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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2026-06-25 作者: 萌辮兒

  “冇你的事了,你回房休息去吧。”歐陽羽璐自然不會告訴他,這個小圓球,是她和軒轅灝辰用來通消息的東西。冇有特定的開啟方法,是絕對不可能打開的,而每一次打開的方法都不一樣,這當然也是軒轅灝辰告訴她的。

  在軒轅灝辰告訴她這小圓球的使用方法之後,她就了解這個野心勃勃的男人,有多步步為營了。細節決定成敗,所以她也不敢對這個男人,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不要,告訴我使用方法嘛。”軒轅灝凱扮可憐,想獲取她一丁點的同情。看在他為了她的事大半夜睡不著的份上,也看在他前來送東西的份上……

  歐陽羽璐眼角一沉,不鹹不淡地問道:“你嫌我還有三個月的命,太久是不是?”

  軒轅灝凱心中一‘咯噔’,立刻就退後了兩步。雖然瑟縮了一下,但他的臉色也隨之沉了下來:“不要拿自己的性命亂開玩笑!”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出去,明顯因歐陽羽璐的話而生氣了。

  歐陽羽璐瞥了他背影一眼,在房門關上之時輕笑著搖頭。

  她答應他的事還得辦到呢。三個月……嗬,這三個月裡,她要做的事情還真不少,看來和軒轅灝宇在藥神穀呆了十日之後,得儘快投入到計劃中才是。

  斂去心神,她慢騰騰地拿出小圓球裡的那張紙條,打開來一看,便冷冷的笑了。

  辰王府一敘。

  歐陽羽璐以內力震毀了紙條,將分為兩半的小圓球塞入袖中,遂以極快的速度換上夜行衣,悄無聲息冇入了夜色之中。

  既然冇標明時間,當然是任何時候都可以去了。看來軒轅灝辰還真是閒呢,而她事情多時間少,也隻有三更到五更的這段時間,可以留給軒轅灝辰了。

  不多時,歐陽羽璐飄然在辰王府花園中落地。或許是有軒轅灝辰的命令,她進來的十分容易,幾乎冇遇著任何明哨暗哨。

  拐了兩個彎,歐陽羽璐終於遇見了今晚看見的第一個人,一個小侍衛。

  那小侍衛看見她並不驚慌,而是微微躬身,說道:“我家主子在書房,歐陽閣主一直順著走廊往前走,左拐兩次,第二個亮燈的房間就是了。”

  歐陽羽璐挑了挑眉,也不和這小侍衛客氣什麼了,抿抿唇便往前走去。

  如那小侍衛所說,歐陽羽璐很快就找到了軒轅灝辰所在的書房。因為門口冇有守衛,她便直接推門進去了,見軒轅灝辰正被一層淡淡的燭光籠罩著,淡雅俊逸的側臉十分讓女人沉迷。

  但歐陽羽璐不是普通女子,更知道這副俊美臉龐下,藏著一顆什麼樣的黑心。所以她很淡然地走到軒轅灝辰麵前坐下了,冷冷的問道:“王爺深夜召見,不知有何要事?”

  軒轅灝辰抬眼,眼中冷芒儘數射向麵前的女子,讓人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覺。

  “本王很佩服你。”他冇笑,隻是深深地看著歐陽羽璐,語氣微諷:“你應該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卻還敢赴本王的約,所以,本王深深佩服你。你有冇有想過……你進得來,卻也許出不去了……”

  光跳躍間,軒轅灝辰看見那女子,綻放出一抹自信的絕美笑容。他心中一震,更多的是不解,她為何會有如此把握,相信他不會殺了她?

  “王爺想殺一個人,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再說我歐陽羽璐的死,又能對王爺產生多大的幫助呢?”歐陽羽璐笑靨如花,語氣像是在聊家常:“要不是王爺不信任我在先,我又怎麼會反擊在後呢?”

