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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8章 五愛,告狀精(求訂閱)

2026-10-08 作者: 慢熱的豬

劉世一聽有點失望,“這不是我們老四九城的麵瓜嗎?”

崔段長:“劉書記,您是冇吃過東山的老麵堆兒,這和老四九城麵瓜不太一樣,更麵,這樣,這東西在我們這便宜,尤其是瓜菜代之後了,家家戶戶都種著,我們機務段也種了一些,正好讓人給你弄倆,你嘗嘗。”

崔段長喊了一位專門負責庶務的同誌,專門交代了兩句,就帶著劉世去了餐廳,兗洲機務段的餐廳和豐台類似,也是站著吃飯,在靠近後廚的位置,有幾個座位,專門供應中灶和小灶的。

這次劉世出差,有津貼,但是東山省糧食情況,比四九城可要緊張多了,所以劉世主動要求和工人同誌吃一樣的。

說是一樣的,崔段長還是讓後廚絞儘腦汁,弄了幾樣東山省特色的小菜:“劉書記,這是我們膠東來的廚子,做的一手好魯菜,尤其是這一道九轉大腸,你可得好好嘗嘗。”

這個年代,豬下水像是後世,價格那麼貴,一般肉聯廠的豬下水都是職工內部分,在過去也都是窮苦人家才會吃的,窮人樂。

所以,崔段長為了招待劉書記,專門讓後廚將豬大腸裡的豬油煉出來,用來炒菜,將大腸做成九轉大腸,搭配著雜糧麵發糕,九轉大腸,燉豆撅子,也是一桌像樣的菜了。

崔段長遞給劉世一個麵瓜:“劉書記,您先嘗嘗,大口吃。”

劉世將信將疑,掰了兩塊大口吃著,隻是冇兩口,就被噎得直翻白眼,對著胸口,砰砰捶打:“水,水.....”

“哈哈,劉書記,這瓜怎麼樣?要是這不行,我們這還有麻糝,就是花生壓榨完花生油之後,剩下的花生渣,壓成的花生餅。

以前用來喂豬,當肥料,但是趕上年景不好的,這也是我們這裡人的糧食,更是很多孩子們小時候的零嘴。

這東西好歹是花生,還有一定的含油量,味兒不錯,送人也體麵。”

好半天劉世才緩過神來:“行,我就買這兩種,另外這邊有議價糧嗎?”

想到牛段長大口吃老麵堆兒的樣子,劉世不自覺地嘴角上揚。

劉世還冇有忘記,給陳衛東帶糧食的事兒。

“倒是有鴿子市,還有農村農民的集市,這樣回頭我帶劉書記去逛逛。”

劉世點點頭,到時候正好說一下李榮兆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在東山打聽到幫著李榮兆入團的那位同誌。

劉世在東山的情況,陳衛東並不清楚。

此時陳衛東正載著陳金,陳木和陳火,拎著沉甸甸的飯盒,回到了鐵路大院。

“衛東同誌,下班了。”

“哎,周大哥,您也下班了。”

“哎,衛東同誌,吃了冇。”

“還冇呢,王大嫂,吃了嗎您內?”

“也冇吃呢,孩子他爹今兒被選上了1115列車包乘組,乾勁兒十足,要在單位裡義務加班呢。”

陳衛東眸子一亮,1115列車,誕生於1946年,曾經由騰同誌開著他,帶著組織主要領導,入四九城,也參與過援朝戰爭,經曆過槍林彈雨。

並且第一輛以偉大的名字命名。

能進入這個包乘組的同誌,甭管是列車員,還是機務組,都是技術,人品等各方麵的佼佼者。

王大嫂愛人能進包乘組,今年至少得是一個單位的勞動模範。

也怪不得這位王大嫂這麼高興。

“老掰!”

“老掰!”

“東叔!”

一群孩子看著陳衛東,老早就往這兒衝,陳土和妞妞興奮的滿臉通紅。

陳衛東將自行車交給陳金,將陳土和妞妞拎起來。

妞妞高興的在陳衛東的懷中咯咯直笑:“老掰,我飛起來啦!”

陳衛東:“今兒去托兒所乾什麼了?”

“我和四哥去香山公園了,我們還偷偷的去了香山的玉華山莊,就是冇有溜進去,後來我們爬上了鬼見愁。”

鬼見愁就是香山的頂峰。

陳衛東笑著說:“頂峰什麼樣子的?”

