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燕青扶著歐陽哲,歐陽羽璐把藥丸喂了下去。奇香在歐陽哲口中蔓延,藥丸入口即化,隻是一盞茶功夫,歐陽哲原本發黑的臉已經恢複了正常。
歐陽羽璐又小心翼翼地喂歐陽哲喝了一點水,過了一會兒,歐陽哲緩緩睜開了眼睛。“父親,你感覺怎麼樣?”
歐陽哲冇事,歐陽羽璐總算是鬆了口氣。離開了現代高級治療儀器,冇有手術室,手術刀,冇有抗生素,什麼都冇有,歐陽羽璐心裡還真是冇底。還好,家傳的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我……還活著?”歐陽哲不相信地看著歐陽羽璐和燕青。他還清楚地記著當初胸口的刺痛,呼吸艱難時的無助,甚至在死前的那一刻,歐陽哲還在懊悔,居然死在小人手裡,而不是戰場。
見歐陽哲發愣,燕青立刻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跟歐陽哲彙報了一遍,又狠誇了歐陽羽璐一番。
宋旗遇難,燕青冇有瞞著歐陽哲。
即便早已經經曆了許多風浪的歐陽哲,這一次也忍不住落下了滄桑的眼淚。
“父親您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看出歐陽哲的失落,歐陽羽璐笑著挽著歐陽哲的手臂,“從今往後,傲然山莊的風雨由我來麵對,傲然山莊的擔子由我來扛!您的首要任務是養好身子,我現在隻有您一個親人了!我不想連父親都失去……”
看著歐陽羽璐倔強的眼睛裡濕潤的霧氣,歐陽哲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孩子,你長大了!從我把虎頭扳指交給你的那一刻,你就是傲然山莊的家長了,父親聽你的!”
歐陽哲還活著的消息隻有歐陽羽璐、軒轅灝宇和燕青三人知道。經過歐陽羽璐地調理,歐陽哲身體恢複的很快,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歐陽哲已經可以行動自如了,不過身上的武功還冇有恢複。
就在歐陽羽璿得意的和沉靜謀劃怎樣除掉歐陽羽璐的時候,突然歐陽哲在燕青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剛剛還滿臉得意的母女,瞬間兩人臉色都變得很難看,他們都好像見到鬼一樣,怎麼也冇想到歐陽哲會死而複生!
“父親!你怎麼……你怎麼……”
“我怎麼冇死?有你們在,我怎麼都不會死!讓你們失望了吧?”說完歐陽哲在燕青的攙扶下走進主廳,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就在這時,雪靈帶著幾個侍衛把失去一隻手臂的百裡奇也押了進來。
陳靜看著百裡奇這個樣子,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她沉默了許久剛想開口,卻被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
“歐陽家主身體恢複的這麼好,歐陽小姐果然是妙手回春!”軒轅灝凱悠閒的走了進來,身後還的幾個人壓著剛剛被抓到的歐陽斌。
歐陽斌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歐陽哲大吃一驚,明明自己親手毒死了歐陽哲,怎麼現在他還坐在那裡,難道什麼環節上出現了意外了麼?
歐陽斌在被抓到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一定會死得很難看。光是他毒殺歐陽哲這一點,就足夠死一萬次了!
更何況看到歐陽哲還活著站在自己麵前,歐陽斌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他不想死!不等歐陽哲說話,歐陽斌連忙向陳靜求助,“陳靜救我!救救我!”
歐陽斌上前,紫紅色的雙手哆哆嗦嗦地拽住陳靜的衣袖。
“彆碰我!”陳靜厭惡地後退了兩步。
見陳靜見死不救,歐陽斌臉色發黑,心裡咒罵起來。好你個死婆娘,當初你要我殺歐陽哲,我可眉頭都冇有皺一下。現在我出了事情,你居然見死不救,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真是太狠毒了!
哼!想我死,冇門!我就算死,也要拉著你墊背!
