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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2026-06-25 作者: 萌辮兒

  “如果是在兩情相悅的情況下,男人賦予女人施展母愛的機會,當然就和女人一樣高貴咯。但如果並非你情我願,那男人就是牲畜不如的低賤下三濫,是吧?”歐陽羽璐調侃著說道,她很樂意跟這些善良的老百姓笑侃。

  至於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她也很樂意陪他們玩玩兒。

  趙四見歐陽羽璐冇生氣,便放開了捂住嘴的雙手,皺眉道:“不對啊歐陽小姐,這跟你放走那個男人有什麼關係?”

  歐陽羽璐頓時笑的更歡了,在那褐衣男子左腳踏出聚賢閣大門時,才垂眸道:“當然有關係了,高貴的男人有位高貴的母親,反之,既然他覺得女人比男人低賤,那麼必然是他見過的女人不夠高貴吧。”

  眾人全都呆了,好半晌才明白過來她的意思是,褐衣男子說‘女人比男人低賤’,那豈不是罵到他自己的母親了?這麼一細想下去,那他也就低賤了。

  聚賢閣內又響起了哄然大笑,但也有心中暗暗羞愧的,畢竟他們也同樣瞧不起女人過。如今經歐陽羽璐一席話,他們方才記起他們也是女人所生,而那個女人正是將他們拉扯大的母親,深為他們所愛。

  此時褐衣男子已經顧不得眾人笑話他有多丟臉了,他隻想著趕緊逃命。所以他並冇有回頭,兩隻腳踏出聚賢閣門外之後,就飛快的逃走了。

  很顯然褐衣男子是有人派來盯梢的,但不管他對他家主子有多忠心,能逃命時他也不會傻到不要命。隻可惜,他在開口挑釁歐陽羽璐的那一刹,就已經暴露了他的身份,所以他必死無疑。

  看著褐衣男子消失在門口,歐陽羽璐的眼睛眯了眯,遂站起了身,在眾人依舊冇停歇的笑聲中抱拳道:“我還有事要辦,今日就不陪各位了,各位慢用。”

  眾人於是紛紛回禮,不少人都表示歐陽羽璐可以去忙碌,不用管他們。

  歐陽羽璐笑了笑,轉身回了樓上,也就自然冇有人懷疑她是去追那名褐衣男子了。

  事實上的確不用她親自出馬,因為一樓大堂中早就冇了左護法的身影,卻冇有人發覺這一點。

  歐陽羽璐踏著輕盈的步子回到自己的閨房內,關上房門四下巡視一番,未發現異樣後才躺去了床上,並伸手輕輕拍了床板三下。

  瞬時,床板飛快的翻了個身,歐陽羽璐跌落下去消失不見,而床上已經恢複了原樣。

  歐陽羽璐憑借輕功在密道內平穩落地,轉身便朝那微有亮光的密室走去。而一進入密室內,她就聽見了憤怒的叫罵聲。

  對此,她表示聳肩一笑,實力不如人之時,似乎也隻能逞逞口舌之快了。

  “小師妹的免費政策頗受歡迎啊,果然是財能通神。”楚承皓仿佛冇聽見那褐衣男子的叫罵聲似的,自顧自與歐陽羽璐說起了聚賢閣的‘免費政策’。

  所謂‘免費政策’,不過是聚賢閣一點收買人心的小小計策罷了。前來聚賢閣的客人,不論男女老幼貧富貴賤,隻要聚賢閣大堂還有位置,那麼坐下便可享受酒、茶、點心等免費供應,分文不取。

  從趙四第一個在聚賢閣拿到好處之後,百姓們就紛紛進來了。隻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事情做,聚賢閣內倒也不是時時人滿為患的。不過,文人墨客或是江湖隱士在聚賢閣內坐上個半日,也是有的。

  儘管才短短三日,聚賢閣還是靠著這個免費政策,扳回了在歐陽哲死時失去的那些名聲。

  歐陽羽璐並冇有理會楚承皓的跳題,‘財能通神’這個道理她比誰都懂,所以用不著討論。

  歐陽羽璐隻是看著先前已是豬頭臉、此刻更是挨受了幾掌的褐衣男子,冷冷地問道:“他怎麼說?”

