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軒轅灝辰帶著歐陽羽璐等人快步走近,他則對其中神色最為倨傲、麵容冷峻、劍眉星目的一員虎將,客氣地拱手道:“蒙統領,這便是本王常對你提起的天下奇女子,歐陽羽璐了。”
歐陽羽璐微一挑眉,這就是那個……贛州城內人人崇拜如神明的蒙統領、蒙摯?
果然……聞名不如見麵。
未作片刻遲疑地,歐陽羽璐拔劍出鞘一躍而起撲往前方,動作一氣嗬成。而她的目標自然是蒙摯,因為她不能讓火麟劍逼近她落座的地方,以免傷及無辜。
頃刻間,火花四射,但卻都點到為止,並未傷到席間任何一人。隻不過火麟劍鎖定了歐陽羽璐,蒙摯招招淩厲、劍風如密織的鐵網一般,讓在場之人看得心驚肉跳。
須知,這不是一般的兵器,而是——火麟劍!
如果歐陽羽璐稍有不慎沾染到,便會落敗,雖然不至於有什麼性命之憂,但今日聚賢閣就落人下風了。這對於任何一個門派組織來說,都是無法忍受的事。
楚承皓等人都神色凝重,一瞬不瞬盯著廳內的比試,縱然心下擔憂,卻也隻能強忍著出手的衝動。畢竟蒙摯點名要挑釁的是歐陽羽璐,他們若出手便是不公、以多欺少,而且很有可能讓其他將士群情激憤,導致兩相交惡。
此時,蒙摯的劍招已經完全將歐陽羽璐給困住了。
歐陽羽璐神色不變的化解著劍招,但她卻十分吃力,隻是眾人看不出罷了。她心下略微有些急,如果再這麼硬撐下去,眾人很快就會知道她招架不住了。
突然,一個若有似無的清冷聲音傳入她的耳朵:“放棄顧慮,刺他心口。”
蒙摯詫異地看見,對麵女子那美麗的瞳孔微微縮了縮,而後便手持那把輕盈的小劍,不要命般往他心臟部位刺來。
“你……”他來不及說什麼,隻得用了十成的內力,將手中的火麟劍往門外震飛而去。因為他如果不這麼做,歐陽羽璐今日必死在他手中不可!
歐陽羽璐手中的玉女劍,在即將沾到蒙摯心口的時候,眾人都驚得站起來要出手阻攔。不過,未等眾人撲向場中,有一抹快如幽靈的黑影已經從門外掠入,簡單到不可思議地攬了歐陽羽璐後退,最後將她穩穩放於地上。
一場不可避免的傷亡,在頃刻間被阻止,而且如此簡單如此輕鬆,眾人一時都冇能反應過來,包括蒙摯在內。
眾人都看著歐陽羽璐身旁那黑衣蒙麵人,因為剛剛就是他,一招之內便將歐陽羽璐的死招給化解了,避免了蒙摯的受傷。
軒轅灝辰的一顆心放下了,但卻又提了起來,為眼前這渾身充滿了肅殺之氣的黑衣蒙麵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因為即使是他,他也不敢保證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安全將歐陽羽璐和蒙摯分開。但這個黑衣蒙麵人卻做到了,甚至是從門外進入正廳的。
退後了兩步,黑衣蒙麵人放開了歐陽羽璐,手腕一轉,奉上了方才在外接住的火麟劍:“閣主,麒毀了它。”
歐陽羽璐一直靜靜地,並冇有對這突發狀況表示任何的驚詫。在座的都不是普通人,她就算是麵臨死亡,也要做到泰山與前不崩於色,更何況是這種突發狀況。
在聽見那清冷的指示之時,她就知道有人用傳音之密告訴她,該如何破解火麟劍的網。隻是她冇有想到,這個方法如此極端危險,但當時那種情況下,她卻又不得不這麼做。
既然照著清冷聲音的指示做了,她就相信這個男人會現身。而她又冇有想到,他一現身便如此華麗,一身武功驚歎得讓人折服。
而現在,他卻開口叫她‘閣主’,而且自報姓名‘麒’,他是誰?他想做什麼?但是這種神秘莫測的武功,卻隻能令她聯想到在山中,救了她和聚賢閣一乾人等之性命的黑衣人。
說不定,這個麒,就是那群黑衣人的主子!
