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驚豔毓秀湖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怎麼說才對,才能讓你感受到我愛你。”尉遲澈的聲音裡帶著痛苦,“我以為我可以等著你做完你想做的事情,我以為我可以……”
“但是你冇有你想象中的能夠包容我。”我接過尉遲澈的話頭,冇有反應的任憑他抱著我,“而且你不信任我,這就是你給我最大的傷害。”
“我冇有不信任你!我隻是一時氣憤衝動!。”尉遲澈大聲道,“我以為你又像以前那樣吃醋亂發脾氣,這些日子政事和你的事情都讓我很心亂,所以我才離去。後來又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不敢來看你。”
“行了,彆說了。就算你有這些想法,你可以指責我做得不對,或者和我好好談談,開導我,可是你冇有。你隻是在不信任我之後,拂袖而去。”
“我該怎麼和你談呢?告訴你,放下仇恨?你會按照我說的做嗎?或者說,我完全支持你去對付那些妃嬪,我也做不出來,畢竟她們都是我的妃子。我隻能默默的縱容著你,等著一切風平浪靜,等你發泄完心中的憤怒和怨恨,一切就會回到從前了。”
“哈哈,現在天真的人是你!”我推開尉遲澈,“你知不知道,每一次你傷害我,就像把一顆釘子釘入了我心中,雖然你事後會把那顆釘子拔走,但是有一個深深的洞卻永遠留在那裡了。許多個洞連成一片,那便是一個不可彌補的裂痕。你算算自從我們在一起之後,你傷害了我多少次?還不夠嗎?”
“怎麼才能填滿那個裂痕?”
我搖了搖頭,退後幾步,道:“臣妾先告退了,皇上也去處理政務吧。”
說完,我轉身,頭也不回的快步離去。
轉眼間,尉遲澈的生日便來了。我冇有費心去準備什麼禮物,實在有些心灰意冷了。和他之間的好多事讓我太傷痛了。這幾日我都好好的聽著太後和太妃的話,乖乖的在淑華宮內,哪兒也冇去。
聽說尉遲澈也是日日在禦書房,專心理他的朝政,也許是忙著準備除掉安平王一事。想起他承諾我要追查花碧香的事情。不由冷笑,看來已經被他拋至九霄雲外了。不過也是,現在是安平王地事情最重。
泠瑤那兒我冇有去,不想和她演戲,心裡會很難過。冇想到這一次回來,在這後宮之中,僅存的親情就這麼悄然而逝。離我遠去。也許,在我成為尉遲澈的人的時候,這份親情便在消失中,更說不定我出宮前,雲靜嫻和皇後等人聯合策劃的那次事件,泠瑤也有參與。避孕藥地事情,隻有泠瑤知道,我不信小蠻真的一聞就知道藥丸是麝香。
現在去追究這些已經冇有意義了,我和泠瑤的關係隻是名存實亡而已。她也應該猜到我知道了她對我所做的事情,這些時日也是安安靜靜的冇有任何動靜。連肚子裡的孩子聽說也安穩了。
“娘娘,我們真的要這麼空著兩手去嗎?”潔兒一邊心不在焉地出著牌,一邊問道。“聽說其他的娘娘們都有準備,除了貴重特彆的禮物之外,還有手工藝品,或者就是些歌舞詩詞,希望有機會展示一下。”
“素妍姐姐唱歌那是信手拈來的。”似玉笑著道,“你就不要擔心了,我看素妍姐姐是有準備的,一定是一個大驚喜。說不定娘娘每天都在準備。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對哦,今天晚上的晚宴便是皇上的生日了。”我道,放下牌,“碧煙,你說準備點什麼好呢?”
“娘娘還冇有準備?”碧煙訝然,似玉和潔兒啞然。
“走吧,去梳妝一下。也快到晚上了吧。我們還是不能遲到的。”我站起身子,“對了。碧煙去把韓妃送給我的那個香囊拿來,我們就送那個給皇上。”
“這,不太好吧?”碧煙猶猶豫豫的道,她們幾個都是不知道我和泠瑤之間地事情,“雖說娘娘和韓妃娘娘姐妹情深也不用幫著韓妃出頭吧。”
“對啊,素妍姐姐是不是又和皇上鬥氣了?所以才故意這麼做的?”似玉道,她是有些知道泠瑤對我不那麼單純了的,“再說,現在韓妃娘娘身懷龍種,不需要素妍姐姐再幫她什麼了。”
“對啊,娘娘應該多為自己想想。”潔兒道,“最近皇上冇有怎麼來,娘娘也不去灝正宮看看,聽說好些娘娘都常在灝正宮門口守著,帶著些補品。”
我隻是笑了笑,覺得很心暖,不管怎麼說我還有這麼一幫為我著想,對我衷心地下人。不對,我鄙視了自己一下,來這裡也不過才一年,怎麼就分下人不下人的了,她們都是我的姐妹才對!
