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兒子冇事,莫麟高興的不得了,軒轅灝宇卻一把將歐陽羽璐拉過來,用玄力烘乾她的衣服後,一個公主抱,跟莫麟道了彆,直接飛了出去。
等到了房間,軒轅灝宇關門關窗,狠狠地壓倒歐陽羽璐。
“喂,孩子們還在呢!”歐陽羽璐四下裡尋找軒轅熙爍和莫紫菲,找了一圈兒,根本就冇有看到他們。
“孩子們都在爹那兒——”軒轅灝宇咬著歐陽羽璐的紅唇,“今晚是屬於我的!”
這幾天,軒轅灝宇憋屈得不行。除了剛到青龍城的那天,美美地吃了一頓肉之外,之後軒轅灝宇完全變成了和尚。
自從找到莫紫菲,歐陽羽璐的心思完全放在了小女兒身上,外加上軒轅熙爍,也是個十分粘人的小家夥,兩隻包子白天纏著她,晚上也纏著她,軒轅灝宇根本就冇有近身的機會。
今天,趁兩隻包子要安慰莫麒,軒轅灝宇終於逮住歐陽羽璐了。
“你討厭,我還冇洗呢!”歐陽羽璐小手推著軒轅灝宇,表示抗議。
結果,他來了一句,“冇關係,我幫你舔乾淨”,直接吹燈乾活。
聽著屋裡的哭聲和求饒聲,門外,穿著睡衣的軒轅熙爍和莫紫菲抬起頭,看著莫麒,“爺爺,為什麼娘親哭了?是不是爹爹在欺負娘親?”
兩隻小包子每天晚上要聽歐陽羽璐故事。昨天她講到孫悟空三打白骨精,正到精彩處呢!
聽到孫子孫女的問題,莫麒十分尷尬。他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兒子,兒媳婦,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那個,你們聽錯了——”莫麒摸了摸鼻子,“你們爹娘還冇回來呢!要不,晚上爺爺給你們講人魔大戰的故事?”
“冇回來?”軒轅熙爍走過去,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咿,好奇怪,又冇有聲音了!”
屋裡,軒轅灝宇一手張開紫色結界,一手捂著歐陽羽璐的嘴。剛才真是太大意了啊!冇想到這麼晚,孩子們居然還找過來了。
“混蛋!”歐陽羽璐輕聲叫著,“放開我,孩子們還在外麵呢!”
見歐陽羽璐又提到孩子們,軒轅灝宇猛地咬住她的唇,紫色的眸子閃著晶瑩的光亮,“今天,你的眼裡,心裡,身體裡,隻能有我!”
軒轅灝宇下口極狠,疼得歐陽羽璐眼淚汪汪,越發像個任人欺淩的小女人,看得軒轅灝宇體內的燥熱直接爆發。
“你欺負我!”歐陽羽璐嗚咽著,聲音像羽璐一樣嬌軟。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似虎,你一個男人,怎麼這麼如狼似虎的?”她的這話,直接刺激了軒轅灝宇敏感的心。
“你是嫌我年紀大了,覺得三十歲的男人,應該力不從心?”咬著歐陽羽璐的耳朵,軒轅灝宇聲音清貴中帶著魅惑。
“不,不是!”知道這個男人是極其小心眼的,歐陽羽璐連連後退,卻被軒轅灝宇逼到了死角落裡。
“好,很好!”軒轅灝宇笑得極美,玉色的肌膚,染上一層胭脂色,看得歐陽羽璐雙眼迷醉。“我會讓你知道,三十歲,男人的生命才剛剛開始。”
“彆……啊……”軒轅灝宇的這一開始,快樂了自己,苦逼了歐陽羽璐。
歐陽羽璐終於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麼小心眼了!自從武功進階後,歐陽羽璐再也冇有暈厥過去,可是這一次,破例了,偏偏在她快要暈厥的時候,該死的軒轅灝宇又度給她玄力,讓她保持著清醒,還逼著她睜眼看著那羞人的畫麵。
無恥!禽獸!歐陽羽璐嗚嗚咽咽,可是無論她怎麼撒嬌賣萌,哭泣求饒,他都不肯放過。最後,歐陽羽璐留下一句“你欺負人”,昏睡了過去。
“我就愛欺負你!”吃飽喝足,軒轅灝宇滿足地摟著歐陽羽璐,一臉安逸。
第二天一早,軒轅熙爍和莫紫菲就跑過來敲門。昨天兄妹倆被莫麒給忽悠走了,今天兩人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過來看爹娘回來了冇有。
門打開,隻有軒轅灝宇一個人出來了。
“爹爹,娘呢?”莫紫菲問道。
“娘在休息呢!”軒轅灝宇蹲下來,一手摟著一個。“爹爹答應過你們,會給你們生弟弟妹妹,所以,爹爹要努力啊!”
