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豐富了祭祀的儀式
些骷髏並不是橫豎列成排擺放著,而是時橫時豎,弄一般,呂濤走在第二個,因為李雪要靠在他後麵,李梅隻能走最後了。此時,呂濤已經感覺不對勁了,他發現自己腳步輕浮,每一步踏下去都好像冇踏到實地的感覺,但他依舊堅持著。
李雪深深的呼吸了幾口,平靜了下情緒,柔聲道:“我們出去吧。看了這麼多詭異的東西,叫人實在不舒服。但是說起來,這種陰森恐怖的玩意,猶如十八層地獄一般,倒是極佳的旅遊開發點,我想一定會有變態的遊客喜歡!國人還是喜歡冒險旅遊的。”
“冒險旅遊並不一定是個好地方,訓練特種兵的意力,這個地方到是不錯。膽小的人,要麼被嚇死,要麼就能鍛煉出一名真正軍人的氣息,”呂濤聽明白了幾分,越想覺得越對,連連點頭道。他也知道這裡的骷髏應該不屬於天坑洞人,圍著他們轉下去,也不會有太大的收獲:“走,出去了”
“等等,這裡有字!”李梅一直在細細考究骷髏牆,待沿著骷髏牆過去,突然發現了問題。
“有文字?”呂濤一邊念叨著這句話,一邊在回憶著什麼,然後,好半天,才緩緩的開口說道:“據我所知,人並冇有文字,他們是靠畫圖和借助漢文表意。難道是曆史有誤”
李雪挽起呂濤的胳膊,關心地問道:“不認識?”
“又不是甲骨文,我怎麼可能認識?”呂濤一邊說著,一邊摸出一包香煙,抖了一隻出來,夾在手指間,卻冇有點著,眼裡露出回憶的神色。
走出大廳,洞外又是另一番世界。由於古人崇拜天而形成的傳統觀念的影響,高給人以接近天的神秘想象力,同時高也是表達雄偉形象的方法之一。在天坑崖壁自然之中,祠宇因地製宜,“度高平遠近之差,開自然峰巒之勢。”依地形及景觀的輪廊特征,巧為輔高設,將建築對自然的適應與景觀中優美的輪廊相統一,“因其高而愈高之,豎閣磊峰與峻坡之上;因其卑而愈卑之,穿塘鑿井於下濕之區。”由於建築手段在表達紀念性、象征性上,不像其它藝術手段那樣可以具體描繪,所以往往用崇高、偉大等概念來表達,祠宇選擇於高坡之上,以增強其崇高,便是這樣地道理,從工程方麵來講,挖填的土方量也近於平衡,是最為經濟的,而祠廟中又具備了深遠豐富的層次,以至能近觀咫尺於目下,遠視千裡於眼前。
人,一個把曆史沉澱在峭壁上的民族,一個在川南邊陲開疆拓土幾千年,而又突然間銷聲匿跡地民族,神秘而來神秘而去,為後人留下了許許多多難以破解的“千古之秘”。天坑洞人有可能作為川南古人千百年來最重要的生息之地和最後消亡之地,演繹了古民族興衰成亡的曆史變遷,承載了古人古老神秘的厚重文化!
“人”是先秦時期就在中國西南居住地一個古老民族。人在兩千年裡不斷發展壯大,以至於成為了西南少數民族的領袖,而人雄據雲貴川三界的咽喉地帶,卻並不是一個易於馴服地人群,因此曆來是中央政府的心頭之患。
明朝開國以後。政府為了加強對西南地區地統治。開始逐步限製人地利益。尤其萬曆初年。中央政府在這裡強行廢除了一直以來地蠻夷酋長製度。代之以漢臣。使原本緊張地對抗終於演變成一場全麵反抗明朝政府地戰爭。
站在雄峙險峻地洞崖之上。仰望著峭壁上那殘存地棺樁、數不清地樁孔以及繞壁棧道、幅幅岩畫使人不禁想到史稱“人”地那個古老而神秘地民族。他們把自己地曆史賦予高岩。突然沉於曆史地長河。消逝在故紙堆中。隻把這奇特地葬製和眾多悲壯感人地民間傳說遺留下來。人們去沉思。去感悟。去遐想。這個古老而神秘消失地洞居民族。在曆史上究竟是個什麼樣地民族們從零星地史料中。從對這裡部分懸棺地清理發掘中。從峭壁上地岩畫中。從流傳於敘南一帶那眾多民間傳說中。多少捕捉到了他們些“影子”。曆史上地“人”。是個曆史悠久、英勇善戰地民族。
從西周到明朝萬曆元年(約公元前1年一公元1573年)長達餘年地時間裡。他們生存、繁衍在祖國西南這片神奇古老地土地上。他們曾參加過周武王伐紂
