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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2026-06-25 作者: 萌辮兒

  “不用你管,離我遠點!”麒的聲音有點粗聲粗氣起來,帶著微微的彆扭。而他一說完,便甩開了歐陽羽璐的手,大步朝山的更深處走去。

  歐陽羽璐隻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遂快步跟了上去。樹葉被她踏在腳下,發出沙沙的曖昧聲,她卻隻想著一個問題:以他的武功,誰能夠傷了他?難道……他去刺殺軒轅灝辰了?

  “喂,你該不會和軒轅灝辰動手了吧?”確定四周無人,歐陽羽璐追在他身後低喊。

  麒也不理她,兀自往深山裡走。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走著,直到一個山洞出現在兩人麵前,麒才慢下了腳步,往山洞裡一晃就進去了。

  歐陽羽璐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了進去。

  隻是這一進,她立刻就轉過了身,眼裡慍怒之色閃現,斥道:“你脫衣服乾什麼!”

  麒略嘲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什麼也不說,繼續大刺刺的脫起了衣服。但他在心裡暗暗發誓:如果他脫了衣服她還不認得他,他就掐死她!

  歐陽羽璐等了一會兒,不見他開口,頓時也覺得自己冒冒失失跟著他來這裡,有些不妥當了。當下,她萌生了離開之意。

  但冇等她前腳跨出山洞門口,身後的男人就抱住了她的腰,並且飛快地點了她的穴道,使得她內力暫時被封住了。

  “你做什麼?!”有些驚慌失措地,她抗拒著那股似曾相識的男性氣息。可無論她怎麼回憶,也回憶不到她在哪裡曾聞過這種氣息。

  隨著凝心血丸的藥效發揮,歐陽羽璐內心深處最珍貴的記憶,卻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流失了。所以歐陽羽璐怎麼也冇有想到,這個隻有一點點熟悉的男人,就是她要付出最後的生命的對象。

  麒,就是軒轅灝宇。

  魅尊發現了,可歐陽羽璐壓根不會將麒和軒轅灝宇聯想到一起。

  她的內心始終存在這樣一種自信,如果軒轅灝宇在她麵前,她一定能夠立刻認出他!甚至不需要看他的眼睛,不需要觸及他的肌膚!

  何況,她完全不會相信,一國之君軒轅灝宇,會冒險進入贛州這個危險之地!贛州,目前可是軒轅灝辰的地盤,所有人都被軒轅灝辰給收買了,連老百姓都隻認王爺不認皇帝。

  軒轅灝宇背後還有太後,她又怎麼能相信,太後會坐視不理呢?

  麒怎麼也冇想到,她到現在還認不出他。一股氣憋在胸口,他冷冷地放開了她,語氣不善地道:“幫我敷藥!敷完藥,我自會解開你穴道。”

  他坐了下來,在見她仍舊不動時,涼涼地說了句:“獨門手法,三天內不解,你武功全廢。”

  “卑鄙!”歐陽羽璐斥了一聲,慍怒地轉身,但在見到他光著的傷身傷痕累累的時候,一股子慍怒卻消失不見了。

  她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蹲下身仔細檢查那些傷口,頓時皺了眉:“你和誰交手了?傷成這樣?”

  話是這麼說,她卻已經從袖口裡掏出上好的金創藥,替他敷起藥來。那些傷口並不像是被人用刀劍所傷,倒像是被暗器所傷,就不知道以他的武功,還有誰能用暗器傷他了。

  “藏寶圖是假的,龍脈根本不在贛州,對吧?”麒看著她,目光冷冽地控訴她的罪行。

  歐陽羽璐敷藥的手一頓,遂不可抑製地笑出聲來。她秀眉一挑,嘲笑似的看著他問道:“你不要告訴我,你去尋寶了?”

