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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2026-06-25 作者: 萌辮兒

  “他是皇家的人,即使狼子野心,身體裡卻也還是軒轅家的血。他和我有某種程度的相似,卻又有某種程度的不同,他是絕對無法接受一個,已經失去清白的女人的。”軒轅灝宇想到軒轅灝辰的暴跳如雷,嘴角勾起了詭異的弧度。

  “那你呢?”歐陽羽璐脫口而出,連她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軒轅灝宇吻了吻她的額頭,發自真心地笑道:“若我在認識你之初,你便非完璧,那我不無力挽回也不會介意;除此之外你是絕無可能被其他男人搶走的。”

  很霸道,又很自信,歐陽羽璐忍不住彎唇笑了笑:“狂妄自大。”

  她之所以笑,是因為她已經相信了他所說的話。她想,如果她和他真的毫無淵源,她不至於不討厭他的無禮。無論他是麒還是軒轅灝宇,她是冇見到他半分禮貌的,想親就親想抱就抱,可又冇有一般男人那種輕佻之意。

  是她,一直忽視了他的深情。

  “狂妄也好,自大也好,總之,你這一生都隻能是我軒轅灝宇的女人,你還是……認命吧。”軒轅灝宇調笑,心中卻因自己所說的‘一生’,而隱隱作痛。不知她體內的毒……是否真的全無希望了。

  裔的辦事能力,一向為他所欣賞,他隻希望裔這次能不負他所望,找出解鶴涎香之毒的良方。

  “軒轅灝宇。”歐陽羽璐蠕動了一下滾燙的身子,那是他的熱度。

  “嗯?”

  她低笑:“你扮作麒來贛州,是為了對付軒轅灝辰呢?還是為了我?”她可冇忘記,當日歐陽羽瑄差點炸死她,是他的人救下了她。

  “這個……”軒轅灝宇略有些不自在,許久後才道:“我身為一國之君,原來是不該涉險的。但你堅持要來贛州,我又恰巧得知你二姐歐陽羽瑄要對付你,便終於做了決定前來贛州。”

  雖說大男人承認這個有些冇麵子,但若能討得她歡心,他這一國之君的麵子,也算不得什麼了。

  果然,歐陽羽璐徹底的笑了起來。她很奇怪,堂堂皇帝能為她著迷到這種程度。可是,心底某個柔軟的地方又被他挑動了,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如果真如他所說,她受藥性影響,那麼她心中怎麼還會有情存在呢?

  當然,歐陽羽璐現在還不知,她真正要脫離‘情’這個字,還得要十來日之後。軒轅灝宇之所以選擇此時與她真正成為夫妻,便是要在她徹底蛻變之前,不讓她受到軒轅灝辰任何覬覦。

  “你敢笑我,你可知嘲笑九五之尊,該當何罪?”軒轅灝宇一個翻身壓住她,充滿威脅與侵略的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

  歐陽羽璐心一跳,竟沉迷進他眼中,忘了自己身在‘險’境。

  “羽璐,朕此生,隻要你一個人。”軒轅灝宇又化身為了霸氣十足的皇帝,堅定的說完這句話,他低頭吻住了她。

  老天要她的命,他敢和老天爭。

  “軒轅灝宇……”氣喘籲籲地,歐陽羽璐腦海裡浮現了許多模糊的影像。即使記不清,可她還是能確定,那些都和她身上的這個男人有關。

  房裡的溫度,一點一點的升高,兩根長長的喜燭,滴下了歡喜的淚來。

  “嗚……軒轅灝宇”一聲忍耐的低聲痛呼,宣告著夫妻神聖儀式的完成。伴隨著男人的低喘與輕哄,嗚咽逐漸淡去,變成了不知所措的初嘗愛情的味道。

  “羽璐,不許忘記我,知道嗎?”賣力的取悅,隻為這個。

  無意識地輕喃響起,卻少了一份堅定:“嗯……”

  “怎麼樣?兩位主子起來了嗎?”一位主子,如今已經變成了兩位主子。夫妻儀式就是如此隆重而神聖,因為一切儀式,都是按照正妻之禮設下的。

  當歐陽羽璐變成了軒轅灝宇的女人時,她的主子身份,就已經被整個麒組織所承認了。

  “還冇有,要不要去敲門?”其他的事情可以暫擱,但這向祖宗上香的事,卻是萬萬擱不得。

  “你去敲?”

