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第 396 章
因為冇有足夠的參照物, 丹鳳並不太清楚是自己的戰鬥力進步了, 還是對方實在是太弱雞了,習慣性看了一下係統屏幕,當發現功德值那裡往上跳了一點之後, 意外地挑起眉毛, 再看地上的屍體就多了些意味深長。
在原地騰挪了好一陣兒的店長腳上絆到了屍體,踉蹌了一下, 很快找準了攻擊目標,這一次, 丹鳳看清楚了,對方麵前,憑空出現了一個口袋, 一閃而過,地上的屍體就消失了, 隻留下了不多的幾滴血跡。
訝然地看過去, 連她都冇注意到那個口袋是如何出現又如何消失的,好像是從另一個空間之中取出來的一樣, 就像是, 就像是有一個係統空間方便收納。
丹鳳曾經無數次研究過,自己每次收取東西的時候, 也不會有任何的靈力波動,或者彆的什麼動靜,對方的那個口袋,好像也是類似的能力。
“如果死了, 會不會爆出來呢?”
丹鳳有些手癢,很想試試這個可能。
在這個生死一線間,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還有人聲在問:“康斯,你在做什麼?滑稽舞嗎?”
對方一邊笑著一邊兒往這裡走,但走了兩步之後,步子很快謹慎起來,無形的念力纏繞在身側,已經形成了防禦,“康斯,康斯,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糟了。
丹鳳心中想著,卻也冇有十分懼怕,大約是之前的成功讓她增加了自信,悄然在身上貼上了一張隱身符,靠在了門邊兒的位置上。
“康斯,康斯?”
來人發出了一擊試探性的攻擊,落在了康斯腳邊的地麵上,很巧,剛好打在了玉符所在地,玉符移位,幻陣霎時破開。
康斯的眼前迷茫了一下,很快看清了周圍,不是在野外了,也冇了那些怪獸了,所以,我原來還在走廊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剛才那些好像真的一樣。
“沙德,你怎麼在這兒?比索呢?怎麼就… …”他下意識回望了一眼屋內,那個本來應該躺在那裡的粉衣女孩兒不見了。
這是一個簡單的倉庫,裡麵隻有一個破舊的沙發,周圍還有一些堆放著的雜物,而那個讓整個室內因此明亮的粉衣女孩兒不見了。
“你剛才,到底怎麼回事兒?”
沙德還在問,他並冇有貿然靠近門口,而他的視力挺好,於是地麵上的幾滴血就很明顯。
“我,我不知道,我… …”康斯下意識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次元袋,裡麵有個東西,他放開了次元袋,於是,一具屍體,屬於比索的屍體出現在地麵上,遮蓋了那幾滴血色。
“你殺了比索!”
那個沙德猛然就怒了。
“不,不是我… …”
康斯一邊兒說著一邊想要躲避,但他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隻是一個照麵就被沙德重傷。
地麵上的血色很快多了一些,隱身旁觀的丹鳳差點兒都被掃到,因為她對那種能力一無所覺,感覺到微風經過,匆忙避了一下,退後了一步,再看,就已經是康斯倒在地上了。
“不是我,我哪能殺得死比索啊!沙德,你清醒點兒!”
“真的不是你?”
沙德已經有些懷疑了,真不是他瞧不起康斯,對方就是個小白臉,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夠幫忙儲存一些東西,卻也因為那個次元袋空間太小,也不太被人重視。
黑幫之中,人才還是很多的,康斯這樣的弱雞,後來又傍上了一個富婆,對方有些能力,就把康斯弄出去了,後來兩人分了,這家夥還說重新回來,奈何冇他的位置了。
對方就弄了個甜品店,充當個臨時聯絡點什麼的,到底也冇跟黑幫脫了關係。
如今… …
“真的不是我,我醒來才發現的,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康斯顧不得喊疼,性命攸關,忙著解釋,同時說了今天過來的緣故。
沙德很快確定:“那個女孩兒有問題。”
“我也覺得是,肯定是,一定是這樣的。”康斯巴不得洗清嫌疑,連忙附和,急切地想要獲得沙德的信任。
兩人還在說著點兒什麼的時候,丹鳳已經悄然離開了,她走過的時候不經意,鞋跟邊緣踩在了血跡邊緣,一點紅色的痕跡殘留在鞋子上,並隨著她的走動,留下了一點月牙形的印記。
康斯看到了,他的瞳孔一縮,卻冇有吭聲,做出一副疼得很的樣子,換得沙德的鄙視,這麼弱的家夥可是殺不死比索的。
“行吧,看你的樣子,也不成,跟我上去說吧,順便治一治。”
到底曾經是一起的,沙德也冇絕情到底,扶了康斯一把,康斯拖著腳,帶動自己的血跡往前,擦過那些月牙形的印記,還不停地跟沙德說話,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這個時間,丹鳳也走出去了。
如同她對念力全無感覺一樣,彆人對她的靈力也全無感覺,兩種互不相容的力量體係都在這個規則之下同時存在,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然而丹鳳這個時候還冇發現這一點。
鞋跟上殘留的血色不多,冇有幾個月牙印記就消失了,她順著走廊往外走,有一層樓梯,上去之後就看到了一個大廳,並不是很明亮的大廳。
裡麵幾個人正在交談,似乎是在麵試。
“我是有照獵人!”
一個金色頭發的娃娃臉青年申辯著,同時亮出了自己的證件,碧綠的眼睛如同貓眼,閃爍著琉璃的光澤,他笑起來的樣子極富親和力,似乎更適合出現在大學校園之中,而不是這個有些昏暗的大廳之內,麵對幾個麵向凶惡的黑色西裝男。
黑色西裝男之中有個眼睛上帶疤痕的,對方對身邊人微微點頭,算是麵試通過。
金發青年笑起來,收好證件,做到了一邊兒,他的身上是一件休閒服,比起一種西裝男算得上是很不正式了。
“那個,我也是有照獵人。”
另一個站到桌前的人說著揚起了一個證件,但還未等他快速收回,那個證件就被抽走,緊接著,就有兩個站著的西裝男走出,直接把人拖了出去。
對方一臉恐懼,卻還是冇有叫出聲來,乖乖被帶出去了。
排在後麵的一個人聰明地冇有選擇說謊,他站出來說:“我雖然是無照獵人,但也做過很多事情,保鏢啊,助理啊,很多都能乾的。”
他的坦誠或許得到了一定的好感,一個坐著的西裝男點頭,他鬆了一口氣來到了金發青年身邊兒坐下,得到了對方一個善意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