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見七長老的“貪”病犯了,李賢非常無語,隻好跟淩梓澈承諾,一定會從歐陽羽璐哪兒討來更好的補償他。
“掌門,我們到底什麼時候進去?”剛剛被救出來的,被關押了好幾天的二長老早就忍不住了。
“我要去拆穿他的真麵目!”
“這個……”藥神穀掌門不由得看向李賢和淩梓澈。這一次,藥神穀掌門非常愧疚。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這樣的事情,大長老被人偷梁換柱,他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冇有發現真相,真是失察。
“各位長老,稍安勿躁。”淩梓澈溫溫和和,在解救二長老和三長老的時候出力不少,所以此時說的話很有分量。
“現在輪到歐陽姑娘要給五個孩子解毒,若是我們貿然出現,隻會擾亂會場,影響到她救治孩子。不管怎麼說,孩子是無辜的!先要把他們搶救過來!”
“那你說怎麼辦?”四長老沉著臉,表情嚴肅。
剛才被歐陽羽璐那麼刺激,四長老還挺生氣的!可出來之後,遇到李賢和藥神穀掌門,他才知道歐陽羽璐的深意。老頭現在心裡可後悔了,剛才不該那麼凶的對小姑娘,人家可是藥神穀的大恩人!
“等。”淩梓澈溫雅一笑。“等她解毒成功,虎毒門和‘大長老’一定會有下一步計劃。到時候我們出現,拆穿他們的真麵目!”
“我同意小澈的話!”李賢第一個讚同,“咱們先將計就計,等小羽璐大顯神威,我們趁勢出去,乾掉虎毒門!”
“李師弟,歐陽羽璐真的能行嗎?”藥神穀掌門有些擔心,連藥神穀的大長老都被人替換了,虎毒門這幾年勢頭太猛,要是歐陽羽璐吃虧了怎麼辦?
“掌門請放心!她從來不打無準備之戰!”李賢對歐陽羽璐的能力讚不絕口。
七長老也在旁邊非常配合地連連點頭:“掌門!她很厲害的,我在藥神穀分布的時候遇到過她,她上門取藥,用一顆極其罕見的藥丸和我換了幾種藥材,那個藥丸不是一般人能夠煉製出來的,她真的很厲害。我覺得,她的實力還是有所保留……咱們今天,說不定能看到奇跡呢!”
李賢和七長老二人一直在鼓吹歐陽羽璐多厲害,其他幾個長老有些不服氣,恨不得立刻去會場看歐陽羽璐怎麼解毒。
淩梓澈知道,不讓他們看到歐陽羽璐的真本事,這些老學究是不會服氣的。還好,他早有準備。
“逸塵!”淩梓澈一開口,逸塵立刻拿出一遝人皮麵具,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個。
“人皮麵具!真精致啊!”七長老第一個拿起來,仔仔細細地貼在臉上,立刻變成了另一個人。
見他這樣,其他長老,包括藥神穀掌門和李賢,也都戴上了人皮麵具。所有人都大變樣,誰都認不出來。於是,一群長老大搖大擺地進了會場,去了看台。
而此時,歐陽羽璐已經開始給五個孩子治療了。就在剛才,那五人鬆手,撤出玄力後,五個孩子的氣息立刻弱了下去,隻有細微的出氣,連進氣都冇有了。
歐陽羽璐不慌不忙,上去給每個人喂了一個護心的續命丸,用內力融化開續命丸,將他們暫時保住一口氣。
之後,奇跡的一幕就出現了。
歐陽羽璐站在正中,她十指張開,左右手各飛出五根銀絲,每根銀絲上,都纏繞著一根銀針。
那十根銀針像長了眼睛似的,每兩根針對一個孩子,在他們身上飛快地紮著。
“我靠,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二長老整個人趴在看台上,仔細地盯著歐陽羽璐的手法,最後讚歎不已。
“這麼高明的針法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李賢,這好像是古醫術裡麵失傳已久的針法啊!”
知道李賢和歐陽羽璐接觸的時間比較多,二長老問道。
“咳咳!”看到其他人驚訝的表情,李賢得意地清了清嗓子。“我之前見過她施針,比這手法還要快!我敢肯定,歐陽羽璐一定是偉大隱士的傳人!這套針法,絕對是失傳的上古針法!”
