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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講解重瞳,獻祭進階!求訂閱!

2026-10-26 作者: 離辰陽

“若是這般階層真能治國安邦、護佑蒼生,為何西北千裡赤地、餓殍遍野?為何百姓易子而食、苟延殘喘?”

“額李鴻基不過一個驛卒,振臂一呼,僅憑一口糧食,便能召集萬千百姓舍身相隨,從軍效命!說到底,是這世道爛了,是這些權貴貪瘋了!”

“他們貪土地、貪錢糧、貪市價、貪權柄,官商勾結、層層盤剝,把百姓逼得無地可種,無糧可食、無路可活!大明的根基,早已爛入骨髓、無可救藥!”

字字泣血,句句屬實,道儘亂世蒼生的絕境,也道儘他心中的燎原野心。

“既然大明已經爛透,那你又打算如何自處?”

李淳風眸光驟然銳利,步步緊逼,反問直擊本心:“你明知世道崩壞、朝堂虛偽,為何還要甘願歸順朝廷、入職餉司?莫非你也打算和光同塵,日後躋身權貴,淪為新的壓榨者,在蒼生頭頂作威作福?”

擲地有聲的質問落下,廳堂氣氛瞬間凝滯。

若是旁人敢這般當眾質疑,請問自己,以李鴻基的性子,早已勃然大怒、拳腳相向。

可眼前之人,是賜他超凡、改他命運的恩人,是李氏血脈的上古先祖,是活過大唐、看透千年興衰的世外仙人。

他心底所有戾氣、怒火瞬間偃旗息鼓,眼神下意識閃躲,一時語塞,無從辯駁。

李淳風看得通透,心中了然。

李鴻基、李錦乃至一眾起義驛卒,骨子裡依舊刻著底層百姓對朝廷皇權的本能敬畏。

縱然他們已然覺醒超凡之力,縱然他們已然起兵造反,斬殺官吏,可心中的桎梏從未打破。

他們敢亂、敢殺、敢反,卻不敢徹底決裂,不敢徹底顛覆舊序,心底依舊殘存著對朝廷招安、正統名分的天真幻想。

這般心態,張獻忠早已徹底摒棄。

張獻忠遠走榆林草原,殺伐無數、退路儘斷,早已徹底與大明不死不休,心性已然蛻變,再無半分牽絆。

可李鴻基始終猶豫、始終觀望,遲遲冇能完成破而後立的心態蛻變。

招安,從來不是生路,而是最致命的糖衣炮彈。

一旦入套,便是自毀羽翼、自斷前路,一身逆天超凡之力,終將困死在大明棋局之中,折戟沉沙、泯然眾人,太過可惜。

李淳風眸光深遠,心中早已為他鋪好前路。

大明不過方寸囚籠,華夏之外,天地廣闊、棋局無垠,李鴻基的天命,從來不是困死在這片腐爛的土地上與舊勢力死磕,而是奔赴更浩瀚的天地,攪動更大的風雲。

良久,李鴻基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強行壓下心底激蕩的心緒,收斂所有戾氣,鄭重躬身叩首,語氣滿是虔誠與懇切:“晚輩愚鈍,心境受限!還請老祖教額破局之法!”

他聰慧通透,深知眼前之人乃是活過千年,看透興衰的真仙,更是締造推背圖、執掌天地變局的無上高人,其指點必然高屋建瓴、直指天命。

一旁的李錦也隨之躬身,雙目灼灼、滿心希冀:“懇請老祖賜教!”

李淳風目視二人,再不繞彎,直言道出核心破局方略,字字清晰,句句落地:“兩步走。”

“第一步,先立死誌,預判敗局。”

他語氣沉穩,緩緩剖析朝堂虛實、敵我利弊,徹底點破眼前危局:“你們要從今日起,徹底摒棄招安幻想,做好與朝廷徹底翻臉,撕破臉皮的萬全準備。”

“如今西北看似朝廷弱勢,僅有沈煉三兄弟、吳始、張宏真、黑皇寥寥數位超凡,新近覺醒的洪承疇三人尚且稚嫩、不堪大用。”

“單論西北一隅,你們的確戰力超然、穩壓群雄,無人能擋。”

“可你們要看的,從來不是西北局部,而是整個大明的底蘊!”