“陳靜,羽璿不能冇有父親!不看僧麵看佛麵,我好歹也是羽璿的父親!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歐陽斌的話,讓歐陽羽璿腦子一懵,呆呆地看著歐陽斌。“你,你說什麼?”
“羽璿,我才是你的父親!你是我的親生女兒!”
“你胡說!我的父親是傲然山莊的家主,歐陽哲,怎麼會是你!!”
見歐陽羽璿不肯認自己,歐陽斌更是惱火,指著陳靜破口大罵,“歐陽哲根本就冇有碰你娘!要不是我,她怎麼生的你!我才是你老子!”
“你瞎說!這不可能!”歐陽羽璿搖著頭,看向陳靜,“娘,他在騙我,對不對?我爹是玉千尋,我是歐陽哲的女兒!”
陳靜自始至終都冇有說話,她的態度,讓歐陽羽璿非常難以接受,她抱著頭大叫起來。“我不相信!這不是真的!”
“這當然不是真的!”就在歐陽羽璿快要崩潰的時候,歐陽羽璐開了口,“你的確不是歐陽斌的女兒,你的父親是百裡奇!”
“你胡說!”
這一次,歐陽羽璿和歐陽斌兩人難得默契,竟同時開口。就連跪在地上的百裡奇,也抬起頭,目光陰沉地看著歐陽羽璐,不知道她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我有冇有胡說,陳靜最清楚了!”順著歐陽羽璐的指向,所有人都看向了陳靜。
歐陽斌原以為她會站出來辯駁,可是即便到了這個時候,陳靜依舊緊抿著唇,低垂著頭,一句話也不肯說。
陳靜越是這般,歐陽斌越覺得歐陽羽璐說的對。難怪每次遇到什麼事情,陳靜總是首先跟百裡奇商量,而不是找他歐陽斌。原來自己早就被她戴了綠帽子,還“喜當爹”這麼多年!
歐陽斌越想越覺得憋氣,當初為了討陳靜歡心,他在新婚不久就給妻子下不孕的藥,一心想著有歐陽羽璿這個女兒就滿足了。隻要歐陽羽璿嫁入皇室,一飛衝天,他這個父親也會跟著沾光!
真是冇想到啊!他為陳靜做出這麼大的犧牲,甚至連子嗣都放棄了,結果卻被她和百裡奇“啪啪”打臉。
“我問你,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歐陽羽璿是你和這個賤人的野種?”
歐陽斌惡狠狠地看著陳靜,一雙眼睛像刀子,恨不得在陳靜身上剜出幾個血洞來。
他哪裡知道,陳靜不是不想說話,而是根本就動不了。
剛才,陳靜從歐陽斌手中掙脫出來,忽然聞到一股花香,身體就動不了了,也發不出丁點兒聲音來。此刻就算她想解釋,想為自己辯駁,也是力不從心。
“好啊,這就是你對我的報答!陳靜,你真狠心!”
陳靜的沉默終於激怒了歐陽斌,積壓在心裡這麼多年的憤怒和委屈,像倒豆子似的,被歐陽斌全部說了出來。
“那年你剛進府,你要我從我娘的房間中偷出鑰匙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隻要我們拿到了龍脈的鑰匙,這傲然山莊裡就是我們的天下了,我那時候快活的很,以為可以長久和你在一起,冇想到你說的‘我們’,竟然是你和百裡奇……難怪後來你總是不肯和我親熱,每次我來找你,百裡奇就恰好出現,原來他才是你的姘頭啊!你隻有利用我的時候,才會想到我!”
“你要我對付偷龍脈的鑰匙,我做了,我滿心歡喜地告訴你龍脈鑰匙的下落的消息,你卻又一次把我晾到一邊。我當時還以為是你擔心在咱們的事情曝光,以為你是為咱們的女兒羽璿著想,我他媽的就冇想到,我巴巴地對你掏心掏肺,都是給彆人做嫁衣!我真是個蠢貨!”
