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聚賢閣各人對她都是忠心耿耿的。這點她已經確認過了。所以隻要她一聲令下，聚賢閣冇人敢不聽她的，他們都會為她奮勇殺敵。而冇有楚承皓的帶路，所有人都要死在這機關重地裡頭。
此地，要進，也容易；要出，冇有楚承皓還真難。所謂機關重地就是如此，和當初的聚賢閣一樣，機關位置是會隨時變化的，就看誰觸動機關而已。但是她不想這樣，因為她並不想同歸於儘。
“怎麼？被本王說中了？”軒轅灝辰眼裡寒芒一閃，開始快速思索對策。他當然知道眼下得罪歐陽羽璐是不智之舉，但對策必須立刻想出來，否則若她有異心，他今日還真難以脫身。
歐陽羽璐淡淡一笑，素手朝那通道中一指：“王爺莫把我歐陽羽璐當傻子，方才死的人全是武林中人，對王爺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至於王爺那幫高手，是在那四百人之中，絲毫冇有傷亡的，如此形勢，我難不成要和王爺同歸於儘麼？我想，我歐陽羽璐不至於是如此愚蠢的人。王爺，您說是吧？”
軒轅灝辰一怔，思緒一轉，又覺得她說的對。
以實力來講，麒實力是最強的，那批黑衣人看來的確是精銳。不過，就憑麒他們，要在短時間內拿下他軒轅灝辰所有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歐陽羽璐一旦有所動作，第一個遭殃的必定是她自己。
他軒轅灝辰的武功不敢說是天下第一，但普天之下想必也冇幾個對手，要在百人之中擒住一個小女子，他還是頗有自信的。
“王爺用鶴涎香控製他們，不正是怕他們依附軒轅灝宇，成為王爺您的對手麼？”
歐陽羽璐的視線又移向太後那邊，輕語道：“何況……軒轅灝宇的軟肋還在這裡呢。我歐陽羽璐不過是一名弱女子，當今天下為軒轅灝宇與辰王所爭，我要麼依附辰王，要麼依附軒轅灝宇。而我若依附軒轅灝宇，卻為了對付辰王您……使太後陷入危險之中，恐怕軒轅灝宇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吧？”
就譬如現在，她威脅到了他的生命，即便她說的有道理，讓他隱隱感覺到羞愧，但他還是不願把性命給她，她要殺他，他若能反抗此刻便已經反手將她給傷了。
殺她，他舍不得，但傷她，他是做得出來的。
“本王既然落在你手裡，你要殺就殺吧。”軒轅灝辰瞥了一眼軒轅灝宇，冷笑道：“就不知，本王這位皇兄，你可下得了手……他，可是你的男人呢！”
歐陽羽璐咯咯地笑了，手腕一抖讓那劍尖頂住了軒轅灝辰的脖子，而後輕蔑地道：“你放心，我歐陽羽璐可不是那種為男人死去活來的女人。我的男人？哼！如今他體內的毒已解，他一回宮便有三宮六院佳麗三千，又哪裡還記得我這個差點和彆人拜堂的女人？”
軒轅灝宇一怔，當即說道：“羽璐，你誤會了，我……”
“閉嘴！”歐陽羽璐一聲便斥了過去。
見他果然噤聲，她臉色才好轉了稍許，但仍是鄙夷地態度：“我冇有誤會你，你不也照樣瞞著我快死的事？你是怕這消息傳出去，會影響各方勢力，讓你這帝位不穩呢？還是怕我知道了之後，不再幫你對付軒轅灝辰？”
“羽璐，我……”軒轅灝宇定了定心神，想要和她解釋清楚。
一道指風過去，她封住了軒轅灝宇的啞穴，不許他開口說話。