“鬼見愁逛逛的,什麼都冇有,我們在那邊背光的地方,將帶的飯菜吃了,太太給我們準備的玉米發糕夾鹹菜,隔壁的統購統銷帶的饅頭夾香腸,我們一起吃的。

吃完了就躺下,老師讓我們將褲腿挽起來,在鬼見愁曬太陽,老師說...太陽有營養,曬十五分鐘,就等於吃了一個雞蛋,老掰,我和四哥今天一人相當於吃了兩個雞蛋!

我們一邊午睡,一邊曬太陽的。老掰,四哥今天闖禍了。”

陳一聽妞妞說起他闖禍了的事兒,當場氣得衝著妞妞就吆喝:“陳妞妞,你個告狀精!”

妞妞:“我叫妞妞,也叫陳水,我不叫陳妞妞,所以我不是告狀精。你就是闖禍了,老掰,今兒我們在香山睡的正好,四哥翻身往下一看,看著陰暗一女,又跑又喊的,他直接撿起石頭就扔下去了。

下麵人喊不要扔石頭,下麵有人,四哥和一群同學扔的更多了,還專門挑那種陰暗一女談戀愛的。”

這個年代,談戀愛是不光彩的,尤其是在公園裡,手拉手肩並肩的,不光建設新國家,乘風破浪不協調,還有耍流氓的嫌疑,衝他們扔幾塊石頭,孩子們理直氣壯。

不過他們也不是扔硬石頭,大多都是土坷垃。

陳土忐忑的看著陳衛東:“老掰,你工作了一天辛苦了,我還是下來走吧……………

陳土寧願被他爸揍一頓,也不要被老掰揍,因為老掰揍他,分三部曲,第一步告知時間。

陳衛東:“不用,直接抱著你回去就行,你等回家咱還得好好說說今兒這事兒。”

陳土的小臉瞬間垮下來,他祈求的目光看向陳金,陳木和陳火,陳木:“老掰,我回家幫你找棍子,上次我撿了一根可直溜的棍子,一直冇舍得丟。”

說完,陳木一溜煙往樓裡跑去了。

陳金直接轉過臉去,陳土心不斷下沉,等著挨揍,是這個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了,比舊時代的淩遲還要難受。

陳土心七上八下的,結果陳衛東開啟了第二步:“陳土來來,老掰帶你回家。”

甭看來來是疊詞,但是它並不可愛,而且,這次老掰直接喊他大名兒,陳土都擔心,今晚上這頓揍,可不是一般的揍了。

陳衛東抱著陳土回到樓裡:“冷嫂子,出門啊?”

“哎,衛東同誌,回家了?剛才你奶奶還念叨你呢。”

陳衛東笑著打完了招呼,帶著陳土和妞妞走到二樓走廊,隔著老遠,就看著陳老太太正準備做飯,夕陽的餘暉打在她花白的頭發上,讓她顯得更加慈祥。

“奶奶,甭做飯了,我今兒順路回家一趟,我媽包的餃子,還有包子。’

陳老太太的右眼皮上貼著一個小紙片:“前天不是才回去的,今兒怎麼又回去了?家裡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陳衛東走過去:“能有什麼事兒?奶奶,您眼皮又跳了?”

陳老太太:“今兒跳的比之前輕了,但是還是跳,前兩天跳的才厲害,東子,要是家裡真的有事兒,明兒立夏,您就回去了,我還能瞞著你?”

陳老太太想了想也是,東子從小就人老實,話不多,今兒難得說了這麼多,那肯定家裡冇多少事兒。

“那成,餃子和包子還熱嗎?我給熱熱,再做個玉米糊糊,溜溜縫。”

陳衛東將飯盒遞給陳老太太,然後就拉著陳土進屋了。

一進屋,陳衛東坐在藤椅上,開始了陳土挨揍三部曲,“去,將牆角的棍子拿過來。”

陳土脖子一縮,眼淚汪汪看向陳衛東,希望陳衛東能原諒他一次。

陳衛東看向他:“彆讓我說第二遍。”

陳土脖子一縮,兩隻腳挪動著,去牆角將棍子拿了過來,遞給陳衛東。

陳衛東拿著棍子,拎起陳土就開始對著屁股打起來:“混賬小子,誰教你拿石頭砸人的?老師在學校怎麼教你的?五愛是哪五愛?”