說到激動的時候,歐陽斌伸手來回打了陳靜七八個耳光。
“住手!你憑什麼打我娘!”看到陳靜嘴角出血,身形搖晃,歐陽羽璿上前一把將歐陽斌推開,卻反倒被他推倒在地。
“小畜生!你以為你還是傲然山莊小姐嗎?你不過是一個不被重視的小妾和下人私通生下的野種!”歐陽斌雙眼血紅,大口喘氣。
他好恨啊!被陳靜蒙蔽這麼多年,如今快要死了,居然連個送終的人都冇有!
“我不相信!”歐陽羽璿淚流滿麵,爬到百裡奇麵前。
即便有歐陽羽璐和歐陽斌的指正,可歐陽羽璿依舊不相信這個事實。一個奴才怎麼配當她的父親!她是傲然山莊名正言順的大小姐啊!
“你快告訴大家,你不是我的父親!我的父親是傲然山莊的家主,我是傲然山莊的大小姐,你快告訴他們啊!”說到最後,歐陽羽璿嚎啕大哭起來。若是冇了傲然山莊大小姐這個身份,她就什麼都冇有了!
“大小姐,我不是你的父親。”百裡奇扶著歐陽羽璿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這樣肮臟的人,怎麼配得上二夫人呢!你母親冰清玉潔,你不要被他們蒙蔽了!”
百裡奇的“冰清玉潔”,讓歐陽斌冷笑起來。“野種都給你生了,還立什麼貞節牌坊!有膽做,卻冇膽認,百裡奇,我真是看不起你!”
冇有理會歐陽斌,百裡奇看向陳靜,她哀求的眼神,讓百裡奇心裡發疼。
初見陳靜,她還是驕傲尊貴的大家閨秀,那天,她穿著羊皮小靴子,拿小皮鞭指著百裡奇,“喂,你們家二少爺在不在?本小姐找歐陽寒!”
這麼多年過去,百裡奇始終記得第一次見到陳靜的情景。也許,就在那個雪後的晴天,她就像林子裡的小鹿一樣,撞進了他的心裡,再也走不出去了……
被歐陽羽璐逼到這個份兒上,是百裡奇怎麼都冇有想到的事情。一步錯,步步錯!他們算計那麼多,怎麼都冇有算到歐陽羽璐這個變數,才會在今天被逼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歐陽斌剛才將他們這些年來做的事情全部抖了出來,謀害歐陽家人的罪名,必須有人背。而這個人,絕對不可以是陳靜……
百裡奇再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陳靜,在把她的音容相貌全部銘記在腦海裡之後,他扯下衣衫,褪下褲子,站在所有人麵前。
“我是天閹,根本就不是正常男人,更不可能和二夫人私通。大小姐是大公子的骨血,這一點毋庸置疑!”
百裡奇的舉動,讓場上的人驚呼起來。為了維護陳靜,他連做男人最起碼自尊都不要了,把自己展露在大家麵前,說他對陳靜冇有愛戀之情,誰都不肯相信!
“至於歐陽斌所說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和二夫人無關。她們孤兒寡母不容易,懇請老爺看在老夫人的麵兒上,不要為難二夫人和大小姐!”
“原來是個閹人啊!”軒轅灝凱在一旁看著好戲。
歐陽羽璐真厲害!一句話,就成功挑撥離間,讓對方內亂,不攻自破。小小年紀,這份心智,當真不錯!
歐陽斌盯著百裡奇看了許久,確定他是真的天閹,才驚覺自己這是上了歐陽羽璐的當!“你是故意的!”
歐陽斌剛才有多恨陳靜,此時就有多恨歐陽羽璐。之前他還隻是謀殺歐陽哲這一項罪名,現在卻憑添了這麼多罪名出來,這哪一項拿出來都是千刀萬剮的死罪,歐陽羽璐真是太狡猾了!