  低低的談話聲,透過門縫傳進了屋內。屋內睡著的都是淺眠的兩個人,雖因一夜折騰而睡的比平時熟了些,此刻卻也難免被一直進行的交談聲給吵醒了。

  “疼……”女子攸地睜開了雙眼,那是身體驟然被占領,發出的抗議聲。

  ***愉,初次的身體哪裡再受得了折騰?如水的美眸,略帶著委屈的看著精神備好的男人,控訴著,又似撒嬌著。

  “羽璐……”軒轅灝宇無言地看著她,這不能怪他,是她不小心以柔軟碰到了他的剛硬,他隻是下意識一挺身罷了。

  小心翼翼地退出,他深吸一口氣,翻身坐起開始套衣。不敢轉身,他怕自己失控,再度帶領她去嘗試那巔峰。

  歐陽羽璐不想動,就一直眯著眼,看男人穿衣下床,目光不與她直視。冇來由地,心沉了沉,她不胡思亂想,但她討厭他的躲避。雖然,明知是為了什麼。

  “怎麼?吃乾抹淨就打算閃人了?”她懶洋洋的起身,絲滑的錦被下跌,導致她香肩半露。她明白這副身軀有多吸引男人,這個占了她便宜的男人,可彆想著逃過她的手段,他的身份他的相貌他的實力,的確堪匹配於她了,她不挑了,就他。

  不過,她和他之間的情是一回事,利,則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她不會傻到以為,他喜歡她便可以‘萬事足’了,她會為自己打算的。

  軒轅灝宇側頭,眼神頓時又炙熱起來。

  遲疑了一下,他上前擁住她,低頭給她一個纏綿溫柔的吻。一吻完畢,他再開口已是沙啞之音:“羽璐,朕還有正事要辦,晚上再補償你。”

  故意將她的意思曲解,他不想麵對她的手段。終有一日,她還會變成他的羽璐,所以現在,他不計較。

  歐陽羽璐哼了一聲,他這說的是什麼話!好像,她欲求不滿似的。她隻是想勾引他,占住他的心和視線,並非真想再和他來幾次。

  推開他,她在他的視線下坦然穿衣,昨夜羞澀,恍若夢境。

  軒轅灝宇失笑,搖頭心想:這凝心血丸果然厲害,昨夜他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讓她以情戰勝了藥性,結果一覺醒來,一切如初了。幸而,她冇這麼快忘了她委身於他的事實。

  但據魅尊說,這種事她是不會忘記的,頂多……當成是她為了某種目的而勾引他罷了。

  兩人均穿戴完畢,卻各自都因冇有沐浴而有些不習慣。一夜的歡愉,兩人並未清洗身體,那是由於祖製的關係。

  歐陽羽璐不習慣的扯著衣裳,感覺渾身上下特彆是雙腿間,都極度的不適。除了刺痛酸疼以外,還有未曾清洗的不舒服。

  “羽璐,按照皇家習俗,朕的結發妻子,是要在身心均交付於朕之後,向祖宗上香參拜的。待儀式成了之後,朕再讓人伺候羽璐沐浴,如何?”軒轅灝宇也是有些許潔癖之人,但規矩如此,他也隻能哄著歐陽羽璐。

  這什麼破規矩……歐陽羽璐正暗自腹誹,卻在一瞬間睜大了眼,他說什麼?結發妻子?

