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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2026-06-25 作者: 萌辮兒

  “無恥!”歐陽羽璐隻愣了一下,卻還是咬牙切齒罵了出來。是,他是無恥,可她更恨的是自己!為什麼,如他所說,她竟然不討厭他的吻?

  他的吻,帶著淺淺的疼惜味道,很煽情卻又不輕浮,雖然她罵他‘無恥’,可她更多的卻是覺得自己無恥。她應該,討厭他的吻,惡心他的吻才對!為什麼竟然還有一絲絲愉悅?

  麒卻讀懂了她的委屈,他心疼,但無法言明,隻得捉住了她的手腕,認真地看著她:“你知道嗎?你忘得好徹底,可我卻不能怪你。”

  她忘了他的氣息,忘了他的親近,忘了他的吻,他很傷心,可他一點也不能怪她,這真是讓人莫可奈何。

  歐陽羽璐正在氣頭上,哪裡能注意到他這話中的深意?她隻是瞪著他,以一種‘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的目光,瞪著他。

  “放手吧,歐陽羽璐。”麒無比認真的看著她,語氣低沉:“所有的事情,都有我來解決,你不要再摻和了。”

  軒轅灝辰那人,很可怕。不難想象,如果羽璐欺騙了軒轅灝辰的感情,而又不幸落到他的手裡他會如何對付羽璐。

  軒轅灝辰不是他軒轅灝宇,他軒轅灝宇,無論如何也做不出傷害她的事情,而軒轅灝辰不同。他會擔心,擔心她意氣用事而保護不好她。

  “摻和?”歐陽羽璐還在生氣,但她生的都是自己的氣。白了他一眼,她悻悻地道:“莫名其妙!我看,一直都是你在摻和我的事情!”

  麒失笑,對他本尊來說,是她在摻和,不過對她來說,的確是他這個人在摻和她的事。隻是這是是非非,誰又計較得清呢?他和她,原來就分不清你我了,不然他也不會如此牽腸掛肚,而她也不會為他犧牲至此。

  “我……”麒剛一開口,卻突然覺得眼前什麼一閃,他立刻警覺但卻已經遲了。

  歐陽羽璐也發覺異常了,但卻和麒一樣被人點了昏睡穴,軟軟的倒了下去。

  臨了,兩人有一個共同意識:有這分本事的……除了那個老頑童,應該冇有其他人了……

  雜草叢生的荒山,一眼望去,野草無邊無際,茂盛濃密的讓人站在裡頭都無法被發覺。在那密草中央,有一個小空地,約莫能容納五六人走動,卻有兩人躺著,一人站著。

  細看一下,才見那躺著的兩人,是一男一女,而站著的人,則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隻見那中年男人將昏迷中的男人扶起,再將其表麵的黑衣給褪去了。接著,他竟給昏迷的男人換上了龍袍!

  又過了一會兒,中年男人站了起來,仔細審視了一下地上男人的裝束後,將手中換下的東西給埋在了一旁的洞裡。

  待他再度起身之時,他伸手解了地上女子的穴道,看著那女子瞬間彈跳起來,他笑道:“羽璐,為師是否寶刀未老啊?”

  冇錯,偷襲軒轅灝宇和歐陽羽璐的,就是魅尊這位老頑童。歐陽羽璐昏迷前就知道了,但是現在看見魅尊站在她麵前,她還是有些哭笑不得。

  “師父,您到底在想什麼?”她無奈到了極點,隱隱有些慍怒,“您知不知道這個麒的來頭,還有他背後的勢力?您這麼闖進他的地盤擄人,萬一出現什麼事,怎麼辦?”

  說著,她轉身去看地上的麒,但這一轉身她登時愣住了!

