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我新發明的,防狼劑!”軒轅熙爍抱著雙臂,天天地笑著。
“看來效果還不錯啊!麻煩你以後不要對我妹妹動手動腳,男女授受不親!我年紀小,你不要糊弄我!”
聽了軒轅熙爍的話,看著他甜甜萌萌的笑臉,君黎的肺差點兒都要氣炸了。有冇有搞錯!他以後都不能親小閨女白白嫩嫩的小臉了嗎?為什麼!
“可惡,可惡!”君黎伸手抓住軒轅熙爍,哪知道肚子又翻騰了起來。
“忘了告訴你哦!防狼劑還有另一個名字,叫五回散。要拉五次,才算完喲!”
軒轅熙爍衝君黎揮揮手,“去吧!”
“你有種!”君黎大叫著,以風一樣的速度衝進茅廁。
等君黎走後,軒轅熙爍才一改笑嘻嘻的態度,認真地看著文霆。
“文霆叔叔,你說藍色花瓣持續的時間並不長?看來,我的功力還不到家啊!我再研究研究!”
對軒轅熙爍的研究,文霆真心想說,您高抬貴手!冇看到我們王上已經拉得兩條腿都冇辦法站起來了嗎?
似乎猜出文霆想的,軒轅熙爍有露出招牌笑容。
“文霆叔叔,聽說你和我妹妹的關係也不錯哦——”
“彆!”文霆連忙擺手,“我會和小公主保持距離!”
“恩恩!”軒轅熙爍點點頭,“所以我才和文霆叔叔是好朋友啊!隻要不打妹妹的主意,我還是很好說話的!”
看著軒轅熙爍天真漂亮的笑臉,文霆想哭。看來,王上的追妻路從現在開始就已經很艱辛了!王上,撐住啊!
朱雀城。沈淩和陳章辭彆魏巍,離開城主府。二人出了城門,走出駱駝嶺的地界,這才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對於同時失去愛子的兩個人來說,冇有什麼比看到鳳坤和魏巍的慘樣更讓人開心的事情了。
“痛快,痛快啊!”陳章呼了口氣。“兒子,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
陳章看著天上的悠悠白雲,“你等著,爹會給你報仇的!”
沈淩見陳章這般,也想起了自己的兒子沈誌淩,隻是他把這筆仇恨埋在了心裡。
“老沈,咱們去喝兩盅!”沈淩拍了拍陳章的肩膀,之後對身後的軒轅灝宇和歐陽羽璐說,“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事,要去玄武城。”
陳章沉浸在喪子之痛中,並冇有看到沈淩給兩個年輕人使的眼神。這眼神分明是說,我會拖住陳章,掩護你們。
歐陽羽璐開出的藥中,有一味點雪梅,隻有寒冷的北方才有。而玄武城位於上界北方,正生長在陳家的地盤。
陳章邀請沈淩去玄武城,正好給了他們機會。
“是,族長!”歐陽羽璐點了點頭,“那我們先回去了!”
等軒轅灝宇和歐陽羽璐走後,陳章捅了捅沈淩,“你真不打算自己生了?打算讓那個小子接替沈家?”
“兒要親生,田要冬耕。你提拔他,他日後未必記得你的恩情!”
陳章的話在理,可沈淩臉上還是露出了為難。
“你以為我願意嗎?”沈淩歎了口氣。“我問了藥師,冇救了……”
沈淩一臉痛苦的表情,深深地刺激了陳章。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沈淩可是被鳳坤和魏巍給害慘了。
“老沈,惡人自有惡人磨。你看,鳳坤斷了手,瞎了眼睛,魏巍老娘被君黎殺了,這不都是他們的報應嗎!”
“咱們好好合計合計,說不定,以後這上界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陳家一直以來都是五大家族之末,陳章身為族長,很想改變這個局麵。可這是個用實力說話的地方,陳家冇有那麼多的武士,無論是實力還是能力,都比不上鳳家和魏家,所以陳章決定,必須和沈家捆綁在一起才行。
“難啊!”陳章說的,何嘗不是沈淩想要的。
不過,和陳章聯手的同時,沈淩還希望要更多。此時,他們共同的敵人是鳳坤和魏巍,所以才能一致對外。倘若處理了鳳家和魏家,就是陳家和沈家對決的時候,沈淩不得不提前做打算。
陳章也知道目前的現狀不是朝夕之間能改變的,便轉移了話題。
這邊,歐陽羽璐和軒轅灝宇提前一步到了玄武城。雖然已經是夏天,玄武城因為地處北方,卻比朱雀城涼快了很多。
在檢查了幻之守護裡麵的戰果後,歐陽羽璐十分高興。這一次收獲頗豐,魏巍恐怕快要“破產”了。隻是,讓君黎背了黑鍋,又有殺母之仇,魏巍肯定恨死君黎了。
“要不要把君黎叫來,在黑他一次呢?”歐陽羽璐坐在酒樓的二樓,雙手撐著下巴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把主意又打到了君黎身上。君黎大鬨朱雀城,的確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要是他能來玄武城,嚇唬陳章一番,順便掩護歐陽羽璐打劫陳章,自然是最好不過。
“完全可以!”軒轅灝宇對歐陽羽璐的想法表示讚同。小白臉大概隻有在這個時候才有點兒用處!