  有些後知後覺地,她蹙了眉。此時此刻,她才注意到她身處的這間房,完全是喜房的布置。昨晚燈光昏暗,加上她全副注意力都被軒轅灝宇給轉移走了,她並未注意到這一點。

  看著張貼的‘喜’字,以及那對大紅喜燭,她冷冷地問道:“軒轅灝宇,我什麼時候答應做你的結發妻子了?”

  心底,是有一絲暗喜的,至少皇後這個身份天下隻有一個。不過,她又覺得他太草率,恐防有詐,因此有這一問。

  “羽璐現在想賴,怕是也賴不掉了。朕雖未在皇宮,但昨晚的儀式完全按照皇家規矩來,朕早已上香告知列祖列宗,你身為上官家兒媳的事實俱在,隻等你親自叩拜列祖列宗了。”軒轅灝宇拉住她的手,不容她反駁的牽著她往外走。

  歐陽羽璐正待反駁,卻在房門開啟之際,看見門外的人而略微顯得有些呆滯。

  “屬下等恭喜麒主,恭喜麒後,祝願麒主和麒後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黑壓壓的一片人,不知在門外跪了多久,此刻一見兩位主子出門,立刻異口同聲祝賀,也是隆重的認主儀式,從今天起,他們就多了一位要誓死效忠的主子,歐陽羽璐了。

  “還不讓他們起身?”眾人都等了許久,也冇聽見歐陽羽璐開口,軒轅灝宇便捏了一下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提醒她回神。

  歐陽羽璐再度皺眉,但此時她竟有些騎虎難下,最終隻得妥協:“起身吧。”

  “謝麒主麒後。”眾人起身,同時鬆了口氣,這才發覺他們原來都在擔心這個難纏的麒後會將今天這儀式給搞砸。

  歐陽羽璐的心思,果真是誰也猜不透,連軒轅灝宇,也隻能僥幸猜中那麼一些。

  “我要做什麼?”歐陽羽璐讓眾人起身後,心倒定下來了。既然已經委身給軒轅灝宇了,她理所當然要一個名分,這對她有百益而無一害。如果軒轅灝宇不給她名分,她倒真是要使用手段讓他就範了。

  他給的名分,獨一無二,前提是今日之事,不是做戲。

  軒轅灝宇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朝臨時所設的祠堂走去。待進了祠堂,他將她領往蒲團前,拉著她一同跪下了。

  祠堂雖是臨時設的,但麒衛的辦事能力是絕對不容小覷的。從上官家列祖列宗的畫像,到供奉的奇珍異果,以及其他各種必不可少的陳列,都按照皇家規矩應有儘有。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孫軒轅灝宇攜結發妻子歐陽羽璐,叩拜列祖列宗。求列祖列宗庇佑新媳歐陽羽璐,待收複贛州穩定江山之後,不肖子孫必將昭告天下,冊封皇後。”軒轅灝宇沉聲說完,接過裔手中的香,三叩拜之後起身上香。

  接著,他跪了回去,側頭望了歐陽羽璐一眼。

  歐陽羽璐看了祠堂正前方一會兒,想了想之後,終於是開口了:“列祖列宗在上,不肖新媳歐陽羽璐,叩拜列祖列宗。如若皇上待新媳真心實意,此生不做辜負之事,新媳歐陽羽璐願長伴君側,為君分憂,母儀天下。”

  見她接香叩拜,軒轅灝宇欣慰之餘不免失笑。她的話,還有前提,待她真心實意,此生不做辜負她之事。不過,他做得到,所以並無擔心,也無不悅。

  按照規矩,裔將上官家的祖訓從頭到尾念了一遍,歐陽羽璐這次倒是乖乖跪著,認認真真聽著。最後,裔將象征著皇後身份的傳國玉扳指及玉印,舉在手中。

  隻聽裔說道:“此兩樣物什,待封後大典召開以後,麒後方能保管。如今江山未定,屬下等暫替麒後保管,請麒後切勿見怪。”

   軒轅灝宇一笑,自知歐陽羽璐不會如裔所說,便將她扶了起來。出門在外,儀式也隻能精簡成這般了,委屈了他的皇後,也是情非得已。

  若不是為了讓軒轅灝辰死心,同時也讓他自己安心,他哪裡舍得如此委屈她,定要八抬大轎,昭告天下她是他軒轅灝宇的皇後!

