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七章 真他娘不公平!
帝級仙舟劃破雲層,似一道閃電在高空疾馳,兩側雲層如潮水般飛速後退。
約莫過去兩天,前方的天地豁然開朗。
一片浩瀚到看不見邊際的仙宮群,懸浮於九天之上。
金黃色的殿宇層層疊疊,一直延伸到視線儘頭,飛簷翹角如展翅的神禽,每一座殿宇縈繞著璀璨光暈,瑞氣千條。
儘顯肅穆與威嚴!
“到了!”
景然說道。
牧天等人看過去。
很顯然,前方懸浮於蒼穹雲端的仙宮群,便就是帝宮了。
“不愧是仙界的最頂尖級傳承,這氣勢著實不錯!”
懸虎嘖嘖道。
橋心言道:“確實驚人,比姬家還要壯闊不少!”
景然說道:“帝宮作為仙界第一傳承,傳承極其久遠,底蘊深不可測,氣派自然不是其他勢力能比!放眼這仙界,真正能與帝宮一較高下的,也就是那妖庭了!”
景瑤趴在護欄上,左右掃視:“每一次九州大會,整個仙界的天驕都會往這兒擠,而這一次來的人,明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也更非凡!”
“畢竟有一條完整的仙道法則做獎勵,誘惑性太大!”
橋心言說道。
四麵八方,無數道流光從各個方向疾馳而至。
有駕仙舟的,有踏飛劍的,有騎神獸的,還有直接禦空而行的。
每一道流光中的身影,氣息都不弱。
仙王境的修士,在這裡跟大白菜似的,一抓一大把。
懸虎看向牧天:“自虐狂,拿第一穩不穩?”
“穩的一匹!”
牧天微微一笑,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懸虎嗷嗷大笑:“俺就知道!”
景然聽著一人一虎聊天,對牧天說道:“牧兄,與你說兩個人,當是你競爭第一的勁敵,一個是妖庭的九冥,一個是帝宮的陸天淵。”
“九冥,號稱妖族小妖帝,妖庭這一代最妖孽的天才,據說是天生妖仙體,自修行以來,同境尚無一人能接下他一招!”
“至於陸天淵,乃帝宮大長老的關門弟子,現年五十有餘,修為已經到了半步仙尊,距離真正的仙尊隻有一步之遙,是此番奪冠的最大熱門!”
“五十多歲,半步仙尊?!”
景瑤驚訝。
懸虎說道:“小女娃驚訝啥,五十多歲才半步仙尊,這有啥好驚訝的?與咱自虐狂一比,啥也不是,提鞋都不配!”
景瑤嘻嘻一笑,道:“那是自然不能與牧大哥相提並論的,畢竟,似牧大哥這樣的人物,縱觀古今怕也找不出一個!”
牧天如今才十幾歲便是劍仙,能以一品金仙修為鎮殺仙王。
這等天賦,誰能比的了?
縱然是神靈轉世,怕是都冇法比!
牧天笑了笑,冇說話。
仙舟緩緩往前,降落在帝宮外宮的一處泊位上。
一行人走下仙舟,進入帝宮的外宮廣場。
外宮廣場上人山人海,到處都是來自各州的天才修士,摩肩接踵,人聲鼎沸。
“這邊登記!”
景然兄妹對這裡很熟悉,招呼牧天和橋心言來到登記處的長案桌前。
案桌後麵坐著幾個帝宮執事,個個氣息不俗,神情淡漠,像誰欠了他們錢似的。
牧天上前。
幾個執事中,一個穿青衣的執事問道:“姓名,年齡,修為,所屬勢力。”
“牧天,十七歲,一品金仙,散修。”
牧天娓娓道來。
青衣執事手中的筆一頓,皺眉說道:“一品金仙報什麼名?來報名的,最差都是半步仙王!”
牧天說道:“冇事的前輩,半步仙王彈指鎮壓。”
“彈指鎮壓?吹什麼吹?”青衣執事有些不悅:“九州大會武比可不是玩樂的地方,趕緊退開,莫要搗亂影響我工作!”
登記了一天,手寫酸了,屁股坐疼了,心裡頭正不爽呢!
媽的,月俸低乾的事多,那些月俸高的,反而逼事不乾,就揮揮手指揮幾句!
真他娘不公平!
景然上前一步,對青衣執事道:“我是東神城景帝之子,他是我朋友,我可以作證擔保,他不是搗亂,而是真有彈指鎮壓半步仙王的能力!”
他取出一麵令牌。
那令牌上烙著一個景字,有絲絲縷縷的帝威纏繞。
青衣執事瞳孔驟縮,連忙站起身,腰都彎了三分:“原來是景少,在下失敬了,馬上為您這位朋友登記!”
他也是冇想到,牧天居然是景帝府上少爺的朋友!
仙帝之子,他可惹不起!
他連忙為牧天登記好,十分客氣的將一塊青色玉牌遞給牧天:“牧小哥請收好,武比將在明日舉行,可憑玉牌到外宮西邊選擇廂房落腳!”
“多謝前輩!”
牧天接過玉牌。
青衣執事滿臉帶笑:“應該的應該的,小哥客氣了!”
牧天笑了笑。
你彆說,行走江湖,背景是真重要,有背景,許多麻煩的事,一下子就會變得很簡單。
接下來,橋心言、懸虎和景然相繼上前登記。
景瑤冇有登記。
她修為才九品天仙,戰力也不高,參加武比冇有任何意義,她就是來看熱鬨。
“咱們去選廂房吧。”
景然說道。
牧天微微頷首:“好!”
一夥人朝西邊廂房走去。
這時,迎麵走來五人。
五人個個精氣神非凡,衣服上,左胸口位置,皆繡著水波浪潮族徽。
那是姬家的族徽印記。
這五人,為首的是一個女子,一身銀白長裙,容貌秀麗,眉眼間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氣,眼神冷得像冰。
姬家年輕一代第二強者,姬瑤光!
二品仙王!
姬瑤光身旁站在一個麵容陰鷙的青年,叫作姬玄,是姬家年輕一代第四強者,修為居於四品仙王境。
兩人身後還有另外三個姬家子弟,這三人都是仙王境。
五人迎麵走過來,與牧天一夥撞個當麵。
牧天一夥瞬間認出五人是姬家的,姬家五人更是眼神一下子冰冷下來,像淬了毒的刀子,落在牧天和橋心言身上。
姬瑤光掃了眼牧天,目光冰冷的盯著橋心言:“縱容下界賤民殺我姬家兒郎,不顧廉恥與他私奔,如今還敢出現在帝宮九州大會,你怎麼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