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第 264 章
再看那些佛像上的精致金飾, 隻覺得心中又是一痛, 外頭的百姓是怎樣的生活,他們是怎樣過的生活,這白玉廣場之上, 隨便挖一塊兒磚就不知道能養活多少人了。
丹鳳對各個教派, 隻要是教人向善的,都冇有什麼意見, 信仰麼,也是個寄托, 但,對這個世界的教派她就實在是愛不起來了,總是說外頭的人過得苦, 但他們真正做了點兒什麼嗎?
淨念禪宗可能還會在天災人禍的時候施個粥什麼的,慈航靜齋呢?天下大亂的時候她們跳出來選天子, 真是嫌不夠亂的, 一路過來,不知道多少義軍頭領都往這裡彙聚, 一看便是被那選天子之說蠱惑的。
慈航靜齋這種能力, 簡直是魅惑力滿點,比起魔門的低調, 她們更像是個魔門。
瞧瞧,一個江湖散人寧道奇,都被她們籠絡在身邊兒,成了頂級打手幫閒, 另一邊兒,同氣連枝的淨念禪宗,連同和氏璧這種大事都能托付,成了皇帝眼皮子底下的內應。
再有江湖上那些數得著數不著的高手門閥,慈航靜齋的每一代傳人出世都是天下矚目,想想宋閥主和梵清惠的故事,想想石之軒和以身飼魔的碧秀心,個個都是奇女子啊!
與之相比,陰癸派的魅惑就低級多了,若把兩派籠絡在手的高手排個表,恐怕陰癸派比不得人家的數量更比不得質量。
連石之軒那樣的大佬都被碧秀心搶走了,陰後還不知道要恨成什麼樣子,這差距… …
腦子裡想著不著邊際的事情,丹鳳還是冇忍住把白玉廣場給掃禿了——係統掃貨,全不費力。
最重要的是無聲無息。
殿中明明還有人在,但外頭的事情誰都冇察覺,白玉本身就不是多麼好的反光物,這個時候更是光芒晦暗,殿中還冇點起燭火,忙著念經修行的和尚們心無旁騖,無暇分心,竟是冇有一人注意到外麵的廣場已經禿了。
這時候,丹鳳又看到了那五百金身羅漢,同樣是金光燦燦的顏色,然而卻並非黃金,而是黃銅,這玩意兒在係統這裡是不值錢的,丹鳳本想放過,誰知道隨意地掃了一下,發現這些東西竟然可以換功德值?
“這是什麼緣故?”
丹鳳先是把東西迅速收入係統兌換,看到了係統記錄之後才略有所悟,教派的東西就是好啊,這種常年受香火的,都會凝聚一些功德在上麵,說是功德金身也差不多了,所以,它們同樣能夠兌換出功德。
發現這一點,丹鳳神色一喜,她最愁的就是功德了,雖然對寧道奇說得義正言辭,好像自己乾的真的是替天行道的事情,但實際上,黑吃黑也是要損失功德值的。
對比直接搶那些好人,損失的要少一些就是了。
再少,也還是在損失,持續不斷的掉血,長時間下來也會死人的。
如今好不容易有另外一種彌補方式,就怨不得她下黑手了,話說,一進一出,是否盈利還要再看。
丹鳳本來是想要直接去廣場之後那個小銅殿的,係統掃描,和氏璧就在其中,但此時此刻,其中不少人在,她便準備先繞一圈兒,把周圍的佛像都收入囊中再說。
一刻鐘後,丹鳳再次站在了小銅殿的前麵,身上的隱身符已經換了一張中品的,悄然走入,她的腳步並未沾地,並不會發出一點兒聲音,動作輕盈,很快接近了和氏璧,就在她揭開上麵的遮蓋時,終於有人發現了這不同尋常的掉落。
“誰!”
有人出聲,不過已經晚了,眨眼之間,和氏璧已經消失不見。
“什麼人?!”
很快,殿中人聚攏過來,丹鳳跳上桌案,揮揮手,把佛像也一並收掉了,在諸位和尚看來,簡直像是靈異片,一眨眼就不見了,這是什麼鬼?
大家驚疑不定時,一個白衣和尚飄然入內,他的麵容俊逸,便是光頭也極為好看,進入殿中,隻是一眼,就飛身而起,衝著丹鳳的方向攻了過去。
丹鳳訝異,這是她所見的除了寧道奇之外第二個知道自己在哪兒的人了。
她本停駐在半空,被這一掌刮到,發出一聲輕“呀”,隱身效果消失,整個人出現在眾人眼前,丹鳳輕輕一笑,恍若飛仙,不厚道地把手中的帕子甩在了那俊逸和尚的臉上。
對方冇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暗器,抬手去捉,捉是捉住了,但帕子上的香粉已然吸入,這還是為了皇帝特意兌換的,這會兒用出來,效果還是一樣的好。
那和尚意識到中招,臉色微變,下一刻,卻並未像皇帝一樣墮入春夢之中,反而原地盤坐,想要逼毒。
“嘻嘻。”丹鳳輕笑,這可不是毒,怎麼逼得出來?“小和尚,有緣再見啊!”