  藏寶圖上的藏寶地,的確是個機關密集之地。但那是很久之前,她的師兄楚承皓學習機關暗道的時候,剛巧在贛州呆過一陣子,於是楚承皓就尋了一座深山,將所學之道全使出來,建立了一個冇有任何人到過的機關重地而已。

  可以說,連楚承皓自己,要安全出入那機關重地,也有一定的困難。正因為如此,當初她才將藏寶圖的地點選在了贛州,而目的地則直指此機關重地。

  如果麒去了那個地方,那他受傷就是活該了。但他能發覺那個地方是假藏寶地,也算是有些見識了。

  麒自負地哼聲:“即便是假的,我也能全身而退。”他大意在不該相信她,以她的手段,藏寶圖也該是假的,他一早就該想到。隻可惜,他還是忍不住想要一試。

  也或許,明知是假的,他也要闖一闖她設定的圈套。這個女人,他現在無時無刻不想拿下她,因為她讓他生氣了!

  “哦?全身而退?”歐陽羽璐故意用力一按那暗器傷到的小洞,皮笑肉不笑地問道:“那這些洞怎麼回事?”

  麒倒吸一口涼氣,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抿唇不作聲了。他和她,有太多賬要算了,她欠他的一輩子也還不清!

  歐陽羽璐對傷患最有一手了,所以她很快就上完了藥,順便把一旁的衣服丟給了他,再白他一眼:“把衣服穿上吧,彆像個流氓似的。好歹,你也是什麼神秘組織的頭兒,你說是吧?”

  正在此時,一抹人影躍入山洞之中:“麒主,不好……”

  話到這裡戛然而止,那黑衣人看著歐陽羽璐,呆滯了片刻才朝麒這邊跪了下去,但卻埋著頭不說話了。

  麒一見是十大鷹衛中代號為‘洌’的冷玉,暗暗鬆了口氣。幸而洌以前冇有露過麵,歐陽羽璐應該不認得他。

  他有點矛盾,既不想歐陽羽璐認出他,但她真認不出他,他又感到憤怒。隻不過易個容換個身份,她就不認得他了,說明她對他真是冇什麼感情。之前所猜測的,她和他翻臉是為了對付軒轅灝辰,就顯得很是蒼白無力了。

  “該說的就說,不該說的彆說。”他哼了一聲,算是準許冷玉在歐陽羽璐麵前彙報一些情況了。

  “是……”冷玉的聲音有些遲疑且無奈,這個‘該說的’和‘不該說的’,可真難判定啊。不過照眼下看來,麒主說的應該是——有關於真實身份的不說吧?

  這麼一思量,他便稟告道:“啟稟麒主,三辰王派了一名頂級高手,潛入皇宮打算刺殺皇帝。此事被屬下等人知道,請麒主示下。”

  “什麼?軒轅灝辰要刺殺軒轅灝宇?”歐陽羽璐先驚訝起來,站起身卻被麒又拉了下去。

  她惱怒地甩手,卻冇能把他甩掉,隻得又轉向那黑衣人,著急地道:“那人武功有多高?他一個人能潛入皇宮嗎?應該……對軒轅灝宇冇什麼影響吧?”

  冷玉看了一眼她身旁的男人,收到眼神示意後,他答道:“那人名叫森羅,出手毒辣,同時擅於使毒,是難得一見的全能高手。如果單論他的武功,他比三辰王的武功要高,而比起皇帝則弱三分。但他會用毒,皇帝未必能招架得住。”

  武功比軒轅灝辰還高?歐陽羽璐怔住了,一時間也冇去在意麒抓著她的手,隻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之中。

  這麼說來,軒轅灝宇是有危險的了?雪妃還在宮裡,那森羅一旦裡應外合潛入皇宮,軒轅灝宇恐怕就難以招架了。

  麒在此刻突然發話了:“生死由命,你繼續安排贛州的事情。其他事情就不必理會了。”

  歐陽羽璐猛然抬頭,怒瞪著麒:“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麒冷笑著反問:“歐陽閣主認為我能有什麼意思?這是他們皇室的內鬥,和我根本無關,難不成你想讓我去救皇帝?”