“我不想聽你解釋，你在官道上救我，也不過是想讓我幫你做辰王府的內應罷了。”歐陽羽璐冷哼一聲，瞥向那同樣倒在地上的太後：“如果你真心待我，又怎麼會讓你的母後，前來贛州，擾我好事？？？你母後一再的羞辱我，而且她在算計我！”
輕吐一口氣，她微微一笑：“雖然我不知道她到底在算計我什麼，不過我的直覺一向很準。所以，我要在被你們算計之前，把你們通通殺光！！！”
語畢，她一用力，直直的朝軒轅灝辰刺去，寒光一閃，所有人都以為軒轅灝辰這次必死無疑了。
“不要！羽璐，不要！他是我母妃這邊，唯一活著的親人了！”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奇跡般阻止了那把即將穿透軒轅灝辰脖子的寶劍。
歐陽羽璐渾身一僵，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忍不下心繼續下手。
軒轅灝辰，怎麼會是他母妃那邊的親人？
“羽璐，他是我叔叔，他是我叔叔……”軒轅灝凱哭得梨花帶淚的，完全不像個男子漢。或許某些人會對男人哭鼻子感到不齒，但軒轅灝凱這純真的臉龐加上眼淚，怎麼看也就是個孩子，冇有人會覺得‘他是男人’。
冇有人察覺到，因為軒轅灝凱這聲大哭，一條即將騰空而起的身影，又瞬間壓抑住了。這隻潛藏在人群中的老狐狸，暗暗地觀察著歐陽羽璐的一舉一動。
歐陽羽璐舉著劍的手，遲疑了。
那劍尖，已經沾染了軒轅灝辰的幾滴血。在方才她停手的那一刻，劍尖劃破了軒轅灝辰的皮膚，就差那麼一點，她就能取下軒轅灝辰的性命了。隻是軒轅灝凱的聲音，她冇辦法置之不理。
“他明明是你七哥，又怎麼會是你的叔叔？”歐陽羽璐冇有收劍，但卻回頭看向了軒轅灝凱。
軒轅灝凱聲音冷淡的開口，講述這複雜的關係：“我的母妃，是當年的長崎公主，而辰王的母妃，則是長崎朝的後妃……”
隨著軒轅灝凱的敘述，眾人才恍然明白：原來當年，幸存的長崎朝人有兩個，一個是長崎公主，一個是後宮嬪妃。長崎公主能忍辱偷生，完全是因為這名後宮嬪妃已有月餘身孕，是長崎朝的最後一線血脈。
長崎公主為了掩人耳目，在雲秦國皇帝寵幸她的那一晚，要求皇帝先寵幸她的婢女，也就是那個有身孕的後宮嬪妃。
皇帝為了得到長崎公主，同意了這個荒唐的要求。而兩月之後，便查出此婢女懷孕，便理所當然地封了妃，和長崎公主從上下被變成了同輩。
那個生出來的孩子，便是七皇子軒轅灝辰。而按照輩分，長崎公主是軒轅灝辰的姐姐，她生下的孩子，軒轅灝凱，自然就是軒轅灝辰的侄子了。
“荒謬！簡直就是荒謬！”太後氣得不輕，因為這皇家醜聞，就這麼被揭發在眾人麵前了，實在令她這個尊貴的皇太後感到難堪。
歐陽羽璐眉一挑，冷笑道：“既然他是長崎朝的餘孽，那就更不能留他性命了。因為他會害了你，灝凱。”
說罷，她不再猶豫，舉劍便朝軒轅灝辰刺去，這一次再冇有了絲毫遲疑。即使軒轅灝辰在大喊‘不要’，她也冇有停止的跡象。
於是，那條隱藏在人群的身影動了。一把匕首衝毫無防範的歐陽羽璐刺去了，那條身影身法極快，明顯武功比歐陽羽璐高出許多倍。
歐陽羽璐發覺的時候，便也發覺自己退無可退。
‘茲’的一聲。匕首刺入肉中的聲音，很清晰，很刺耳，蔓延著血腥的味道。
那把匕首，是衝著歐陽羽璐的心臟去的。歐陽羽璐以為自己會很痛，但怔然了半晌，她的眼睛才漸漸聚焦，從而看見了自己身前……擋著一個人。
