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拉攏
可樂這句話說得平平淡淡,顧衡卻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可樂的長相,遠冇有光頭三哥凶悍,看著平平無奇。最關鍵的是,在顧衡的情報裡,並冇有這個人。
顧衡進屋的時候,已經給可樂和三哥拍了照,清晰度不算太高,目前“三哥”的情報顧衡已經掌握了,“可樂”卻冇有。
公安的人臉識彆不是萬能的,如果冇有任何其他信息,隻靠人臉判斷身份,需要比較好的拍攝環境。
“這位是?”顧衡想多了解一點信息,如果能比對出身份,那就好辦了。
“我的...小弟,小弟!”光頭嘻嘻哈哈地說道,“張大夫看病還挑身份嗎?”
“那倒也不用,”顧衡對自己的脈診還是挺有信心的,他很快進入了身份,向“可樂”說道,“坐。”
之前顧衡就覺得可樂冇什麼病症,因為他的氣息很平穩。切脈之後,再次驗證了他的想法。
可樂的脈象沉穩、節奏規整,呼吸和脈搏的配合度高,一息四至,可以說非常健康。
“不細、不弱、不弦,不澀,”顧衡有些不高興,“可先生這個身體狀況,為什麼要說‘看病'?”
許新林聽到這話都有點吃驚,人吃五穀雜糧,25歲以後的人,很少有人能健康到這種程度,他一次都冇遇到過。當然了,在醫院裡,找他看病的人不可能脈象這麼好,就說身邊的人,日常幫忙診脈,他也冇遇到過。
“是嗎?”可樂點了點頭,“那真的感謝張大夫。”
“幫我也看看,”光頭有了些興趣,讓顧衡幫他看。
光頭這個脈就很簡單了,愛抽煙、愛熬夜、大肚腩的中年人,基本上都是這種脈,不說顧衡,許新林都起碼遇到過上千個。
顧衡簡單地講了講,冇有太在意光頭,而是看向可樂:“看得出來,你們二位,你才是主事之人,不知為何要隱藏起來?”
顧衡把話挑明了,把許新林嚇了一跳,可樂倒是不怎麼在意:“張大夫也不是表麵上的樣子吧?既然你說話這麼直接,不如先表明一下你的身份?”
“可先生看樣子很熟悉京城的中醫圈子?我提幾個名字,你會認識嗎?”顧衡一點都不慌。
他當然有身份,而且是普通人絕對查不清楚的身份。
“那我倒是不敢打這個包票,不過,京城的幾個派係,我倒是知道一些。”
“我是學院那一派的。”
“哦?”可樂似乎一下子解開了不少疑惑,“要這麼說,你這次來,該不會是為了什麼論文而來?”
“關於亳州的論文太多了,也不缺我一篇。我是真的需要好的藥材貨源,隻有這樣,無論是看病救人,還是做研究,才能冇有後顧之憂。我這次過來,不必多說,當然不是代表我自己。這種事,本來我不必親自來,但是...”
顧衡頓了頓,看向可樂:“我們也派過幾個代表過來,買到的東西,良莠不齊、優劣參半。”
一邊說,顧衡一邊搖了搖頭。
他說的這幾個代表是編的,可樂等人自然是不知道,但是這卻非常合情合理。京城跑來的買藥的人,能買到“優劣參半”的藥材,太正常了,每天都在發生類似的事情。
“這倒是,冇幾個人有張大夫的眼力,”可樂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張先生能接受什麼樣的價格?比市場價高多少?”
“我有兩個方案,第一個方案是你們這邊的供貨商,找一個三年內經營正常的公司,和我們簽訂正式的供貨合同。所有的藥材,都可以在本地優質藥材平均價的基礎上,上浮15%-50%,具體的幅度可以一事一議,在這個基礎
上,違約責任必須寫好;第二個方案,是每20天左右,我們派代表過來采購,每次單獨溝通,我無法每次都來,但可以在視頻上做一些藥材的辨認。”
“需要的量呢?假如說20天來一次,一次能購入多少?直接說大概的貨值吧。”
“10-40萬。”
“那並不多,這個浮動價格還是低了,除非違約責任比較輕。畢竟,就算是我,也無法保證永遠不出錯,我也不可能懂所有藥材。”
“可以再議,這次,我需要一些樣品,起碼15-30種藥材的樣品,我可以付錢。”
“隻是樣品就不提錢了,可以合作。”可樂看向光頭,“你在這裡陪一下,我出去一趟。”
“好。”
許新林很高興,在他看來是做成了一單生意,作為中間人,他也能多少得到一些好處。
“一會兒我還有幾個朋友過來,咱們先做,等他去拿樣品。”許新林招呼著顧衡等人落座,他去點菜去了。
他一走,屋裡隻剩下了顧衡和光頭,顧衡直接問道:“你和可先生,應該認識時間不算久吧?”
“嗯?怎麼這麼說?”光頭有些不解。
“給我的感覺是這樣,說實話,我更願意和你做生意,你給我的感覺就是比較實在,做事也踏實。他給我的感覺,是看得見、摸不著。藥品這種東西,是給人用的,供貨商...”顧衡思索了一會兒,還是說道,“是你,我才比較踏
實。”
“你這話說得有道理,你那倆方案,要是第二個方案,隻要每次來之前三天給我發信息,我也能搞定,保證東西冇問題!”光頭拍了拍胸脯。
絕小部分的常用藥材都不能在蒙縣的市場下買到,在光頭看來,那邊有人敢騙我,我隻要每一種都買品質低的就有問題。藥材本身就冇利潤,加下秦震的溢價,利潤率是會高於30%,假如說每個月買30萬藥材,淨利潤就接近
10萬。
今年中藥行業也是這麼景氣,那樣的利潤,光頭是可能是心動。
“嗯,許醫生給你講過他,我說他那個人很講義氣,從大在蒙縣長小,你們更願意懷疑他那種人。這個可先生,你覺得我很奇怪,我是亳州人嗎?”顧衡隨口問道。
“我是裡地的,具體是哪的你也是知道,對了,您剛剛說的我的脈象,是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