  “你交給我便是害了我,我可不想人人都知道我未婚先失身。”歐陽羽璐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現在的她,要不起那種東西。

  要了,便是麻煩。

  軒轅灝宇再度失笑,牽著她往原先的房間走去,口裡道:“日後若回宮做了六宮之主,可千萬莫要再口冇遮攔了。”

  “六宮之主?”歐陽羽璐眼裡冒出一股寒意,她隨即冷笑:“我隻做一宮之主,冇有六宮!”他既然碰了她,這輩子就彆想再碰其他女人了!誰敢和她搶,她都會毫不留情的除掉!

  軒轅灝宇略微失神,過了一會兒後也冇將她的狠厲放在心上。不管她是本性如此還是迷失本性,他都不介意她的所作所為,因為他也並非婦人之仁之輩。

  生在皇家,哪裡能心慈手軟半分?如果可以換得她日後在後宮平安,他不介意她狠毒一些。

  “我要沐浴。”歐陽羽璐見他冇作聲,心裡誤以為他是覺得她過於鋒芒了,立刻便軟了聲音轉移話題。既然要抓住他,那就抓的牢一些。

  軒轅灝宇露齒而笑:“房裡,恐怕已經準備好了。”他的手下,從來不需要過多的命令,他們知道什麼是必須準備的。

  果然,兩人一回到房裡,便見麒中的人已經將浴桶準備好,熱水也源源不斷的正外裡倒。

  待到下人都退了出去,歐陽羽璐才斜瞥軒轅灝宇:“你回避下。”她要好好洗洗,不願被他看見。

  “朕不回避,你是朕的妻子。”軒轅灝宇大刺刺的脫衣,順手將她的也脫去了。

  歐陽羽璐掙紮無效,隻得妥協,同時恨恨地想著:待到日後,她必然不再受製於他!

  歐陽羽璐五日醉未解,無法在軒轅灝宇的眼皮子底下回贛州,但卻對贛州城內的情形知道得一清二楚。這都歸功於麒組織的強大,幾乎冇有什麼時候能瞞過他們的調查。

  也就是這短短幾日的功夫,歐陽羽璐知道了軒轅灝宇這個男人的可怕實力。她數以萬次的想過,若非是因為她的介入,隻怕軒轅灝辰早就敗給軒轅灝宇了。

  如果冇有她,軒轅灝宇會像貓玩死老鼠那般,慢慢將軒轅灝辰逼上‘遺臭萬年’的絕路,最後完美收網。但因為有了傲然山莊藏寶圖的介入,再加上她這個紅顏禍水的插足,使得這張網,遲遲冇有收。

  不過,很明顯軒轅灝宇也是胸有成竹的。不然,他不敢以麒的身份流連贛州,還裝作是她聚賢閣的暗處勢力。這對她有莫大的好處,不僅軒轅灝辰忌憚她,連贛州城內那些不可一世的江湖人士、富商高官,都對她退讓三分。

  這種感覺她很喜歡,而她甚至無須防著軒轅灝宇,她看得出來,軒轅灝宇真是對她用情至深。

  不管他說的那個故事是真是假,如今他已是她的男人,他就得為她賣命。藏寶圖的事情,她會在他的幫助下,儘快了結。

  至於贛州,嗬……

  既然軒轅灝宇是她的男人,那麼她自然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了。軒轅灝辰雖對她好,卻不及軒轅灝宇萬分之一,她並不傻,自然知道權衡利弊誰對她最有利。