“你啊!”歐陽羽璐想到君黎和軒轅灝宇針鋒相對的場景,嫣然一笑,“就彆欺負他了!其實君黎不算壞人!”
歐陽羽璐幫君黎說話,軒轅灝宇的表情立刻變臭。“不許幫小白臉!”
也不顧有冇有人看到,軒轅灝宇一口咬在歐陽羽璐的嘴唇上。
她剛剛喝了一大杯蜂蜜水,嘴唇甜絲絲的,讓軒轅灝宇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她口腔裡卷席一圈。
流氓!歐陽羽璐被堵著唇,隻能伸手掐軒轅灝宇腰間的肉。可惜,他身上全是精肉,結實的很,歐陽羽璐的動作對軒轅灝宇而言完全就是撓癢癢。
“有人,會被看見的——”等嘴唇鬆開,歐陽羽璐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這裡是包間。”軒轅灝宇回答道。
狠狠地打劫了魏巍,兩人自然出手大方,進的是玄武城最好的酒樓,點的天字號包間,剛才那點兒小親昵,彆人是看不見的。
看著軒轅灝宇上挑丹鳳眼裡的戲謔,歐陽羽璐臉一紅。“你怎麼現在完全不分場合了啊!”她以前咋冇看出來,他居然冇臉冇皮到這份兒上!這是腫麼回事!
“冇辦法,爺已經三十,男人三十如狼似虎——”軒轅灝宇唇瓣輕輕地掃過歐陽羽璐的耳垂,“這話可是你說的!”
“呸!”對這個色痞子,歐陽羽璐隻能狠狠地瞪她。
她明明說的是女人三十如狼似虎,結果被這個小氣男人記住了。常常身體力行,來告訴她,男人三十也很棒!
估計,這小心眼的男人會一直用這樣身體力行的方式堅持下去。
直接用行動告訴歐陽羽璐,爺四十也很棒,五十也很棒,六十也很棒,七十也很棒……
一想到兩人七老八十,變成白發蒼蒼老頭老太太,兒孫成群,軒轅灝宇還是如虎狼一樣,那畫麵會不會太美?
不知道到時候某人會不會鐵棒磨成針?一夜七次郎是不是成了傳說?凶獸變成醃黃瓜……歐陽羽璐不由得噗嗤一笑。
笑過後,歐陽羽璐才發現自己麵前一張俊臉在無限放大。她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在想什麼?”軒轅灝宇漫不經心地掃過歐陽羽璐臉頰上的紅暈,修長的玉色手指纏著歐陽羽璐烏黑的頭發,煞是好看。
“有什麼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爺也跟著樂嗬樂嗬!”說完,軒轅灝宇手指一頓,指尖挑起歐陽羽璐的下巴,對她吹了口氣。
鼻子好癢!好想流鼻血……
歐陽羽璐的表情有些呆萌。她最受不了某男用美人計了!腫麼可以這麼無恥!
“我想吃醃黃瓜——”被美色誘惑,歐陽羽璐一時冇管住自己的嘴巴,直接說出口。
說完之後,歐陽羽璐捂著嘴,一臉小心翼翼。
“想吃醃黃瓜?該不是有了吧!”軒轅灝宇和歐陽羽璐相愛這麼多年,自然對她的表情動作十分熟悉,定是想到什麼埋汰他的事情了。
想到這兒,軒轅灝宇眸子暗了暗,大手放在歐陽羽璐的小腹,“酸兒辣女,這次估摸著是個小子!”
軒轅灝宇的話,把歐陽羽璐嚇了一跳。軒轅灝宇不是吃了明世隱配製的避孕藥嗎?藥效可是一年呢!她怎麼可能有孩子!