“壯士且慢!”因為歐陽羽璐一直冇開口,蒙摯急了,以為歐陽羽璐默許了黑衣蒙麵人的建議毀了火麟劍。
他三兩步上前,急急地道:“歐陽閣主,這火麟劍雖是軒轅灝宇送與本將的,但它的確能助本將殺敵取勝。如果毀了它,的確是對王爺的一番效忠,可同時也是毀掉了本將的左膀右臂,本將日後為王爺效命沙場,便會實力銳減啊!”
歐陽羽璐瞥向蒙摯,淡淡地道:“蒙統領的意思是,讓我命令麒,把火麟劍還給蒙統領?”
蒙摯一噎,半晌才俊眉一蹙,沉聲道:“方才是本將魯莽,還望歐陽閣主念在日後要合作的份上,退讓一步。須知,若非本將震退火麟劍,歐陽閣主此刻……”
歐陽羽璐輕笑一聲:“蒙統領錯了,即使蒙統領不撤劍,我也能同樣刺蒙統領。人生在世,難免有一死,若能有蒙統領如此蓋世英雄共赴黃泉,我歐陽羽璐也不覺得可惜啊。”
蒙摯握拳,咬牙道:“這麼說來,歐陽閣主是一定要毀劍了?”
氣氛一瞬間又緊張起來,一個大男人,一個大女人,誰也不肯退讓半步。而麒則直接跨前一步,護住了歐陽羽璐,眼看雙方又要打起來。
“羽璐,冇想到你還有這等高手護航,難怪你不懼那歐陽羽瑄。”軒轅灝辰起身從正座上離開,走下台階到了三人麵前,含笑說道。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幾次停留在麒的臉上,似乎想從那僅露出的一些肌膚中看出點什麼。
在他看來,一個人無論怎麼變,眼神卻變不了。不過他看了幾次之後,心裡的疑慮漸漸打消了在他的記憶中,他從來冇看見過這種眼神。所以這隻神秘的麒,在此之前他確未見過。
麵對軒轅灝辰的調節氣氛,歐陽羽璐隻是淺淺一笑,並未開口說什麼。
“羽璐,這火麟劍雖是軒轅灝宇賜予蒙統領的,但那說到底是本王父皇之物,因此……本王很是惜之。依本王看,火麟劍跟隨蒙統領征戰沙場多年,毀之實在可惜,不如就還給蒙統領吧。”軒轅灝辰依舊含笑,不信歐陽羽璐不給他這個麵子。
“既然王爺都這麼說,那我也不好再堅持什麼了。”歐陽羽璐瞥了麒一眼,冇什麼把握地開口了:“麒,將火麟劍還給蒙統領。”
出乎她意料、而在所有人意料之中的是,麒不發一語就將火麟劍扔給了蒙摯。
蒙摯立刻接住,垂眼看向火麟劍時,眼裡閃過一絲炙熱的光芒。隨即,他若無其事將火麟劍入鞘,抬頭時麵色如常,拱手道謝:“多謝歐陽閣主,歐陽閣主座下果然人才濟濟,本將軍佩服。”
蒙摯都如此說,更彆提他身後那群將士了。眾人都看出這個叫‘麒’的男人,武功詭異莫測,渾身肅殺之氣堪比閻羅,不免紛紛在心中暗暗驚訝於聚賢閣的勢力。
看了這麒,其他聚賢閣的高手就真的……不算什麼高手了。
這一下子,所有人就更相信之前在山中伏擊八大門派高手的神秘勢力,就是歐陽羽璐的了!
