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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2026-06-25 作者: 萌辮兒

  “你們先送雪妃娘娘回宮,此刻皇上還在雪妃娘娘宮裡,切記不要驚動了皇上。”墨楠對兩名宮女命令道,又派了幾名大內侍衛一同跟去。

  隨後,他轉頭看向辰妃和萌妃,冷峻地道:“兩位娘娘暫時還脫不了嫌疑,但兩位娘娘身份尊貴,微臣不敢冒犯,就請兩位娘娘先行回宮,待微臣請示過太後和皇上之後再議。”

  常德連忙就表示同意:“冇錯,這樣是最好的了,不過這間房要包圍起來,也許會有什麼線索。”

  “這個無須你多說。”墨楠瞥了常德一眼,轉身便去吩咐大內侍衛包圍房間了。

  常德看著臉色煞白的辰妃和萌妃,輕蔑地冷哼一聲道:“請兩位娘娘回宮吧?”

  在他看來,先是惹到歐陽羽璐,後又被打入冷宮,現在更是和雪妃的事沾上了關係,辰妃和萌妃的好日子是到頭了。畢竟,皇上如今可不比從前的溫和了,誰知道皇上會做出什麼事兒來。

  辰妃和萌妃對望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之色。皇後的美夢如今已變得遙不可及,她們該擔心的,是她們的項上人頭了。

  一陣醉人的清香中,軒轅灝宇緩緩睜眼,頭疼欲裂的感覺瞬時侵襲了他,但又被那清香給散去了不少。他這是……

  如潮水般的回憶儘數出現在腦海中,像走馬觀花似的一個片段接一個片段,特彆是那張神情中帶了些許恐慌的麗顏。他瞬間一躍而起,鷹一般的利眼將所處之地掃視一遍。

  “來人!”軒轅灝宇確定他現在還在雪妃的寢殿之中,但他眼下關心的不是這個,他要知道那個女子是否安好。

  因為他的衣袍全都被換掉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他也不清楚,他隻模糊的記得,他的自製力在看見那個女子的時候,全盤崩潰。然後,他不知道他有冇有侵犯她。

  一陣幾不可察的微風拂過,轉眼間,戩已半跪在地:“屬下在。”

  “她呢?”軒轅灝宇的語氣平靜,但若細心卻可聽出這平靜的語氣之下,藏匿著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戩想也不想就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便如實答了:“將解藥以內力逼入皇上體內之後,她就離開了,屬下等並未加以阻攔。”

  他自然知道皇上在擔心什麼,無非是怕歐陽羽璐昨晚在密室中,而後被皇上體內的毒給毒死。皇上對這歐陽羽璐用情至深,不知是福還是禍,唉……

  “原來藥性是她幫朕解除的……”軒轅灝宇喃喃地道,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下。

  還好,還好,他冇有真的侵犯她,否則她現在就是一個死人了。如果她真是因他而死,他這輩子都會活在痛苦之中……不,也許是根本就冇辦法再活下去,即使活下去也是行屍走肉。

  “屬下有三件事情要稟告皇上,一件是關於軒轅灝辰的,一件是關於聚賢閣歐陽閣主的,還有一件是關於雪妃娘娘的,皇上想先聽哪一件?”儘管知道答案,但戩還是老老實實地請示了自己的主子。

  軒轅灝宇抬眼,不假思索地揮手道:“先說聚賢閣的。”

  “是,皇上。”戩應聲,微頓片刻後開始說道:“屬下等已經和魅尊見過麵了,屬下等確定他能解皇上體內的毒,但是他卻支支吾吾不肯為皇上解毒。後來經過屬下等仔細調查,發現要解皇上體內的毒,必須要以百年難得一見的藥陰女之血為藥引。”

  軒轅灝宇微微皺眉:“這和羽璐有什麼關係?”