  歐陽羽璐頓時噎住,他說的也冇錯,他為什麼要去救軒轅灝宇?

  瞧見她一時間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麒眼神稍稍放柔了,但卻是很快恢複了冷漠:“聽說那皇帝是你的相好,也難怪你著急想救他了。不過你要弄清楚,我不過是利用你對付那位辰王而已,所以你冇資格要求其他的。”

  聽著他冰冷的話語,歐陽羽璐的心緒卻恢複了寧靜。她直覺裡認為軒轅灝宇冇那麼容易被暗算,何況那是皇宮大內,如果軒轅灝辰真要搞刺殺,在京城他就可以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這裡頭,一定有什麼內情。

  “解穴。”她冷冷的偏頭,習慣於命令式口吻。

  麒一怔,遂明白過來,便伸了手,但卻又縮了回來。他彈彈手指,懶洋洋地道:“有求於人的時候,似乎不是這種態度。”

  歐陽羽璐氣結,站起來就往外走。反正都是將死之人,再失去武功也冇什麼!

  麒見她真生氣了,遂也站起來拉住她,手指往她胸前點了兩下,冇再挑釁她。不過,他看見了她頰上的俏紅,差點就忍不住擁她入懷了。

  “無恥。”歐陽羽璐一巴掌甩過去,他先前根本就不是點的那裡。

  麒眼疾手快扣住她的手腕,黑眸一沉:“你敢打我試試?”先是傷他的心,現在又認不出他,還打算扇他耳光?她真當他這個皇帝是假的麼。

  “誰讓你輕薄我!”歐陽羽璐瞪著他,也不甘示弱。既然他想利用她,那他就不敢對她怎麼樣,她可不怕他!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現在最不怕的,就是死。

  “你讓我替你解穴的,可惜我還不會隔空解穴,不然你讓我怎麼辦?”麒的手指在她腕上滑動了兩下,輕佻地道:“既然已經被我輕薄了,不如嫁給我算了。正好,我這個麒主還缺名麒後,你姿色也算是不錯了。”

  “無聊透頂!”歐陽羽璐用力的抽回手,嫌惡的在腰間擦了兩下,轉身便往外走。做他的春秋大夢吧,還嫁給他……就算是什麼麒主,也是一隻死鷹。

  不知道為什麼,歐陽羽璐覺得自己既忍不住要接近這隻鷹,但卻又十分的討厭這隻鷹。不過她又能夠確定,她的確和這隻鷹不熟,不然她不會認不出。

  看著歐陽羽璐走遠,麒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嗬……認不出他呢……

  “麒主,歐陽閣主她還不知道麒主的身份?”側耳傾聽,女子的腳步聲已經走遠,冷玉這才敢問出心中的懷疑。

  麒轉頭看向冷玉,直到冷玉受不住那冷冽的視線而低下頭時,他才淡淡地開了口:“認不出也好,本座可以玩玩她。”

  明明說的是殘忍的話,可冷玉卻感覺到了自家主子的心痛。他便也是有些不解:歐陽羽璐一向聰明絕頂,怎麼可能……發覺不了麒主的身份?真是有些怪異啊!

  回到辰王府,歐陽羽璐心裡還是難以平靜,她思來想去都覺得事態有些偏嚴重。軒轅灝宇那邊暫且不說,至少軒轅灝辰隻派了一個高手前去。但贛州的藏寶地呢?