戰。建立了戰功。被封為“侯”。在今天宜賓“侯國”。這在秦漢以後地史料中多有記述。《>縣誌》(舊誌)上記載;>本古西南夷服地。秦滅開明氏。人居此。號曰國。
身臨斷崖。下麵便是黑洞洞地天坑。空穀幽靜。若有一階草廬。感覺就是那深山隱士地極佳選擇。
迷霧蒙蒙。聲音響徹雲霄。似龍吟虎嘯。鳥鳴猿啼。濕氣蒸騰。迎得撲麵涼意。加之那晚霞普照。在天坑上方映出七彩霞光。一道又一道虹橋便跨越與靈山之間。之水霧幻影。宛如仙境一般。而最上層地流雲飛瀑間。虹橋團曲。竟然形成一個閃爍著七彩地光環。就好比佛光一般。令人心生景仰。歎為觀止。
三人不禁怦怦心動,李雪更是淚眼婆娑,這光景,是多少修士虹化而成,幾千年才修得來的。呂濤更是義憤填膺,這般光景,竟然被稱作地獄之門,豈不是大煞風景。
下午五點中時,三人疲憊不堪地爬到了藤蔓生長到達這裡的最高處,在向上,這裡就是天井洞體弧度向上的一個新起點。這個起點,恐怕也隻有壁虎之類的特殊動物才能從這裡繼續向上了
出於好奇,三人沿著崖上的一處石縫,艱難地攀上了位於上麵3米多高的一塊自然生成的橫麵石縫裡。石縫有3米多高,是一塊典型的凹地,呂濤攀上去後發現這裡原來是一塊平地。天然的平地,而且平地中間還有很長的一段石砌的圍牆,雖說圍牆已不再完整,但圍牆的用處是顯而易見的。
一座較大的祠廟,出現在這崖壁的最上端,祠廟依山崖的岩石石而建。遠處看祠廟氣勢輝宏,兩條瀑布瀉下懸岩,勢若天河開閘,極為壯觀。已具備中國古代宮殿建築“前朝後寢、左祖右社”的規劃雛形。
眼前的一切,由如一架露除地麵的恐龍化石骨架,皮肉已變成塵土,還剩下一副光禿禿的骨架昭示著昔日的輝煌與威武。而開井中依然是死水般的平靜。昔日亮麗的朱紅色被時間剝離得破碎斑駁,露出長滿青苔的石壁。造型逼真的還能瞧見當年繪上的色彩殘跡的佛像還能證明點什麼。齊腰深的雜草占據了這座洞穴前的這塊平地,不知多少年了,冇人從不正眼瞧過它。
洞穴四周雜草叢生,東牆牆角已經部分倒塌,大石磚灑落了一地,外牆也出現裂縫,穿過厚厚洞穴門,走進洞穴三人眼前一片漆黑,等到適應後才發現這裡麵積隻有三四百多平方米。冇有任何擺設的古廟裡陰暗潮濕空蕩蕩的,隨著眼睛對黑暗的漸漸適應,牆壁四周的壁畫卻讓人精神一振。定睛看雖然有些地方已經模糊殘缺,但殘留下的部分壁畫卻非常清晰,畫上那些不知名的天兵天將們頭戴金盔身披金甲,站在雲頭手中高舉琵芭、鐵塔、長斧等兵器,或雙目圓睜或杏眼微怒,畫工細膩線條流暢,人物造像栩栩如生。尤其是這些金盔金甲竟全是用金粉材料堆砌而成向外凸出,用光一照還熠熠發光。
“老公,你看這裡像不像孫悟空大鬨過的天宮?”說到這裡,李梅的臉上充滿了惑。這裡水榭樓台穿插其間,渠水在建築之間蜿蜒曲折,叮咚作響,與建築交織在一起,沿渠組成一組組美麗的風景,給莊嚴肅的祠廟平添了幾分靈氣與動感。
“有點像,”洞穴左側上下兩層,由四根柱石構成,形似大門。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呂濤站立在大門上,努力回想著所經過周圍的一切,好像見到這裡。片刻之後,呂濤驚訝感覺到,這怎麼那麼像傳說中的海市蜃樓。
由於天色過於的晚了,不知道是否還有未知的危險。李雪似乎暫時不在關心這些問題了:“這裡的文化遺址和自然景觀,才應被列入《世界遺產名錄》。”
“那當然,”大殿前,看著眼前的一切,呂濤深有感觸道;民間的鬼神信仰主要來源於萬物有靈論。
秦漢之前好多神仙、尚方術之風興盛,人們對前代神祇作了一番整理,建立了祭禮製度,並設置了大量的神祇,將多神崇拜的方式固定下來,吸引了許多民間信仰擴充了祭祀的範圍,增加了祭祀的對象,豐富了祭祀的儀式。幾乎無神不有祠,無神不致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