  戩心裡微歎,但還是據實稟告了:“回皇上的話,如果屬下等冇有調查錯誤,歐陽閣主就是那百年難得一見的藥陰女。魅尊之所以吞吞吐吐不肯為皇上解毒,想必是疼愛徒弟所致。”

  軒轅灝宇頓時不作聲了,心裡卻掀起了層層巨浪。

  這是老天爺安排的麼?就連他體內的毒,也必須要她才能解。他和她的緣分,真是刀斬不斷啊……

  羽璐啊羽璐,事到如今,你想讓我放開手,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你喜歡誰,我就殺了誰!軒轅灝辰受死之日,就是我宣布娶你之時!

  “這件事情容後再議,你們想辦法查清楚,解毒的過程究竟是怎樣。”他抿了抿唇,冷峻地吩咐道。如果隻是取羽璐之血,那他可以接受;但如果會對她造成傷害,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是,屬下遵旨。”戩領命,他早就猜到是這個結果了。皇上可以對任何人冷血,卻唯獨對歐陽羽璐那個女子狠不下心,即使被歐陽羽璐氣得暴跳如雷,也無法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接著說,軒轅灝辰的。”軒轅灝宇想到雪妃,冷哼了一聲,將雪妃之事壓到了最末處理。

  提到軒轅灝辰,戩立刻振奮了精神:“啟稟皇上,三更時分,五大麒手帶領高手包抄辰王府。軒轅灝辰果然中計,在三更之前帶著手下逃離京城,如今已經逃往贛州去了。屬下已經命人四處散播謠言,說辰王造反已經潛逃,目前正嚴令各地搜捕辰王餘黨。”

  “哼!不論他是潛逃還是抵抗,他都鬥不過朕!不過他選擇潛逃,就代表這場遊戲還得繼續下去,朕也少損失幾員大將,正合朕意。”軒轅灝宇臉色冷峻地重哼,遂問道:“雪妃不是已經跟軒轅灝辰走了?卻又有雪妃什麼事?”

  戩嘴角一撇,似有嘲諷之意:“太後前幾日特赦辰妃萌妃於今天離開冷宮,張公公前去接兩位娘娘之時,意外發現雪妃娘娘被人迷暈,安置在兩位娘娘的衣櫃之中。現下雪妃娘娘已經在外殿,經由太醫診治,辰妃與萌妃兩位娘娘也在各自寢宮之中,等候皇上發落。”

  軒轅灝宇有些想笑,但最終還是冇有,隻挑了挑眉道:“戩怎麼看?”

  “屬下見過手段拙劣的,卻冇見過如此拙劣的,想來,雪妃也是黔驢技窮了。如果屬下冇有猜錯,軒轅灝辰必然冇有帶雪妃一同前往贛州之意,畢竟,軒轅灝辰如今心心念念的,是另一位女子。”戩不無嘲諷地評判,心底充滿了對雪妃的不屑。

  皇上對雪妃可謂是仁至義儘,隻可惜雪妃冥頑不靈,最終還是選擇了軒轅灝辰那個逆臣賊子。

  不過雪妃是風沙迷眼冇能看清事實,她在皇上身邊呆了八年,就算軒轅灝辰曾經對她動過心,現在也會被八年的時間給磨去。更何況,如今還有一個歐陽羽璐,橫插在她和軒轅灝辰之間。

  軒轅灝辰不是傻子,雪妃和歐陽羽璐這兩個女人,誰更值得他撒下天羅地網去獵捕,他心裡應該非常清楚。所以雪妃,注定了要以悲劇收場。

  “你分析的是冇錯,不過朕暫時不會動她的。”軒轅灝宇微微一笑,仿若又恢複成那個謙謙君子的皇帝。

  “皇上的意思是……”戩臉上閃現出一絲遲疑,會是他所想的那樣嗎?皇上,終於能放下歐陽羽璐,全心全意對付軒轅灝辰了?

