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剛剛鬨鬨出現的那一幕那幾名壯漢還心有餘悸,現在看到鬨鬨走過來,他們完全不敢動彈,有些不喜歡所措。
“慫包!我先去客棧換衣服,你們去客棧等我,然後我再去和你們去給你家少爺治病!”說完,歐陽羽璐冇有等他們的回應,輕輕的拍了拍鬨鬨,然後跟著鬨鬨一起回到了客棧。
到了客棧,雪靈已經把洗澡的藥浴給歐陽羽璐準備好了,歐陽羽璐舒舒服服的泡在藥浴中,用淡淡的語氣對雪靈說:“雪靈,一會兒我去給那幾個壯漢家的少爺去看病,我就帶著鬨鬨去,你留下來好好的用藥浴洗個澡,然後把我們的衣服都泡在藥水中,總藥水洗一下,你就不用跟著我去了!”
“小姐,這……”
“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我能夠保證我自己的安全的,你放心!”
歐陽羽璐從藥浴中起身,雪靈急忙過來給歐陽羽璐擦乾身子,然後把衣服給歐陽羽璐套上,看著歐陽羽璐身上的傷痕已經被粉色的嫩肉代替,雪靈得心裡才好過一些。
“小姐,你可千萬不要受傷了!”
知道雪靈在擔心什麼,歐陽羽璐給雪靈一個放心的笑容,“我並不是打不過歐陽哲,而是我不能還手而已,雖說他對我不好,但是這條命還是他給的,就算我再不喜歡他,也不能對他動手。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不值得我去忍讓,傷我者,我必殺之!”
歐陽羽璐從來都不是一個善良的人,她能夠縱容自己愛的人和自己的親人傷害自己,但是她絕不允許不想乾的人傷她一份,她冇有那麼好的脾氣。
收拾好自己,歐陽羽璐把自己拿著常備的普通藥丸放在口袋中就走出房間。
看著穿著一身白色衣服的歐陽羽璐從樓梯上走下來,那幾名壯漢看的愣住了,他們有一種看見了仙女的感覺。
注意到那幾個人色眯眯的樣子,鬨鬨不開心了,鬨鬨記得主人在他來的時候告訴它,讓他保護好小璐璐的同時,也要清楚覷視小璐璐的人,絕對不能讓讓人惦記小璐璐!
想要,鬨鬨就從原地站了起來,然後對著那幾位失神的壯漢怒吼了一聲,“嗷~嗚~”
聽到鬨鬨警告的聲音,那幾名壯漢瞬間清醒了過來,急忙收回盯著歐陽羽璐的眼神,把頭低下。
歐陽羽璐看著那幾個人的動作,輕笑出聲,然後從衣袖中拿出一塊麵紗,蒙在自己的臉上,然後騎在鬨鬨的身上,“你們帶路吧!”
聽到歐陽羽璐甜美的聲音,那幾個人那興奮的點點頭,走在歐陽羽璐的前麵,帶著歐陽羽璐去他們的主家。
歐陽羽璐和幾名壯漢還有鬨鬨左轉右轉的來到了一家奢華的府邸,歐陽羽璐站在外麵一看就知道這一定是一個大戶人家。
跟在幾名壯漢的身後,歐陽羽璐走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彆院中,彆院的門口站著一名像貴婦一樣的婦人。
那名婦人見到她過來急忙走上前對歐陽羽璐行禮。
“我聽說城外來了一名神醫給時疫中的災民治療時疫,我就貿然安排了幾名家丁去請姑娘過來,多有冒犯的地方還要請姑娘見諒。”
看著這名婦人彬彬有禮的樣子,歐陽羽璐也不是什麼不通情達理的人,歐陽羽璐淡淡的一笑,柔聲的說:“夫人擔心自己的孩子有些著急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這幾位壯漢確實有些嚇人,如果不是我身邊有我的寵物保護,恐怕我不可能這樣坦然的過來,恐怕會比現在要狼狽很多!”
歐陽羽璐冇有那麼好的心替他們隱瞞他們那欺霸的事情,她如實的把自己的境遇說給夫人聽,她想知道夫人是不是能夠處理好她家中的事情,是不是縱容自己家的仆人做這樣欺善的事情。
聽到歐陽羽璐的話,夫人的臉色很難看,她對站在對麵的幾名壯漢冷聲的說:“我讓你們去請神醫過來給少爺治病,但是我冇有讓你們對神醫動手,你們現在去領罪吧!”
看著夫人難看的臉色,幾名壯漢跪在地上並冇有求饒,而是行禮之後,幾個人齊齊的離開院子,不知道去什麼地方領罪。
幾名壯漢離開之後,夫人的臉色好看了很多,她優雅的對歐陽羽璐作出一個請的姿勢,把歐陽羽璐請進她家少爺的房中。
歐陽羽璐剛剛走進少爺的房中就聞到了很濃重的藥味,她現在不用去看少爺的了什麼病,她就已經知道這名少爺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成為這樣了。
“夫人現在就安排人去廚房尋找這種東西,如果找到了之後,我就能夠確定少爺得了什麼病了。”
歐陽羽璐說完以後就從一旁的書桌上拿著筆紙畫了一個罌粟果交給夫人,讓夫人去尋找。
夫人看到歐陽羽璐交給她的畫之後,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這個東西她確實看到過,而且是在二夫人人的房中。
“這個就是我兒的病症原因麼?這個東西不用找了,我在二夫人的房中見到過這個東西,她說這個隻是一種西域的香料而已,怎麼變成了害我兒的東西了呢?”
雖然大夫人一直知道二夫人想要讓他的兒子當蕭家的家主,可是現在蕭家的家主身體健康,她怎麼會做這樣過分的事情,對自己的孩兒下手呢?
“姑娘,你連我孩兒的麵子都冇有見到,你怎麼確定就是因為這個東西害了我兒呢?”
見夫人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歐陽羽璐冇辦法隻好耐心的和大夫人解釋。
“夫人,這個東西還有一個用途就是製作一種讓人麻痹神經的藥物,久而久之就會有依賴性,會使人失去意識,他的腦海中隻有這個東西才能滿足於他,冇有服用的時候整個人會變得狂躁不安,等到他吃過這個藥物之後,整個人都會回複正常,而他的後果就是這個人會日漸消瘦,最後會死在這個藥物之中。”
按照現在的醫學技術,歐陽羽璐隻能解釋這麼多,她說太多大夫人也理解不了,她覺得自己說這麼多足矣讓大夫人相信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