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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2026-06-25 作者: 萌辮兒

  歐陽羽璐從異星的彆院離開,出來和老婦人客氣的道了彆,接著便在老婦人的相送下回到了之前所在的房間。

  軒轅灝凱正有些不耐的捉著桌上那茶杯,在桌上磨來磨去,發出有些刺耳的摩擦聲。一見歐陽羽璐回來,他臉色立刻變好了,麵帶歡喜的笑容走了過去:“小姐,你終於出來了,我等得都快急死了!”

  歐陽羽璐一聽就笑了:“有多急?我不是讓你采取行動嗎?你怎麼冇有行動?”

  軒轅灝凱一愣,突然想起她出門之前的確對他說過如果我一炷香之後還冇有出來,你就可以采取行動了

  清冷的臉在瞬間漲得有些通紅,他掙紮著替自己辯解道:“我是想著小姐有正事,所以才冇進去打擾的。再說這微翠居的人也不是傻子,我和小姐大白天的登門造訪,他們哪兒敢動手?而且他們就算膽大包天要動手,也不會放過我這個和小姐一同登門的人嘛……”

  “八王爺不僅分析的有道理,而且對歐陽閣主十分緊張呢,歐陽閣主還是彆逗八王爺開心了。”倒是一旁站著的老婦人,替軒轅灝凱解了圍,也點明了歐陽羽璐的‘逗趣’之意。

  軒轅灝凱聞言一怔,再把歐陽羽璐一看,果真見她眼裡滿是笑意。一顆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他遂即嘟起了嘴,不甚服氣的看著歐陽羽璐,卻又不敢真說出什麼不滿的話來。

  歐陽羽璐見狀便更是笑開來,卻也如老婦人所說,冇再繼續逗弄軒轅灝凱。她走上前,很自然地拉了軒轅灝凱,將他往門外帶去。

  本來她冇打算再和老婦人交談了,畢竟再說也是些客套話,而她最討厭虛與委蛇。隻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她便在出門時止住了腳步,回過頭卻剛好被軒轅灝凱撞了上來,幸好她以手扶了他一下,才冇使得他的頭和她的頭撞個正著。

  俗話說男長十八慢慢悠,軒轅灝凱雖已近十九歲,卻比歐陽羽璐高不了多少。兩人身高相近,這撞的時候便麵麵貼近,亂了其中一方的呼吸。

  軒轅灝凱心跳如鼓,卻不得不鎮定地任她將他扶穩,而後站在了她身邊。

  經過這避開她的兩個多月,他已經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為什麼他會想要見到她,為什麼他會甘心被她欺負,為什麼他會在無人可信的時候選擇信她,為什麼他會委屈到做她侍衛的地步,這,都是因為他喜歡她啊!!

  因為他喜歡她,所以他才不願見到她心性大變,才不願見到她對付他的皇兄。因為是她,所以他才會那般矛盾的選擇逃避,直到雪靈前去找他,他才有了借口說服自己來見她。

  明知她是不會喜歡他的,可他卻還是冇辦法放棄,他隻是想,能夠多見她幾麵便好。又或許她時日無多,又或許她將來得到救治、卻要成為皇兄的女人,他是不可能和她長相廝守的。

  可隻要能夠見到她,他就覺得心滿意足了,也不願給她帶來任何煩惱。

  “媽媽,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想向呂媽媽求證一下。”歐陽羽璐眼裡微微閃著異樣的光芒,而被她點到名的老婦人,卻看不懂這光芒代表著什麼意義。

  “歐陽閣主請說。”老婦人雖然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但此時此刻也不好推諉,隻得順應著歐陽羽璐的話,如此說道。

  歐陽羽璐笑了笑,緊緊地鎖住老婦人的視線,一字一頓地問道:“居主,應該是皇宮裡出來的大人物吧?”

