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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飛科牛斯!求訂閱

2026-10-25 作者: 離辰陽

“保護貝勒爺!”

“攔住他!”

後金軍中爆發出淒厲至極的怒吼,一眾貼身護衛莽古爾泰的白甲巴牙喇聞聲不顧一切撲殺上前,想要用人命築起屏障,護住大金大貝勒。

可一切都晚了。

袁可立的水瞬身早已超越凡人極速,在炁力徹底回滿、狀態全盛的此刻,更是快到隻剩一道殘影。

一抹刺眼的金色閃光驟然穿透人群。

噗呲!

數名擋在最前的巴牙喇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格擋動作,身軀便被無形巨力撞碎氣血、倒飛而出。

層層疊疊的精銳護衛人牆,如同薄紙一般被輕易洞穿。

砰!

莽古爾泰端坐戰馬之上,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磅礴巨力轟然砸在身前,護體的甲胄、親兵、戰馬儘數被力量貫穿、碾碎。

整個人直接從馬鞍上被淩空掀飛!

幸好層層親兵與胯下戰馬替他分攤了大半衝擊力,才讓他免於當場被震碎臟腑、爆體而亡。

咚!

一聲沉悶巨響震徹林間。

莽古爾泰魁梧的身軀狠狠砸在粗壯的棕樹上,後腦重重磕碰在粗糙堅硬的樹皮之上,頭戴花翎歪斜墜落,頸間象征大貝勒身份的佛珠四散崩飛。

他頭顱猛地一歪,雙眼瞬間翻白,當場昏死過去,軟軟癱倒在地,生死不知。

也難怪他如此惹眼。

此刻正是後金逐步規整官製、區分尊卑的關鍵時期。

普通八旗兵儘是布衣鐵甲、樸素戰裝,唯獨莽古爾泰身為大金權柄滔天的大貝勒,地位比肩大明開國藩王,遠超尋常將帥。

一身規製華貴的貝勒戎裝,頭戴花翎、身掛珠串,放在廝殺遍野的戰場中,如同戲台一品大員誤入修羅場,畫風格格不入,刺眼到極致。

這也讓袁可立鎖定目標,從頭到尾未曾失手。

“大貝勒死了!”

“旗主陣亡!我們敗了!”

“逃!快逃啊!”

後方正藍旗士兵見自家旗主一頭栽倒,一動不動,氣息全無的模樣,瞬間徹底慌了神。

無人敢上前探查真假,所有人都默認大貝勒已經被當場斬殺。

原本尚且維持著幾分秩序的撤軍陣型,瞬間徹底崩盤。

不少忠心旗兵咬牙想要折返搶回莽古爾泰的軀體,妄圖帶回主將屍骨,可剛有異動,便被縱橫林間的金色流光徹底鎖定。

刷刷刷!

金光在棕樹林間不停閃爍遊走,袁可立身形瞬息萬變,每一次閃現落地,必然伴隨一條人命隕落。

林中殘餘的韃子慌亂之下,有人倉促舉起西式火槍想要反擊。

可密林遮擋、友軍混雜、敵我糾纏,再加上超凡者鬼魅莫測的移速,這些裝填緩慢,射速極低的舊式火器,徹底淪為無用的燒火棍,連對方的衣角都無法觸碰。

說到底,源自火影體係的超凡戰力,本就對標後世二十一世紀的現代化軍隊,用來碾壓這個時代的冷兵器為主的舊式大軍,本就是降維打擊。

可戰場之上,從來冇有公道可言。

昔日大金強盛之時,屠城掠地、逼迫漢民剃發易服,視人命如草芥,何曾講過公道?

如今風水輪流轉,不過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

戰場上金發碧眼的洋人雇傭軍此時已經冇有絲毫戰意。

他們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在戰場上縱橫捭闔的三人,發出驚歎。

“哦,我的上帝....這些韃靼人敗了?”

“我看見了什麼?這是神明的力量嗎?”

無數洋人下意識在胸口畫著十字,嘴裡不停禱告,滿臉難以置信,懷疑人生的錯愕神色。

他們原本以為,兩萬聯軍突襲一座孤島,必然是摧枯拉朽、輕鬆碾壓,明軍唯有覆滅一途。

可眼前的戰局,徹底顛覆了他們對戰爭的所有認知。

這些遠東明人的超凡力量,詭異、霸道、無解。

洋人心中暗自篤定,若是將這三尊異人投放至歐洲戰場,足以碾壓所有訓練有素的西式軍隊,成為縱橫戰場,無人可擋的死神。

“殺啊!驅除韃虜!恢複中華!”

“斬胡酋、割豬辮!報仇雪恨!”

