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太後
“呼~~~”我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伸個懶腰,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這麼累?”尉遲澈挑眉看著我道:“其實這個麻將是挺好玩的,玩整夜也不會覺得悶,不過你應該很開心吧,這兩天冇少贏銀子!”
“銀子要那麼多乾什麼,也冇地方花,你們所有人都不準我出宮。而且我又不喜歡麻將。”我鬱悶的道,如果讓我上通宵網,我一定高興之至,現在這樣夜夜陪著三個半吊子邊玩麻將還得邊作秀,真的很累,而且還得忍受容妃不斷飄過來的仇視目光――想必是因為歎冬之死,她把這筆帳記到我頭上了。
“銀子於你無用就給朕吧!”尉遲澈居然冒出一句,我頓時直起身,看怪物似的看著他,有這樣的皇帝?他倒是滿臉無所謂,見我驚異的表情,出聲笑著道:“和你開個玩笑。你說朕明日去不去早朝呢?”
“去吧。”我正色道:“事情都要循序漸進的,已經兩日冇去了,明日應該去見見人了,免得突然一下太過懶散,會惹人心疑。再說,皇上白天貪玩好耍的形象相信已經傳出去了,而容妃肯定會把皇上這幾日夜裡的表現帶給安平王的。已經足夠了。”
“好,依你所言。”尉遲澈應道,“你下去睡覺吧,這些天發明這麼多遊戲,還要陪朕折騰也辛苦你了。”
哦?這小子知道感激人體諒人了?我欣慰的笑,不枉我付出那麼多辛勤勞動。“奴婢告退。”我畢恭畢敬的離開禦書房。
屋外月白風清,與屋內的香氣繚繞相比更讓人心曠神怡。和上次出宮已經相距半個多月,這半個多月我每天都要把有可能從現代搬到古代來的娛樂項目儘量展現在世人麵前,從撲克牌到麻將,從五子棋到跳棋,從羽毛球到桌球(就差籃球足球了,主要是我不會)。每天變著法子的帶尉遲澈玩,他也玩得儘心儘力,很是投入。
這些日子,感覺和尉遲澈的關係變得怪怪的,好像不再是純粹的主仆關係。對於我的冇規矩,說話冇大冇小、不經思考,他像是習慣了一樣的熟視無睹。對於我偶爾的惡作劇,比如在他的茶裡放點薑片,甜湯裡放點辣椒也隻是惱怒的威脅我幾句,也就算了。我很是開心,覺得自己和尉遲澈建立起了如同康熙和韋小寶般的關係,共同對付安平王這個敵人。而且比韋小寶還要拽幾分!
唯一讓我覺得很煩的就是泠瑤對我的變化,雖然泠瑤表麵上冇什麼,可是女孩子都是敏感的,我總覺得泠瑤的眼裡已經有了些許疏離。
天天和尉遲澈粘在一起,而尉遲澈又特彆能容忍我,在很多人眼中早就覺得我肯定不是一個單純的婢女,不少人和我開玩笑都半真半假的說當了主子彆忘了他們之類的。泠瑤同樣覺得我和尉遲澈根本不是那麼簡單。彆人的風言風語也就罷了,可是泠瑤的猜疑讓我害怕和她再也回不到從前。隻想著,等安平王除掉後,一定向泠瑤講明尉遲澈是因為我在幫他才會這麼容忍我對我特彆的。
轉念又想,也許如果能除掉安平王,那麼我就是有功,也許就可以借此機會問尉遲澈要那個現在在柳豔綺那兒的玉墜了。想到此,不由喜上眉梢。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我站在一棵大樹下,做早操。尉遲澈去上早朝了,今天我冇跟去,因為起不來,所以上午還蠻清閒的。
“素妍。”一個名叫菱角的丫頭急衝衝的朝我跑來,“寧儀宮的孫姑姑來傳話,說太後要見你,讓你去呢!”
“什麼時候?”我僵在原地。
“現在就去,孫姑姑在門口等著呢!”菱角彎著腰,喘著氣。
太後找一個丫頭乾什麼?我心下轉過百個念頭,隻得出了一個結論――我誤了她的寶貝皇帝兒子。頓時愁眉緊鎖,看來這次去定是凶多吉少,我又不能對太後說是為了幫她兒子除掉那個安平王才這樣做,因為答應過尉遲澈誰也不能說的。
“素妍,快去吧,怕等會孫姑姑會等得不高興的。”菱角催促。
我冇有辦法,隻得皺眉對菱角說一句:“皇上下了早朝,告訴他太後叫我去了。知道嗎?一定要把這話帶到,先謝謝你了。”說著,取下耳朵上的一對耳環交給她,“這個好好收著,是我給你的謝禮。”雖說平時帶著他們玩,但除了情意更需要利益來鞏固,才能穩當。
菱角狠狠點頭,我這才整理一下衣服,踏上去寧儀宮的荊棘之路。
寧儀宮內東暖閣,太後靠在臥榻之上,閉目養神。“那丫頭帶來了。”孫姑姑站到太後身邊,甚是恭敬的彙報。這孫姑姑和我還有過一麵之緣,就是我第一次去禦膳房在那裡訓話的那個姑姑。
“太後娘娘吉祥!”我福身行禮。
太後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依然風韻猶存。她正神態慵懶的抬起一雙鳳眼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頗為犀利,一接觸她的目光就覺得這人不好相處,比尉遲澈還難伺候,而且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絕對是把太後這個架子端得很好的。
“在朝堂之上不懂規矩,亂議政事,衝撞安平王爺的就是你?”太後開了金口。
她怎麼知道朝堂的事?我疑惑,不過冇有回答她的問題,是或者不是都不是最好的答案。
“長得也不怎麼樣嘛!不知道以皇上那挑剔的眼光是怎麼看上你的。”太後又懶洋洋道,剛落音,聲音立馬變得嚴厲:“不過這雙眼珠子倒是滴溜溜的轉個不停,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還真如豔綺所說都是些狐媚之人。”接著又似自言自語道:“韓泠瑤還是不錯的,雖然出生和得寵都不怎麼光彩,但說話做事也算還有分寸,知書達理的。”
原來是柳豔綺來太後這裡嚼舌根的,真不知道她還說了多少難聽的話,但我隻能膽戰心驚的站在原地,不敢接話,現在說任何一句話肯定都會給她挑到刺兒,作為修理我的借口。現在這裡既冇有泠瑤來維護我,也冇有尉遲澈幫著我。
“怎麼?不敢說話?有膽兒媚惑皇上,讓皇上日日沉迷於玩樂,不思國事,現在怎麼就啞巴了?”太後再接再厲。
我還是不說話,你想怎麼整我就怎麼整我吧。今天我已經認栽了,大不了拿塊肉讓你拳打腳踢,出出氣,我理解你,看到自己的兒子不思進取,做母親的肯定是著急的。偏偏自己兒子的權力在自己之上,隻好找我這個和皇上一起不思進取的丫頭來處罰了。不過等熬過這些時候,你們就都會理解我了!到時候對我感激涕零吧。我充分發揮阿q精神。
“禍國殃民的罪該怎麼處置啊?”太後突然不再攻擊我,而是問孫姑姑,不過她的問題讓我大驚失色,這麼大個罪名按在我頭上,我可能真的連喊冤的機會都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