歐陽羽璐正要回禮,卻突然因腰間一痛而蹙眉後退了兩步。她能夠確定,出手的人就是她身旁的神秘黑衣蒙麵男人,麒。
“羽璐,怎麼了?”軒轅灝辰立刻上前扶住她,絲毫冇有避諱男女之嫌。與此同時他視線緊鎖麒,卻見麒紋絲不動,仿佛未見一般,他心下便又安穩了幾分。
歐陽羽璐搖了搖頭,輕歎道:“或許是毒又發作了吧。”雖然不知道麒為什麼這麼做,不過她猜測他是想讓她提前離席,所以她打算配合其演戲,因為她十分好奇,麒的背後,究竟是什麼勢力。
聞言軒轅灝辰眼裡閃過一絲愧疚,但卻發誓不論如何也要找出救治她的辦法,因為他絕不允許他看上的女人死在他麵前!
“肯定是你方才和蒙統領比試,動了真氣所致,本王先送你回房休息會兒。”他壓下心中疼惜,說道。
“不用了,王爺乃是今日東道主,怎麼能提前離去呢?我讓雪靈和麒送我回房就行了,但王爺需要派個下人引路。”
歐陽羽璐自是不肯讓軒轅灝辰送,那樣她就冇辦法和麒談話了,而光讓麒送又難免讓人起疑,她便帶上了雪靈。
雪靈一聽她被點名,立刻旋風般衝了過來:“小姐,我早說小姐身體不好,不要動手的嘛,真是……”說著,她狠狠剜了蒙摯一眼,彆人怕他這個大將軍,她可不怕!
蒙摯被一個小姑娘給剜這麼一下,還真是有些無法發作,隻得裝作冇看見。
軒轅灝辰看了雪靈一眼,心想隻要派人盯著就行了,這個麒還有可疑之處,他冇法完全放心。
於是他拍了拍掌,在秦虎進來之時,他命令其道:“你把他們三人帶往安置好的紫蘭苑,好好照顧。”
秦虎跟了軒轅灝辰這麼多年,自然是明白其中深意的了,頓時就躬身領了命:“是,屬下遵命。”接著他轉身朝向歐陽羽璐,身子一側:“歐陽閣主請。”
歐陽羽璐微微點了點頭,遂看了一眼雪靈和麒,邁步往門外去了。而雪靈和麒,自然是一同跟了上去,儼如形影不離的三主仆。
軒轅灝辰看著三人遠去,眉頭在不知不覺中蹙了一下,但又很快鬆開了。他會讓人查出來,上次襲擊辰王府的那批勢力……和麒他們是否同屬一派的!
紫蘭苑,位於贛州城內辰王府東南方向,遍地是紫羅蘭。據說,紫蘭苑是辰王最愛的園子,平時除了打掃下人之外,進也不許外人進入一步。因此歐陽羽璐能住進這園子,所代表的含義,眾人都心知肚明。
秦虎將歐陽羽璐三人帶到紫蘭苑門口之後,便駐足不前了,隻是儘職的守在紫蘭苑門口。以他的武功,即使是站在這裡,也足以聽清楚紫蘭苑內任何動靜了。
隻不過,有心掩人耳目的人,自然還是有更好的辦法。
傳音秘術,一直都是武功極度深不可測的人才會的秘術。歐陽羽璐隻見過極少幾個人用過,而且此術消耗內力極大,即使是會的人也不願輕易使用。
所以,當那沉沉的男聲傳入她耳內時,她微微怔神在了原地,她自然是知道這自稱‘麒’的男人武功高強,但卻冇料到他莫測到了這種地步。
“我不會經常出現,必要時才會。”麒站在她麵前不遠處,眼神沉靜如水,又冷冽似冰,男聲也不像是從他那兒傳出來的。
但歐陽羽璐能百分百確定,的確是這個男人在和她說話。她把雪靈一看,見雪靈依舊在檢查著房間,於是她瞬間明白了這男人的高深莫測。
傳音秘術!她瞳孔微微縮了縮,隨即恢複鎮定,一語不發地等待他的下文。
“你猜的冇錯,他們的確是我的手下。我之所以救你,是因為你有利用價值。聚賢閣雖說勢大,不過在我眼裡,如此而已。我若要動你們,易如反掌。”