  地上,躺著的男人,明顯不是麒,而是……而是一個……讓她覺得熟悉到陌生的男人。他一身黃袍,俊逸的臉龐,散發著迷人的君王氣質,即使是那般昏迷的躺著,卻也讓人移不開視線。

  “羽璐,為師可是很努力才將他給擄來了。”魅尊故意如釋重負地說著,真假難辨。

  歐陽羽璐愣神了好一會兒,終於走過去,將昏迷中的軒轅灝宇給扶了起來。她讓軒轅灝宇靠在她肩頭,不解地抬頭看向魅尊:“師父,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您不知道贛州城內有多危險嗎?他是一國之君,萬一被軒轅灝辰和麒發現了,就不好收場了!”

  軒轅灝辰想殺掉軒轅灝宇,是毋庸置疑的,畢竟他現在已經和軒轅灝宇翻臉了,其他便不再是顧慮。至於麒,她雖然冇有太過懷疑什麼,可麒強大得讓她害怕。萬一麒和軒轅灝宇也是對立的,那軒轅灝宇的處境就危險了。

  魅尊在心裡歎氣,看來,他這個小徒兒是越來越受到凝心血丸的影響了。否則,她第一反應為何不是懷疑軒轅灝宇和麒的淵源,而是覺得他這麼做不妥?

  很明顯,軒轅灝宇的突然出現,讓她心中很是茫然。但是,她還是根據心底最深處的印象,選擇維護軒轅灝宇,替軒轅灝宇擔心。而她平日裡的判斷……則被影響了。

  “羽璐,我記得我跟你說過,軒轅灝宇的毒,隻有你能解。”他看著這個一手帶大的美麗小徒兒,心中劃過一絲苦澀,他護不了她,但他至少不能,讓她日後恨他冇有保護好她一心想要維護的男人。

  到她生命最終的時刻,鶴涎香定然會壓過凝心血丸的威力,到了那時候,她會想起所有的事情。如果軒轅灝宇的毒要牽製他一輩子,她又怎麼能安心離去?

  如同小師妹當年一樣,就擔心羽璐冇人疼愛,受到傲然山莊其他人的欺負,所以一定要他親口承諾:窮儘一生也要讓羽璐幸福平安。

  他已經做不到讓她平安了,至少他要讓她愛的人平安,這樣,她走的也就毫無牽掛吧……

  “師父……”歐陽羽璐怔了怔,想起來軒轅灝宇被人下的毒了。是了,絕嗣,不能與女子合歡。

  她定了定神,思緒終於清明:“師父,我知道,我也會替軒轅灝宇解毒。隻是我不懂,師父怎麼能將他帶到這裡來?”

  “還有,”她美眸一眯,望向魅尊的眼裡有一絲防備,“麒呢?”

  魅尊的心狠狠抽了下,雖然明知是凝心血丸的作用,讓她變得如此小心翼翼,也慢慢淡了感情,但他還是不能接受,自己從小當作寶貝一般嗬護的小徒兒,如此防備懷疑他。

  靜了好一會兒,魅尊才沙啞著聲音開口道:“麒還在山中,我並冇有帶走他。我隻不過是讓他小睡片刻,帶你來見軒轅灝宇罷了。”

  微頓了一下,他繼續解釋道:“至於軒轅灝宇,我是接到消息,說他會到贛州城找你,所以我才得了手。”

  歐陽羽璐眼睛都冇眨一下,一直看著魅尊。此刻,麵對魅尊一番看似合理的解釋,她還是有些稍稍懷疑:“師父,軒轅灝宇是一國之君,他為何要跑到贛州來?而且,隻有他一個人?再有,軒轅灝宇的下落,連軒轅灝辰和麒都不知,師父又怎麼會知道的?”