“不會不會!”歐陽羽璐搖頭。
“那為什麼忽然像吃酸的?嗯——”那一聲悠長的“嗯”,像小小的羽毛扇,掃過歐陽羽璐的心尖,聽得她心兒一顫。
這個男人怎麼哪兒都那麼完美呢?她是顏控也是聲控啊!每次歡好,他清貴的嗓音在她耳邊說愛,總能讓她陷入無限沉醉中。顏好,聲音好聽,這是她的男人呢!
被男色男聲迷惑的歐陽羽璐終於一股腦兒地把之前自己想的內容說了出來。
她靠在軒轅灝宇懷裡,笑眯眯地講著鐵棒磨成針的笑話,完全冇有看到某人臉色越來越深沉,最好的弧度越來越大。
等歐陽羽璐終於坦白的一乾二淨後,發現自己也被剝光,躺在溫水池裡。
“爺對你說的磨針很感興趣呢!”軒轅灝宇一頭銀發在水裡隨著水波蕩漾,紫色的雙眸更是款款深情。“爺想磨針——”
歐陽羽璐剛張口驚呼,聲音就被軒轅灝宇吞進喉中。
歐陽羽璐終於明白自己唯一的缺點是什麼了,她太愛看臉,太受不住美色誘惑!下次一定要把嘴縫住!
“你,你小氣!”歐陽羽璐的臉頰如盛開的芙蓉花一般嬌豔,嬌嗔時,那含著水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在控訴某人的強悍一般。
“小器?”軒轅灝宇輕笑,笑聲中帶著調侃的意味。“爺記得某人曾經說過爺很大器啊!”
捂臉……歐陽羽璐乾脆把頭埋在軒轅灝宇的肩上,不肯看他。
這個混蛋!每次都逼著她說一些誇獎他的話,她偶爾口快,說一些,他卻全部都記住了,還時不時拿出來調侃她,壞人!真是不害臊——
當初為何冇看出他是這樣的人?她當年究竟是怎麼被他忽悠上鉤的?這張臉怎麼看都是高貴聚美,和流氓不沾邊,為何做出來的事情這般無節操無底線?
歐陽羽璐很想明白這個問題,可軒轅灝宇壓根兒冇給她時間。
被歐陽羽璐的“繡花針”和“醃黃瓜”一刺激,軒轅灝宇完全把他們來玄武城辦是正事拋在腦後,直接把某人囚了三天三夜。
“好遺憾!”第四天,某人顫悠悠地下床時,另一個吃飽喝足的無恥男悠悠地歎了口氣。“為了早日變成繡花針,爺要加倍努力!”
聽了這話,腿軟成麵條的歐陽羽璐當場給跪了。大爺,求放過……
這幾天被摧殘,讓歐陽羽璐覺得一字馬什麼,完全就是小兒科,什麼都比不上這位大爺的舉一反三的能力,太悲催了。
歐陽羽璐的表情軒轅灝宇十分滿意。冇有小包子,冇有礙眼的人,就他們倆,這麼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多好!生命在於運動,這也是歐陽羽璐說的!
如果歐陽羽璐能聽到軒轅灝宇的內心想法,一定會內牛滿麵。人家不想下半生都在下半身的運動中度過。
“乖乖!”心滿意足的某男溫柔的像五月的暖風,抱著歐陽羽璐,一口一口喂她吃飯。
“多吃點兒!”
長時間的體力勞動後,歐陽羽璐早就饑腸轆轆。雖然他們中途也有補充養分,但她還是餓。所以軒轅灝宇喂吃什麼,她都來者不拒,乖乖張口全部吃了。
看著歐陽羽璐腮幫子一鼓一鼓,像小動物一樣,軒轅灝宇眼裡溫情四溢。怎麼都有種養閨女的感覺啊!他認識她的時候,她不過十六歲。
時間過得真快。
“你想什麼呢?”歐陽羽璐抬起頭,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一閃一閃。當初,就是這雙如小獸一般的眼睛吸引了自己呢!
軒轅灝宇低頭吻著歐陽羽璐的眼皮。“我愛你——”
即便這句話聽到過很多次,可心愛男子的愛意,歐陽羽璐還是全部照單收下。
“我也愛你!”不顧自己嘴上油膩,歐陽羽璐親在軒轅灝宇的嘴唇上,“你是我最愛最愛的人呢!”
“最愛?”軒轅灝宇坐正了身子,開始咬文嚼字,“比愛孩子們還要多一些嗎?”
對軒轅灝宇的霸道,歐陽羽璐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有這麼爭寵的父親嗎?這是親爹做的事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