“朝廷真正的底蘊,從不鎮守地方,而是拱衛京師、坐鎮中樞!老天師、小天師領銜的道門超凡一脈,戰力冠絕當世,麾下超凡強者數以複數計,絕非西北寥寥數人可比。”

“他們如今隻是隱忍未動,靜待時局,一旦你們身在京師、或麵對朝廷主力,孤身入局,便是孤身入甕,自投羅網!”

“屆時萬千超凡環伺,層層鉗製、死死鎖困,你們一身通天戰力,也無從施展,終究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此言徹底戳破了朝堂的暗藏殺局。

崇禎放任他們在西北殺伐收割,看似放權,實則縱容,目的便是讓他們在前方背負惡名、攪動局勢,待他們價值耗儘,破綻儘顯,再以中樞頂尖超凡雷霆收網,一舉剿滅,永絕後患。

“所以,第一鐵律——絕不孤身赴會,絕不自投羅網。”

至此也能體現李淳風與袁天罡兩尊大唐活仙、兩道人間馬甲,截然不同的布局深意與宿命分工。

袁天罡坐鎮朝堂、穩住正統,畢生布局皆為護住華夏民族根本盤。

亂世飄搖、王朝更迭之際,他始終維係文脈不絕,世道不崩、百姓不散,守住這片土地的根基與底氣,不讓華夏在亂世之中徹底斷層湮滅。

而李淳風行走江湖、攪動亂世,初衷與使命全然不同。

他不求維穩舊局,固守故土,隻為護住亂世之中被逼至絕境的底層有生力量,不讓一代代拚死抗爭的百姓義軍白白覆滅,徒勞犧牲。

更要引導這股生生不息的民間血性,掙脫陸權困局,向外開拓蔓延,落地海外、紮根異域,鑄就遍地諸夏,延綿華夏香火。

隻因墨白洞悉後世千年興衰,看透了那段最為刺骨的血淚宿命。

如今正值大航海時代風起雲湧之際,可原本的曆史軌跡中,華夏即將迎來整整三百年的陸地沉淪、文明鎖國,徹底錯過征服海洋、領跑世界的黃金機遇。

這尚且不是最致命的絕境。

當西方列國借著大航海的紅利,飛速迭代、轟轟烈烈開啟工業革命,掙脫農耕桎梏,邁向近代文明之時,沉淪的華夏依舊困在封建閉環之中,輪回往複,黑暗窒息,一步步被世界洪流徹底甩開,遠遠拋下。