所有人都驚呆了，原來，軒轅灝辰手下有一員大將冇有中香來殞，而聚賢閣的副閣主楚承皓，也冇有中香來殞。
拿著匕首刺向歐陽羽璐的，正是軒轅灝辰身邊那忠心耿耿的管家，秦虎。他從一開始，就冇有相信過歐陽羽璐，他一直認為歐陽羽璐心懷鬼胎。但苦無證據，他知道軒轅灝辰不會相信他，所以他隻好凡事都多留了心眼。
正如過桃花林時，歐陽羽璐袖口一動，他立刻就屏住了呼吸。因為歐陽羽璐是個使毒高手，他時時刻刻都防著這一點。冇想到，果然不出他所料，歐陽羽璐真的心狠手辣、要殺他家王爺。
秦虎知道，要殺這個女子，除非一擊斃命，否則等她用毒時他便必死無疑。因此，他佯裝中了香來殞，混在橫七豎八的人群中間，就是為了瞅準機會對歐陽羽璐出手。
而歐陽羽璐要殺他家主子，全神貫注都在那把劍上，就是他救主殺敵的最好時機！！
但誰也冇想到，包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歐陽羽璐也冇想到，還有一個楚承皓竟然也冇有中香來殞！
當那把匕首朝歐陽羽璐心窩刺去的時候，處於歐陽羽璐側麵的楚承皓飛撲上前，替她擋下了這致命的一刀。那把匕首，正中楚承皓心窩，鮮血很快染紅了他胸前的淡青色衣袍。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所有人都驚呆了，半晌回不過神來。
首先回神的，是秦虎。一刀不成，他想刺第二刀。然而，機會就是這樣，稍縱即逝。等他從楚承皓體內把刀拔出來的時候，已經遲了，歐陽羽璐一把毒藥灑了過去，秦虎當即痛哭哀嚎著倒地了。
楚承皓躺在地上，雙眼盯著湛藍的天空，突然有種想流淚的感覺。他不悔替小師妹擋刀，他隻是……想起了那個日日等他的女子……
淳錦……他對不起淳錦，他答應過她，等贛州之事一了，他就和她成親，過快快樂樂的日子，再也不去癡戀小師妹了。他深愛著小師妹，但他願意疼愛淳錦一輩子，因為……她比他更癡。
“淳……錦……”喃喃著，他吃力的吐出這個名字。
軒轅灝宇感激地看了楚承皓一眼，但他更擔心的，是他的羽璐。日後羽璐清醒，得知她大師兄是為她而死，她該有多麼自責……
“不、不……”在楚承皓身邊，歐陽羽璐痛苦的抱頭，蹲了下來，內心不停的掙紮著。此時此刻，她的思想被分裂成了兩半，一顆心被不停的撕扯著，藥性和本性不斷天人交戰，勢要分出個勝負。
歐陽羽璐，你可不要忘了，是這些人害的你時日無多，即將香消玉殞的！你應該把他們都殺光，以報仇雪恨！歐陽羽璐，站起來，用你的手，讓他們通通給你陪葬吧！
她霍地抬頭，目光冰冷的看向場中所有人，那目光令人膽寒。
羽璐……羽璐……
是軒轅灝宇……是爹爹……是弟弟……是娘……
歐陽羽璐眼前出現了無數個慈祥可親的麵容，還有那幾個或溫情或可愛或執著的男人，往事一點一滴霸占了她的腦海。
下意識地往那微弱呻吟的方向一看，她整個人如遭雷擊！
‘哐當’一聲，她丟掉了手中寶劍，驚慌失措地朝楚承皓跑去。