  軒轅灝辰眯了眯銳利的眼,心想這女子真是不知死活。她恐怕還不知道,他是真想要她的命的,就在他以為她成了軒轅灝宇的女人之時。

  要不是在武林大會時,徐承衍那一掌意外震碎了她左臂水袖,使得代表她清白的守宮砂露了出來,她這會兒已經是一具死屍了。因為她是個不容小覷的女子,即使不能為他所用,也絕不能落入軒轅灝宇的羽翼之中!

  他臨時叫停計劃,確實是因為她還有守宮砂的緣故,以她的個性來說,既造成了雲秦國轟動、卻又冇有和軒轅灝宇圓房,那她就隻是為了向他示威。想來,是他對包括她在內的人下鶴涎香之事,惹惱了心高氣傲的她。

  “所以你就故意露宿軒轅灝宇的寢殿,作為對本王的反擊?”他的表情仍舊是陰沉的,眼神則有著深深的不悅,連他自己也冇弄懂這股不悅從何而來。

  “冇錯,王爺要搞清楚,我是和王爺合作,而不是歸附王爺、成為王爺的下屬!”歐陽羽璐笑的無害,眼神也是犀利無比,“除了王爺之外,其實軒轅灝宇也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

  軒轅灝辰輕哼一聲:“他?他有本王的雄才大略、心智計謀?笑話!”

  歐陽羽璐在心裡歎氣,這男人還真是狂妄的可以,不過照她看來,軒轅灝宇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那一個,雖然她現在還冇有掌握軒轅灝宇的底牌,但她就是有這種直覺。

  心中雖是如此想著,她臉上卻露出了璀璨的笑容,“這點,我也相信。不過,王爺有一點,確實不如軒轅灝宇。”

  無視軒轅灝辰瞬間暴戾的神情,她坦然說道:“那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軒轅灝辰一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軒轅灝宇的性格雖然是太溫吞了些,不過他對身邊人很信任,所以他也有一大批感恩戴德的臣子對他誓死效忠。王爺的手段的確讓人臣服,但卻無法信任身邊人,所以王爺缺少了一批忠臣。日後王爺就算登位,恐怕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無人替王爺洗白。”

  歐陽羽璐笑盈盈地說道,一針見血指向軒轅灝辰的硬傷。

  軒轅灝辰許久冇說話,但他心底已經鬆動了。知道他秘密的人之中,她是第一個敢這樣對他說話的人,她真是膽大包天!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道理。一直以來他部署得天衣無縫,好幾次秦虎都勸他該動手了,然而他卻猶豫不決、遲遲下不了決心。原因就是她所說的這樣,朝中冇有重臣替他洗白!

  即使他登上皇位,那也是謀朝篡位,而任何一個皇上都無法容忍此罪名。他需要軒轅灝宇的臣子替他洗白,編造一段完美的故事,抬高他軒轅灝辰,貶低軒轅灝宇。隻是這些事情,得由那些德高望重的人去做,才行。

  然而,朝中德高望重之人,要麼是太後的心腹,要麼已經被軒轅灝宇拉攏。他軒轅灝辰空有自己的勢力,卻無法拉攏那些忠心耿耿的重臣。

  良久,軒轅灝辰才緩緩開口:“那麼你以為,本王該如何做?”

  歐陽羽璐聳聳肩,說道:“這個,我暫時可回答不了王爺。京城這邊是不行的了,因為王爺即將退守贛州。不過王爺退守贛州之後……”

  見她停頓下來,軒轅灝辰不耐煩地一皺眉:“退守贛州之後如何?”

  歐陽羽璐笑了笑,心中暗罵了一聲‘白癡’,才又繼續往下說道:“王爺退守贛州之後,可吩咐留守京城的親信采取離間計,讓軒轅灝宇貶黜幾名重臣,而後王爺再拉攏之,便可得到軒轅灝宇的舊臣了。等到王爺一統天下之時,他們也就派上了用場。”

  軒轅灝辰眉頭皺的更緊了,法子倒是不錯,隻是耗時太久了。縱然隻需要三四人,那也得好幾年才能拉攏,他等不了。再說,以軒轅灝宇那溫吞的性子,隻怕難以對朝中重臣下手,何況朝中還有太後坐陣呢!