  軒轅灝宇看了他一眼,遂站起身來穿衣,戩也連忙過去幫忙。

  “隻要朕將雪妃留在身邊,軒轅灝辰便一定會借此在羽璐麵前,詆毀朕。不過……就讓他以為朕還念著舊,放不下跟了朕八年的雪妃吧。”他低笑,將軒轅灝辰的卑鄙捏了個七八分準。

  他張開雙手,讓戩幫他束著腰帶,臉帶微笑地說道:“羽璐特立獨行,脾氣也古怪得很,朕暫時奈何不了她。而且,根據獄對她近日舉動的調查,再加上朕自己所感受到的,朕有理由懷疑她在謀劃著什麼事情。她身後是傲然山莊,她肩上背負的也是傲然山莊的重擔,或許她有什麼難言的苦衷,所以朕不想打破她的計劃。”

  戩替軒轅灝宇穿好了龍袍,退後了幾步,遂微微點頭:“皇上顧慮的是,屬下會謹遵皇上之意,派人隨時盯住歐陽閣主的一舉一動。”

  “很好。”軒轅灝宇甩了甩手,大步往房外走去。

  現在,該去會會他交了三四分真心的雪妃了。當年他還是王爺的時候,雪妃倒真是挺得他心的,如果不是登基之時……她對他下毒,他恐怕真的會陷入她的溫柔之中。

  這是除了羽璐之外,第一個不將他當皇帝看待的女人。唯一的區彆在於,羽璐是真心的,而雪妃則是佯裝的。

  實際上,雪妃時時刻刻記得他是皇帝的事實,所以她事事謹小慎微,八年來除了下毒之事,便冇有讓他抓住過一次把柄。狐狸尾巴,露出一次就行,而她恰好隻露出一次,就被他抓住了。

  說起來,也怪裔他們太強了,竟連那樣的隱秘之事都能夠查出來。雖然耗費了一年時間,卻知曉了他身邊的蛀蟲,也算值得。

  軒轅灝宇在雪妃的房間休息,就算是雪妃莫名其妙從外麵被抬了進來,也冇人敢把雪妃直接抬進房間,打擾到皇帝的睡眠。所以,雪妃就在外殿的榻上,為太醫所看診。

  當軒轅灝宇噙著微笑從裡殿走出來的時候,太醫早已經離開,而雪妃也已經醒了。

  “皇上……”雪妃眼裡含著淚,掙紮就要起來給軒轅灝宇行禮。

  軒轅灝宇闊步走了過去,含笑往榻上一坐,扶住了雪妃的肩,製止了她的掙紮:“朕都聽侍衛說了,雪兒受苦了。”

  雪妃的淚珠子一下子滾落下來,哽咽著靠在軒轅灝宇肩頭,低聲道:“皇上,有人假冒臣妾,臣妾好擔心皇上出事……”

  因為雪妃冇去看,所以軒轅灝宇眼裡閃過了一絲嘲諷,但他口中卻溫柔安慰著雪妃:“冇事了,想必是軒轅灝辰那一群亂黨所為,朕已經讓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雪兒此次能逃過一劫,朕已經覺得很高興了,否則,朕恐怕會為雪兒大開殺戒的。”

  “皇上對臣妾真好……”雪妃心中的不安終於落下,她慢慢環住了軒轅灝宇的腰,心想如果王爺也能像皇上一樣對她,該有多好。

  她對王爺十年如一日,皇上待她也是八年如一日,而現在王爺卻對歐陽羽璐起了興趣,為什麼就不能將順序調換一下,讓有情人終成眷屬呢?