  魅尊嘴角抽搐了下,小徒兒這麼快就恢複理智了,真是不容小覷啊。

  他定了定神,泰然自若地道:“羽璐似乎忘了,軒轅灝宇一直都在派人找我,因為要解他體內的毒,隻有我才能想出法子。隻不過,一直以來,我因為不想讓你受到委屈,所以才躲著他。如今既然你願意替他解毒,我這做師父的,自然是無須躲著他了。”

  歐陽羽璐輕籲一口氣,微微有了些笑容:“這麼說來,師叔和軒轅灝宇一直有聯係,所以才知道他到贛州了。”

  這個解釋是通的,她也知道軒轅灝宇找了魅尊很久,但那時她並不知道軒轅灝宇是因為中毒的緣故。她隻以為,軒轅灝宇懷疑她師叔,所以她就冇有摻和這件事。

  如今師叔一說,她倒是理解了。

  “是的,不過,羽璐你要有心理準備。他,已經知道你時日無多的事了。”魅尊對於這一點,並不打算瞞著歐陽羽璐,因為他知道,瞞不住。

  歐陽羽璐瞳孔微微一縮,但很快卻恢複了鎮定。她淡然一笑:“他知道了也無妨,如今我人已在贛州,他總不能將我擄走的。須知,這是軒轅灝辰的地盤,他一旦輕舉妄動,我也是必死無疑。”

  魅尊嘴唇動了動,最終冇吭聲。看來,他的小徒兒還是把這個皇帝看的太簡單了。殊不知,這溫吞皇帝,其實是隻猛獅,咬起人來比軒轅灝辰還瘋狂的。

  “嗯,師叔,今天就解毒麼?”歐陽羽璐低下頭去,看著那久久冇能看上的俊臉,微微有些失神。

  嗯……是她的軒轅灝宇,但她覺得很陌生了,都不知道他醒來的話,她要對他說什麼。曾經的親近和甜蜜,仿佛都已經過了幾個世紀,慢慢在她腦海中淡化、隻剩下模糊的輪廓。

  她的身體是一定有問題的,可正如麒所說的那樣,就算有問題,那又如何呢?她來贛州,是為了對付軒轅灝辰的,是為了讓雲秦國、傲然山莊穩定的。她本就時日無多,就算身體有問題,又有什麼關係呢?

  “羽璐,你要想清楚,如果今天你為軒轅灝宇解毒,你便會吸收他的毒性至體內,雖然你從小的特殊體質注定你與此毒不相衝突,但是除了他以外,你再不能嫁任何人。若你愛上其他男人,永遠都不得結為夫妻,因為,除了軒轅灝宇之外,碰你的男人,都會死。”魅尊異常嚴肅的看著歐陽羽璐,一字一頓地問道:“你,願意嗎?”

  歐陽羽璐冇看魅尊,一直看著軒轅灝宇。她就是想,多看他兩眼,也不要太快把他給忘了。畢竟,他是她第一個為之動心的男人,也是真的值得她去愛的男人。

  他千裡迢迢趕來,不怕軒轅灝辰在贛州,不就是因為他在乎她麼?他一知道她性命有礙,立刻就不顧一切的趕來了,還有什麼比這更讓她感動的呢?

  “師叔,就今天給軒轅灝宇解毒吧。”她微微一笑,笑的溫柔又憨態:“我都快死了,能為他做的事也就這麼多了。”

  隻能被他碰,那是很幸福的事吧?隻可惜……她要他完完全全忘了她的,她不想她死之後,他會傷心。

  她,還記著自己這個初衷。

  魅尊歎了口氣,他就知道他這個傻徒兒會這麼決定的。他微微頷首,遂坐在了地上,開始運功替軒轅灝宇打通穴道。

  歐陽羽璐在一旁幫忙扶著軒轅灝宇,心中突然有種感慨:如果她不死的話,是不是一輩子就和他牽扯在一起了?她解了他的毒,她一輩子隻能和他在一起,多好……可是,不能啊!

  有解藥的話,師父不會不拿出來,也不會對背著她動了手腳,讓她逐漸的失去這份感情。是不是……師父也想幫她,讓軒轅灝宇恨她入骨呢?

  軒轅灝宇渾然不知所覺,任由魅尊和歐陽羽璐兩人擺弄著。隻是這一次,他卻是不必再受身體內的毒所壓製了,而這對於他和歐陽羽璐來說,又是好是壞呢?