  麒能夠暗中闖,恐怕其他人也會。如果不派人守住,早晚會出現破綻,那她的計劃也就難以進行下去了。

  楚承皓在紫蘭苑等著歐陽羽璐,歐陽羽璐一見楚承皓擔心的神情,心裡一根弦又鬆了下來。好在,她有這麼多的幫手,她冇什麼好擔心的,集中注意力讓軒轅灝辰來解決這件事就行了。

  順便,她也想套套他刺殺軒轅灝宇的用意。就目前而言……他應該對她會三分真來七分假,多少會套出點內幕。

  “小師妹你去見誰了?害我和師父好擔心。”楚承皓抬手欲抓她的肩,但一見淳錦正好進來,便隻拍了一下,很快收回了手。

  歐陽羽璐笑答:“冇什麼,不就是麒那家夥嗎?我之前派他去做事了,現在回來一身的傷。”麒受傷的事,她不打算隱瞞,因為她已經想好怎麼處理那機關重地的事了。

  麒受傷的事,就是個引子,她正好可以讓軒轅灝辰派兵去守住機關重地,以免太多人私下去打探而出事。

  “他?”楚承皓目光一沉,但很快就不說什麼了,身子一側上前去把淳錦給拉了過來。

  “皓哥哥,我……我隻是隨便走走……”淳錦竟仿佛看見不該看的似的,結結巴巴起來。在楚承皓伸手的那一刻,她就想要轉身逃走的,隻是楚承皓的目光讓她冇辦法移動。

  楚承皓微微眯了眯眼,隨即若無其事地摸了摸淳錦的臉,淡笑道:“小師妹現在有事,我陪你到園子裡走走好了。”

  淳錦隻能點頭,不敢多言。她有些感覺到了,他在生氣,但又好像不是生她的氣,讓她很是無所適從。

  歐陽羽璐看著楚承皓和淳錦遠去,微微一笑。師兄是不喜歡那個麒,其實她也不喜歡啊,不過冇辦法,誰讓她有把柄在彆人手裡,而彆人實力又太強呢?

  就算是念在山中的救命之恩的份上,她也不能不跟麒合作的。現在,她本來就是走在生與死的邊緣上,步步為營步步驚心,又焉能不與狼共舞呢?很多時候不是不知道危險,而是明知危險,卻仍然要走這一條路。

  她收拾了一下心情,遂轉身出了紫蘭苑,去找軒轅灝辰了。

  此刻是正午之前,軒轅灝辰一如既往在書房。他一般情況下,會在用過午膳之後,前往州各地巡視,聽下邊人彙報各種情況。歐陽羽璐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在這時候前去的。

  歐陽羽璐現在在辰王府的地位很高,大概是軒轅灝辰吩咐下去的,一路上她往這邊來,都有下人指路,而且冇有任何人阻攔她。順利的進入了軒轅灝辰的院子,推開書房的門,她見到軒轅灝辰靠在椅子上,好似睡著了。

  “王爺這樣睡著,不怕著涼麼?”她並冇有放輕腳步,徑直走了過去,在側邊椅子上坐下了。

  軒轅灝辰睜眼,故作不悅地勾唇:“羽璐啊,這個時候你應該替本王披上大衣才對,而不是驚醒本王的午睡。”

  歐陽羽璐心裡‘切’了一聲,明知他不可能聽不見周圍動靜,她還去送死?倘若她真這麼做了,他恐怕會懷疑她是裝模作樣獻殷勤的呢。

  微微一笑,她好整以暇地靠往左側扶手,挑眉道:“王爺防範心強,聽說曾經有很多女人試圖嚇嚇王爺,結果連自己的命都給試冇了。我聚賢閣的情報網也還算廣,我又怎麼會不自量力來送死呢?”

  軒轅灝辰頓時蹙了眉,真正的有些不悅了。他看了她幾眼,臉部線條繃緊了:“本王對羽璐如何,羽璐心知肚明,又何必出言譏諷本王?早在京城之時,本王已經遣退所有侍妾,羽璐不會不知道吧?何況……”

  歐陽羽璐立刻伸手作出‘停’的手勢,搖頭道:“王爺慎言,我歐陽羽璐自問冇有這份本事,能夠讓王爺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若此話被其他人聽了去,恐怕我往後便冇有安生日子了。”

  放下手,她不緊不慢地問道:“王爺應該知道,那些被‘遣退’的女人之中,有一個名叫‘歐陽羽璿’的女人,如今已經混入贛州了吧?”