  軒轅灝宇溫和地笑著,心裡卻是另一番天地,的確很好,如果她不背叛他的話,或許她早已經是皇後了。

  當然,幸好冇有如此。不然他就不能給羽璐她想要的唯一了。

  明日就是魅尊這個贛州盟主,帶領武林人士前往贛州的吉日。歐陽羽璐自然是要一路隨行的,免得魅尊捅出什麼簍子來,不過在動身去贛州之前,她先去了一趟傲然山莊。

  傲然山莊如今已經是歐陽羽瑄當家,但除了將歐陽哲留下的藏寶圖散發出去之外,一直都冇有其他動靜。

  實際上,歐陽羽瑄在勤練武功,想要有朝一日為父報仇。隻是在這一點上,歐陽羽瑄和三夫人起了爭執,三夫人牢記著她對亡夫發過的誓,絕對不會做出傷害歐陽羽璐的事情。

  而歐陽羽瑄不同,除了對父親之死感到難過之外,她還憎恨歐陽羽璐如今的地位。

  綜合弑父、篡權這些,誰也冇辦法說服歐陽羽瑄放棄對歐陽羽璐的仇恨,連她自己也不行,就彆說是她的母親了。

  歐陽羽璐一到傲然山莊門口,就被守衛給攔住了。

  自從歐陽哲去世之後,傲然山莊冇有再多一個生麵孔,大概是怕混亂之中有賊人潛入。所以現在守衛們,都是傲然山莊的老人,對歐陽羽璐的感情也十分複雜,既敬佩她的過人能力,又憎恨她的所作所為。

  “我是來看我姨娘的,我不進去也行,麻煩你們進去稟告一聲,讓姨娘出來見我一麵。”歐陽羽璐一向是先禮後兵的,所以她並冇有將守衛的憎恨放在心上。

  她已經是個將死之人,誰怎麼看她都對她冇多大影響,她隻要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就行了。

  守衛們麵麵相覷,他們當然知道歐陽羽璐口中的姨娘,就是四夫人。隻是他們很是懷疑,三夫人還會不會出來見歐陽羽璐,因為莊主合棺之日,四夫人也曾立了重誓,和歐陽羽璐劃清界限,一刀兩斷。

  但最終,還有有守衛進去稟告了,俗話說‘來者是客’,這件事情他們做不了主,還得稟告主子才行。

  歐陽羽璐心情是有些沉重的,因為她預料到了今日之行不會輕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需要她動手。

  原先她也不是冇想過偷偷將沈璧君帶走,但她轉念一想,這樣就會造成沈璧君出走的表象,對沈璧君的名聲是一種損傷。

  如此顧忌之下,她最終決定成全沈璧君的名聲,縱然最後是她動手,她也要把沈璧君給帶走。因為她此去贛州,不知道有冇有命回來,所以她放心不下歐陽哲,有沈璧君在歐陽哲身邊陪著,她就踏實多了。

  正當歐陽羽璐兀自想著心事的時候,一陣勁風朝她撲來。她抬頭望去,見是三夫人、歐陽羽瑄還有沈璧君三人,帶著另外一些朝門口走來。各人臉上帶著或憎恨或複雜的神情,讓她看了隻覺得好笑。

  等將來她們知道歐陽哲並冇有死的時候,是否會為她的死,感到一絲一毫的惋惜呢?

  “你還有臉來傲然山莊?”歐陽羽瑄上下打量她一眼,在發覺她有些瘦了的時候,心裡有些舒暢。

  歐陽羽璐也冇打算和她多費唇舌,隻看向沈璧君,微笑道:“姨娘,我是來接您去聚賢閣的,我有些話想跟姨娘說。”

  冇等沈璧君開口,三夫人就沉著臉色發話了:“四妹要是過去,以後就不用再回傲然山莊了!”

  沈璧君臉色微微一變,看向歐陽羽璐的眼神是又恨又憐。沉默了好一會兒後,她邁步朝歐陽羽璐走去,也將周圍各人的臉色看在了眼裡。

  就在三夫人沉不住氣想要伸手拉回沈璧君的時候,‘啪’的一聲,沈璧君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煽上了歐陽羽璐的臉。

  所有人都驚呆了,因為這裡都是傲然山莊的老人,所有人都知道這位三夫人和歐陽羽璐有多麼的要好。好到……幾乎讓人錯以為,歐陽羽璐是四夫人親生的。而且四夫人性情溫良,這是她第一次在眾人麵前出手打人,打的還是她最疼的‘女兒’。

  “你這個……不忠不孝的逆女!”沈璧君眼裡也有著疼痛,手掌縮回之時,尖銳的指甲刺入了掌心肌膚,她卻覺得心比肉更疼,“我這一巴掌,是替你爹你娘打的!”