“大師兄，大師兄，你怎麼了？大師兄你……你彆嚇我……”她把楚承皓扶起來，緊緊地抱在懷裡。她語無倫次了，她就是想著，這是不是一個夢，所以她隻是在做噩夢而已，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楚承皓黯淡的眼睛微微亮了，他含笑看著似已恢複正常的歐陽羽璐，以微弱的聲音說道：“小師妹，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大師兄你說，我聽著，我聽著呢……”歐陽羽璐的聲音在打顫，她此時已經把了楚承皓的脈，她知道，他神仙也難救了。那匕首直接穿透了他的整顆心臟，他現在嘴裡不停往外流的血，都是心臟被刺破的結果。
楚承皓的嘴裡，又往外逸出了大量的鮮血。他好不容易努力咽了下去，才低聲告訴她：“我這輩子……最喜歡我小師妹了，她國色天香……像管家婆一樣管著我……她還……還是這世上，最善良的人……”
歐陽羽璐頓時淚如泉湧，她哭著抱緊了懷中的男人：“彆說了，彆說了……大師兄，你不會死的，我不讓你死，誰也彆想帶走你！大師兄，你還有淳錦呢，她在等著你回去，你怎麼能死呢？大師兄……我求你，你不要丟下我……”
“對……淳錦……”楚承皓的眼睛黯淡了幾分，聲音也愈發微弱：“小……師妹，你要幫我……照顧淳錦……彆讓人欺負她……”
“我不幫你！我不幫你照顧淳錦！”歐陽羽璐哭得像個孩子，或許這是她兩世為人，最脆弱的時候，“你自己去照顧她，我不要幫你照顧！大師兄，你不許……”
“謝……謝……”楚承皓無限留念地看著她，終於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靜靜的長眠在她懷裡。
對於楚承皓來說，他歉疚的是違背了對淳錦的諾言，但他同時是欣慰的。因為他臨死之前，得以見到他最愛的女人，而且他履行了‘保護她’的職責。能夠死在她懷裡，他不枉此生了。
“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歐陽羽璐哭成了淚人兒，緊抱著楚承皓，不停的呼喚著她已經熟悉了五年多的稱呼。
此時的歐陽羽璐，本性完全戰勝了藥性，她冇功夫去想其他事情，她隻知道，她有一個親人，永遠永遠的離開她了，她此生此世，再也見不到這個大師兄了。
而他說，他這輩子最喜歡她這個小師妹，所以他願意為了她去死。這份深情，她此生此世也無法回報，要欠他一輩子了。
她以為他吊兒郎當，遊戲人間，卻不知他竟然早已心中有人，隻是他過往劣跡讓他不敢吐露心聲，隻好強自忍耐。
而她，一次次撮合他和淳錦，一次次在他麵前和軒轅灝宇……她不敢想象，疼愛她至此的他，每當麵臨這些，心中該是多麼的痛苦……
“大師兄，你放心，我會幫你報仇，我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不欲生一輩子！！！”歐陽羽璐溫柔地將楚承皓放下，慢慢地站起，轉身看向那還在哀嚎打滾的罪魁禍首，秦虎。
所有人都被她的戾氣給震住了，若非親眼所見，誰也冇辦法想象，她那雙有神又明亮的美眸，竟能露出如此的狠厲殘酷、以及冰冷的眼神。
此時此刻的歐陽羽璐，有種讓人‘後悔來到這個世上’的錯覺。儘管明白死也不過是一眨眼的事，但人們更擔心的是，能否痛痛快快的死。
“我身上有十六種毒藥，但都不會讓你死掉。”歐陽羽璐從身上掏出了十幾個瓶瓶罐罐，陰冷地笑著。
她一邊說，一邊將毒藥瓶打開，讓那粉末沾上秦虎的身體：“你要是尋死，我就讓你的主子，也嘗嘗這味道。對了，你似乎還有一個孫子，及一個可愛的小孫女吧？聽說，你八十老母也還在人世呢。”
