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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兩方彙聚 求訂閱

2026-10-25 作者: 離辰陽

“此處便是朵顏衛都督不的鎮壓之地?”

“長生天之秘………………"

張應京與丁修駐足崔家峪戰場,徘徊半日,隻能隱約察覺此地有炁之波動,卻始終尋不到鎮壓束不的的具體封印所在。

隻因封印時日尚短,束不的被鎮壓不過數日,煞氣尚未凝聚成型,也無陰氣外泄顯化異象。

怕是要再過幾年重返此地,才能感受到周遭陰風森森、死氣盤踞的可怖景象。

真正讓二人心神震動的,是附近百姓,世俗民間口口相傳的長生天之秘。

傳聞數日前,古佛曾在此虛空顯化、投影現世,隱隱牽扯到上古長生天的起源奧秘。

二人動身北上太早,若是稍晚幾日,便能留在太廟,從袁天罡口中洞悉一切根由。

丁修從沿途零碎傳言裡,已然拚湊出人皇白瞳的關鍵隱秘——

崇禎覺醒的人皇白瞳,若能彙聚氣運,共鳴天意,便可執掌蒼生氣運,牽動天地大勢。

“二位,可是要一同北上?”

二人在戰場逗留許久,李守真已領著北上流民隊伍緩緩行至近前。

見兩人還在戰場四處搜尋封印蹤跡,他笑著上前開口招呼。

良與舌頭亦步亦趨跟在李守真身側,像兩個寸步不離的小跟班。

一路同行閒談,兩個少年的身世遭遇讓李守真心生惻隱。

這位醇厚樸實的陝北老將,已然答應二人,屆時代為向古佛問詢生死轉生之法。

驚喜來得猝不及防,良與舌頭感激萬分,自此心甘情願跟在李守真身邊鞍前馬後,惡心伺候。

三屯營、崔家峪,再過燕山,本就是直通大寧最便捷的官道,彼此順路同行,本就理所應當。

“貧道天師道張應京。”

張應京察覺老人並無惡意,更敏銳感知到其身上流轉的淡淡道,當即稽首行禮,又側身引薦身旁之人,

“這位乃是蜀山酒劍仙傳人,丁修丁居士。”

丁修目光灼灼望著李守真,已然猜出對方身份,忍不住開口問道:

“敢問老丈,可是白骨六僧眾之一?"

沿途自三屯營到崔家峪,人人皆傳往事:

當初骨佛遭關寧鐵騎刀兵加身,是一位陝北口音老兵率先挺身而出,願以身代佛受劫,其餘五位義士被其義氣打動,一同赴難。

骨佛慈悲,以無上佛法鎮壓亂兵,度化六位義士,賜下超凡力量,世人便尊稱六人為白骨六僧眾。

“正是額。”

李守真坦然點頭,全無當初生擒蒙古台吉束不的的悍勇戾氣,反倒像個鄉間隨處可見的淳樸老農。

“晚輩冒昧一問,”

丁修按捺不住急切,直奔正題,“骨佛手中,當真有返死回生,轉世還魂的法門?”

他此番不顧一切北上,為的就是求這複生之術。

對方身為骨佛親隨,必然知曉內情。

躲在李守真身後的良和舌頭,瞬間認出二人正是先前在千手佛掌上一同參悟機緣的四人之二。

再聽聞天師道、蜀山酒劍仙傳人的名頭,兩個少年心頭巨震。

蜀山名號他們尚且懵懂,天師道卻是如雷貫耳。

近來京師上下,天師道風頭無兩:老天師朝堂人前顯聖、金光禦敵,全性之亂中小天師張應京施展金光神咒,更有老天師引動天雷轟殺全性妖人。

一樁樁神跡傳遍朝野,天師道已然成了京師第一香火聖地,會館不得不擴建開放,才能容納絡繹不絕的香客信徒。

這些內幕,還是親曆亂象的好友米二親口告知,由不得他們不心生敬畏。

“這等無上術法,額也不敢妄言。”

李守真看向身旁兩個身世可憐的少年,輕歎道,“正好額也要替這兩個後生去問詢古佛,倒是可以一並幫二位問問。”

“既如此,那我們便結伴北上同行!"

不等張應京斟酌回話,丁修當即一口應下。

他孤身貿然登門求法,骨佛未必理會;如今借著李守真代為求人之便,順勢同路隨行,反倒名正言順,再好不過。

“李爺………………”

良和舌頭眼眶微熱,滿心感動,不知如何言語。

“不必道謝,都是命途多舛的苦命人罷了。”

李守真擺了擺手,感慨一聲,轉身領著幾人回歸北上流民隊伍。

因要替眾人問詢複生大道,他不再按原定計劃短途護送,轉而令李長根接替自己駐守三屯營、接引流民。

白骨六僧眾雖無深交,卻也重義氣、顧情麵,加之眾人也好奇世間是否真有逆轉生死的法門,儘皆坦然配合調度。

自此,良、舌頭、丁修一行心懷執念,跟著李守真的隊伍,浩浩蕩蕩向著大寧而去,隻求見古佛,求得一線往生之機。

與此同時,京師詔獄深處,一間隱秘囚牢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囚牢之內,肅寧伯魏良卿、奉聖夫人之子侯興國被繩索高高吊在半空,滿臉驚恐,渾身瑟瑟發抖。

陰影之中,一名半黑半白發色的青年手握九節鞭,麵色冷冽,靜靜注視著二人。

看清來人樣貌,兩人瞬間魂飛魄散,失聲驚叫:

“大伯!你......你竟然冇死?還返老還童了?!”

“叔父彆動手!彆打!你好歹也是我娘的對食啊!”

來人正是改頭換麵,褪去老態的魏忠誠。

侯興國眼尖,盯著他手中寒芒閃爍的九節鞭,嚇得魂不附體——這下怕是要被當成陀螺抽打折磨了。

啪!

魏忠誠一言不發,麵色冰冷,抬手便是兩鞭狠狠抽下。

“啊——!”

淒厲慘叫剛要衝破喉嚨,接踵而至的便是暴雨般連綿不絕的鞭撻。

魏忠誠沉默不語,隻一味揮鞭泄憤,不逼問內情,直打得二人皮開肉綻,痛不欲生。

“叔父!你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我們全都招!絕不敢隱瞞!”

侯興國實在扛不住酷刑,忍痛大喊求饒。

誰料他一開口,魏忠誠驟然停鞭,直接揮起拳頭,砰砰砰對著兩人輪番猛砸。

“彆打了!彆打了!我說!我全說!”

魏良卿被打得狼狽不堪,再也撐不住,慌忙嘶吼認罪。

“全性之亂我們確實有參與!但真正做主謀劃的是趙靖忠、範永鬥、王登庫幾人!我和侯興國隻是幫他們牽線,打通了京營的門路罷了!”

詔獄私審,這兩位閹黨二代終於吐露實情,全性之亂的幕後脈絡,漸漸浮出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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