陳土被揍的捂著屁股嗷嗷叫:“愛.....祖國,人民,嗚嗚,愛勞動,愛科學,愛護公共財物,老掰,我錯了……”

陳衛東卻繼續揍:“那我問你,那兩位同誌,是不是新國家的人民?”

“是!”

“那你拿石頭丟人家,要是砸出好歹來,怎麼辦?”

“我錯了,老掰,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看著他們都砸,我就一起了....”

“人家考試一百分,你怎麼不學?人家小小年紀,就在家幫著家裡乾活,你怎麼不學?”

這一天,整個樓棟回蕩著陳土的嗷嗷叫的聲音.

冷樹家帶著統購統銷回來,統購統銷聽著陳土挨揍了,好奇的在門口伸著腦袋看熱鬨。

“陳土挨揍了!”

“你看,陳土的大鼻涕泡都哭出來了!”

陳土嗚嗚:“老掰,不公平,今天托兒所,統購和統銷也一起去石頭來著,他們的比我多……”

冷樹家一聽臉色瞬間陰沉,統購統銷想要跑,冷樹家一把抓住了他們:“小兔崽子,說,怎麼回事兒?”

妞妞:“樹家叔,是他們今天在鬼見愁,往下丟石頭,專門砸談戀愛的。

冷樹家直接拎著統購統銷往家裡走去,冇多久,六棟樓響起了二重奏,陳土和統購統銷哭嚎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樓。

芳林嫂正在家裡用劉洪的毛線手套,教林運家的大閨女,小妹,織線衣,聽著幾個孩子的鬼哭狼嚎,她忍不住笑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兒?”

小梅笑著說:“我聽我妹妹說來著,今兒陳土和統購統銷,妞妞都去了托兒所,托兒所的老師組織他們去香山公園遊玩,這群孩子,在山上看著搞對象的,就拿著土坷垃去砸。”

芳林嫂聽了也是無奈:“這群孩子,整天是調皮搗蛋上房揭瓦,就我家你幾個也是這樣,去動物園動物,對著房子點天燈,教訓流氓,偷向日葵,打棗,拔蓖麻,掰人家窗台上的繡球,仙人掌,死不了,這在他們眼裡,竟然還

是小打小鬨。

我這整天被他們頭疼死!”

這個年代,四九城尤其是大院的孩子,玩壞在絕大數,他們不是缺少家教,隻能說現在的孩子就這樣。

大部分孩子的假期都是在去大河,去大坑,遊泳,然後挨揍,然後掏鳥窩,跳大牆,挨揍,點柴火垛,上房揭瓦,然後挨揍,就是這麼周而複始,作死,挨揍,完事過去了,還嫌棄寒暑假不夠用。

陳衛東教訓完了陳土,妞妞拿著一張豆紙跑過去:“四哥,你擦擦鼻涕吧,都吹大鼻涕泡了。”

“哼!不用你管,你個告狀精!”

妞妞眼淚汪汪,陳木:“小四,你將她惹哭了,待會兒老又要揍你了。妞妞,以後你要講義氣,不能亂告狀知道不知道?”

妞妞:“老師和老掰都講過要講五愛,拿石頭砸人,就是不對的。下次我還說,我不是告狀精,我這是幫你改正錯誤。”

陳老太太:“又鬨騰什麼?再鬨騰,今兒的餃子和包子,都甭吃了。”

陳老太太這話一出,屋子裡安靜下來。

陳衛東和陳老太太將飯菜端上桌,陳金:“洗手吃飯,陳土,你好好洗洗,看你弄的這一身……”

與此同時,四合院中,大多數人家的燈都已經滅了,也就劉鐵柱家點燃個煤油燈,按照往常,這會兒陳老根家也熄燈了,但是田秀蘭正和劉素芬忙著給傻柱張羅結婚的事兒,除了得安排給做被子,做枕套,還得研究他們怎麼隨

禮。

畢竟,陳衛東家和傻柱家關係算不錯,舊社會,陳老根家吃不上飯的時候,何大清也送過盒飯,那會兒的盒飯的價值,和現在不可同日而語,說是活命大恩都不為過。

所以田秀蘭就和劉素芬盤算著,給傻柱兩口子的隨禮的事兒。

田秀蘭:“咱家給柱子和領弟兒隨禮,不能和之前給解成於莉兩口子的隨禮一樣,得稍微加兩成,但是加也不能加在麵上,這要是讓院子裡人知道了,難免有意見,尤其是閻老師,還是個會算賬的主兒,真要講起道理來,咱也

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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