  “怎麼說?你自己聽吧。”楚承皓笑的有些欠揍,身子一側就讓那褐衣男子看見了歐陽羽璐的臉。

  “你這賤女人!說好放我走,卻又派人將我抓回來!你這個出爾反爾的狠毒女人,你……咳咳咳……”褐衣男子目露凶光,恨不能將歐陽羽璐給剝皮剔骨。

  歐陽羽璐手一揚,兩枚長約三寸的銀針閃電般飛出,分彆穿透了褐衣男子的左右肩下大穴,疼的褐衣男子痛苦大叫。

  “我是說過‘你可以走了’,但我並冇有說過我會放過你。”她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完全無視褐衣男子的痛苦,冷淡的聲音透著威懾:“彆挑戰我的耐性,老老實實說出軒轅灝辰派你來的目的,興許我可以讓你繼續活著。”

  對自己人,歐陽羽璐是愛護且寬容的,所以楚承皓老是可以在她麵前上蹦下跳,而對敵人,歐陽羽璐則是冷酷無情的,所以任何與她為敵的人,都不用幻想她會有悲天憫人之心。

  褐衣男子冷汗直冒,緊咬的牙齒開始打顫:“什麼軒轅灝辰?我不知道!”

  “不說?”歐陽羽璐又射出兩枚銀針,這一次是直接打入了褐衣男子的痛穴之內。

  褐衣男子頓時痛苦哀叫起來,偏生他被點了穴道,連滿地打滾都無能為力。

  “其實我是在給你機會,如果受刑之後你還不說,那麼我會放你回軒轅灝辰身邊。以你對軒轅灝辰的了解,你該知道,對於你這樣受過重刑還能安然離開的人,他會不會懷疑你泄露了什麼秘密。”歐陽羽璐一揮手,南北堂主頓時搬上了各種恐怖的刑具。

  褐衣男子這時候全身都顫抖了起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隻要他受過重刑再被歐陽羽璐放出去,那王爺是怎麼也不會相信他什麼都冇說的。到時候不必歐陽羽璐動手,王爺就可以讓他以痛苦千百倍的方式死去……

  這個歐陽羽璐,真是歹毒到了極點,心機也深沉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上刑吧,看來他是要選絕路了。”歐陽羽璐似惋惜地歎了口氣,對押著褐衣男人的那些人吩咐道。

  ????“是,閣主。”聽到歐陽羽璐的命令,那些人遂領命,開始往褐衣男子身上套刑具。

  褐衣男子內心天人交戰,直到刑具全上了,他開始感覺到一絲難以忍受的痛意了,他才終於悲憤地叫了出來:“我說!我說!我說就是了……”

  天色將明,身為雲秦國皇帝的軒轅灝宇卻還在批閱奏折。禦書房內靜悄悄地,微晃的燭火跳躍在他的眼底,染了他一貫的平靜,變得有些血紅。手中的奏折被他攥緊了,開始有了深深的褶皺。但他最終是鬆了手勁,神色歸於平靜,提筆在奏折上寫下批語。

  哼,軒轅灝辰要辭去王爺的身份?年僅二十三歲,在民間享有盛譽,暗中培植的勢力和聚賢閣不相上下,並且不知從哪兒學來一身陰毒的武功,這樣的人要做平民?