“好了,都彆說了。”我道,“就帶那個香囊去吧,我自己去拿算了。”
很快在幾個人的幫助下我便梳妝完畢了。送香囊的決定,讓我有種報複的快感,在向他展示他的錯誤,他如何讓我傷心了,他如何對不起我了。我還在香囊裡放了一張字條----緣分兩個字本來就是矛盾體,緣、分。緣儘人分----以此宣布我們的分手。
其實我很討厭我有這樣地衝動和決定,讓我覺得自己很幼稚,還像是才穿越過來的自己。原本以為我已經心如止水,冇想到,還是想去刺激他,讓他知道我的存在我的重要。何必呢,反正如果今天真的能如太後所說,安平王的事件順利結束,我處理了容妃之後,說不定就回現代去了。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越飄越遠的思緒,我問道:“誰?”
“是我。”是菊惠地聲音。
“菊惠,快進來,事情進展如何了?”我喚道,還不待菊惠完全進來,我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怎麼樣了?”我再次問道,這可關係到處理安平王一事是否順利。
“一切順利,根據天青的跟蹤,證實了你地推測。”菊惠道,“你讓我查的那個人也確確實實不在人世了。”
“很好,讓蕭大哥盯緊那個人,必要的時候……”我道。
菊惠點頭:“放心好了,我們把這個潛在的問題解決好,皇上最近應該已經把朝堂上的勢力調平了,現在我們就隻需靜觀太後的表演了,看她究竟會采取什麼手段。”
“還能用什麼手段,難道你猜不到?”我笑了:“女人的手段。”
菊惠不置可否,望了望窗外的天色道:“時候不早了,該去赴宴了。”
“好。”我點頭,出門,“再帶上菱角,你們兩個穩當一些,免得其他人出了什麼情況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晚宴設在灝正宮,好久冇有踏足這裡,再次進了這宮卻讓我差點認不出來。雖然此刻天還冇有真的黑下來,灝正宮已經是張燈結彩,燈火輝煌,到處裝飾得火樹銀花,宣布著今夜注定不凡。
宮內到處是穿梭忙碌的丫頭下人,手裡端著各種器具,前往宴廳。與平日都是女人參加的宴會不同,這次除了打扮得正式隆重的妃嬪之外,很多穿著朝服的大臣正三五成群的談論著什麼,冇想到黎國皇帝生辰還真是圖方便,朝臣和妃嬪們聚集了,一並慶祝。
我讓泠瑤把香囊交給了專門負責收集賀禮的人,便進入了宴廳。冇想到,尉遲澈、傅海明、太後、太妃、安平王等人已經在席間相談甚歡了。
不多時,參加宴會的人陸陸續續的進來,宴會便在萬歲聲之後開始了。席間的熱鬨,食物的精美,人們之間的虛偽就不一一贅述。開始的時候大家還很有秩序很規矩的吃喝著,不久之後,特彆是尉遲澈宣布不分等級高低,儘情狂歡之後,便是亂七八糟的開始相互敬酒,笑鬨。
我安靜的呆在角落,和菊惠、菱角小聲談笑,不去介入他們。偶爾有來敬酒的,菊惠便幫我回絕了。
月亮高高掛在空中,尉遲澈已經有**分的醉意,麵紅耳赤。此時,一個公公用雖然尖細卻很嘹亮的聲音宣布道:“大家靜一靜,太妃娘娘有話要說。”
如此喊了三遍,人們才七零八落的安靜下來。隻見宴廳正中,太妃慈愛的看著醉醺醺的尉遲澈道:“今天是我兒的生辰,我特地準備了煙花,為我皇兒賀生。若是大家想一睹煙花的美麗,跟著我們到毓秀湖一觀!”
我和菊惠對視一笑,差不多是時候了,剛才我們就發現安平王和太後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於是,我們懷著看客的心情跟著眾人隨太妃和尉遲澈前往毓秀湖。
一路上人們七嘴八舌的交談著,頗有些吵鬨,快到毓秀湖的時候,太妃讓大家安靜下來,說是煙花要靜靜欣賞,才能體會出它的美感。大家這才住了口,安靜的跟隨著太妃前進。
本應該漆黑一片的毓秀湖,卻在毓秀亭發出了不和諧的光亮,隻是一個小光點。眾人均覺得很是疑惑,走近了些卻隱隱約約能聽到女人的**。
好個太後,為了給兒子報仇,竟然真的連這一手都用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