後世並非無人破局,隻是所有民間開拓的火種,儘數被自家王朝親手掐滅。

乾隆年間,南洋之地,華夏先民自發集結、紮根拓土,硬生生建立起蘭芳共和國。

那是華夏民間力量掙脫陸權束縛、踏足海洋、爭霸海外的第一次偉大嘗試,是遠渡重洋、生生拚出來的海外諸夏國度。

彼時蘭芳共和國遭葡萄牙、西班牙、荷蘭等西方列強聯手圍剿,步步蠶食,國祚垂危,絕境求生,曾數次遣使歸宗,懇請大清王朝出兵馳援、庇護同族。

可換來的,卻是乾隆冰冷絕情的答複:非我大清之民,皆為海外前朝餘孽,死有餘辜。

堂堂天朝上國,不僅不願出手相助,庇護同族,反倒自詡仁慈,揚言不曾趁火打劫、跨海清剿,已是莫大恩典。

最終,這顆華夏海外唯一的燎原火種,在列強征伐與母邦漠視的雙重絕境中,黯然覆滅、徹底消亡。

一段本該開啟華夏海洋霸權的曆史,就此徹底斷絕;無數先民的熱血開拓,終究淪為一場空夢。

正因看透這樁千古遺憾、萬世之痛,墨白才要借著此番天地超凡大爆發的變局,逆天改命、重塑格局。

他不願再讓華夏困守故土、內卷沉淪,要為文明留住火種、護住血性,讓這片土地的子民,走出一畝三分地的局限,踏向更廣袤的天地。

西北農民軍與大明朝廷的死仇,從來不是墨白刻意引導。

那是大明數百年積弊所致,是貪官汙吏層層盤剝,天災人禍輪番碾壓,逼得百姓走投無路、絕境求生的自發反抗。

就算冇有李淳風賜下超凡之力,曆史上的李自成,依舊能做到數次全軍覆冇,僅剩數十騎逃亡,卻隻需振臂一呼,頃刻間便能聚攏數十萬流離百姓,再造大軍。

闖王之名,兩代傳承,高迎祥在前、李自成在後,承載的從來不是一人野心,而是天下蒼生的求生之念。

墨白自始至終,從未製造矛盾,從未挑起戰亂。

他所做的,唯有順勢引導。

待這群絕境求生的百姓了結故土恩怨、清算亂世積弊,便由李自成、高迎祥、張獻忠等亂世梟雄,帶著這群無路可走的西北兒女,踏海拓土,向外求生,開辟萬千海外諸夏。

這,便是超凡傳承落入農民軍手中的真正天命、真正意義!

廳堂之內,沉寂無聲。

李鴻基怔怔佇立,心底那點對大明朝廷,對崇禎皇帝的殘存幻想,開始寸寸崩塌、搖搖欲墜。

他如今身居大明拷餉司司主之位,實打實的朝廷三品大員。

自底層驛卒一躍躋身朝堂高階,這份高官厚祿、正統名分,是他從前做夢都不敢奢望的榮光。

也正因這份從天而降的恩寵,他始終心存僥幸、刻意隱忍,甘願做朝廷手中利刃,期盼能順勢洗白身份,位列朝堂、安穩立身。

“所以......朝廷不可信?”

李鴻基嗓音乾澀,帶著一絲不甘的遲疑,輕聲發問。

李淳風目光平靜,不繞彎子,直接撕開大明朝廷最後的虛偽麵皮,淡淡道出朝堂暗藏的致命殺招。

“我畢生摯友袁天罡,執掌世間不良人暗線,手握兩門無上秘術,專為鎖人、控心、困敵而生。”

“其一,舌禍根絕之術,可封人口舌、禁人言語,令中招者半句機密、半點異心皆無法道出,終生被鎖言論、受製於他人。”

“其二,自業咒縛之術,可鎖人身軀,困其行動,禁錮周身氣血、封禁一切術法戰力,讓人淪為任人宰割的傀儡囚徒。”

這番話冇有半分遮掩,赤裸裸揭穿了崇禎與朝堂的真實算計。

墨白從來不願讓李自成被朱由檢的高官厚祿麻痹、被朝堂名分桎梏。

李自成身負帶領華夏子民出海拓土,延續文明火種的天命,這份格局與權重,絲毫不亞於袁天罡護住中原基本盤的大道,絕不能困死在大明的朝堂棋局之中。

“舌禍根絕!自業咒縛!”

李鴻基渾身一震,如遭冰水澆頭,通體冰涼,瞬間從高官厚祿的飄飄然中徹底驚醒!

可控言行、鎖身軀!

原來朝廷招安、三品大員、高官厚祿,從來不是恩賜,是裹著蜜糖的枷鎖、引人入甕的陷阱!

這一刻,他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心底無儘後怕翻湧而出。

他終於徹底明白,老祖嚴禁他單刀赴京,孤身入局,不可陷入朝廷主力合圍的真正用意。

一旦這兩門秘術纏上,種下咒印,他將徹底淪為朝廷的無聲傀儡,無刃囚徒。

口不能言異心,身不能動反念,一身超凡戰力、重瞳血脈,儘數被朝廷拿捏掌控,終生為人工具,不得自主。

“不錯。”

李淳風眸中萬花筒緩緩輪轉,猩紅紋路深邃詭譎,帶著洞悉人心、吞納萬物的浩瀚威壓,字字冰冷道。

“尋常超凡,一旦身中異種咒印,終生受製,無法掙脫。唯有重瞳進階至我這等三重合一、萬花輪轉之境,方可吞噬異種力量、衝刷周身咒印、重歸自在。”

李鴻基、李錦二人死死盯著那雙絕世瞳眸,心神震顫、豁然開朗。

對啊!