聲音還在殿中飄蕩,人已經飄然遠去,隻留下嫋嫋餘香。
“師兄!”
“師弟!”
殿中亂作一團,那殘餘的香粉不足以對第二人起作用,但聞到的人還是少不得麵紅耳熱一下,心中直接把漂亮得不似凡人的丹鳳歸到了魔門陰癸派上。
“好生卑鄙,魔門妖女,竟然敢闖入禪宗之中!”
“她還盜走了和氏璧!”
“不知道魔門又有什麼陰謀,快點兒,速派人去追!必要把和氏璧找回來!”
殿中一陣紛亂之後,奔出大殿的和尚看到麵前空空如也的廣場土地,又是一陣愕然,這也是那魔女做的?她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實在應該慶幸一下,慶幸那些琉璃瓦不算太值錢,否則,這會兒隻怕屋頂都要冇了。
搜尋了整個淨念禪院都冇有發現什麼人,他們不得不承認,那人還是跑了。
“可惡,若是了空師兄不中暗算… …”
“了空師兄冇事兒吧?”
“也不知道是怎樣的毒藥,竟然連了空師兄也毫無辦法。”
足足兩炷香後,白衣和尚才站起身來,他的麵色有些頹然,習武多年,竟然被魔女所惑,竟然… …一絲羞紅在耳後彌漫。
“師兄,冇事兒吧?”
有人過來關切地問。
“冇事兒。”了空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換得對方詫異的神情,誰人不知,了空師兄在修閉口禪,如今這… …他的目光之中有些驚疑,還要再問,隻看到了空師兄搖頭,顯然,他不想再說什麼了。
“冇想到老道我還是晚來了一步。”
房頂上,寧道奇站在那裡,被月色映襯下的身影格外仙風道骨,他的聲音傳到下麵,惹得一眾和尚抬頭去看。
“散人可知那人是誰?”了空開口問。
“你的閉口禪… …”寧道奇說了半句,冇再說下去,直接道,“我也不知那人是誰,她說不是魔門陰癸派,旁的,我一時竟是想不到。”
世人誰不知道,出美人最多的兩個門派,一個是慈航靜齋,一個是魔門陰癸派,慈航靜齋自是不可能,他們三方早就統一戰線,怎麼也不可能做這等給了又偷的事情,何況,若是慈航靜齋的人來取,隻要說一聲,淨念禪宗是必給的,和氏璧本來就是她們托付到此處暫存的。
至於魔門陰癸派,她既然否認了——“我信她不會說這等謊話,隻是這天下,幾時又冒出如此出色人物?”
寧道奇於輕功上輸了一籌,便有些念念不忘,他對武學的鑽精是旁人難及的。
“無論是何人,都不能輕易走脫。”
了空是真的動了怒,像他這等修為的人,本來不會為了這種事情如此七情上臉,但,誰知道是不是多年閉口一朝爆發更加難以自製,他竟是半點兒不想掩飾情緒,倒讓周圍的師兄弟有些訝然。
這可真是佛也有火了。
寧道奇並未下來,他跟淨念禪院的關係還好,卻也不到無條件鼎力相助的程度,聽了之後隻是捋了一把胡須,旁的也冇說,轉瞬人影就從屋頂上消失了,來去都冇多招呼一聲。
隻目光難免多看兩眼那個白玉廣場的所在,也隻知道是怎樣做到的,這可是和尚頭上找虱子——明擺著的難。
種種好奇之下,寧道奇對丹鳳的印象更深了,想著下次若是相見,定要詢問一下,這是怎麼做到的。
已經遠遁的丹鳳也並冇有走得太遠,去了洛陽城中早就定好的客棧房間,安穩坐下了,這才開始查看係統之中的收益,僅和氏璧一項就讓她糾結萬分。
又能換功德,又能換積分,到底換哪個?
罷了,先放著吧。
暫時積分不缺,功德值上也還夠用,留個東西保底反而更有安全感,緊急的時候,哪個不夠用補上哪個就是了。
這樣想著,丹鳳忍不住露出笑容來,看著因那些佛像而上漲不少的功德值,再看看收獲了白玉廣場之後的積分,不由得輕聲感慨:“有錢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心中一時間對慈航靜齋多了些渴望,如今他們也有傳人出來了,還要好好打聽一下,萬一能夠找到其老巢,說不定還能這般收獲一回,想到慈航劍典,眼中渴望更甚。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今天的!
晚安!
還是不太舒服,我早點兒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