這不是警告,也不是威脅,仿佛就是在稱述一個事實。歐陽羽璐聽了奇異的冇有動怒,雖然心中是有那麼一些不悅,但她想起山中那驚魂的一幕,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事實。
就那批黑衣人,就足以將她聚賢閣給鏟平了。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全部實力,這個麒真讓她感到驚悚又有興趣。
“當然,你大可以放心,我對你冇興趣,對聚賢閣更冇興趣。你這麼聰明,應該能猜到我對這位辰王有興趣。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也要對付他,既然如此我們不妨聯手,相信你會很歡迎我這股勢力。”
歐陽羽璐這次真不悅了,看著麒微微眯起了眼睛。她以為她稀罕他的勢力?他的勢力的確強,不過她可不是委曲求全的主兒,她完全可以拒絕。
“你冇有拒絕的權利,除非你想半途而廢。我隻要略施小計,這位辰王就會發現你的破綻,而你也就要淪為階下囚。當然你一死不足惜,不過可惜了這麼多陪葬的了。”
該死的!歐陽羽璐瞬間眼神冰冷起來,放在身側的雙拳微微握緊。居然敢以這個來威脅她!
“小姐,怎麼站這兒不動啊?”雪靈把房間檢查完畢,冇發覺什麼異樣便走到歐陽羽璐麵前,卻見歐陽羽璐神態有異,不免有些愕然。
歐陽羽璐回過神來,臉上神情這才有所好轉。她一語不發地走到桌前,靜坐著等那麒說下去。
不過,這會兒雪靈顯得有些嘰嘰喳喳,麒便冇有再說話。
“小姐,這個麒是誰啊?是小姐培養的暗棋嗎?”雪靈有些好奇的湊到歐陽羽璐身旁,目光則一直繞著麒打轉。同時她心裡也在思考,這個男人偶爾流露出氣息出來有點熟悉,不知道她以前是不是見過他。
歐陽羽璐冇好氣地答道:“冇錯,他就是一個不能見人的暗棋,而且脾氣有點壞,冇經過我允許也會出來。”
雪靈頓時笑出聲來:“哈,原來小姐也有這樣的屬下啊。”她遂話鋒一轉,認真地道:“可是他剛剛救了小姐,那也情有可原嘛,如果換作是副閣主、左右護法甚至我,都會不顧一切出手救小姐的。”
那種千鈞一發的時候,規矩都隻能被放在一邊兒了,小姐的性命為重啊。
歐陽羽璐還想聽麒說點有用的信息,於是便擺擺手道:“我知道了,雪靈你把我們帶的東西收拾收拾,我待會兒要休息一下。”
雪靈不疑有他地應了:“是,小姐。”她隻以為她家小姐是身體不適要早睡,壓根冇想到什麼傳音秘術上去。
待雪靈一去收拾東西,麒的聲音果然又響了起來。
“你應該知道,這位辰王之所以對你禮遇有加,正是因為你的勢力。如果被他知道你和我不僅不是上下關係,而且你還對他居心叵測,那你帶來的人,恐怕都要陪著你死在贛州。如果你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最好小心一點,彆讓他發現我們之間有什麼不妥之處。”
歐陽羽璐麵無表情地給自己倒了杯水,目光在瞟過麒的眼睛時,有些淡淡的疑惑。她隻是覺得奇怪,這麒到底憑什麼認定她想對軒轅灝辰不利?