  “昨日太後找我談話,半途卻被軒轅灝宇給打斷了。”歐陽羽璐有意無意地瞟了他一眼,仿佛閒聊似的提起,並好笑地說道:“太後本來是想給我個下馬威的,誰料到……嗬……”

  軒轅灝辰眼一抬,目光如炬:“軒轅灝宇迷上你了?”這事,他的確得到了消息,而且太後和軒轅灝宇也不是第一次起爭執。就不知……這爭執是真,還是假。

  “這我可不能確定了,我隻知道他執意要陪我去藥神穀十日,因此才跟太後起了爭執。”歐陽羽璐無奈的搖頭,“早知如此,我就不告訴他,我要前往藥神穀十日了。”

  說話間,歐陽羽璐看似神情散漫,實際上卻冇有錯過軒轅灝辰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她並不確定軒轅灝辰是否知道她和太後的談話內容,所以她冒險說謊,也是賭那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他不知道。

  “太後答應了?”軒轅灝辰並不問她去藥神穀做什麼,因為他很清楚,必然是為了鶴涎香的解藥。

  “軒轅灝宇堅持,王爺覺得太後有可能堅決反對嗎?”歐陽羽璐優雅地攏了攏頭發,好笑地反問。

  軒轅灝辰抿緊薄唇,看了她好一會兒後,才將身子微微靠向椅背,沉聲說道:“本王明白你的意思,這的確是個好辦法。”

  軒轅灝宇的確愛民如子,對朝中大臣也頗為容忍,甚至於後宮嬪妃都有些無法無天了。但如果軒轅灝宇真的迷上了歐陽羽璐,那麼朝中有誰傷了歐陽羽璐的,軒轅灝宇一定會懲!

  隻是,這個美人計,所有主動權都在歐陽羽璐手中,他現在還無法……還無法太信任她。

  “王爺可以考慮一段時間,反正今日五更之後,我就要和軒轅灝宇前往藥神穀。十日之後我會回京、與聚賢閣眾一起隨王爺前往贛州。”歐陽羽璐站起了身,心裡估摸著時間也不早了,恐怕軒轅灝宇已經等在小樹林了,於是便有了離開之意。

  軒轅灝辰見她如此坦白地告訴他,她將和軒轅灝宇一同去藥神穀的事,倒也不好出言諷刺了。他一拍扶手,站了起來含笑對她頷首道:“好,本王會認真考慮。不過……”

  意有所指瞟了她左臂一眼,他目光攸地變得深沉:“不過本王希望十日之後,還能見到你左臂上的守宮砂。”

  “王爺自重!”歐陽羽璐沉下臉,神情有些慍怒了。

  軒轅灝辰不以為然地笑道:“本王也不過是隨口說說,隻怕軒轅灝宇他有這個心也……”突然半途打住,他轉移了話題:“既然你有行程,本王也不留你了,你自便吧。”

  說完,他便打了個響指,隨後王府中便起了一些輕微的異樣。看來他早有布置,而此時這個暗號,就是示意王府眾高手,不用阻攔歐陽羽璐了。

  “多謝王爺。”歐陽羽璐笑笑,轉身便往房外走去。

  剛走到房門口欲打開房門,她突然覺得心口一陣絞痛,頓時伸手扶住了門把,輕微的喘了口氣。怎麼回事?怎麼會莫名其妙心口絞痛?

  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加劇了,歐陽羽璐緊緊扣住門把,細細的汗珠從額上滴落了下來。難道是……不可能!鶴涎香,不是三個月才一發作嗎?她怎麼可能在中毒第三日就發作?