自家老祖在此,手握至高重瞳道統,所有困惑,所有隱秘,皆可一一解惑。

李鴻基壓下心底驚悸,連忙上前躬身請教,滿眼渴求與疑惑:“老祖宗!晚輩自從血脈激活、重瞳覺醒,隻習得粗淺火屬性術法,對這雙眼睛的神異、力量根源、進階之路,一概不知!還請老祖賜教!”

此事屬實。

當初墨白為張獻忠植入張角傳承,特意布設幻境、完善體係、補齊訊息。

可對於李氏重瞳血脈,他起初並未敲定完整幻境場景,便暫且留白,未曾多言,隻種下道種、留存後手,靜待今日時機成熟,順勢解惑。

如今局勢明朗、人心已定,恰好是揭開重瞳終極奧秘的最佳時機。

“你且聽好。”

李淳風抬眸,目光淡淡掃過二人,緩緩開口,直白道出重瞳完整進階體係,無半分遮掩,無半點藏私。

“重瞳開眼,初為單重瞳,眼眸異變、覺醒本源,脫凡入超凡,是為入門根基。”

“而後血脈精進,道力加深,可進階二重瞳,雙瞳輪轉、氣血翻倍、術法增幅暴漲。”

“再進一步,便是三重瞳,三目藏神,內蘊天地,可勘虛妄、破幻術、鎮心神。”

“而重瞳極致,便是我此刻的境界——萬花筒重瞳!”

二人屏息凝神,側耳傾聽,不敢有半分遺漏。

他們此刻終於知曉,為何李鴻基的瞳術,比李錦更勝一籌。

李錦僅僅止步一重瞳,雙旋環繞;而李鴻基早已悄然踏入二重門檻,加上本來就有的瞳孔,三瞳輪轉、根基遠超同輩,故而潛力無儘,天命不凡。

“萬花筒重瞳,源自修行者畢生執念,道心本源,每一尊萬花筒,皆有專屬獨一無二的瞳術,心性不同,神通不同。”

李淳風語速平緩,緩緩道出終極奧秘,“且萬花筒一成,便可催動傳說中的天地法相,身具神威、執掌道則、撼山裂地、抗衡萬軍!”

“天地法相?!”

李鴻基與李錦同時瞳孔驟亮,心底熱血翻湧、狂喜難掩。

說到法相,他們的第一反應也是寺廟之中猙獰可怕的巨像。

傳說之中頂天立地、神威蓋世的天地法相,竟然是自家重瞳血脈的終極能力?!

可不等二人狂喜落定,李淳風話鋒驟然一轉,語氣徹骨冰冷,瞬間澆滅所有躁動。

“隻是,萬花筒雖強,卻並非完美無瑕。”

“此瞳力量太過霸道,透支神魂,強行催動便是以眼損命、耗損本源。長期動用,身軀不堪重負,神魂持續衰敗,最終雙目失明、道崩塌、徹底廢去修為。”

李鴻基心頭一緊,臉色驟變:“那......可有破解之法?”

李淳風光沉沉,死死盯住李鴻基,眼神冰冷無溫,不帶絲毫情緒,一字一頓,道出塵封千年,被史書徹底掩埋的大唐秘辛。

“唯一解法,補全缺陷、永續光明,需以同脈至親,親生兄弟的重瞳本源為祭,融於己身、彌補缺憾。”

“以此洗淨萬花筒反噬隱患,鑄就永不失明、永不崩壞的永恒萬花筒!”

話音落下,滿堂死寂。

在二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之中,李淳風緩緩揭曉終極真相,道破千古政變的隱秘根源。

“這,便是當年玄武門之變,所隱藏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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