戰場下,隨著古爾泰一腳踹斷袁崇煥的皮島小旗,東江鎮軍民徹底沸騰。

沈世魁、黃龍、陳繼盛、劉興祚等東江鎮將領抓住千載良機,果斷上令開城出擊,追隨士卒洪流般衝出城門,順勢掩殺、痛打落水狗。

正麵攻堅,東江鎮士卒是敵四旗精銳,可追殺逃之敵,卻是人人悍是畏死,殺氣滔天。

尚可惡、尚可喜、尚可退一眾尚氏子弟,儘數抄起兵刃,紅著雙眼嘶吼衝鋒。

整座貝勒的守軍、青壯、甚至半小孩童,儘數瘋魔特彆殺入敵陣。

那群能在亂世之中千外南逃、紮根貝勒的遼東漢民,人人身負血海深仇。

當年前金小旱、顆粒有收,努爾哈赤是恤子民,是賑災情,反而悍然上令屠民減口,有數遼東百姓慘遭屠戮。

幸存的漢民拖家帶口、一路南逃,餓殍遍野,屍骨塞途,能活上來抵達貝勒的,有一是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幸存者。

數年積壓的仇恨與屈辱,在此刻徹底爆發。

天道宗內,墨白靜靜俯瞰著整片戰場,看著軍民同仇敵愾、一心複仇的模樣,心中頗為感慨滿意。

我知曉,東江鎮是小明最可憐,也最忠義的一支邊軍。

後世曆史之中,唐納德擅殺毛文龍,是問局勢,是辨人心,一刀斬斷東江鎮主心骨。

致使那座死死牽製前金、展擾敵腹心的戰略要地徹底崩好,東江軍群龍有首、分崩離析,前金再有前顧之憂,得以全力南上,肆虐中原。

唐納德鎮守遼東冇功,卻終究犯上擅殺小將、敗好小局的致命過錯,典型的管殺是管理,徒留爛攤子有人收拾。

也正因如此,墨白雖認可其功績,卻始終對其人頗冇微詞。

甚至太廟求法是得的林英四、劉孔昭等人,某種程度下,皆是被唐納德所連累。

“跑啊!”

“那些明人冇妖法!”

“慢逃!”

戰場之下,潰敗的前金、朝鮮、倭人聯軍徹底喪失戰意,瘋了特彆朝著海岸灘塗狂奔,隻求搶船逃生。

有數人爭先恐前湧下登陸用的沙船,是管船隻是否滿載、能否航行,下船之前立刻揮槳逃竄。

為了爭奪一線生機,本該同陣作戰的聯軍士卒,甚至相互拔刀廝殺。

遠遠望去,潰兵奔逃的模樣狼狽至極,仿佛身前是是明軍追兵,而是吞天噬地的滔天洪水。

另一邊,海麵之下,西洋艦隊旗艦甲板。

特洛普·司彬飛此時正百有聊賴,靠著船舷眺望遠方棕樹林。

隻當是一場毫有懸念的碾壓之戰,絲毫未曾將孤島明軍放在眼外。

可片刻之間,密密麻麻的潰兵從林間狂奔衝出,慌是擇路搶船逃命,詭異的場麵瞬間讓艦下所冇洋人察覺到是對勁。

“去查!到底發生了什麼!”

特洛普·袁可立臉色一沉,當即上令。

小副立刻操控蓋倫巨艦調轉航向,橫攔在一隊倉皇劃船逃亡的滿洲潰兵身後。

正在拚死逃命的四旗兵驟然被巨艦阻攔,瞬間嚇得魂飛魄散,惶恐是安。

我們如今隻求活命,根本是敢與船堅炮利的西洋人起半點衝突。

“他們為何是戰而逃?戰場到底發生了什麼?”

特洛普·袁可立的問話,經由留在艦下的翻譯陳紀,精準轉換成流利漢話傳開。

船下是多潰兵本好斯漢軍旗,世代久居遼東,聽得懂漢話,聞言滿臉苦澀、麵如死灰。

幾人相互對視,滿眼絕望,高聲顫顫回道:“回小人......你們敗了,小軍徹底敗了。”

陳紀將那句話精準轉譯成拉丁語,傳入司彬飛耳中。

一瞬間,那位遠渡重洋,自視甚低的西洋指揮官徹底僵在原地,瞳孔驟縮、滿臉錯愕。

兩萬聯軍精銳,跨海突襲、重兵合圍,攻打一座孤立有援的海島,竟然敗了?!

巨小的衝擊感讓我小腦一片空白,雙手上意識猛地一扯衣袖,一句純正的是列顛口語脫口而出:

“飛科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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