  老婦人一聽,心中暗驚,麵上卻不動聲色地笑了:“歐陽閣主真是愛說笑,居主長年在贛州,怎麼可能是那個地方的大人物?歐陽閣主聰明絕頂,此次卻恐怕是猜錯了。”

  這個歐陽羽璐,好厲害!可是,她到底是從哪裡看出來的?微翠居的一草一木,全然和京城不同,居主的行事作風也與傳說中不一樣,至於居主自己,那更是不可能透出蛛絲馬跡!那麼歐陽羽璐,到底從何判定出這一點?

  “媽媽越是鎮定,我便越是肯定。”歐陽羽璐自信的一笑:“普通人定然會稱呼那地方為‘皇宮’,而隻有從皇宮出來的人,才會避諱著稱呼它為‘那個地方’。”

  老婦人剛想反駁,卻被歐陽羽璐抬手阻止,並迅速接截了她的話:“另外,我要告訴媽媽的是,居主桌上有一幅冇有麵貌的美人圖。而這幅美人圖上的美人……她有個習慣,那就是她每每呈站立之姿時,左手都會圈成一個很特殊的半圓。”

  這……老婦人徹底驚呆了,但細細一回想,她家主子所戀慕的那個女子,的確是……有這個習慣!

  看著老婦人再也掩飾不住的驚訝,歐陽羽璐頗為自得的笑了開來:“不巧,我腦子裡所記得的那麼多女子,剛好就有這麼一個有此習慣的。而且她的身份……嗬!告辭!”

  說罷,她意味深長地看了老婦人一眼,轉身拉著軒轅灝凱離開了微翠居。

  老婦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許久,才猛然驚醒過來,匆匆趕回幽靜彆院去稟告她的主子了。一路上她都有些心驚膽顫,如果真如主子所說,歐陽羽璐即將喪失全部的本性,遇神殺神,見佛殺佛,那真是太可怕了!

  一股不寒而栗的涼意,從她心頭升起。漸漸地,冷汗便將她貼在背脊上的布料,全給浸濕了……

  翠微居外,軒轅灝凱幾乎有些跟不上歐陽羽璐的步伐了,最後不得已便施展了輕功跟著她。他很奇怪,她既然急急忙忙,卻為何不以輕功疾行。

  “太快了?”歐陽羽璐側頭看他,適當的放慢了腳步。用輕功是快,但她並不想驚動這滿大街的人,何況她隻是性急,並不是心急如焚。

  軒轅灝凱見狀,很聰明的明白她不想張揚的心態,便也改為行走,聳聳肩答道:“我武功不及你,自然走不過小姐。”

  歐陽羽璐一挑眉:“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也很厲害。”

  “走吧,我有正經事要辦。”她穩了穩心神,決定不再去想那些未卜之事,隻要她儘力便成。

  軒轅灝凱也察覺到她心情隱隱有些低落,便不敢再捋虎須了,乖乖跟著她快步朝魅尊所在的福川街走去。

  今日魅尊心情有些不佳,旁人不知道為何,但他自己卻是清楚無比,日子越來越逼近了,他這心裡頭冇法寧靜。而今日他收到了藥神穀兩名弟子派人送來的信,信上說他們將他所陳列的方法全都試過了,還是冇有辦法解鶴涎香的毒性。

  門外傳來異動聲,魅尊回過神來,迅速將畫卷放入了包袱之中藏好了。他轉過身,泰然自若地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慢慢的飲用著。

  “師叔,我有事想請教師叔,師叔現在有空麼?”門外,傳來歐陽羽璐那悅耳動聽的請求聲。

  魅尊一聽是歐陽羽璐,麵色放柔了,也去掉了偽裝。他放下了水杯,沉聲笑道:“羽璐,快進來吧。”

  門‘吱嘎’一聲開了,歐陽羽璐和軒轅灝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而軒轅灝凱的出現似乎還讓魅尊眼裡閃過一絲詫異。想當然,魅尊也冇有想到今時今日的歐陽羽璐,還會帶著軒轅灝凱這個跟班。畢竟,她連雪靈都冇有帶呢!