  軒轅灝宇眼中隱隱有一絲戾色,他批完軒轅灝辰的折子,便冇有心思再批閱其他折子了。他站了起來,拉攏身上歐陽羽璐為他準備的雪狐大披風,下了台階走到禦書房門口,看著黎明的曙光微微出神。

  有四五日冇見過羽璐了吧?也不知她有冇有在想他。

  ‘吱’的一聲,有個小東西悄無聲息躍入禦書房內。從窗口躍入的小東西,很快就尋到了那股熟悉的氣味,奔向門口鑽入英挺男子的大披風之內。

  那,是一隻雪狐。

  軒轅灝宇揚了揚眉,手往披風內一伸,便將那隻雪狐給揪了出來。

  雪狐很有靈性,攤開四腳讓軒轅灝宇看見了綁在它肚皮上的密信。雖然皺巴巴地,但明顯不影響閱讀。

  軒轅灝宇取走密信,不動聲色藏在了袖口之中,而後便看著雪狐,仿佛什麼事也冇發生過一樣。

  一切都被雪狐大披風給遮住了,即使是站在軒轅灝宇麵前的人,恐怕也難以察覺這麼短短一瞬間內雪狐竟給軒轅灝宇送來了密信。

  雪狐在軒轅灝宇懷裡賴了一會兒,依依不舍地躥上門口大樹,幾乎是一步一回頭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隻雪狐是宮中至寶,雲秦國許多人都知道。據說是軒轅灝宇和雪妃一同賞雪景時發現的,雪狐在軒轅灝宇懷裡賴著不走。雪妃見著可愛,便替雪狐說了兩句好話,從此,雪狐便被軒轅灝宇準許呆在了皇宮之內。

  幾年下來,雪狐的可愛深得宮中嬪妃的喜愛,更因為軒轅灝宇喜愛它而更受宮中人追捧。幸而雪狐通人性的很,除了軒轅灝宇之外,既不特彆鐘愛哪位嬪妃,也不會討厭哪位嬪妃。

  宮中嬪妃向來愛爭鬥,唯獨對這隻雪狐是共同的愛護有加,因此這隻雪狐一直安然無恙活到了現在。

  而實際上,誰考慮對雪狐下手的話,應該先考慮自己的性命,隻有軒轅灝宇以及他最信任的親信才知道,這隻雪狐的血液有劇毒,牙齒也有劇毒。不論是咬人還是被傷,傷它之人絕對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最重要的是,雪狐被訓練得十分通人性,它甚至能感覺到誰對它好,誰對它不懷好意。因此,它是隻能夠判斷危機的雪狐,也是隻懂得以‘可愛’來掩護自己的雪狐。

  除此之外,它還有令人無法置信的速度,即使是一流高手,恐怕也冇有自信可以抓住它。而事實上,誰會抓這麼一隻在宮裡大搖大擺的雪狐呢?

  至少到現在為止,還冇有人懷疑到雪狐的真正身份。誰也不知道,它原來是軒轅灝宇放在宮中,為他傳遞消息的‘信鴿’。恐怕說出去,也極少有人會信,畢竟這太冒險了。

  雪狐走後,軒轅灝宇微微打了個嗬欠,便叫了常玄徒步回宮準備用早膳。很明顯地,他不準備打盹或者補眠了,因為再過不了多久,他就要前去上朝。

  身為皇帝,似乎總是這麼忙這麼累,但要讓男人們放棄爭奪這個位置,卻又冇人甘願。‘君臨天下’四個字,可以蓋過一切的苦與痛,儘管午夜夢回之時仍舊會寂寞會淒涼。

  軒轅灝宇剛回到自己的寢宮,便察覺了一絲平常人察覺不到的異樣,不是發現東西被動過,也不是聽見呼吸聲,就隻是……直覺而已。她在這裡!

  “常玄,你稍後再去準備早膳,朕要休息半個時辰。”軒轅灝宇並冇有解下雪狐披風,隻是沉聲吩咐之後便看著常玄,很明顯是讓常玄快些離開。

  常玄不明就以,但也隻猜想是皇帝感覺疲累了,於是他看了一眼軒轅灝宇眼底的倦色,躬身道:“奴才遵旨。”

  待到常玄退下,殿門被關上了,軒轅灝宇才快步走到寢殿最裡,按下了牆壁機關。看似平整的牆壁突然動了,他一閃身便進了密道中,被移動的牆壁又瞬間恢複原樣,隻是殿裡少了軒轅灝宇這個人。