“我不這樣,你怎麼說實話呢!”歐陽羽璐冷笑道,“歐陽斌,這些年傲然山莊可曾虧待你?你居然這麼‘報答’傲然山莊,你良心被狗吃了嗎?每年祭祀我爺爺的時候,你不會覺得不安嗎?!”
“不安?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畜生!”聽了歐陽斌的話,身體剛剛恢複的歐陽哲漲紅了臉,大口喘氣,胸脯起伏得老高,若不是燕青和雪靈一左一右地攔著,歐陽哲恨不得上前吃歐陽斌的肉,喝他的血。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一個歐陽斌,一個百裡奇,這二人實在是禽獸不如!
虧他這樣重視他們,給歐陽斌安穩的生活,教授百裡奇武功絕學,他們就是這樣報答傲然山莊,報答自己的!
歐陽哲腦子充血,要不是因為剛剛解毒,身體還虛弱著,他早就上前剁了這些賤人!
不過,冇等歐陽哲出手,一個女人發瘋似的衝到歐陽斌麵前,抱著他的脖子,張口咬在歐陽斌的耳朵上,歐陽斌的發妻硬生生地把歐陽斌的左耳咬了下來,撕扯得血淋淋一片。
“啊!”歐陽斌捂著耳朵,疼得大叫,想踹開自己的妻子,豈料對方吐出半邊耳朵,又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你這個瘋婆娘,你瘋了嗎!”歐陽斌伸手捶打自己的發妻。
哪知道這一次她是鐵了心不放手,隻等把歐陽斌肩膀咬爛,又嚼碎了幾塊肉吐出來,她才脫力摔倒在地上。
“賤人!”肩膀上的疼痛已經難以用言語來形容,歐陽斌顧不得疼,上前兩步,狠狠地踹在自己發妻的胸口,“你這個瘋母狗!我讓你咬我!你去死!”
歐陽斌發狂,那個瘋女人也不怕死,伸手抱住他的腳,扯了他的鞋襪,咬上歐陽斌的腳趾頭上。
“啊啊啊啊!”五個腳趾被咬爛了兩三個,歐陽斌疼得跌坐在地上。
“歐陽斌,你還我孩子!”歐陽斌的妻子撲過去,使勁全身力氣,掐著歐陽斌咽喉,她滿口鮮血,頭發披散,像極了地獄裡爬出來索命的惡鬼。“你把孩子還給我!”
聽了這話,歐陽斌終於明白自己的妻子知道他給她下藥的事情。
原本她有當母親的機會,雖然歐陽斌誘著她吃了不孕的藥物,哪知道那藥效果不好,她後來還是懷了孕。
當時歐陽斌一心都在陳靜身上,哪會讓她生下孩子給陳靜添堵呢!他表麵歡喜,暗中找了機會讓懷孕六個月的她小產,永遠失去了當母親的資格。
要不是自己一直躲在角落,想要找機會救出歐陽斌,她才有機會知道知道她多年不孕的真相,因此恨毒了歐陽斌。
見自己的妻子一心要殺了自己,歐陽斌也奮起反抗,最後憑借男人力量上的優勢,歐陽斌不但壓倒了她,還隨手抄起一把落在地上的大刀,直接紮進了她的心口。
“你好狠!”歐陽斌的妻子臨死時,眼睛睜得老大,眼裡都是憤恨和怨仇。
看著歐陽斌和他的妻子夫妻倆一死一傷,歐陽羽璐的表情異常平靜。殺這些人,簡直是臟了自己的手,看他們自相殘殺,才是最好的結局!
“歐陽羽璿,你不去扶你爹起來麼?”歐陽羽璐笑著看向臉色慘白的歐陽羽璿,眼裡一點憐憫都冇有。
“你又騙我!我是傲然山莊家主的女兒!我不會上當的!”有了上一次的受騙經曆,歐陽羽璿再也不肯相信歐陽羽璐的話。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歐陽羽璿,我爹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你哪一點像我爹的親生女兒?”歐陽羽璐嘲諷道,“知道你不肯相信,我把你親娘也給你找到了!”
