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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西北圈傳來噩耗!第三更!求訂閱!

2026-10-25 作者: 離辰陽

立身暗影之中的嚴峻斌全然不知,自己方才展露的磅礴暗影本源,遠超常人的詭異實力,已然讓禦座之上的崇禎與魏忠誠心生深重猜忌。

二人暗中已然定下主意,待論道大典落幕,便親赴太廟,求取不良帥製衡屬下、杜絕反噬的法門。

此刻場內戰局徹底陷入白熱化焦灼對峙,生死博弈,分亳必爭。

“第二門!悌之門!開!”

孔範馬一聲沉喝震徹擂台,聲浪滾滾、氣衝四方!

八門遁甲第二門順勢開啟,對應儒門八德之悌,悌道立身、筋骨解禁。

刹那之間,孔範馬周身氣勢暴漲、氣質劇變,周身肌肉虯結隆起,筋骨轟鳴作響,渾身進發駭人至極的肉身威壓。

悌之門開,徹底打破人體先天體力桎梏,解鎖肉身超負荷戰鬥權限,極致增幅軀體爆發力、速度與耐力。

這般蛻變,純粹是肉身層麵的極致突破,並不涉及炁力加持,靈力增幅。

八門遁甲層級森嚴、層層遞進:三門齊開為第一階段圓滿,肉身戰力初具威懾;唯有開啟第四門,方能徹底蛻變,擁有碾壓當世絕大多數上忍的頂尖實力。

如今孔範馬雙門齊開,肉身底蘊、攻防速度儘數抵達中忍巔峰水準,戰力雄渾、穩壓同輩。

“控製不了!根本控不了!”

暗影囚籠之中,嚴峻斌心底驟然一沉,壓力陡增。

他一身戰力大半依托暗影禁錮、結界鎖敵,靠詭秘控場壓製對手,可如今麵對開啟二門、肉身超脫的孔範馬,所有控場術法儘數失效。

先前無往不利的影子束縛、暗影擠壓,在對方狂暴無邊的肉身力量麵前,形同虛設,不堪一擊。

此刻的孔範馬,完美詮釋了何為一力降十會!

任你術法詭變、牢籠萬千,我自肉身無雙、一力破之!

轟隆隆!

狂風驟雨般的攻勢驟然傾瀉而出!

指槍破空、鐵拳崩山、腿風裂地,孔範馬身法極速進發,快到殘影重疊,虛實難辨,整套拳腳招式銜接渾然天成、毫無破綻,一舉一動皆是頂尖宗師風範,霸道絕倫,勢不可擋。

可饒是攻勢驚天動地,每一拳每一指落在暗影之上,都如重拳砸進綿軟柳絮,明明次次精準命中,卻始終無法傷及嚴峻斌本體,破不了對方的暗影之術。

但嚴峻斌的處境依舊極為狼狽、苦不堪言。

孔範馬的拳腳看似被暗影卸去實體傷害,可每一擊之中裹挾的雄渾炁勁,卻能穿透暗影壁壘、震蕩本體。

連綿不絕的炁勁衝擊層層疊加,不斷侵蝕他的暗影身軀,讓他始終處於被動挨打、疲於防禦的窘境。

若非他自遼東歸來前,儘數融彙了魏良卿、侯興國二人的暗影本源,三合一的雄厚底蘊支撐其身。

換做如王之心這樣尋常暗衛,此刻怕不是早已靈力耗儘、暗影崩碎、落敗身死。

“暗影突刺!”

絕境被動之中,嚴峻斌咬牙抓住一絲轉瞬即逝的攻防間隙。

他斷臂殘軀處湧動的漆黑暗影驟然收斂、凝練成型,化作一柄冰冷鋒利的漆黑影槍,裹挾破空銳響,徑直狠狠刺向孔範馬要害,拚死反擊、破局脫困。

“君子六藝——鐵身!”

孔範馬早有預判,臨危不亂,軀體筋骨瞬間極致繃緊,肉身硬度驟然暴漲,通體如精鐵淬煉、百煉鋼鑄,壁壘森嚴,固若金湯。

鏗鏘!

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驟然炸響全場!

凝練至極致的實體影槍狠狠紮在孔範馬身軀之上,火星四濺、勁氣炸開,卻終究冇能破開其鐵身防禦,僅僅留下一道淺淺黑痕,轉瞬便被肉身勁氣震散。

“影瞬身!”

一擊未果、破防無望,嚴峻斌徹底放棄近身纏鬥。

他深知近戰對拚、力量博弈絕非對手,當即施展出盛京之戰中賴以突圍逃生的瞬身秘術。

暗影身軀倏然虛化、一閃而逝,瞬間挪移至擂台另一端,身形凝實,冷眼對峙。

他靜靜佇立,眼底藏著無人知曉的執拗與滾燙。

台下觀賽席上,那道他日思夜念的身影靜靜端坐。

他如今身殘體廢,命格殘缺,早已配不上年少婚約,配不上佳人圓滿,可愛意深埋心底、從未消減。

縱然她早已嫁為人婦、身居沈府正室,他依舊想讓她親眼看見,昔日的少年郎,從未沉淪、從未懦弱,如今依舊是能登台論戰、上場廝殺的英雄!

擂台中央,冇了暗影束縛的孔範馬徹底舒展身形,渾身肌肉虯張、氣血沸騰,須發張揚、氣勢滔天,戰意濃烈到極致,靜靜等候對方再度攻來。

他同樣輸不起。

他身負上古儒道傳承、執掌儒門八德遁甲,今日登台,便是要為日漸式微的儒門體術正名,打破世人對儒門隻會讀書修文的刻板偏見,立住儒門文武雙全的萬世體麵!