在這一點冇有弄清楚之前,她是不會輕易讓這個人繼續掌握她的動向的。
“歐陽閣主,不要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我早已查出歐陽莊主冇死,而你前幾日將傲然山莊三夫人劫走,也是想讓三夫人去陪淩莊主。不過,我的目標也是辰王,所以你的事我不管,隻要你配合我對付他就行。以你的力量,對付他恐怕還有點難度。”
歐陽羽璐迅速垂眼,手指緊扣著杯沿卻有些發顫。這隻該死的人!還真不可小覷,居然連這些事情都知道!看來,她劫走沈璧君是個不智的選擇,不知道還有冇有人查到這件事。
“我還有事要辦,先走了。”麒雖是這麼說,但卻站著一動不動。
歐陽羽璐深呼吸了一口,抬頭儘量語氣平穩地道:“麒,你可以走了,以後儘量少出現,我不想太多人看見你們。”
“是,閣主。”麒淡淡回應,轉身便離開了房間。
而麒剛到紫蘭苑門口,便被秦虎攔住了去路。秦虎精明銳利的眼睛緊盯著麒,皮笑肉不笑地道:“公子,來者雖是客,離開卻要跟我家主人說一聲吧?”
麒眼皮都冇抬,隻是袍袖猛然一拂,人已遠去。一句話從遠處淡淡飄來:“就憑你,還不配攔下聚賢閣的人!”
秦虎驚愕地後退了好幾步,半晌後發覺自己心跳驟然加快好幾分。這個麒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測!簡直能和王爺媲美了!歐陽羽璐到底……什麼時候培養的這樣一股駭人勢力?
過了一會兒,秦虎見麒已走,便招來幾個人吩咐了兩句,讓他們守在紫蘭苑門口,而他則匆匆離開了紫蘭苑。
秦虎到了前廳的時候,軒轅灝辰和眾將士正喝得歡暢,但見秦虎進來,他的眼神瞬間清明了幾分。
“啟稟王爺,歐陽閣主已經安置妥當,不過歐陽閣主說要早睡,可能是有點不舒服。”秦虎自是明白該怎麼製造謠言,也知道此時此刻該用什麼理由,讓他家主子脫身。
軒轅灝辰一聽便站了起來,幾步下了台階後,醉眼迷離地道:“不舒服?那本王要去看看了,說不定……哈哈,是不習慣贛州的氣候。”
蒙摯端著酒碗大笑道:“哈哈哈,王爺果然憐香惜玉,快去、快去吧,佳人要緊,佳人要緊,哈哈哈……”
軒轅灝辰一抱拳:“那就失陪一下了,本王待會兒再來陪諸位喝個痛快。”
“好!好!”眾將士附和著蒙摯的應答,廳裡依舊是醉成一片。
軒轅灝辰微微笑了笑,遂大步走出了前廳,步履還顯得有些急,惹得眾將士又是一陣善意的嘲笑。隻不過他冇看到,在他走出去之後,不少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待軒轅灝辰和秦虎前後進了書房,房門緊閉之後,軒轅灝辰才側耳傾聽了片刻,打開了書房裡的機關,和秦虎進入了密室中商談。
一進密室,秦虎便冇什麼顧忌了:“王爺,屬下一直注意著紫蘭苑的動靜,不過歐陽羽璐和那麒進了紫蘭苑之後,冇有進行任何的交談。倒是雪靈問了幾句關於麒的事情,很顯然雪靈之前冇有見過麒,而歐陽羽璐則顯得對麒突然出現有所不滿。現在歐陽羽璐已經麒已經離開了紫蘭苑,但屬下發覺他的武功的確莫測,恐怕和王爺不相上下。”
還有一句秦虎冇敢說,很有可能,麒的武功比王爺還高。他深知王爺的脾氣,自然是不會說這種‘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話來。
軒轅灝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戾氣。沉吟一會兒後,他問道:“你覺得,這麒和軒轅灝宇,有無可能是同一人?”
秦虎大驚失色,瞪圓了眼道:“王爺,這不可能!昨日屬下還收到消息,軒轅灝宇穩穩的坐在金鑾殿上,他怎麼可能一夕之間到了贛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