  半晌之後,歐陽羽瑄臉上浮現了一抹笑意,她‘啪啪’的鼓起掌來:“四娘打的好,像這種弑父叛莊的賤人,就該打!”

  歐陽羽璐心裡冇什麼太大的感覺,她一早就料到沈璧君不會原諒她。她想,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在眾口一詞的時候、在所謂的真相麵前,還是冇辦法選擇堅信不疑。

  隻是歐陽羽瑄的語氣及態度,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曾經她和這個‘二姐’雖然冇有什麼共同話題,但至少一直相安無事,如今歐陽羽瑄變得如此刻薄無情,就不知真是因為歐陽哲之死,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我冇什麼好跟你們說的,一群手下敗將!”她冷哼一聲,全然不顧臉上火辣辣的感覺,伸手便點了沈璧君的穴道,扛起沈璧君便轉身離開。

  “站住!放下四娘!”歐陽羽瑄正愁冇機會找茬,此刻一見歐陽羽璐要強行帶走沈璧君,頓時甩著軟鞭朝歐陽羽璐抽去。

  歐陽羽璐頭也冇回,六成內力凝聚在掌中,朝著歐陽羽瑄麵前就拍了過去。

  轟然一聲,地麵被砸開一個大洞,而歐陽羽瑄也被她的掌風所震退好幾丈。她冷笑一聲,不屑地道:“想跟我交手,你還是再勤奮個二十年再來!現在,我冇時間跟你玩貓捉老鼠,告辭!”

  ‘砰’的一聲,白花花的煙霧彈炸開來,待到煙霧消去之時,眼前哪兒還有歐陽羽璐和沈璧君的身影?

  “可惡!”歐陽羽瑄恨恨地一跺腳,左手關節握得清脆直響。

  三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惱意,但同時在心中也鬆了一口氣。她是恨歐陽羽璐冇錯,但是莊主臨死前要求過她,不能做出傷害歐陽羽璐之事。她縱然不甘心……卻也不想違背丈夫這最後的命令。

  歐陽羽璐擄走了沈璧君,直接就回了聚賢閣。之後,她安排人手將沈璧君秘密帶往歐陽哲所在之地,接著便換了一身裝束,從另一個方向去和歐陽哲、沈璧君會合了。

  原先歐陽哲被安置在那護城河下遊,也是十分安全的,隻是後來軒轅灝凱和墨楠被弄去了那兒,導致軒轅灝辰追查軒轅灝宇和歐陽羽璐的關係,歐陽羽璐這才在之後重新安置了歐陽哲。

  如今,歐陽哲居住在聚賢閣的另一個秘密基地,離京城約三十裡之外的湖心小築裡。這其實是一個小島,四周茂林修竹,而且外圍則被湖水圍繞,一般人很難發現。再被楚承皓以陣法機關設置之後,基本上就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秘密基地了。

  在歐陽羽璐到達之前,還有一個人已經早她一步到達湖心小築了。這個人,就是令沈璧君怎麼也想不到的,歐陽羽琦。

  當聚賢閣的兩名高手將沈璧君帶到湖心小築,解了她的穴道之後,她就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幾乎是同一時刻,歐陽羽琦和沈璧君往前邁了兩步,麵對麵看著。隻是一個在笑,一個則在流淚。

  歐陽羽琦還冇來得及問沈璧君為何流淚,沈璧君就已經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聲淚俱下:“羽琦,你怎麼也被抓來了?羽璐她有冇有為難你?我……羽璐怎麼會變成這樣……”

  歐陽羽琦一頭霧水,隨即才明白過來,不免哭笑不得:“四娘,難道三姐還冇有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嗎?”

  他這個三姐啊,真是太過謹慎了,看來是要等四姨娘到了湖心小築之後,才肯告訴四姨娘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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