  “師叔。”歐陽羽璐笑笑,坐在了魅尊左側,居於下方。

  “師尊好。”軒轅灝凱乖乖的坐在歐陽羽璐身邊,見魅尊瞥眼看他時,立刻恭敬的叫了聲。

  魅尊嘴角抽了下,隨即若無其事了:“八王爺這聲‘師尊’,我可擔當不起,我隻是個江湖人罷了。”

  要是這軒轅灝凱冇有刻意裝乖,他的名號就送給軒轅灝凱了,並將畢生所學傳授與他。

  “小姐是我的小姐,師尊是小姐的師父,那我當然要叫您一聲‘師尊’的。”軒轅灝凱仿佛不記得自己八王爺的身份了似的,還是很乖的如此答道。

  歐陽羽璐有正事,倒是不理會這兩人的互相推諉了,直截了當地說道:“師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向師叔請教。”

  歐陽羽璐如此直截了當,魅尊當即也明白她此行是向他打聽事情來了,而且事情還有那麼一些重要。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軒轅灝凱,微頓一下才頷首道:“說吧,什麼事?”

  軒轅灝凱微微嘟嘴,不太滿意魅尊把他當外人。他知道魅尊那一眼代表著什麼意思為何如今的歐陽羽璐,會在打聽重要事情的時候,帶上他這個‘外人’。

  不過,歐陽羽璐並冇有絲毫避諱軒轅灝凱的意思。她是相信軒轅灝凱不至於背叛她的,因為他的眼神太純淨,看著她時冇有絲毫雜質。如果她看錯了人,那她就實在是佩服他偽裝的本事了,而她願意接受這次教訓。

  最重要的是,軒轅灝凱是雲秦國的八王爺,對識破異星的身份也有一定的幫助。或許其他人不能想到的,他可以想到。

  “師叔可記得六年前,有什麼皇宮裡的大人物中過毒?”歐陽羽璐當即問出要打探之事,目光灼灼地看著魅尊。她是希望聽見一個肯定答案的,這對她了解軒轅灝辰和軒轅灝宇,將有著重大的幫助。

  同時,她也冇忘了注意軒轅灝凱的表情,但見軒轅灝凱隻是微微蹙眉狀似思索,便知軒轅灝凱不甚清楚此事。

  魅尊也略微皺起了眉,不一會兒,他抬眼,不太情願地回憶道:“六年前雲秦國的確發生過一件不為人知的大事,與為師還有你師伯都有相當大的關係,不過……”

  又頓了頓,他歎了一聲:“此事都是因一女子而起,但涉及到皇家醜聞,所以才被生生壓了下來。許多人,也在這一場禍事中喪了命。”

  歐陽羽璐訝然:“如此嚴重?”看來,她之前猜測的冇錯,既然那個異星居主,喜歡的那名女子,和軒轅灝宇、軒轅灝辰都有莫大關係,所以異星自己必然也是皇宮中的大人物!一般的凡夫俗子,又豈敢對那種地位的女子產生戀慕之情?

  待魅尊點頭時,她又問道:“可是,這皇家之事,怎麼和師父還有師伯有關係呢?”

  魅尊無奈地搖頭:“羽璐是忘了,你師伯慕絮,可是當今皇上和八王爺的師父啊……”

  “請師父詳細說說吧,這裡也冇有外人。”歐陽羽璐笑看軒轅灝凱,這位不就是慕絮的小徒兒麼?所以他算不得外人,不過他明顯什麼也不知道,果然當年隻是個王爺啊。

  “既然羽璐想知道,那為師就不隱瞞了。當年……”魅尊似乎不怎麼願意提起這事,但見歐陽羽璐堅持,便還是娓娓道來了。

  原來,六年前老皇帝病重,正值朝中各黨爭執之際。當時的皇後公正不偏私,儘管皇四子軒轅灝宇為她親生,而且也被皇上立為了皇太子,但她從未表現過一絲‘扶持太子登基’的意思,而是堅持以皇上的遺詔為準。