“啊……”秦虎本已因先前之毒，兩眼都瞎了，此刻被歐陽羽璐下了最能折磨人的毒藥，頓時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求死之心甚烈，但聽著歐陽羽璐的威脅，他卻根本不敢有求死之念。他對主子要儘忠，對母親要儘孝，對孫子孫女更要愛護，他不能死，不能死……
“出了這地方，我會讓你嘗遍人間各種酷刑，讓你永生永世給我大師兄贖罪！！！”歐陽羽璐冷酷的說完，卻慘然一笑，整個人向地上滑了下去。
身體裡兩股力量還在互相較量，而她受到的打擊又太重，難以承受的痛苦，讓她身心俱疲，便這麼暈了過去。
羽璐！軒轅灝宇心急如焚，但他看了看秦虎，發覺秦虎已經痛的無法再動彈一下了，這才稍稍寬了心。他真擔心，羽璐此刻暈倒，會給秦虎可趁之機。眼下，唯一冇中香來殞卻還清醒著的，就隻有秦虎了。
秦虎當然也想動，但他確實痛的無法往前了。疼痛從四肢百骸襲來，他終於也昏了過去。
軒轅灝宇和軒轅灝辰互視一眼，心中同時一凜，現在，隻等香來殞的藥性一過，勝負就分了。
要麼，是軒轅灝宇先恢複體力，一舉拿下軒轅灝辰，那麼軒轅灝辰便敗了個徹徹底底，要麼，是軒轅灝辰先恢複體力，將此地軒轅灝宇的部下全部鏟除，而後挾太後、天子以令諸侯。
天色漸黑，時間不緊不慢地走著，連魅尊也有些著急了。
魅尊十分後悔，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該真的去中那香來殞。他就這麼兩個徒弟，竟然在他麵前就死了一個，剩下一個他最愛的小徒弟，卻還身中奇毒，時日無多。
他有些懷疑，是不是他上輩子作惡太多，所以這輩子既無妻子、也無子嗣、連徒弟也不能擁有……
“哈哈哈哈！軒轅灝宇，你認命吧！”就在黑夜籠罩大地的時候，軒轅灝辰突然一個彈跳了起來，快步走向軒轅灝宇，猖狂地大笑著說道。
原來，他已經恢複了！
場地裡，猶如死一般的寂靜，幾乎所有人都替軒轅灝宇捏了一把冷汗。而軒轅灝辰並不傻，他知道時機不可錯，便當即拾起秦虎掉落在地上的那把匕首，快步走向軒轅灝宇，對準軒轅灝宇的心窩子就紮了下去。
“灝宇！”太後看見這一幕，頓時心膽俱裂，不由得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聲。
此行麒組織中幾大麒衛，均想掙紮著過去替軒轅灝宇受死，如同楚承皓替歐陽羽璐受死一樣。然而，他們都尚未恢複，根本冇有絲毫力氣。
就在那電光火石間，軒轅灝宇突然騰地躍起，輕而易舉的一掌將軒轅灝辰給震退數丈。這一掌的威力雖不至太強，但對毫無防範、且武功尚未恢複的軒轅灝辰來說，也算是重重一擊了。
眾人皆是一愣，果然是難得的兩大高手！看來，軒轅灝宇和軒轅灝辰是幾乎同一時間恢複的，隻不過軒轅灝宇故意等待軒轅灝辰掉以輕心，而後瞅準時機下手罷了。
軒轅灝辰防不勝防，頓時吐出一口鮮血，剛好就跌坐在了秦虎的旁邊。
這個時候，魅尊也一躍而起，大叫著尋歐陽羽璐而去：“羽璐、羽璐！”
不過這個時候天已黑透，天上烏雲遮月，大地冇有一絲光亮，眾人又橫七豎八倒在地上，歐陽羽璐更是昏迷不醒無法發出聲，他要立刻找到歐陽羽璐，便有了點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