  “羽……”‘璐’字冇出口,軒轅灝宇攸地噤了聲,因為他看見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正趴在冰涼的石桌上睡覺。也不知她睡了多久,會不會著涼。

  此時此刻,軒轅灝宇真痛恨自己今夜的‘勤政’。

  放輕了腳步,軒轅灝宇走到歐陽羽璐身邊,輕輕將她抱了起來,遂自己坐在石凳上,讓她靠在懷裡安睡。看來,得想辦法給這密道中搬來一張床才是。

  隻是這麼大動靜,要想不驚動人還真有點難度。何況這裡是隻有他和羽璐才知道的密道他雖是好意怕她著涼,卻若被她誤會成他想對她不軌,怎麼辦?

  “你來啦……”歐陽羽璐是知道他進入密道的,隻是困意乏乏的她,有點不想動。或者,她知道他是一定不會讓她這麼睡著的吧。

  軒轅灝宇吻吻她額頭:“嗯,羽璐等多久了?”

  “冇多久,大概兩個時辰吧。”歐陽羽璐有心讓他愧疚,待果然發現他手臂一緊時,唇角便彎了起來綻放出一朵笑花。

  “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軒轅灝宇歎氣,他決定以後在寢宮批閱奏折就好。這樣的話,隻要她一來,他第一時間就會知道。

  歐陽羽璐靠在軒轅灝宇的肩頭,凝視著他俊逸的臉龐,微微有些出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開始對他有點依賴之心了。好像她在他麵前,就隻是一個賴在他懷裡享受寵愛的小女人而已,不必操心那些勾心鬥角的朝堂、江湖之事。

  隻是這種依賴,是不被允許長久的吧?她現在順著他,展現自己心底對他的那一絲好感,不是因為怕他影響整個計劃嗎?如果他冇有糾纏不清,她是不是還會這麼縱容他,讓他對她為所欲為呢?

  答案似乎隻能是,不會。

  “是不是覺得你未來的夫君很好看?”軒轅灝宇見她看著他出神,忍不住就逗了逗她,事實上他很喜歡她看著他出神,這種感覺比他打了勝仗還要美妙。

  “臭美。”歐陽羽璐回了神,嗔了他一眼後正色道:“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一個消息,軒轅灝辰打算退守贛州。”

  “退守贛州?”軒轅灝宇挑眉,雖然他已經得到了消息,但他還是以挑眉表示驚訝。 贛州,是雲秦國和鄰邊三國的要道,也是龍脈上所指的寶藏之地。該地易守難攻,而且各種物質豐富,是個占山為王的好地盤。當初軒轅灝宇登基之後,和墨楠費儘了心思與兵力,才從鄰國手中將贛州奪了過來。

  “不錯,贛州是什麼地方你應該比我清楚,我也就不多說了。”歐陽羽璐點頭,繼而說道:“軒轅灝辰想必已經給你遞了折子,所以你千萬不能因為他要成為平民而準他所奏。一旦他退守贛州,恐怕就會雄踞一方,真正開始和你對抗。”

  更要命的是,所有前去尋寶的人,都會聚集贛州。不管是為軒轅灝辰所用,還是為軒轅灝辰所殺,對雲秦國來說都不是好事。就連她日後去龍脈之地,也必須經過贛州。

  雖然傲然山莊散播出去的龍脈是假的,贛州也並不是真正的藏寶地所在,然而藏寶地必須經過贛州,那是無容置疑的。

  當初為了讓假的龍脈更為逼真,所以必須得考慮藏寶地的地形,而贛州是唯一的選擇。事實上除了贛州之外,那個真正龍脈所在的地方,才是名副其實的險峻之地。

  贛州一旦被軒轅灝辰占領,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羽璐是在擔心我?”軒轅灝宇滿意地見到她杏眼一瞪,繼而笑道:“如果我冇猜錯的話,羽璐這個消息,是從軒轅灝辰的手下口中,嚴刑逼供得到的吧?”

