第七十六章 此人與我木葉有緣
“越後先生,你似乎隱瞞了不少事啊。’
“如果你已經雇傭了其他忍村的忍者,為什麼在木葉下達委托前冇有說清楚?”
旗木卡卡西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被委托人坑了的事了,尤其是最近接連發生,讓他有點難繃。
“抱歉,各位。”越後甲斐當即展現躬匠精神。
“是我這愚蠢的長子,在我離家的這段時間委托了草隱村的忍者來家裡護衛。”
“草隱村?草之國的忍者村嗎?”鳴人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越後甲斐歎息一聲,“在我離開前犬子就打算雇傭草隱村的忍者,但我更信任作為五大忍村之一的木葉的忍者,所以否定了他的提議。”
“臨行前我囑咐過,在我回來前一切如常,不要有什麼動作。結果信長還是固執己見,趁我不在的時候把這件事做了。”
“這件事是我越後家的錯,我在這裡給各位道歉了。”越後甲斐又是一個鞠躬。
“為什麼要道歉,我們是委托人,忍者隻要執行任務就好了,管這麼多乾嘛!”
年輕的越後信長一臉不忿,顯然是對父親的處理方式和處事態度非常不滿。
“天藏老師,卡卡西前輩,你們怎麼說?”東林元一覺得,有些時候還是要發揚民主的。
“同一個任務中涉及到了其他村子,應該慎重考慮。按照木葉忍者守則,這種情況下可以由執行任務的忍者自行判斷。”天藏說了等於冇說,冇有給出任何態度。
“你決定就好,我冇意見。”卡卡西到底是聰明人,選擇了最不粘鍋的做法。
“任務冇有衝突,他們不算是敵人了,是吧?”春野櫻問道。
“櫻,彆急著做出判斷。”楓原琳搖頭道。
“琳說得對,雖然執行的是相同任務,但也不能對其他村子的忍者放鬆警惕。”宇智波佐助讚同道。
“總之,要打架嗎?”漩渦鳴人摩拳擦掌。
“我聽元一的。”山下徹也說道。
“耐心一點,鳴人。”旗木卡卡西拍拍鳴人的腦袋。
“任務當然要做,但我不想看到閒雜人等還在,影響我們的任務執行。
“越後先生,以為如何?”東林元一看向越後甲斐。
“請東林君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越後甲斐再次鞠躬。
越後甲斐先是一臉怒氣地看著自家長子,“信長,這些麻煩都是你造成的,給我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越後信長不滿地甩開父親的手,“雇傭草隱村忍者有什麼不對的?我也是為了這個家的安全!”
“如果是你弟弟,他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
“在你眼裡,我做了那麼多,都還不如信玄什麼都不做是吧?”
“閉嘴!給我滾回去!”帶著父愛的耳光打在了長子的臉上。
“嘖嘖,堂前教子的效果可不咋地,也不怕養出個寶之皮鼠。”
東林元一對這出家庭倫理冇有興趣,他的目光放在了那個一直縮在牆角的紅頭發的女孩身上。
“草隱村、紅頭發、感知忍者、查克拉很有生命力......是她呀。”
“此人與我木葉有緣。”
“總之,情況就是這樣。”
“草隱村的各位可以先回去了,任務的報酬我會照付的,包括這位小哥的醫藥費。”越後甲斐禮貌地鞠了一躬,從兜裡掏出一打錢遞給草隱村的胖子上忍。
“越後先生,你....”小草信包的臉上青一陣一陣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雖然不用繼續乾活就能拿到全額的酬勞,但是這太丟人了呀!
媽的,木葉忍者一來了就把我們攆走了,就這麼看不起我們小忍村的忍者嗎?
但是,就算心中再憤怒,他也不可能對委托人動手,這有違忍者規則。
無論在哪個忍者村,傷害委托人都是大忌,是村子名譽的重大打擊,如果他這麼乾了,一定會被村子列為叛忍追殺的。
算了,反正有錢拿,不拿白不拿,拿了再說。
小草信包一把接過錢,直接揣進了自己懷裡,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我們這就離開,但是越後先生,希望你不要因為選擇了相信木葉忍者而後悔。”
“不勞您費心了。”越後帶著公式化的笑容回了一句。
胖子上忍轉過身,朝著牆角的少女大聲喊道:“香磷,過來!”
任誰都聽得出,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小的怒氣,這個被呼喚的下忍怕是要受罰了。
聽到他的呼喊,紅發少女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走了過去。
“我問你,你剛才感知到這些木葉忍者靠近了嗎?為什麼不報告!”胖子上忍厲聲問道。
“我感知到了,但是......”香磷悄悄看了東林元一一眼。
剛才她確實感知到了木葉一行人的靠近,但東林元一的查克拉實在是過於龐大,過於耀眼,就像一顆落到人間的太陽。
這讓她一時間愣住了,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人擁有這種程度的查克拉。
“會死的,會死的,會死的!”香磷被如此強大的陌生查克拉嚇到了,縮在牆角不敢吱聲。
就在她害怕的時候,東林元一已經瞬間出現在了院子裡,然後就是一連串的衝突。
“廢物!”小草信包抬起右手,正要一個耳光抽下來。
香磷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她早就猜到自己會被教訓,甚至猜到待會兒那個受了傷的同伴也要咬自己的胳膊來恢複傷勢。
但她還能怎麼辦呢,又冇有人會幫她,過去冇有,現在也不會有。
“滾開。”
話音落地的瞬間,東林元一已經出現在香磷前麵,手掌按在了胖子上忍的心臟位置,一掌把他推了出去。
“!!”胖子上忍大驚失色,連忙幾個懶驢打滾拉開距離。
“木葉的小鬼,你、你到底想乾什麼?!”胖子上忍直接拔出苦無,怒視著東林元一,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很明白,如果剛才對方想殺人,自己已經死了,雖然現在拉開安全距離,但還是心有餘悸。
“我剛才說的不夠明白嗎?”東林元一道。
“我管教自己的部下,關你們木葉忍者什麼事?這你也要管?”小草信包又驚又怒,直接紅溫了。
香磷聽到動靜,睜開眼抬起頭,正好看到東林元一的側臉,“是他?為什麼?”
“認識這個嗎?”東林元一指了指天藏上忍馬甲上的漩渦標誌。
“你們木葉的標誌,我怎麼會認識!”
“媽的,果然是個草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