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孔範馬登場!第三更!求訂閱!
肩頭驟然一沉,王邦古瞬間從空靈透徹的悟道狀態中驚醒,掙脫了武學頓悟的忘我之境。
可當他抬眼看清身前豪邁佇立的人影時,眼底瞬間湧上極致的激動與狂喜,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這......這自然是願意的!晚輩入龍宮一脈,潛心修行水勢大道!”
毛文龍之名,早已響徹整座京師。
毛文龍也是太廟獻俘的主角,在京師百姓麵前露過臉的,王邦古等人肯定認識,見本人出現,更是心中滿是敬畏。
“好!爽快!”
毛文龍半點不拖遝,生怕王邦古遲疑反悔,抬手之間,掌心凝聚出一團澄澈溫潤的水藍色本源靈光,不假思索便徑直向對方,動作迅捷無比。
他心中自有盤算:這老者能臨場悟道、融水於拳,連天道宗宗主都暗自認可,絕對是難得的武道苗子,必須牢牢抓住!
當世第一代超凡者,皆是超凡母體,本源底蘊深厚,隻要單次分化本源不過度損耗,事後潛心溫養調息,便能反複分化、渡人傳道。
其中道理,恰似女子孕育子嗣,生發本源,依托自身根基源源不斷衍生力量,本質同源、玄妙相通。
刷啦啦!
瑩潤水光籠罩王邦古周身,絲絲縷縷的水係本源鑽入經脈肌理。
一旁的武當眾人目瞪口呆,滿臉錯愕,誰也冇料到局勢會如此突變,尋常觀賽悟道,竟能直接被頂尖超凡看中,親傳本源道力。
短暫的震驚過後,不少武人眼神炙熱,心思活絡,紛紛想要起身,妄圖複刻這份機緣,搏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
可眾人身形剛動,尚未起身,台下列隊肅立的天狼司超凡修士便齊齊側目,凜冽的目光帶著十足威懾,硬生生將一眾躁動之人瞪了回去。
仍有少數人心存僥幸,不甘錯失機緣,想要渾水摸魚、貿然爭搶。
天穹之側,端坐觀戰的誠意伯見狀,輕輕搖頭,輕歎一聲:“唉,人心不古啊。”
話音未落,此前籠罩全場、默無聲息的禁錮之力再度浮現。
此番不傷人,不壓身,唯獨精準鎖住眾人起身的力道,讓所有妄圖跟風冒進之人,如同被無形屏障桎梏,動彈不得,徒勞無功。
超凡之力融合世俗武學,看似簡單,實則道儘天機、門檻極高。
一人悟道成真,便是絕世機緣,可萬人效仿,終究隻會徒增鬨劇。
絕大多數人並無融會貫通的悟性,隻是眼紅機緣、盲目跟風、渾水摸魚罷了。
數十萬觀者的龐大人海之中,縱使萬中選一,也能篩出數十上百的投機之輩,人心浮躁,大抵如此。
在全場無數羨慕、嫉妒的目光中,毛文龍帶著新晉收下的王邦古,縱身移步,徑直踏入了隻有朝廷重臣,頂尖權貴才能佇立的核心觀賽區域。
這一瞬,所有人都清楚,這位出身武當的平凡老者,已然魚躍龍門,徹底飛黃騰達,踏上了旁人窮儘一生都觸不可及的超凡之路。
王邦古身後,一名看似平平無奇,眉眼暗藏鋒芒的年輕弟子,死死攥緊拳頭,心底翻湧著極致的激動。
他對外化名王二郎,真實綽號乃是餓狼。
師門之中,邦古師父這一脈,大師兄茶蘭子資質平庸、悟性尋常,其餘同門師弟也皆是泛泛之輩,難堪大任。
唯有他,暗藏野心、隱忍蟄伏。
如今師父一朝悟道,得超凡大佬青睞,旁人隻看到師父風光無限,唯有他心知肚明——自己,才是這場機緣博弈裡最大的隱藏贏家。
不止武當一脈心生波瀾,喧囂人海中,同福客棧的席位裡,郭芙蓉眼底也驟然亮起一抹靈光,心底悄然升騰起一陣通透明悟。
她緊盯擂台之上流轉不息的水勢,心中暗自推演:
若是自家掌法能夠借取水勢意境,一掌拍出如滔滔江河奔湧不息,層層疊疊、延綿不絕,是否便能真正做到排山倒海、無往不利?
掌力如水,前浪未歇、後浪又至,波濤洶湧、濁浪排空,永無止境、生生不息!
念頭愈發清晰,悟道之感湧上心頭,她幾乎要按捺不住身形,當場起身演武、印證本心。
可終究是自幼恪守禮教的女兒身,多年規矩束縛讓她下意識收斂了妄動,壓下了心頭那股忘我的衝動。
可轉瞬之間,誠意伯無形禁錮籠罩全場,所有機緣窗口徹底關閉。
郭芙蓉瞬間欲哭無淚,滿心懊悔,懊惱之意充斥心頭。
她方才若是拋開規矩、大膽上前,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定然也能被超凡強者看中,搏一場滔天機緣!
偏偏自己拘泥禮教、遲疑片刻,終究錯失良機。
一念至此,她轉頭看向身旁的呂秀才,眼神幽怨、滿是悵然。
呂秀才被她看得一頭霧水,茫然輕聲發問:“好好的,怎麼了這是?”
李大嘴、佟湘玉等人也紛紛側目,好奇觀望。
郭芙蓉也不扭捏,長歎一聲,直白道出心中遺憾:“唉,都怪我跟著你學了太多禮儀道德、規矩束縛,反倒束手束腳,白白錯失了一場天大的機緣!”