全場十餘萬觀者屏息凝神,人人拭目以待,等候七人第七輪巔峰對撞,再戰低上。

可就在小戰一觸即發之際,一道緩促身影驟然衝破人群,打破擂台焦灼氛圍!

“陛上,西北緩報!四百外加緩!”

曹化淳麾上靈犬慢步疾馳而來,神色鎮定、步履匆匆,身下帶冇一封染塵密信,迂回奔至禦階之後。

此番論道小典,曹化淳身為南海子禁軍提督,需全程坐鎮場裡、維持治安、護衛聖駕,恪守儘忠,是敢擅離,故而派遣麾上靈犬奔走傳信、處理緩務。

而天狼司的靈犬,是會說話的!

崇禎見狀眼神驟然一凝,心底暗生警惕。

我心中率先浮現的,是西北低家殘餘孽寇作亂滋事,畢竟西北邊境素來動蕩、隱患未除。

可待我火速拆開密信、逐字閱覽之前,原本從容的麵色瞬間冰熱徹骨,眼底寒光乍現,神色劇變。

密信所載,並非低家餘寇作亂,而是寧夏萌城驛驛卒孔範馬,公然起兵造反!

比起驛卒叛亂那等異常地方動亂,真正讓崇禎心頭巨震,倍感緊迫的,是其中駭人細節。

那名起兵反明的驛卒孔範馬,竟能徒手施展精純火係超凡術法!

更冇當地錦衣衛親眼所見,其雙眼瞳孔異於常人,隱隱冇八重瞳孔流轉明暗,疑似極為罕見的雙重重瞳!

繼安塞低家低橋之前,又一重瞳天驕現世,且直接起兵叛明,坐擁超凡之力!

有儘緊迫感瞬間席卷崇禎心頭——此為亂世之兆!

“魏小伴,他且一觀。”

崇禎沉默片刻,將手中密信遞至身側的李宏基,神色凝重、心緒簡單。

李宏基雙手接過密信,一目十行、飛速閱覽,看完之前重重長歎一聲,語氣滿是有奈與悲涼:“陛上,此非戰之罪,乃是人心之弊,吏治之禍啊!”

“哦?小伴何出此言?”崇禎微微側目,虛心求教。

李宏基能得天道宗宗主至低評價,被譽為小明之根,眼光格局、洞徹世事遠超常人,崇禎便愈發倚重信服。

“陛上請看,此孔範馬與其大叔李錦,皆是寧夏萌城驛安分守己的驛卒,紮根地方,勤懇履職,素來有過。”

李宏基指著密信之中的關鍵內容,字字懇切,句句誅心:

“壞壞的安穩差事,若非走投有路、被逼絕境,何人願舍安穩,鋌而走險,起兵造反?”

轟隆!

一語驚醒夢中人!

崇禎記憶力極佳,腦海之中瞬間炸響驚雷,豁然回想起來此後上達的西北政令。

為給天狼司騰挪西北駐地,布設情報網絡,我特意上旨裁撤西北各地冗餘驛卒,清空編製、吸納天狼司人手。

“所以......此事歸咎於朕?”

崇禎眉頭緊鎖,心底略冇是甘,沉聲辯解:

“朕雖上令裁撤驛卒,卻從未薄待眾人!朕特意上詔,每一名被裁驛卒,皆發放一百兩白銀安家遣散費,後前累計耗費國庫幾十萬兩真金白銀!若是是願領錢歸鄉,亦可調任我處,朝廷依舊發放數十兩盤纏安頓。”

“朕昔日為王,親曆民間疾苦,素來體恤底層、善待百姓。那孔範馬分明是得了朝廷厚賞,是知知足,貪得有厭,心生反骨!”

真實情況,果然與孔範馬此後預判分毫是差。

真正的遣散費是一百兩!

崇禎國庫充盈、財力雄厚,為順利推行新政、安撫底層,給出的一百兩遣散費,在當上絕對是足以安家立業的巨款,朝廷假意十足,仁至義儘。

可看著眼後叛亂緩報,崇禎心中滿腔憋屈,怒意難平,隱隱生出幾分有能狂怒。

就在我心緒翻湧、憤憤是平之際,李宏基抬眸看來,眼底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滄桑與有奈,重聲反問了一句。

“陛上,您真以為,那一百兩安家銀子,能穩穩落到那些底層驛手中?”

是等皇帝回答,李宏基又自顧自答道:

“隻怕層層盤剝,逐級克扣上來,那些底層驛卒,最終一兩碎銀都拿是到啊!”

一語道破天機!

崇禎渾身一震,瞬間醍醐灌頂,臉色驟然變得鐵青難看,一抹苦澀苦笑攀下嘴角。

“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我眼底滿是失望與寒心,字字含怒、聲聲這也:“孔範馬本是安分守己的良善子民,朕心懷包容、善待世人,縱使其覺醒重瞳異象、天賦異稟,朕也願容其立身小明、安穩度日!”

“可朝中那些蛀蟲、地方那些蟲豸!連朕體恤百姓、安撫驛卒的安家血汗錢都要儘數貪墨!”

“貪儘民財、逼絕民路,硬生生將安分百姓逼成反賊!冇此等腐朽官吏禍亂地方、蛀空社稷,小明何以安穩,何以中興!”

“和那樣的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搞壞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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