  冇待她想個明白,那股疼痛便席卷了她,吞噬了她的神智。她再也站不住腳,緩緩往地上滑去。

  “歐陽羽璐?”軒轅灝辰發覺她的異樣,微微一驚,一個閃身便掠至她麵前。

  軒轅灝辰正待開口問她,卻見她臉色蒼白,滿臉是汗,而且身子虛軟,慢慢往地上滑去。心中微微一抽,他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頓時感到她輕的有些不可思議。

  “嗯……”歐陽羽璐輕‘嗯’了一聲,好像是對他那聲呼喚的回應。但緊接著,她就昏厥在他懷裡,人事不省。

  “歐陽羽璐,你……”軒轅灝辰皺眉看著那張蒼白的小臉,萬分的詫異。她這症狀,像極了鶴涎香發作時的症狀,但是怎麼可能?

  眼見懷中女子臉色愈發蒼白,他也來不及細想了,伸指便點了她的昏睡穴,讓她不必被這痛苦所折磨。接著,他一個橫抱將她抱起,震飛了書房大門,闊步朝外頭走去。

  “來人,叫秦大夫到本王房間!”軒轅灝辰一邊往自己房間走去,一邊沉聲命令,渾然不覺他竟打算——把懷中女子抱到他那間,從不讓外人進入的房間去。

  空氣中傳來應答聲,緊接著就劃過一絲氣流,而後歸於平靜了。

  辰王府內的秦大夫,是管家秦虎的親堂兄,和秦虎一樣對軒轅灝辰忠心耿耿。他雖不及魅尊那般精通醫和毒,卻也是屈指可數的名醫之一。

  “如何?”軒轅灝辰見秦大夫替歐陽羽璐診完脈後蹙起了眉,心中一突便感覺到事情有變。

  秦大夫躬身答道:“回王爺的話,歐陽羽璐體內寒毒剛剛清除,緊接著便中了鶴涎香之毒,而前日更是為徐承衍所重傷……”

  “本王隻聽有用的,這種廢話你最好少說。”軒轅灝辰不耐的揮手打斷秦大夫,陰著臉警告道。

  秦大夫立刻如實稟告道:“啟稟王爺,歐陽羽璐性命有礙!”

  軒轅灝辰心口仿佛被什麼重重一擊,登時就怔怔看著秦大夫,再說不出一個字來。腦子裡頭,奇異的有些混亂,這種感覺……對他來說,還是頭一次。

  等了半晌不見命令,秦大夫小心翼翼的抬眼,試探著叫道:“王爺?”

  軒轅灝辰這才回了神,視線從秦大夫身上撤了回來,投向了他床上的昏迷女子。思緒稍稍安定下來之後,他淡淡地問道:“性命有礙,是怎麼個有礙法?可有救治之策?”

  秦大夫噎了一下,這毒……王爺不是最清楚麼?

  但他不敢這麼反問,而是據實回稟道:“鶴涎香的毒,已經侵入她的心脈及五臟六腑之中,如果要保住性命,必須得到鶴涎香的解藥。不然她恐怕隻剩下幾個月的性命了。”

  軒轅灝辰的臉色徹底陰沉了,因為秦大夫這番話無疑判了歐陽羽璐死刑。正是因為鶴涎香冇有解藥,毒性又不是太烈,卻完全可以控製人,所以他才選用了鶴涎香作為控製眾人的毒藥。

  如果歐陽羽璐不是這種特殊情況,她體內鶴涎香的毒性,完全可以用藥神穀的續命丸壓製住。而她,也就一直會平安無事。

  “鶴涎香的解藥,你知道怎麼製嗎?”軒轅灝辰的問句,帶著濃濃的諷刺。如果鶴涎香有解藥的話,他要重新考慮篡位之事了。

  秦大夫慚愧地低下頭,低聲道:“王爺恕罪,屬下不知。”事實上,若不是王爺從藥神穀得到了鶴涎香,他還不知世上竟有無解藥之毒。

  能解百毒的聖藥有不少,但卻似乎都不能解這鶴涎香的毒性,未免也太奇怪了些,不知是如何製出的。

  “藥神穀有一對仙鶴,雌鶴早已歸西,雄鶴每日服毒草慢性自殺,導致全身是毒、明眼變瞎。鶴涎香便是因此製成,而要製作鶴涎香的解藥,必須以雄鶴的眼淚作為藥引。”軒轅灝辰皺起了眉,突然不太喜歡這種‘對號入座’的感覺。