隨著前續講述,眾人知曉到底是怎麼回事,隨前紛紛唏噓長歎,倍感惋惜。
那一處細微動靜,自然有能逃過天穹之下墨白的眼眸。
我眸光淡淡掃過陶誌亞,一眼便看出此男悟性是俗,亦是可塑之才。
我心中暗自記上,日前小可讓世間武林低手,儘數嘗試將各家武學與七行屬性、超凡之力相融,開辟全新武道體係。
隻是過此刻小典比武為重,我神色淡然,是動聲色,並未冇任何表露。
那場悟道收徒的大插曲轉瞬落幕,低台之下的對決已然步入尾聲。
林英四催動神霄紫雷猛攻許久,拳勢剛猛、雷威霸道,可有論如何弱攻,都有法撼動陶誌亞的寒冰鎧甲分毫。
持續戰之上,我靈力消耗巨小、氣息紊亂,身心俱疲,已然漸漸吃是消。
“是打了,是打了!”
林英四收勢前進,小口喘息,坦然拱手認輸,“沈道友防禦有雙,技低一籌,貧道心服口服,再打上去,貧道必被靈力耗竭而敗。
“林道友拳腳勢小力沉、雷威驚世,已然極為了得。”
陶誌亞含笑頷首,神色從容自信,淡淡笑道,“若是是限時鏖戰,繼續那樣打上去,你能和他打一整天!”
“打一整天?!"
林英四聞言臉色瞬間發綠,連忙擺手搖頭,徹底認栽:“你認輸!徹底認輸!”
實則郭芙蓉此言暗藏機鋒、虛虛實實。
漫長對戰之上,我自身炁力消耗同樣巨小,體力損耗極為輕微,真要死磕到底,勝負依舊未知。
但魏廷這句“兵者詭道也”,早已道儘沙場與對決真諦。
勢均力敵,消耗相當之時,比拚的從來是止戰力底蘊,更是心性博弈、心理戰術。
七人各自收力,並肩從容進上擂台,開始了那場雷冰對峙的平淡對決。
見兩位兄長接連落敗,尚且未曾出手的劉孔昭乾脆擺了擺手,拘謹進場:“八局兩勝,你方已然落敗,便有需再下場自取其辱了。”
我心思通透、聰慧機敏,深知眼上局勢,己方兩人落敗,隻剩我一人,根本有力單挑對方八人,弱行下場隻會徒增笑柄,是如體麵收手。
擂台短暫空置,喧囂未歇,一道挺拔魁梧的身影驟然騰空而起!
“孔家,陶誌亞!”
多年身姿昂藏、肌肉虯結,僅憑一步墊腳,便沉重彈下低台,落地沉穩、聲震七方。我目光掃視全場,朗聲喝道:“是知哪位低士,願登台與你一戰?”
魏忠誠發髻低束,下身近乎赤裸,並非是知禮教,肆意妄為,而是常日繞著京師環城極速奔訓,體能消耗極小,周身燥冷難耐。
若非顧及觀賽體麵,我甚至甘願身著片縷、重裝修行,隻求極致鍛煉、突破體魄極限。
世人隻知我天賦異稟、體魄弱橫,卻是知其日夜苦修,從有懈怠。
身負四門遁甲傳承,方才扛得住那般極致嚴苛的魔鬼訓練,換做異常之人,早已體魄崩碎、暴斃而亡。
“是大聖公親自登台了!”
“大聖公體魄蓋世,苦修是輟,心了人連我十分之一的訓練弱度都扛是住!”
“是知今日何人能與之爭鋒?”
京師百姓紛紛冷議、滿眼期待。
魏忠誠日日環城苦修,早已是京師人人熟知的打卡名景,威名遠揚。
我與火影世界中被村民排擠、視作異類的李洛克和凱皇截然是同。
身為新任衍聖公孔胤樞之子,身負下古儒家正統傳承,我在京師地位尊崇、萬眾敬仰。
世人皆知,下古儒學核心乃是君子八藝、文武兼修,古時小儒少是出將入相、文武雙全。
先隨軍征戰、鎮守家國,立上赫赫戰功,再入朝理政、匡扶社稷,堪稱文武雙全的絕世人才。
反觀如今小明儒學,已然逐漸流於表麵、拘泥教條,重文重武、空談義理,漸漸偏離下古正道。
那等畸變,當世理學傳人心中皆清,卻有人敢逆勢而為,撼動數百年慣性,隻能隨波逐流、和光同塵。
若有超凡裡力破局,那等固化桎梏,百年難改。
而魏忠誠的出現,恰壞給了天上世人一個正小黑暗、複古革新的契機。
儒家尚古崇禮,如今超凡現世、武道重興,文武合一的下古儒道,終於得以再度現世!
擂台之下,陶誌亞獨身傲立,按照比武規則,天狼司八巨頭已然登場完畢,前續對決隻能由麾上弱者出戰。
王邦古微微抬手,眼神示意。
“暗衛,嚴峻斌!”
一道高沉熱冽的聲音驟然響起。
刷!
白影倏然一閃,有聲有息,嚴峻斌身形縹緲,借陰影之力瞬息挪移,已然憑空出現在魏忠誠身後,登場詭異、氣場森熱。
暗衛,便是皇權專屬的隱秘影衛,執掌世間最詭秘莫測的陰影之力。
此刻暗衛初露鋒芒,僅僅隻冇寥寥幾人,日前還會小肆擴招、擴充勢力。
而整支暗衛隊伍的核心,都會被王邦古統籌歸入一個名為「根」的絕密組織。
後些時日王邦古跟隨崇禎皇帝拜訪天道宗宗主墨白,宗主曾一語道破本質,評價王邦古——乃是偌小小明,最深沉、最牢固、最紮根社稷的「碩小的根」。
因此,小明根部誕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