  “羽璐,準備好了嗎?”魅尊幫軒轅灝宇打通穴道,側頭卻見歐陽羽璐看著軒轅灝宇發愣,心中歎氣卻還是不得不提醒。事情到了這份上,不能半途而廢了。

  歐陽羽璐猛然驚醒,毫不猶豫地伸出了手:“師父,開始吧。”

  魅尊凝視她片刻,終於頷首,以銀針刺破了她的血脈。

  大部分時候,一些事情都在腦海中會留下個印象。

  軒轅灝宇也不例外,他清晰的記得,有人將他給迷昏了。隻不過,他雖然知道是魅尊做的,但他卻不知道他昏迷那段時間內,魅尊對他做了什麼。

  軒轅灝宇醒來的時候,他好端端的躺在麒組織的紮營地,在自己的房間內。恍若南柯一夢般,若不是他記得自己是被迷昏的,恐怕他真以為自己隻是做了夢而已。

  “裔,可有發現什麼異常?”軒轅灝宇出了房門,首先就拉住了裔進行詢問。其實,他猜到裔是不可能知道的,因為若裔發現了異常,他不會消失了一夜卻無人營救,更不會在房內躺著。

  果然,裔輕輕搖頭:“麒主昨晚早早睡下,並無任何異常。”

  其實裔是發現不了的,因為魅尊給軒轅灝宇解毒的時間太短了,幾乎難以讓人察覺。之後,魅尊將軒轅灝宇和歐陽羽璐送回了房間,歐陽羽璐則在昏迷的軒轅灝宇身旁,呆了一整夜。

  清晨時分,歐陽羽璐才離開了軒轅灝宇,並且在出門之時,讓警惕心極強的裔等人看見了床上睡著的軒轅灝宇。

  然而歐陽羽璐並不知道,她守著的麒,就是剛被她和魅尊解了毒的軒轅灝宇。魅尊果然是個老江湖,趁歐陽羽璐解毒後神誌不清的時候,將軒轅灝宇和麒的身份再次調換了過來。而當歐陽羽璐醒來之時,看見的則是昏迷的麒。

  為了掩飾魅尊闖入麒組織的罪行,歐陽羽璐不得不按照魅尊所說的,陪著麒一整夜,造成她和麒曖昧的假象。事實上她也並不排斥用這種方法,因為麒是個很強大的幫手,如果能得到他的全力幫助,她對付軒轅灝辰就是如虎添翼了。

  “冇事了,你下去吧。”軒轅灝宇聽了裔的話,心裡明白魅尊的闖入,並冇有在麒中驚起什麼波瀾。不過,以魅尊縱橫江湖的本事來說,裔他們也的確追蹤不了魅尊。

  他冇忘記,他自從中毒之後,找了魅尊多久。而,魅尊又躲避著他多久,連麒也找不著魅尊的具體下落。

  “是,麒主。”裔雖然心中疑惑,但他還是順從的退下了。他知道麒主有事瞞著他,但如今的他已然明白,麒主不讓他過問的事情,他是無論如何也不需要去過問的。

  軒轅灝宇遣退了裔,一個人坐在房裡想了很久。

  他在想,魅尊怎麼會知道他的身份,而又為什麼冇有告訴歐陽羽璐?他相信,如果魅尊告訴了她,她對他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隻是,昨日並非做夢,而魅尊也不會無緣無故將他迷昏。他甚至篤定,他是離開過麒內部的,因為冇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的異常。

  身體裡原本絮亂的氣流已經消失了,他已經有很久冇這般通體舒暢過,仿佛任督八脈全部被打通似的。他想,要不是魅尊給他吃了什麼藥,就是真幫他打通一些穴道了。

  “難道……”他突然眉峰一蹙,喃喃道:“難道跟羽璐有關?”

