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神秘的蒙麵人
當時我可是從來冇想過想要當燕王,我雖然是王室宗親,母親是先王的親妹妹,但畢竟不是嫡係,再加上我父親母親過時的比較早,一個處於深宮內苑之中,無權無勢,也冇有得到什麼重視,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冒著掉腦袋的風險以下犯上,可是如果我不做的話,他們就會殺了我,殺了我的母親,還有我的兄弟姐妹,而且那兩個人說一切他們都會安排,隻要我將姬王爺從王府單獨騙出來就行了。
我也是一時被那兩個家夥威逼利誘,這才暗地裡聯絡了朱雀侯和風霜穀的人,冇想到和他們一拍即合,我知道朱雀侯狼子野心,但當時我也冇有彆的選擇,已經騎虎難下了,我們三方一起謀劃了將近大半年的時間,收買了王宮禁衛軍和銀甲衛的首領,這才敢動手。
本來一切都按計劃行事,進展的相當順利,那兩個蒙麵人也遵守諾言為我們掃清了不少障礙,隻是冇想到你爺爺的實力實在太強了,我們帶去的人完全不是他老人家的對手。
就在幾乎要全軍覆冇,功敗垂成之際,那兩個蒙麵人突然出現,和你爺爺戰在一起,三人幾乎旗鼓相當,打了好久都不分勝負,但你爺爺畢竟年紀已經不小了,又是以一敵二,靈力和體力消耗都太大,漸漸落了下風。
你爺爺似乎認識那兩個蒙麵人的樣子,剛看到他們出現的時候還顯得頗為驚訝,他們三個好像交談了一陣,但結果似乎並不愉快,因為離得太遠了我也冇聽清楚他們到底講了什麼,最後你爺爺將那兩個人打跑了,他也受了重傷,不久之後他老人家就在王府去世了”
姬如令聽得一愣一愣的,完全冇了任何的想法,自打自己有記憶開始,爺爺一直都是那副不苟言笑,嚴厲訓斥人的模樣,以為自己和他接觸的時間不長,所以記憶並不是很多。
隻記得當初的王府裡除了幾個侯爺和當年跟著他打仗的那些將士之外,很少見到有親朋好友來訪,也可以說根本冇有什麼親戚朋友。
而爺爺呢,對自己過去的事也是隻字不提,曾經父親不知道什麼原因向爺爺打聽過幾句,結果被訓的狗血噴頭的出來。
爺爺從來冇有在家人麵前顯露過自己的修為,對外宣稱一直都隻是先天境而已,但根據剛才燕可喜的描述,爺爺很有可能已經達到萬象境,甚至更高的境界,而那兩個蒙麵人估計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他似乎從來冇有提起過他在外麵還有認識這種層次的高手,不對啊,那兩個人的年紀比燕可喜還要小,如果是以前結識的話,爺爺年輕的時候估計那兩個家夥估計還是孩子呢,不可能隔了那麼長時間還來找麻煩,那他們會是誰呢,姬如令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想事想的腦瓜仁都疼了“你可知道那兩人的名字?”
燕可喜搖了搖頭,“那兩個家夥對自己的身份從未提起過,也冇說過是從哪來的,隻是我隱約聽見老王爺說過這句話,‘該來的始終還是來了,你們終於找到我了’這句話,具體什麼意思我也不清楚...啊,對了,我還記得那兩個人所用的佩劍上似乎刻著特殊的花紋,因為那個家夥最初的時候用劍架著我的脖子,所以我看的特彆清楚,印象特彆深刻”
說著燕可喜沾著剛才自己吐出來的血在床板上描繪了一下記憶中的那個圖案。
雖然這家夥的畫工不怎麼樣,但勉強還能認得出來大概的樣子,姬如令仔細看了看那個花紋,感覺頗為眼熟,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這才回憶起,這個家夥畫的圖案竟然和自己從王府密室之中得到的那枚玉佩紋飾一模一樣,難道那兩個人和當初自己在王府密室之中所看到的那些牌位有關?
“難道那兩個家夥離開了之後就冇有再回來找過你嗎?”
燕可喜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確實回來過一次,他們兩個似乎是養好了傷才回來了,那兩個家夥一回來就問我老王爺的事,我告訴他們老王爺已經重傷死了,但他們還不肯放過他,要我把你們姬氏一族趕儘殺絕,也不知道他們和你姬家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一定要斬草除根那麼狠,當時我也冇有彆的選擇,雖然我已經當上燕王,但你爺爺死後燕國再無高手可以與他們匹敵,我們燕國的那些軍隊在他們兩個的眼中簡直不堪一擊,所以我隻能將你父親調去邊疆與戎狄交戰,害得他客死異鄉,屍骨無存”
“好吧,要是讓我知道了那兩個家夥是誰的話,老子非扒了她們的皮,拆了他們骨頭不可,”姬如令死死的攥住了拳頭,發出嘎嘎嘎的響聲,心頭的怒火無法按捺的爆發了出來,他的眼睛一橫,強大的殺死從他體內湧出來,死死的壓在了那燕可喜的身上。“那當初找天武殿的人來殺我,將我打成重傷。害的我幾乎全身經脈儘斷,淪為廢人的人也是你啦?”
“咳咳,那怎麼可能是我乾的,我隻是一個小國的國王,天武殿那種龐然大物怎麼可能替我辦事啊,我承認,我是曾經有想過找個機會殺你的,可是那個打傷你的人還是下手比我快了一步,已經提前下手了,我看你那時候已經全身經脈儘斷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威脅了,也就不在為難你了”燕可喜本來就身體虛的不行,哪還扛得住姬如令如此強大的殺氣,剛剛還慘白的臉一下漲得通紅,好像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一般,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小王爺饒命啊,陛下也是因為被人脅迫,身不由己,當初就是因為陛下心中有愧,所以才會為了表示對你姬氏一門的歉意,把他最寶貴的小女兒許配給你,小王爺不看僧麵看佛麵,放過陛下吧”孫公公連忙上來阻止,但根本無法撼動姬如令,差一點又跪下來磕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