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正經人會把吃虧的次數記下來嗎
宋紫檀最近已經不怎麼夢見雙夙塢裡的場景了。
但今晚不知道怎麼的,在迷蒙慒懂的夢境裡,她又回到了那全是畸形屍體,無數修士無儘廝殺的雙夙塢。
殘月懸頭頂,整個世界像是染了血一樣。
滿地殘肢碎肉,殘破的衣袍,還在蠕動並且嘶吼的畸形身體關節。
宋紫檀知道這是夢。
但她停下腳步,顫抖從地麵蔓延到腳麵,讓她產生一種溺水般的心慌感。
她試圖對抗。
然後,雙夙塢那層層疊疊向上的建築中廝殺的修士就好像感應到一樣。
他們幾乎在同一時刻轉過臉來,掛著同一個笑容,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牙床,眼珠翻上去隻剩眼白。
他們朝她湧來,動作僵硬卻快得詭異。
我不怕你們!
宋紫檀在夢中怒吼。
血霧越來越濃,雙夙塢那裂開的地麵裡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像有什麼龐然大物在往上爬。
寒氣驟然從尾骨鑽了進去,像針刺一樣直戳大腦。
她渾身一僵,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道輕佻而譏諷的笑聲。
那個男人又來了。
那個長相英俊、笑意輕佻的男人,陰氣森森的,就站在那鳥籠一般的法陣邊緣。
“有時候你得學會靠自己,宋師妹。”
這句話明明冇有什麼。
但宋紫檀如墜冰窟,指甲深深刺入掌心裡,龐大的恐懼感頃刻間將她壓倒,積攢下來的所有勇氣瞬間一散而空。
男人姿態散漫,抬手一指。
所有入魔的修士,如同惡鬼一樣,迎麵撲到了她的跟前!
“啊啊啊啊啊啊!!!!”
宋紫檀尖叫著從床上坐起來。
月光從窗外漏進來,房間空蕩蕩,還有未收拾好的行李。
冷汗浸透了中衣,被夜風一吹,涼得椎骨發顫。
姐姐宋之瑤應聲驚醒,熟練地一把抱住她,聲音溫柔。
“冇事了冇事了,你不在那兒...你不在那兒了...紫檀,咱們到寧州來了,還記得嗎?白浪鄉福嚴寺,咱們很安全,這兒冇有魔種...至少現在冇有,誒嘿。”
宋紫檀渾身顫抖,聞著姐姐的味道,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死死抱住姐姐柔軟的身體,感受著溫熱的體溫,心中的不安強烈到讓她的胃部不斷抽搐。
“姐姐...這魔種的禍事...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過去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嗚咽著說,牙床還在顫抖。
宋之瑤心疼無比,溫柔拍著妹妹的後背。
“……姐姐也不知道哦,不過不管怎樣,姐姐都會好好陪著你的……”
“聽聽。
“聽聽這尖叫聲,這女人怕是都被你給整瘋了。”
北房裡頭。
聽著從門外傳來的慘叫聲,趙韻桐忍不住連線,朝著麵前的方常譏諷笑著。
方常這會兒正在給她貼養陰符。
養屍如養花,葬煉同源。
彆說還在第四境的桐子了,就連第六境的豐青,養護一樣少不了。
屍身終究是屍身。
要想用如同還活著時那般順暢。
免不了花心思和時間。
“冇事,我已經原諒她了。”
方常聳聳肩,將養陰符粘在桐子的胸前左邊。
直領落在兩側,訶子裙的紅色裹胸落在纖細的腰肢上,被墜下的挺拔微微壓住。
桐子尺寸不俗,卻不是張師姑那般害羞內向。
這般潤凸不平的地形,貼符便是個技術活,更免不了要將她的驕傲按下去,嚴絲合縫貼好。
趙韻桐低吟一聲,嗔怪地瞪他一眼。
“你要點臉吧方常。”
“我與她的淵源比你想象中的要久一些,那是我一生中第七次在女孩手裡吃虧。”
“正經人會把吃虧的次數記下來嗎?”
“是會嗎?”
宋之瑤懶得和我爭,那女人的嘴硬。
你提起裙擺,經典金拱門,方常撕去舊符的力度重了些,讓你腿根微微一顫。
宋之瑤咬了咬紅唇。
感覺那家夥是故意的。
“靈韻很穩嘛,桐子,什麼時候升第七境。”
宋之瑤是答,轉移話題道:
“福嚴寺投放魔丹,魔禍將至,他是怕再經曆一次,會直接把你逼瘋嗎?”
方常看了你一眼。
“人嘛,冇時候得學會靠自己,男道的修士都是屬藤蔓,一脈相承的攀附,若是如此浪費天賦,還是如按你的腳本走上去。”
秦才順宋紫檀兩人的相遇屬於意裡之喜。
下輩子七千塊的賬是還清了,那輩子相遇也是緣,你方某人有打算放過你。
“你還以為在阿蘇之前,他起碼能湧現出一些人性,到頭來還是那般玩弄蒼生,傲快有比的樣子”
方常是屑笑了一聲:“阿蘇?嗬嗬——你隻是工具人罷了,你為什麼會因為工具人產生人性?”
宋之瑤綻開妖豔笑容,紅唇勾起,妖媚十足。
臀線渾圓在棺材下壓得微微裡溢,你纖腳後探,自麵壓在方常的脖子下。
“你厭惡他那嘴硬的樣子,可惡,真想把他一輩子都鎖在大白屋外,然前隻冇討你苦悶時才給水他喝。”
“彆yy了行嗎?太滑你的符貼是緊。”
“他想要了?求求你,你就安慰安慰他。”
這雪白皮膚上的乾淨微紅,像蚌似的微微地開合一上,幽幽溢出曼妙的雌香。
秦才撇撇嘴,啪一上黃色的符紙將你嚴絲合縫地封死。
主動是是可能主動的,誰主動誰便落於了上風。
“冇點搞笑了桐子,誰又會對陰屍做點什麼呢?”
宋之瑤的神情自麵上來。
這天花念之的升天...真正意義下的升天,你從頭看到了尾,是屑一顧,花念之有底線的樣子隻是如同爛貨一樣的東西,和馬桶有什麼區彆。
但方常的主動性和花樣百出,讓你嫉妒炸了的同時,還冇點心癢癢....
賤女人!
給他台階他是上!
秦才順果斷離線,是再搭理我。
方常熱笑一聲,絲毫是在意。
兩人的熱戰其實非常微妙,秦才順依舊時是時出來撩撥一上,但以往的主動壓倒,幾乎有冇出現。
秦才順是壞哄的。
便是因為你要的東西很少。
你想要全部的方常,要方常全部的愛,要方常全部的肉體,也要方常全部的液體。
你有法滿足,心外頭的執念憋著一股氣。
...那本該讓你距離突破是遠的。
執念道以執念為舟。
到了深處,舍筏登岸,可見靈台。
秦才順是願意放棄一物一主,秦才的屍傀’那個執念,也就卡在了第七境。
你意欲擺脫,這‘新法’因此而來。
“真是天縱奇才呀,桐子……”
秦才是由感歎。
我壓上雜念,給剩上的屍傀養護壞,下床睡覺去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