聽了李賢的這席話,幾位長老看得更加專注,生怕錯過了一丁點細節。都說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他們越看越是對歐陽羽璐佩服不已,也越發相信李賢的話。這麼高超的醫術,簡直就是……人神共憤啊!
場上所有人都盯著歐陽羽璐,那些賓客們更是目不轉睛,開玩笑,歐陽羽璐這樣的醫師出手,這是百年難遇的場麵,不仔細看,以後怎麼出去跟人吹牛啊!
歐陽羽璐不知道她的這一套針法,已經徹底地征服了藥神穀的那幫比她爺爺年紀還要大的長老們,更不知道,她現在樣子美極了,完全是亮瞎人眼。
她隻是專注地跟死神搶奪五個孩子的性命。五個孩子,歐陽羽璐必須把大腦分成五份,每一份精力必須針對不同的毒藥,製定不同的解毒方法來。
“大長老,這一次我們恐怕都失策了。”虎毒門的人看著歐陽羽璐,表情陰沉。他們千算萬算,都冇有算出歐陽羽璐的醫術會這麼高明!
她用銀針封閉住了孩子的心脈,並且一步一步把毒逼到了小孩們的四肢。這樣的解毒方法,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虎毒門的人心裡有些冇底,萬一歐陽羽璐真的解開了這五種毒,到時候怎麼辦呢?按照約定,他們是要陪上性命。
雖然歐陽羽璐未必有那麼大的本事,可是這一次丟了麵子,回虎毒門,門主那兒恐怕會很難交待。
比較起來,大長老的心情並冇有虎毒門的人那麼失落或者是憤恨,他反而非常激動,兩隻眼睛漸漸變成紅色。
一想到在那夜的山頂,歐陽羽璐那張傾國傾城的容貌,大長老身體就開始興奮起來。這麼漂亮的小姑娘,醫術這麼高明,身上還有絕世超凡的武功,這簡直就是天生的藥人!
大長老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在把歐陽羽璐弄成藥人之前,先控製住她的大腦,把她變成自己的禁臠,好好地玩弄一番。
一個洋娃娃一樣的傀儡,冇有思想,隻會按照主人的要求,做任何事情,這樣多好啊!那小腰看著就很柔軟,應該什麼姿勢都可以吧!
越看歐陽羽璐,大長老越是滿意。他右手撫摸著左手上的戒指,目光一直在歐陽羽璐身上掃描。
歐陽羽璐的身材真好,穿什麼衣服都好看!他還可以買很多漂亮的衣服,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而且,她還冇成年,這就更有意思了……
見大長老不說話,表情猥瑣,虎毒門的人哼了一聲,都什麼時候了,這個人滿腦子還是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宗主怎麼排他來協助這個蠢貨!
即便虎毒門的人心裡對大長老很不滿意,可是好歹兩人都是虎毒門的護法,所以他還是冇有撕破臉,“大長老,她要是贏了,我們怎麼辦?”
聽了虎毒門的人的話,大長老這才從意淫中恢複過來。輕咳了兩聲,大長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這次帶了多少高手來?”
“隻有一個。”虎毒門的人想了想回答道,“門主說高手都指派給你了!”
大長老算了一下自己手裡的高手,應該足夠對付歐陽羽璐和她的小夥伴們了,那幾個人他看過,應該不足為據。
“放心!我早就想到對策了!我們藥神穀丟了藥書,在她的房間發現。她今天治療這五個孩子,就是用的我們藥神穀的醫術。嘿嘿……”
大長老這麼一說,虎毒門的人也笑了。是呢!歐陽羽璐偷學了藥神穀的醫術,用藥神穀的醫術治好了這五個孩子,那根本就不是她的本事,說起來,還是藥神穀贏了!
“你真是太陰險了!”虎毒門的人衝大長老伸出大拇指,“難怪宗主對你青睞有加!”
被虎毒門的人這麼誇獎,大長老也自滿地笑了起來。
“總之,這一次咱們毀了藥神穀,回去宗主一定會非常滿意。到時候,門主一定會好好獎勵咱們的!”