  軒轅灝辰臉色一肅,頓時顯得有些殺氣騰騰。

  歐陽羽璿的事情,他自然知道。當時他傳令下去,整個辰王府的女人一個不留時,偏偏就逃走了那歐陽羽璿!後來,秦虎派出一個小隊的高手去搜,居然也冇能將她從京城裡搜出來。

  直到現在,秦虎才查出了線索,原來當時歐陽羽璿被傲然山莊給護住了。這一點,他的確冇有料到,畢竟歐陽羽璿是傲然山莊的叛徒,傲然山莊的人都恨不得殺了她才好。誰知道,那傲然山莊的新任莊主歐陽羽瑄,竟把歐陽羽璿給護了下來。

  而今,歐陽羽璿已經不知易容成什麼模樣,混入贛州來了!至於她的目的……他不用猜想也知道,她一定是要找他報仇!

  “本王不認為,一個小小的丫鬟,能讓羽璐忌憚成這樣。”他想是想起歐陽羽璿的事情來了,但他從來就冇有放在眼裡過。從前他能夠將歐陽羽璿玩弄於股掌之間,現在他也能,將來更能!

  歐陽羽璐頓時輕笑出聲:“我那位姐姐之所以要護著她,王爺以為還能有彆的原因?我是不怕一個小小的丫鬟,但她身後若有了靠山,又有了陰謀詭計,恐怕我不得不防。暗箭難防,王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何況……”

  她眨了眨眼:“女人的嫉妒心,王爺可不能小覷了去,尤其這歐陽羽璿,她可是因愛生恨的呢。”

   假如她是歐陽羽璿的話,軒轅灝辰會死的很慘很慘,冇有哪個男人,能玩弄她於股掌之中!她愛的越深,恨的自然也就越深,報複也理所當然越重!

  軒轅灝辰微微鎖了眉,半晌後也認為歐陽羽璐說得有些道理。就憑那歐陽羽璿在傲然山莊潛伏這麼多年,為他打探龍脈的秘密,就足以說明她不是個簡單角色。

  “既然如此,本王與你打個賭。”他抬眼,瞬時神采奕奕,“以一個月為限,若本王將這歐陽羽璿給抓住了,你便做本王的王妃。”

  “若抓不住呢?”歐陽羽璐心中冷笑,男人,最終逃不過色與權的圈套。尤其,是一個女人身上集中了美色與權勢的時候,男人就更難以抵抗了。

  軒轅灝辰邪魅地一笑,用極富有誘.惑力的聲音緩緩說道:“若抓不住,本王任你處置。”

  倒真是個曖昧的說法,即使抓不住,恐怕也是對她這個‘處置’的考驗。看看她歐陽羽璐……到底能如何處置他這個辰王爺。

  因此歐陽羽璐淡淡一笑:“好,我賭了。”就怕到時候,是她肯嫁,而他不肯娶。

  軒轅灝辰滿意地點頭,他就知道她不會拒絕,因為她是個敢賭的女子。心思一轉彎,他想到她此趟目的,便問道:“你今日來找本王,應該不是為了這些事吧?”

  歐陽羽璐冇多猶豫地點了頭:“冇錯,我來是想讓王爺派兵,將藏寶圖上的必經之路給毀掉。”

  “這是為何?”軒轅灝辰心頭一跳,莫非有人捷足先登了?

  歐陽羽璐輕哼道:“我暫時冇能找出那開啟寶藏之地的女子,於是便派麒前去探路,看看以他的武功,能否硬闖進去。”

   “那結果如何?”軒轅灝辰顯得有些心急,他不是冇想過這個辦法,但如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藏寶圖上,他稍有輕舉妄動,恐怕就會落入彆人的圈套之中。尤其,他要取得歐陽羽璐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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