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誤闖天家?!不!這是生在天家!第三更 求訂閱!
嘶嘶——
軟乎乎的小蛇腦袋從破裂的卵殼裡探出來,渾身還帶著黏液,蛇身粉嫩泛白,瞧著日後長成,定是一條通體雪白的小白蛇。
“啊?居然是蛇!”
墨莉驚得往後一縮,不等小蛇完全破殼而出,下意識便將手中的卵丟了出去。
眼看小蛇才出生就要和這個世界說晚安,墨白出手了!
刷!
一縷精純精神念力淩空落下,穩穩托住了差點砸地上變成蛇餅的小蛇。
查卡拉結合精神力,能夠做到實質性的操控物質,這在忍界並不稀奇。
嘶嘶嘶!
小蛇發出不安的嘶鳴,顯然剛出生就差點重開,把這個小生命嚇壞了。
“好了好了,彆怕。”
墨白掌心漾開溫潤的翠綠靈光,柔和的木係氣息籠罩而下,輕易撫平了小蛇躁動驚懼的心神。
它親昵地用小腦袋蹭著墨白的指尖,借著這股暖意,一點點從殘破的卵殼中完整蛻出。
墨白一眼便看見蛇身與卵囊相連的臍帶,心念微動,查克拉手術刀瞬間凝形,乾淨利落地為小蛇斬斷臍帶。
該賜予它何等天賦神通呢?
墨白暗自思索。
小家夥降生在自己眼前,渾然不知自己的蛇生開局已然抵達巔峰。
這哪裡是誤闖天家,這簡直就是生在了天家!
他想到了三大聖地龍地洞裡萬蛇的基本能力。
倍化術可以整一個,然後呢...
墨白將目光放在還在不斷扭曲的小蛇身上,想到了這裡是大明,按照古老傳統,蛇最後都是要化成龍的!
既然如此,水係術法也可以整一個,雷係的後續也可以整,還有風,龍可以呼風喚雨嘛...
至於化蛟化龍之路,便可借重吾的咒印體係打底,再融合龍地洞專屬仙術圓滿升華。
但凡修成龍地洞仙術者,大多頭生龍角、內凝龍珠,恰好契合華夏龍族本源。
“師兄......”
師妹望著這條對墨白格外親近的小靈蛇,心底莫名湧上一股酸澀。
她根本不知道師兄墨白在小蛇誕生的瞬間,就把化龍的路鋪好了,隻覺有些吃味。
師兄除了研究術法就是觀察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和自己的相處時間雖然不少,可真正屬於自己的卻是極少!
現在這份極少的時間又被自己孵化的小蛇給侵占了。
“這小家夥頗有靈性,便交由你來馴養吧。”
墨白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溫和笑道。
他本就無心親自飼養靈寵。
前世便是如此,自己懶於喂養打理,卻偏愛隨手擼寵。
工廠老板養的小白狗,他總愛上前逗弄,還會買些吃食,可卻不會負責給狗洗澡剃毛,看病。
在他眼中,寵物的完美狀態就是,隻管享受親近的樂趣,不必承擔喂養鏟屎的麻煩。
“好!那我來養!”
見墨白並無飼養之意,墨莉心頭瞬間舒展,伸手便將空中扭動的小蛇接了過來。
小家夥被攥在掌心,慌張地吐著蛇信,滿臉不情願,卻根本掙脫不開師妹的手掌。
說起墨,墨白對她向來傾囊相授,私下開的機緣底蘊極厚:
木遁本源、掌仙療傷秘術,甚至綱手一脈的怪力儘數賦予,早已當作心腹至親悉心栽培。
身為幕後俯瞰世間的人,墨白比誰都明白,若長生久視、歲月無儘,身邊若無牽掛之人,餘生隻剩孤寂,便毫無意義。
“我給它取個名字。”
墨莉把小蛇放到地上,看著它蜿蜒扭動的模樣,眼中靈光一閃:
“我素來喜歡白素貞的故事,以後你就叫墨素吧!”
嘶嘶!
小蛇隨口應和,剛一落地便毫不猶豫,徑直朝著不遠處的參天古木去,一心想要纏上樹乾遊走。
墨莉又氣又笑,連忙追上去把想要跑路的小墨素捉了回來。
望著一人一蛇嬉鬨的身影,墨白心中一片安寧柔和。
這般平淡溫馨的日常,實在難得。
為了將這份安穩歲月長久守護下去,他甘願一直隱於幕後,做那執掌世間、飼養眾生的守道之人。
前往錦衣衛衙門的路途之上,也許是覺得氣氛有些沉悶。
“魏爺,沈煉說,在嚴府要殺他們的...”
周應按捺不住,率先開口:“是靖忠啊!”
“我知曉。”
魏忠誠周身裹在沉沉黑衣之中,氣息陰寒如索魂陰使,聲音低沉淡漠。
“既然魏爺知道,那您打算如何?”
周應秋連忙追問,“盧劍星他們也曾探查過,靖忠在後麵就消失不見了,他們暗中去了他府邸也冇找到人!”
“不必尋了。”
魏忠誠語氣平靜,卻字字如驚雷砸在周應秋心頭,“他已然同範永鬥、王登庫一眾去往沈陽了。”
“什麼?!您儘數了然,卻未曾阻攔?”周應秋滿臉震驚,脫口而出,“為何放任靖忠遠遁?還有通叛國的侯興國,乃至肅寧伯魏良卿......這些人您全都知情?”
“自然都已經知曉。”
魏忠誠淡淡開口,將所有隱秘黑暗儘數道破,語氣卻毫無波瀾。
“那...”周應秋渾身頭皮發麻,後背陣陣發涼。
他這才驚覺,眼前這位重生歸來的九千歲,世間所有暗流詭事,竟無一事能瞞過他。
“我給了靖忠最後一次機會,讓他逃,放任他遠走,若是此番離去後還敢折返大明,便再無活路。”
魏忠誠心中太清楚了,崇禎皇帝有人皇白瞳,隻要眼睛一掃,明顯已經剃發的趙靖忠能瞞過嗎?
不動趙靖忠,就是皇帝給自己這個皇權之影,九千歲麵子!
而魏忠誠也早就知道自己這個乾兒子有了異心,趙靖忠前去郊外找他的時候,魏忠誠藏在影子裡可是將一切都看清了。
尤其是發現確實找不到自己之後,趙靖忠露出的那種釋懷,那種自己好像終於死了的暢快,更是被魏忠誠冷冷的看在眼裡!
和其他名義上的乾兒子不一樣,趙靖忠剛入宮時就被魏忠賢一手帶大,魏忠賢是真把他當兒子的。
隻可惜啊...
魏忠賢心中長歎,知道這個兒子最後做出的選擇,他冇有說什麼。
隻是知道兩者的父子情誼,在趙靖忠選擇離開大明的時候,就徹底斷了。
至於侄子魏良卿,還有他的食客氏之子候興國,等眼前的事情忙完,就要搞他們了!
為了成全我九千歲魏忠誠的忠義,兩個侄兒,還請你們去死好嗎?
一念至此,肅清餘黨保全自身的謀劃,已然在他心底悄然成型。
“冤枉,我是冤枉的!”
“來人啊!我乃是嚴家大少嚴俊斌,我嚴家世代良民,從未依附閹黨,我實屬蒙冤,我冤枉啊!”
錦衣衛詔獄深處,陰冷潮濕,怨氣彌漫。
連綿不絕的哭喊嘶吼,吵得隔壁牢房之人不堪其煩。
前錦衣衛指揮使許顯純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開口嗬斥:
“彆喊了,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過來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