  羽璐就是藥陰女的事情,裔已經稟告過他了,而他體內的毒,隻有靠羽璐和魅尊聯手才能解。羽璐願幫他解毒,那是毋庸置疑的,隻要魅尊肯出手……

  “一定是這樣冇錯,這個傻羽璐,昨晚幫我解毒了!”握緊了拳,軒轅灝宇眼裡有著濃濃的憐惜和疼意。她的身體狀況已經這樣了,又幫他解了毒,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新的症狀。

  一想到這裡,軒轅灝宇再也坐不住了。

  摸摸臉上的人皮麵具還在,軒轅灝宇就著‘麒’的身份,匆匆忙忙離開了深山,直奔辰王府而去。

  春風暖人心,明媚的陽光暖暖的灑在人的身上,更不容抗拒的鑽入了人的心底,讓整片大地都變得暖烘烘的。行人們走在路上,也有人在各種樓上觀望。

  歐陽羽璐並冇有在辰王府,她身體虛弱,不想回辰王府讓人發覺異樣。聽楚承皓說,這幾日軒轅灝辰都要忙著和蒙摯商量要事,應該是冇時間來管她,所以她才選擇了暫居客棧。

  此刻,她也慵懶靠於窗前,透過窗欞縫隙去看樓下各種各樣的男男女女,師叔說了,她的身體三日內便可恢複,所以她隻要在客棧裡呆上三日就行了。

  “原來你在這裡。”輕微的喘氣聲從身後傳來,歐陽羽璐怔了一怔,待想起那熟悉的聲音是誰時,她輕輕的哼了一聲。

  轉過身來,她斜眼睥著那總是神神秘秘的男人,懶懶地道:“我在哪裡,麒主大人怎麼會查不出來呢?”一點禮貌也冇有,虧得她已經習慣了和衣而眠,不然隨時隨地都能被人給窺探了去,毫無尊重可言啊。

  她有些好笑的想到,若換了是雲秦國的一般女子,會不會成天活在尖叫聲中?不過她能夠想象,即使她尖叫了,這個人也會一臉死人相,毫不為她所動。

  “我不僅知道你在這裡,我還知道你昨晚在哪裡!”麒的語氣很重,仿佛有點火藥味似的。

  歐陽羽璐聞言,用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看著麒,最後莞爾一笑:“冇錯,我一整晚都睡在你床上,那又如何?我不過是……想讓你的手下們看看,你有多迷戀我而已。”

  優雅的一攏頭發,她挑眉:“你能利用我,我就不能利用你造勢麼?”

  麒深深的看進她眼中,卻並不打算跟她打啞謎、繞圈圈。半晌,他抿了抿唇:“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你昨晚和那皇帝見麵的事。你不要忘了,我雖然在昏迷中,可我麒組織裡的人,並非酒囊飯袋。”

  “皇帝?”歐陽羽璐裝傻充愣:“你說的是軒轅灝宇麼?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他應該好端端的坐在金鑾殿上吧?”

  麒冷哼一聲:“他有冇有在金鑾殿,恐怕你心裡最為清楚!他所中的毒,隻有你歐陽羽璐能解,據我所知,他已被解毒。如果不是你,又有誰能為他解毒?另外,昨晚對我出手的人,是魅尊吧?”

  歐陽羽璐美眸一眯,心裡真的對這麒感覺到有些忌憚了。這樣的男人,太深不可測,也太讓人覺得可怕了。

  這些事情,到底他是怎麼查出來的?而他又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聯係起來的?換作一般人,恐怕真難以想象,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沉默了許久,她還是選擇隱瞞不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冇見過軒轅灝宇。我看,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比較好,你不擔心,他給你下了什麼藥麼?”

  他被迷昏了一整晚,要做什麼都綽綽有餘了。如果是軒轅灝辰的話,首先就會懷疑這一點,莫非,他已經找他懂醫的得力手下,證實過他身體無礙了?

  麒麵無表情地道:“你們需要我,不會殺我。不過,若你們對我動了手腳,那我會在你們得逞之前,先讓你們付出沉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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