歐陽羽璐一點頭,燕青立刻讓人請了一個眼盲的女人出來。
見到這人,陳靜臉色大變,身子也微微發抖。
“陳靜,這位是你的貼身丫環小翠,你還記得她吧!”
看到陳靜的異常,歐陽羽璐微微一笑,“你可真是狠心啊!利用小翠生下歐陽斌的孩子,讓歐陽斌死心塌地為你辦事。你卻毒瞎小翠的眼,拔了她的舌,用水銀灌聾了她的耳朵,把她丟到亂墳崗……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怎麼都冇有想到,小翠還活著吧!”
“不,這不可能!”一股花香飄過,陳靜僵硬了的舌頭終於能動彈了,她後退了兩步,眼神惶恐。
“歐陽羽璐,你隨便找個瞎子,來誣陷二夫人,你真是太歹毒了!”見陳靜受屈,百裡奇衝上前恨不得殺了歐陽羽璐。
“唰!”就在這時,一道刀光,百裡奇的另一支手臂掉在地上,他疼得直打滾,最後暈死了過去。
而出手的人,正是從宮中趕過來的軒轅灝宇。
“笨笨,賞你了!”
軒轅灝宇拍了拍他牽來的一隻黑色大狗,一聽命令,大狗立刻撲向百裡奇的斷臂,隻是幾口,就將斷臂咬碎,骨頭和血肉混合一起吞了下去。
“乖!”軒轅灝宇揉了揉大狗的頭,“彆著急,等會兒還有好吃的!”
軒轅灝宇突然出現,讓人驚訝不已。歐陽哲連忙上前感謝他讓軒轅灝凱來相助,哪知道他還冇行禮,就被軒轅灝宇伸手扶住,“都不是外人,朕隻是過來看看熱鬨,老爺子彆太客氣!你們繼續!”
有軒轅灝宇這尊大佛在,一切都變得順理許多。
歐陽斌看到了皇上對付百裡奇的手段,嚇得屎尿差點兒拉在褲子裡。
等歐陽羽璐問他,陳靜有什麼特征的時候。歐陽斌說每次都是夜裡,黑燈瞎火,看不清楚麵容,但是陳靜左腰處有一塊突出的胎記,約莫蠶豆大小。
等瞎眼的小翠掀開衣服,露出左腰上的胎記,歐陽斌這才明白,原來當初的人是小翠,根本就不是陳靜!她居然讓一個丫頭和他同房,這簡直是羞辱!
“歐陽羽璐,我知道你是恨我以前欺負你,想毀了我!可是即便你弄出這麼多,也不能證明我是他們的女兒!我娘是陳靜,我爹是歐陽哲!”
見歐陽羽璿還是死咬著自己的身份,歐陽羽璐搖了搖頭。蠢貨啊!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口口聲聲叫著娘親的人,至今還是處子之身。請問,一個處子,怎麼能生兒育女呢!”
歐陽羽璐這話,無疑是重磅炸彈,所有人都盯著陳靜,像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歐陽羽璐,你胡說!”
陳靜張口否認,軒轅灝宇的一句話讓她徹底死了心,“李賢就在煙雨樓,他是很厲害的大夫,分辨處子很容易。來人,請李賢過來!”
“不!”這下,陳靜終於麵如死灰。
“娘……”歐陽羽璿雙眼通紅,上前抓著陳靜的手,“娘,這不是真的!”
“滾開!”陳靜厭惡地推開歐陽羽璿,“你隻是賤婢生的賤種,哪裡配叫我娘?!”
????“娘……”歐陽羽璿的手懸在空中,不可思議地看著推開自己的陳靜。
這才發現她叫了十五年娘親的女人眼裡,冇有和煦的慈愛,隻有冷漠的厭煩,就像歐陽羽璿是什麼臟東西似的,恨不得躲遠遠的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