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重逢
春日的陽光怎麼也會那麼刺眼,讓我有種眼淚將要流出來的衝動。我看&書齋我呆呆地望著尉遲澈,多想告訴他,我在這裡;多想問他,你為什麼不看我一眼!
“皇上怎麼來了?”皇後娘娘站起身,想要帶著大家行禮,她的聲音也讓我恢複了理智,我收回了盯著尉遲澈的目光。
“皇後,不必多禮了,剛才是誰在唱歌啊?唱得不錯。”尉遲澈揮手讓皇後坐下,掃視了下麵站著的四個女孩隨口問了一句。
站在泠瑤身邊的“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她---又蹦到了尉遲澈身邊,吊著尉遲澈的一隻手臂,開心的道:“你也覺得好聽啊,難得我們能達成共識,不容易啊。”
幾個娘娘倒是見怪不怪了,和我一組的另外三個秀女大眼瞪小眼。初見天子的那種感覺立刻就消失無蹤,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尉遲澈身邊的…貴妃身上,不能相信娘娘說話竟然這麼放肆隨便。
尉遲澈隻是寵溺的看了看那個“我”一眼,然後道:“能讓泠瑤為其伴奏的人倒是少有了,是誰啊?讓朕瞧瞧?”
我垂頭出列,控製著內心的波濤洶湧,輕聲道:“回皇上的話,是民女遊雨薇唱的,歌名叫遺忘的時間。”
“遺忘的時間?本宮這曲叫庭院深深……”我看不到尉遲澈他們的表情,隻聽得泠瑤有些詫異的道,接著又聽她笑笑道:“那是巧合了,想不到這詞和這曲這麼配,雨薇真是本宮的知音呢!”
嗬嗬,當然,詞曲本就是配在一起的,我從彆人那裡搬來而已。不和怎麼可能?我的計劃是,唱這個曲子,泠瑤自然會覺得疑惑,會對我感興趣。隻是,我不信泠瑤會真的相信借屍還魂、死而複生這事兒。
“多少的往事,已難追憶;多少地恩怨。已隨風而逝……”泠瑤低低重複,陷入無限的回憶中。
是啊,我和她之間有多少已難追憶的往事,又有多少的恩怨在她眼中已經隨風而逝了,不知她是否還記得那個一聲聲喊著她姐姐的韓素妍;是否還記得那些相依為命的夜晚,在同一張床上地笑鬨;是否還記得……
“兩個世界,幾許癡迷,幾載的離散,欲訴相思……”尉遲澈接著泠瑤念了下去,眼神有些迷茫有些悲傷地望著鋪著紅毯的地麵。轉載自神情遊離。
也許他是明白逝去的人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回來的,他也隱隱約約的會感覺到不管他現在身邊的那個人有多麼像我,始終不是真正的我,不過是他潛意識裡拒絕去承認我不存在於他的世界的現實。
所以他才會寵著這個“我”,想把我曾經想要地一切一一給“我”;所以。他才會情不自禁的默念著兩個世界。幾許癡迷,確實是兩個世界……
站在尉遲澈身邊的貴妃皺眉看了看低落的他,眼睛裡閃過一絲陰霾。我太了解這陰霾的目光了,多少次被這樣地目光瞪視,能不熟悉嗎?隻是一瞬,貴妃已然換上了無害地笑臉:“確實是好詞。這位雨薇妹妹,文采不錯,不妨……”
“你又要為難彆人了。”尉遲澈已經回神,目光重新灌注在貴妃身上,笑著道。
“哪兒有,我就覺得她詞做得好嘛,學習學習不行啊?”貴妃一撅嘴,抱怨道,隨即又看著我。目光閃爍。笑著道:“你就現場作一首詩,形容我的!”
這題很難。我無奈的想,原來“我”這麼會為難彆人?韓素妍,我看著她不施粉黛的臉,默念著這個名字,突然靈光一現,素顏朝天不是正好一首詩嗎。我展顏,笑笑道:“雨薇愚鈍,詩冇有作出來,不過看著娘娘的容貌,倒是得了兩句詞。”
“說來聽聽。”她滿臉期待。
“卻嫌脂粉汙顏色,淡掃蛾眉朝至尊。”我輕輕吟出。
正殿沉默了下去,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也能聽到。好一會,尉遲澈鼓掌大笑:“不錯不錯,倒是一個才女。妍妍,記好這兩句詞了。好了,彆為難彆人了。”
尉遲澈冇再多看我一眼,領著身邊地她坐上了主席。在他眼中,也許我隻是一個才華出眾的女子,最多溫柔賢良,如同泠瑤一樣。他現在擁著那個“我”,還會關心彆的女子嗎?
我不知道我該抱頭痛哭,哭他那麼笨,抱著的不是真正的我,亦或者仰天大笑,笑尉遲澈竟然這麼愛這個名為韓素妍或夏月之的女子,眼中再也冇有餘地給彆人。
誰能告訴我,這場愛情我是成功還是失敗?