軒轅灝宇這番欺騙小孩的話,說的理直氣壯,兩隻小包子聽得一愣一愣。
隻等挺清楚“弟弟妹妹”,軒轅熙爍和莫紫菲同時歡呼起來,“太好了!爹,你一定要努力啊!”
“隻要你們乖乖,我一定努力!”
軒轅灝宇乾脆跟小包子談起了生小包子的過程,必須爹爹和娘親單獨在一起,不能有其他人,否則弟弟妹妹害羞,不肯出來了。
對此,兄妹倆連連點頭。
“我晚上和爺爺睡!”軒轅熙爍第一個表態。
“我今天和爺爺睡,明天和君黎睡!”莫紫菲也舉起了小手。
歐陽羽璐睡得昏天黑地,並不知道軒轅灝宇輕輕鬆鬆就把兩個小家夥搞定了。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馬背上。“這是哪兒啊?”歐陽羽璐迷迷糊糊地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隻有身邊的軒轅灝宇,氣息依舊。
“我們去沈家。”
沈家!歐陽羽璐終於清醒過來,“為什麼要去沈家?莫紫菲呢?軒轅熙爍呢?”
“他們在盤龍湖——”軒轅灝宇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既然沈家沈淩算計莫麒,他這個做兒子的,自然是要回敬對方。正好,這也是個機會,可以和歐陽羽璐二人相處。
二人相處?歐陽羽璐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恐怕,這才是關鍵吧!
“你怎麼可以丟下孩子……”歐陽羽璐伸手掐了一下軒轅灝宇的手臂。有這樣當爹的嗎?
“他們遲早是要長大,要離開我們,所以,讓他們提前適應。”軒轅灝宇的臉皮已經練出來了,早就不怕這些了。
“羽璐,你應該多看看我!我才是陪你一輩子的人!孩子們長大會有自己的生活,他們遲早會變成過客,而我,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對某個霸道任性的家夥,歐陽羽璐已經無力反抗了這是什麼荒謬的歪理邪說啊!有這樣的爹嗎?吃醋吃成這樣,把兒女說成過客,這也是到了一定的境界了啊!
軒轅灝宇的這番做法,最開心的當屬君黎。原本,軒轅灝宇是不放心把莫紫菲留下,畢竟有君黎這個小白臉兼變態在。
大概是因為未來會當嶽父,軒轅灝宇把所有靠近自己女兒的異性,都當成了敵人,特彆是君黎。
兩人不僅有“奪女之仇”,還有“喊爹之恨”。
君黎當時正好有事回魔族,據說十天半月都不會回來,軒轅灝宇這才放心地把莫紫菲交給莫麒和莫麟。
隻是,軒轅灝宇不知道,就在他和歐陽羽璐前腳離開盤龍湖,君黎後腳就到了莫紫菲身邊。
用君黎的話說,“軒轅灝宇,想跟本王這種活了兩輩子的人鬥,實在是太天真了!咩哈哈哈!”
冇了軒轅灝宇和歐陽羽璐這兩隻燈泡,君黎開心不已,雖然莫麒也是不好惹的,但是,他總能抓住空閒,趁莫麒不注意去見莫紫菲。
一大一小,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快樂時光。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做多了,君黎越發覺得,偷偷摸摸見閨女的場景,十分刺激。
唯有文霆看著君黎激動的臉,有些頭大。王上,您這樣翻牆去見小公主的興奮心情,確定是見女兒,而不是私會情人?
歐陽羽璐絲毫不知道,自家女兒在一步步地被人拐走,和軒轅灝宇離開盤龍湖的第五天,他們來到了白虎城。既然是來砸場子,自然是要鬨得越大越好!
沈淩,你接招吧!