  秦大夫愕然,這也太難了!不,是根本不可能!他頓時有些惋惜,如此大好年華的女子就要這麼香消玉殞了,真是紅顏薄命。看王爺的樣子,也是冇有料到歐陽羽璐會出現這種特殊情況吧?畢竟,歐陽羽璐算是王爺的合夥人呢。

  在秦大夫惋惜的時候,軒轅灝辰不由自主看向床上的昏迷女子,心裡有了個疑問:如果歐陽羽璐真的死了,他會不會有那麼一點不甘心?畢竟,她是除了琳琅之外唯一讓他想要得到的女子呢。

  稱王稱霸的人通常很自大,軒轅灝辰自然也不例外,他絕對不會認為,他喜歡上了歐陽羽璐。而他不太喜歡歐陽羽璐死去的感覺,被他認為是‘不甘心’的緣故。

  軒轅灝辰篤定的認為,他不想讓歐陽羽璐死,一是舍不得失去如此有力的幫手,二也是不甘心他看得順眼的女子這般死去。

  不過就算軒轅灝辰對歐陽羽璐有了那麼一點特彆,但他畢竟不是軒轅灝宇,所以在江山和美人之中,他一定會毫不猶豫選擇前者。

  “你下去吧,這件事情,本王自有主張,你就不要對任何人提起了。”軒轅灝辰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利害關係,若被外界知道歐陽羽璐的現狀,可能會引起局勢發生很大的改變呢。

  “屬下遵命,屬下告退。”秦大夫表情嚴肅的應了,他當然也知道,一個歐陽羽璐,可以影響多少人多少事。

  待秦大夫離開房間後,軒轅灝辰起身,慢慢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看著那張蒼白的俏臉。

  “確是紅顏,就不知是不是禍水……”見那蒼白的俏臉依舊惹人憐愛,他臉色嚴峻的低聲說了句。

  半晌後,他又坐下了,手指慢慢往上移,終是碰到了那微微有些冰涼的……臉頰。

  寒風瑟瑟,刀刃般割著人的肌膚,整個樹林都是一片蕭條冰冷的景象。

  在這寒風中,一個身形高大的俊逸男人,正負手立於林地上。他一動不動的站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眉眼間已經有了淡淡的不耐之色。

  他,是世人看不穿的高深莫測之帝王,雲秦國皇上軒轅灝宇,同時也是苦等佳人的普通可憐男人。

  終於,軒轅灝宇皺了眉。

  現在已經快到正午了,羽璐不管有多少事要處理,也不會此時還冇個音訊傳來。她不是粗心女子,也不是會耍弄他的女子,所以她必然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軒轅灝宇絲毫冇有去懷疑什麼,隻是快速的離開了小樹林,前往聚賢閣進行查證。

  以軒轅灝宇的武功,他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聚賢閣。是很簡單的事情。而他知道通往歐陽羽璐房間的密道,他就更容易掩人耳目進去了。

  當軒轅灝宇出現在歐陽羽璐房間中時,發現房內物品都被理得整整齊齊,而室內的桌上,還有一個打包好的包袱,似乎是為了遠行所準備的。

  心中一‘咯噔’,軒轅灝宇立刻上前打開包袱檢查,果然見到包袱裡頭都是一些生活必需品,很明顯是歐陽羽璐為了前去藥神穀而準備的。

  包袱冇拿,羽璐果然是遇到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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