最後一個秀女展示的是書法,平時應該是她的拿手絕活。隻可惜由於尉遲澈的到來,那個秀女更加緊張了,寫出來地字那叫一個抖啊,彎彎曲曲,還填填補補,慘不忍睹。
走出正殿,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室外的清新空氣,腦中回放著離開地時候,尉遲澈和那個“我”的甜蜜,恍然覺得自己就是是局外人一樣,雖然有一具實實在在的軀體,卻反而讓我清晰地意識到自己靈魂與身體的分離
空氣真的好清新,清新得讓人窒息。
“小姐,這就是婉怡苑?”歡兒拉著我望著院子上的牌子道,“我們要和那幾個小姐一起住在這裡嗎?要住多久啊?”
“都住這裡,直到加封了自然會賜住處,就可以搬出這裡了。”我笑著道,想起曾經從這個院子裡拚出去的柳豔琦、雲靜嫻,當然還有我和泠瑤,隻不過除了泠瑤,我們都敗了,還都敗在泠瑤手上,我笑。
“那要是一直不加封,皇上會不會讓我們回家啊?”歡兒很天真的問道。
我捏了捏歡兒的臉蛋道:“就數你問題最多,走,進去。”
是啊,尉遲澈會不會退貨啊?會不會來了以後甚至連尉遲澈的麵都見不到?會不會拿不到逐日墜,就此在皇宮消磨一生?
菊惠說,逐日墜是被尉遲澈拿走了,現在應該是在那個“我”手中吧。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該怎麼對付,我怎樣才能拿回玉墜呢?
冇想到繞了一圈之後,我又把問題回到了原點----我意外穿越過來之時,便是心心念念的想著拿回玉墜回家,現在我得研究的還是這個問題。
在婉怡苑安頓好以後已經是晚上了,這次的選秀,總共有五個人選上。德妃的妹妹依舊被選上了,原因我懶得去想,自己的事情都冇操心好,彆人的事……
歡兒和另外兩個分配給我的丫頭已經去睡了,我獨自坐在房中捏著手中的字條,腦子裡胡思亂想著,隻覺得前途一片渺茫。字條是菊惠今天來分配丫頭的時候悄悄塞給我的,讓我三更時分到婉怡苑後院的東南角等著,說是有人來見我。
三更時分,我把已經被我揉碎的字條用燭火燒了,披了一件深色的外套,便出了門去。
雖然是深夜,雖然是漆黑,雖然隻有月光,我還是看見了那一襲白衣,一如很久之前總是在深夜出現在我身邊的身影----韓素妍的親生哥哥,尉遲辰。
對方已經看到我的到來,並未說話,隻是露出了微笑,一如往日的溫柔和和煦。
“辰哥哥……”我輕聲開口,遊雨薇原本清亮的聲音,壓抑得沙啞,“你來了。”
“居然這麼順溜的叫上了哥哥?”尉遲辰輕輕一挑眉,故作驚異,隨後又道:“不行,菊惠說信任你,我還是得考考你,確認你是不是真的……”
“你問吧。”我笑。
“思雅說,隻需要問你一個問題。”尉遲辰道,致以革命的敬禮。”
“緊緊的握你的手。”我答道,一把抓住了尉遲辰的手,笑說,“原來我的辰哥哥是妻管嚴啊,思雅讓你說什麼你就說什麼,你自己都冇有要問我的?話說,你和思雅發展到哪個地步了?娶了她冇?”
“思雅說要我八抬大轎的娶進門,我還得先過了母妃那一關。”尉遲辰笑笑,又道,“先彆說我們的事,你自己的事情怎麼辦?”
“不知道。”我皺眉老老實實的回答,抱怨道:“我真的很想衝到他麵前說,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才是韓素妍!”
“本來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你們之間肯定有很多彆人不知道的秘密。”尉遲辰笑答,“不過,現在卻是不妥。”
“不妥?怎麼不妥?”我鬱悶的道,“我還以為你是來帶我到他那兒去,讓我證明了我是正牌兒的,然後我就可以……”
“就可以……乾什麼?”尉遲辰很有興致的問我下麵半截,我刹住車的半截。
我冇那麼天真的告訴尉遲辰,我要帶走他哥,於是,我理直氣壯的道:“就可以乾壞事了,有意見?”
“冇有。”尉遲辰笑,“不過,真的不能就這麼帶你去見皇兄,向他說明一切。”
“為什麼?”我疑惑我鬱悶。
今天看到一個評,寫評的親是末緋,題目是亂侃侃吧,寫得真的好好,讓我有一種找到知音的感覺,把我想要傳到的感情都寫了出來,灑淚……親們有興趣可以去看看,在置頂裡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