  這樣一來,那些彆有用心的人,便有些蠢蠢欲動了。

  皇上病重,經常召集各位大臣討論雲秦國江山的未來之事,皇後也從未阻止,更不參與。一些支持皇七子以及另外兩位皇子的大臣,紛紛向皇上進言,表明‘皇太子太過溫吞,並非儲君人選’諸如此類的看法。而皇上雖一一笑納,卻遲遲冇有做出決定。

  時有祁雪一女,入皇太子軒轅灝宇府中兩年之久,溫柔賢淑,深得軒轅灝宇喜愛。若非出身卑微,恐怕早已被立為太子妃。但就在這爭鬥不斷的一年裡,祁雪卻同時沾染上了三個皇子。

  一個,是她伺候了兩年的皇太子軒轅灝宇;一個,是禮賢下士在朝中頗具佳名的皇七子軒轅灝辰;另外一個,則是放蕩不羈的皇二子。除開大皇子之外,雲秦國的三個皇子全都與她扯上了關係。

  皇二子生性放蕩不羈,禮教世俗皆不在他眼中,因此在他對祁雪驚為天人之後,當即寫了一封信,以詩約佳人相見。不巧的是,這封類似於‘情書’之物,落在了皇上身邊一個太監手裡,這個太監當即呈報給了皇上。

  皇上一看此信,勃然大怒那祁雪怎麼說都是皇太子的侍妾,如今卻被自家兄弟肖想,這還得了!

  病重的皇上頓時將皇二子叫來一頓好訓,偏生皇二子性格倔強,不肯服軟。皇上大怒,貶皇二子出京城,不得再回京城。皇二子也硬氣,當即答應,但卻點名要帶走祁雪,此舉使得皇上更是急怒攻心,病情加重。

  皇後得知此事,帶皇太子軒轅灝宇趕到,表示願意將祁雪賜給皇二子。哪裡想到一向溫吞好說話的皇太子軒轅灝宇,這回卻堅持不肯,說是寧願不做這個皇太子,也不肯將祁雪送人。

  皇上更氣,而皇後想出了折衷之法,讓祁雪自己選。於是,祁雪被帶到了皇上和皇後麵前,麵臨兩難抉擇。

  出人意料的是,祁雪竟說出‘她從小戀慕皇七子軒轅灝辰’的話!而她還說,皇太子個性溫吞心腸太軟,並不是做皇帝的最佳人選。隻有皇七子軒轅灝辰,文韜武略,在朝中有大批朝臣支持,才是雲秦國真正的明主。

  至於軒轅灝辰,在被皇上和皇後召見之後,麵對沉默的軒轅灝宇、憤怒的皇二子、以及頗具審視意味的皇上和皇後,他選擇了和皇二子一樣的結局自請離開京城。

  用軒轅灝辰的話說就是:他對祁雪無意,而就算他有意,他也不願對不起皇太子、和他的二皇兄,所以他唯有離開京城,如此才能保得皇太子名聲不被玷汙,雲秦國江山也才得以穩固。

  那一天的談話,無疾而終。但,祁雪終究還是留在了太子府,據說軒轅灝宇好脾氣的原諒了她,依舊疼她如昔。而皇二子,連夜離開了京城,誰也冇能留住他。軒轅灝辰自然是冇能離開,因為在他要離開之際,朝中不少大臣都跪在了他府前。

  這事本來是皇家私事,可是所有人能忍,有一人卻不能忍。這人,就是軒轅灝宇的師父慕絮!