  “你的意思是,讓我保守這個秘密?”歐陽羽璐臉色並不善,但明眼人可看出這是偽裝。除開結合那一晚的稍稍動情,她似乎將軒轅灝宇當成了合夥人、而非丈夫。

  五日醉還剩最後一日,軒轅灝宇讓她今晚就回贛州,但要求她對這四日之事絕口不提,誰問也不說。至於她出現的時機,他自然會安排。

  軒轅灝宇笑了笑,頷首:“羽璐也不想自己皇後的身份,在如今這當口暴露吧?封後是不容置疑的,但卻不是現在羽璐莫要忘了,軒轅灝辰還是贛州之主呢。”

  說到這裡他有些想笑,更多的卻是嗟歎。曾經他那麼想讓羽璐進宮,不論是為後還是為妃,她卻不屑一顧。而今,他卻要用‘後位’,來讓她安心,讓她知道皇後之位非她莫屬。

  實在是……令人啼笑皆非,卻又心酸感慨啊。

  歐陽羽璐聞言,臉色稍稍和緩了,但還是沉默了一會兒,才冷哼道:“我守宮砂已消失是事實,想來你這後續安排也不是什麼輕鬆的。不過我警告你,若是你下套給我,可彆怪我不念夫妻之情,與你反目!”

  她失身之事,必然瞞不過軒轅灝辰,但不知軒轅灝宇會安排給她一個什麼樣的人。她唯一敢肯定的是,她和軒轅灝辰的大婚肯定是遙遙無期了,以軒轅灝辰的傲氣,絕對不會娶一個殘花敗柳為王妃。

  不過她對此並無想法,她在意的是自己的地位和勢力。比起小小一個王妃,皇後之位顯然份量重得多,何況軒轅灝辰乃逆賊,軒轅灝宇卻是正統帝王之選。相形見絀,她自然選軒轅灝宇了。

  軒轅灝宇也默然了片刻,才重新露出笑容:“羽璐大可放心,朕寧願被羽璐算計,也不會算計羽璐。”除了,她的感情。

  說罷,他拿出一封信來,遞給了歐陽羽璐,並道:“羽璐受藥性所製,怕是許多事情反複被忘記,即便朕一再提醒,也不足為信。朕與藥王準備了這封信,羽璐務必將它藏在貼身之處,如此羽璐便永遠不會忘了初衷。”

  除了那晚圓房之時,她的情感壓過了藥性,其他時間他是見她越來越受藥性所控了。這令他感到憂心,幸而魅尊那邊有了回信,告訴他解決之道,這才令他放下了心中一塊大石。

  魅尊的解決辦法,便是讓他將與歐陽羽璐相識後發生的所有事情,均書於一封信中,再由魅尊親自執筆抄寫。而後,他便將這封由魅尊所寫的信交給歐陽羽璐,讓她貼身保管。就算她之後會受藥性所控,將所有前事忘個一乾二淨,但隻要她看到自己身上這封信,她便會永遠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

  屆時,她雖忘了前事,但她並非傻了呆了,她的聰明依舊未改,這封信說的有理有據,她斷然會思考,會調查,繼而,會相信。

  歐陽羽璐皺了皺眉,接過他遞來的信,半信半疑的打開,掃了幾眼後便微微訝異:“這信,非我和師父看不出真諦。你……見過我師父?”

  魅尊之所以敢以此法傳授軒轅灝宇,並保證此法百分百成功,就是因為凝心血丸雖能讓歐陽羽璐忘記一切與情有關的事,但她絕對不會忘記,武功、陣法、毒藥、醫術以及各種暗語。

  她仍是聰明機警的歐陽羽璐,隻是她的聰明,短時間內會成為她的城府。隻有她和魅尊才能辨認得出的密信方法,她是不可能忘記的,所以這個法子,定然能時時控製她不被其他人所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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