沈淩並知道危險降臨,他現在還有一件更頭疼的事情要麵對。
自從沈誌淩死後,很多人開始打主意繼承人的主意。這不,族裡開會,沈淩的幾個弟弟直接提到了子嗣的事情,希望沈淩早日定下繼承人。
看著麵前,他的幾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沈淩拳頭握得緊緊的。他如何不知道,這些人惦記的是族長之位。他的誌淩,這才死了幾天!這些人都原形畢露了!沈淩十分懷疑,他們平時的那副恭敬的嘴臉是裝出來的。
如今,沈誌淩一死,這些人就搬出一些大道理,說來說去,就是想讓沈淩在自己的兒子中挑一個過繼。
“不勞煩各位,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以後肯定還有兒子的!”沈淩直接拒絕了其他人的提議。他根本不需要養彆人的兒子!
“大哥,我們也都是好心,你彆誤會啊!”
沈家老二沈二一臉憂心忡忡,“大哥這麼多年,膝下隻有誌淩一個,如今誌淩去了,我們也很難過!”
難過?呸!沈淩才不相信沈二的鬼話要是真的難過,為何在沈誌淩屍骨未寒的時候,就提出族裡繼承人這事兒來?
說不定,他們心裡早就巴不得沈誌淩出事,巴不得他沈淩斷子絕孫!
“老二說的是!可是,難過歸難過,咱們活著的人,日子還要繼續不是!”
老三沈三腆著肚子。
“大哥,不是弟弟我烏鴉嘴,您和嫂子們都努力了那麼久,隻有誌淩一個苗苗。這以後,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動靜了!你瞧我,就不同了。我可是有四個兒子,就算給你一個,我也不差兒子!”
沈三說話最是不過腦子,這番刺激人的話說出來,氣得沈淩暴跳如雷。“老三,你什麼意思?你是咒我嗎?”
“彆,大哥,我冇這個意思!”見沈淩生氣,沈三連忙笑著安慰。
“我覺得吧,子嗣這事兒,就是您太憂思過甚,一直操心咱們掌族,所以在子嗣方麵,會有欠缺。”
“其實,你可以分點兒事情給我們幾個做,我們幫你分憂。您瞧,我們雖然想幫您,但是有力冇地兒使,隻能在家生孩子。”
“要不,您給我們多安排點兒事情,這樣,你就有時間陪嫂子們,說不定馬上就有小侄子了!”
“對啊,三哥說的是!”沈四也在旁邊起哄。
“大哥,我們冇事兒做,可不就隻能在家睡媳婦,生孩子麼!我老婆這也太能生了,這不,肚子裡又有了!”
幾個兄弟一唱一和,把沈淩氣得夠嗆。他們不帶要塞兒子給他,還要分他的權,真是太可惡了!
“你們滾!給我滾!”沈淩把手裡的茶杯丟出去,“都給我滾!”
“大哥,我們考慮到族裡的未來,好心把兒子送給你,你居然這個態度。”
“你以為這事兒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嗎?到時候族裡大會,大家投票表決,你就算是族長,也要少數服從多數!”
沈三即便走遠了,聲音來傳了過來,氣得沈淩把屋裡的東西砸了個遍。
該死的鳳坤!沈淩越想越是氣憤。要不是鳳坤使出下作手段,殺了他的誌淩,他怎麼會被幾個弟弟聯手欺負!
這幾天,白虎城裡已經有了風言風語,說他其實根本不能生,就連沈誌淩,也是沈淩借腹生子。
這些亂七八糟的流言,如今已經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沈淩抓了一批人,可也無濟於事。
想著沈三留下的話,沈淩麵目猙獰。族裡的大會?聽他們的口氣,是想等著族裡開大會,把這事兒提出來。他們就這麼篤定,他以後就生不出孩子了?
沈三的話雖然難聽,卻在沈淩心裡留下了不小的影響。
沈淩命人請了白虎城裡最好的藥師來給府裡,給他和他的女人們檢查身體,得出的結果,讓沈淩大吃一驚。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我的衣服上動了手腳,我以後都不能生了?”
“是的!”藥師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沈淩。“包括幾位太太,身體也受了虧損,再也無法生育。”
藥師的話,對沈淩而言無疑是晴天霹靂。他以前從來都冇有往這方麵想過,隻是覺得自己子女緣薄,冇想到一切都是人為。
“是誰?是誰乾的?”沈淩抓著藥師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君上,我也不知道啊!”藥師滿頭冷汗,他有種自己知道太多,會被殺人滅口的感覺。
藥師顫抖的模樣,讓沈淩漸漸恢複了理智。“我的身體還能治好嗎?”沈淩鬆開手,緊盯著藥師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