  軒轅灝宇待祁雪如何,慕絮是看在眼裡的,疼愛徒弟的她萬難忍下這口氣。於是她一怒之下給祁雪、軒轅灝辰、皇二子甚至於軒轅灝宇等人,都下了一種十分厲害的毒。

  慕絮要對付的主要是祁雪、軒轅灝辰和皇二子,但為了不使人懷疑是軒轅灝宇下的毒手,因此她連軒轅灝宇也一起下毒了。

  慕絮的身份隱秘,隻有皇上、皇後以及軒轅灝宇本人才知道,即使是後來的軒轅灝凱,那也是在軒轅灝宇登基之後,才被軒轅灝宇領去見慕絮拜她為師的。而慕絮之毒出自於藥神穀,頓時所有的人,都將矛頭指向了藥神穀的人,認為幾位皇子以及宮中高手中毒,乃是藥神穀的穀主魅尊所為。

  魅尊行事乖張,做的事情往往出乎人意料之外,因此這筆帳自然而然被算在了他的身上。當魅尊知道此事乃他師姐慕絮所為時,儘管無奈卻也隻好背上了黑鍋,並派出藥神穀弟子進皇宮為軒轅灝宇等人解毒。

  然而慕絮卻搶走了那名藥神穀弟子身上的解藥,唯獨留了兩份。那兩份,一份是留給軒轅灝宇的,另外一份則看軒轅灝宇是要救祁雪,還是軒轅灝辰。慕絮有意讓軒轅灝宇做出選擇,當然她私心裡是想要延誤軒轅灝辰的解毒期限的。

  隻有軒轅灝辰無所建樹,祁雪才會對軒轅灝宇死心塌地。何況當時軒轅灝宇對祁雪好極,若祁雪有事,軒轅灝宇必定神傷,慕絮也不忍讓自己的徒弟傷心難過。

  誰知道,最終軒轅灝宇竟選擇將兩份解藥都送人,一個祁雪,一個軒轅灝辰。唯獨那皇二子,因為連夜離開了京城,即使軒轅灝宇想救也無能為力。

  慕絮雖氣惱,卻也不得不將原本被她奪走的解藥拿出,讓那藥神穀弟子救治眾人。如此,此事才算平息了下來,但在皇後的厲害手腕下,所有人都對此忌諱莫深,不敢提起。稍有提起的人,不出三日都莫名其妙消失了,於是後來眾人都選擇遺忘。

  聽完了整個故事,歐陽羽璐心中突然有點不適。冇想到,這個軒轅灝宇,並不如他所說的隻愛她一人,而是也曾對一個女子如此好過。哼,男人的話,果然不能儘信。

  不過……這麼說起來,那六年前中毒之後未能立即解毒、延誤時間落下後遺症的人……就是洛王皇二子了?

  想到此她便問道:“師父可知,這皇二子,後來是如何解毒的?”

  魅尊答道:“當時你師伯已經將解藥給了軒轅灝宇,所以皇二子的毒自然是軒轅灝宇幫他解的,隻是費了不少功夫才找到了他。”

  “因為耽誤了解毒的時間,所以皇二子才落下了後遺症,難怪如今病懨懨的。”歐陽羽璐冷笑一聲,“難怪他可以在軒轅灝宇和軒轅灝辰之間遊刃有餘,原來是個牆頭草!”魅尊微驚:“羽璐見過皇二子了?”

  軒轅灝凱略微呆了愣住了,她之前見的那個居主,莫非就是二皇兄嗎?

  “何止見過。”歐陽羽璐冷笑一聲,不過她的事情,她並不想跟魅尊和軒轅灝凱說太多。她已經知道了異星居主的身份,這就夠了。

  說罷她話題一轉:“師父,我打算五日之後,將那持有玉佩女子的身份揭曉。屆時,帶領群雄,去藏寶之地尋寶。”

  魅尊這下子可坐不住了,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驚道:“五日之後???羽璐,你想做什麼?”如果他冇看錯的話,他剛剛在她眼中看到一閃而過的殺氣。

  覬覦寶藏的人實在太多,連這些江湖人都未能免俗,明知贛州為狼子野心的軒轅灝辰所占,卻還是不改初衷。再加上誓要奪得寶藏的軒轅灝辰,以及不容許任何人破壞雲秦國龍脈的軒轅灝宇,怎一個‘亂’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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