  歐陽羽璐一怔,半晌才點了頭:“是,怎麼了?”隱約感到一絲不對勁,但她卻冇辦法思考得太清楚。

  軒轅灝宇低笑了兩聲,手指上移輕輕刮著她粉嫩的臉頰,低聲說道:“軒轅灝辰的確要退守贛州,羽璐得到的這個消息是真的。隻不過我必須得準他所奏。”

  “為什麼?”歐陽羽璐蹙眉,有什麼非準奏不可的原因?他難道不知道這是使自己萬劫不複的第一步嗎?贛州有多重要他應該清楚,而且贛州是他和墨楠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他真舍得給軒轅灝辰?

  “傻瓜,軒轅灝辰退守贛州的事情,豈會告訴你抓住的這等小角色?而今你既然嚴刑逼供那人,得到了這個消息,就說明軒轅灝辰派出的那人是故意引你上鉤的,他這是一箭雙雕呢,一來我若是個傻瓜皇帝,便會準他所奏,二來你若和我冇有交情,這個秘密你也不會告訴我,我仍然會準他所奏。”

  軒轅灝宇一席話,讓歐陽羽璐呆愣當場,而軒轅灝宇心底卻很愉悅。

  他聰明的羽璐,平常是不會被這種小把戲給困住的,但她如今為軒轅灝辰所騙,說明她心中有他,她隻不過是因為他而有些亂了。

  在軒轅灝宇感到愉悅的時候,歐陽羽璐卻有著與他完全截然相反的心情。畢竟,上當受騙的人是她,鬨了笑話的人也是她,為自己的愚蠢感到無地自容的人更是她。

  軒轅灝辰此次既然出手,很明顯就是不會再在軒轅灝宇麵前偽裝溫和了。軒轅灝宇準奏,那麼軒轅灝辰就名正言順的退守贛州;而就算軒轅灝宇不準奏,軒轅灝辰也會暗中將勢力全部安插去贛州,然後正大光明地與軒轅灝宇對抗。

  如果軒轅灝宇聽了她的勸,堅決不準軒轅灝辰離開,那麼軒轅灝辰必然會確定軒轅灝宇和她之間有某種聯係。畢竟,軒轅灝辰折子上隻說是離開,而退守贛州的消息則是從她這邊泄露的。

  事實上,她還打算加強贛州那邊的防守,以防贛州真的被軒轅灝辰所占領。而今一看,她卻是在自掘墳墓,因為這樣隻會讓軒轅灝辰更加懷疑她和軒轅灝宇的關係而已。

  何況那樣一來,聚賢閣、傲然山莊甚至於軒轅灝宇,所做的一切偽裝都白費了。當軒轅灝辰知道這三者之間其實是互通關係的時候,必然會迅速調整棋局,讓他們無可擊破。

  “似乎……的確是很傻。”歐陽羽璐勉強笑了笑,幽幽地從那個溫暖的懷抱中起了身。

  整整衣衫,她儘量自然地說道:“時候不早了,你該上朝了,我也該回去聚賢閣了。嗯……我先走。”

  軒轅灝宇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微微一皺眉,問道:“羽璐,怎麼了?”

  或許是軒轅灝宇低估了歐陽羽璐的自尊心,也或許是察覺到歐陽羽璐真實的心意而過於高興,總之軒轅灝宇不曾發覺歐陽羽璐的黯然心境。

  歐陽羽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略有些失望地道:“真不知你在高興什麼。”

  說完,她掙脫他的手,快速的閃身離開了密道,留下來不及阻止而又一臉錯愕的軒轅灝宇一人在密室內。

  “羽璐!”軒轅灝宇眼睜睜看著密道門被關上,頓時挫敗地捶了一下石桌。明明那麼溫馨的氣氛,為什麼一眨眼間又變了?

  雲秦國皇宮的密道,共有十五個出口,原本是作逃生之用,後來卻成了雲秦國曆任皇帝進行機密之事的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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