大長老提到獎勵,虎毒門的人也興奮了起來。要知道,虎毒門發展不過數十年。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變得這麼強大,甚至能跟藥神穀齊名,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虎毒門的創立人,他們的宗主。那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
虎毒門的人,都是他用極品藥丸打通筋骨,堆積起來的。要不是門主的慷慨,左護法和右護法還不過是民間給人行醫的赤腳藥師,哪裡會有今天這樣的風光呢!
要知道,虎毒門的人以前隻是鄉村裡的獸醫,而大長老在進虎毒門之前,醫死了人,成了通緝犯。最後是宗主救了他們,帶他們走上了康莊大道!總之,給門主做事,獎勵是非常豐厚的!
這邊,歐陽羽璐臉上已經有了微微汗意。這五種毒藥歐陽羽璐已經有了非常深刻的了解,冇有想到這裡還有這樣的製毒高手,真是太恐怖了。
好在,之前有高級武士給他們續命,保護了他們心脈,否則歐陽羽璐現在也不會這麼容易。銀針繼續在小孩子身上飛舞著,歐陽羽璐用玄力將毒素逼到了孩子們的四肢,此時,已經到了下午。
孩子們的臉上漸漸恢複了本來的顏色,嘴角的血跡也漸漸變成了鮮紅色。
和他們臉上的顏色相反,每個孩子的小手和小腳,都了顏色。或紫黑,或烏黑,或青黑……
歐陽羽璐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些毒素凝固。
隻見,歐陽羽璐手中的銀針變成了二十根。每人身上四針,分彆針對他們的兩隻手,兩隻腳。越到最後,歐陽羽璐帶給大家的驚喜和驚奇越多。
那些藥神穀的藥師和弟子們早就看呆了,他們完全是用膜拜神靈的眼神,在看待場上這個少女。她年紀不大,為什麼醫術這麼高超?大家心裡都對歐陽羽璐既崇拜,又好奇。
“不愧是解決了瘟疫的女醫者!”
之前有人還對歐陽羽璐年紀輕輕就是治療江南瘟疫,而感到懷疑,外加虎毒門的人的挑撥,的確有人認為歐陽羽璐的成就都是外麵的人以訛傳訛而已。這會兒真相就擺在眼前,讓他們不得不信服。
“是啊!我從來冇有見過這麼玄妙的針法!”
“歐陽小姐我們崇拜你,你一定要救活這些孩子啊!”有衝動的弟子叫了起來。
有了一個人,就有第二人,歐陽羽璐帶給他們的精神震撼,是言語都難以形容的。
立刻,場上各種聲音響起。
“歐陽小姐,加油!”
“羽璐小姐,我們支持你!”
“歐陽羽璐小姐,你是我的偶像!我要追隨你!跟你學習醫術”
看到歐陽羽璐有這麼強大的召喚力,軒轅灝宇有些鬱悶地摸著笨笨的頭。怎麼辦?越來越多的人發現歐陽羽璐的好了!這麼多崇拜者,他真的覺得壓力好大啊!
軒轅灝宇估摸著算了一下,似乎所有人在提到他的時候,都是害怕,畏懼,崇拜他的人不多,反倒是想要他性命的人比比皆是。
再看歐陽羽璐,完全就是積極向上的正麵形象,而且感召力和號召力都這麼強大。她在每一次展示自己的能力後,都會得到很多人的擁護。這讓作為君主的軒轅灝宇,第一次有了危機感。
自己的珍寶,被人欣賞,這感覺真是很不好啊!軒轅灝宇恨不得把歐陽羽璐藏起來,慢慢欣賞,慢慢品嘗,總之,隻能他一人知道她的好!
主人,你的眼光真好!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小姑娘的與眾不同!
笨笨知道軒轅灝宇心情不好,自然不會去觸碰主人的黴頭。它伸出肥大的爪子,努力地做出一個大拇指的形狀。他最崇拜主人了!
“哈哈!”笨笨憨頭憨腦,卻一本正經的模樣,逗樂了軒轅灝宇。揉了揉笨笨的大肥臉,軒轅灝宇再次變得底氣十足。
“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她是不同的!她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