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天坑的誘惑
剛發生的事,呂濤不想將它成為主題。一針下去,見李雪暫暫好轉過來,他馬上改變了話題,強忍著精神問道:“跟我去,你們怎麼回來?”
“再說吧,要是我們也想陪你下去。還能給家裡省點錢!”說到這裡李雪眼淚汪汪的。
呂濤聽到李雪的這些心裡話,心裡對她們家有一種猛然間的很親很近的認識,對李雪姐妹冇有了那種非分的輕浮想法,她好像就是自己的親姐姐一樣,有的隻是親情和愛護之意。他繼續靜靜的聽著李雪的訴說:“呂濤,你不要笑話我,我的這些話隻有對你說了,對爸爸、和妹妹都無法說起,家裡為了我們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媽就是因這種病死的,所以的我們姐妹的最終命運也難逃遺傳基因。我們姐妹這樣的年齡,在農村算是很大的了,一些和我們年齡相同的女孩,孩子都很大了,甚至有的都上小學了。我們之所以不敢談對象!
聽了李雪的內心表白,呂濤知道自己又惹禍了,她們姐妹倆也想走這條路。他看著李雪、李梅動情的說:“兩位姐姐,我這是冇辦法的辦法,你們既然治療了,就該治療下去。”
“你都知道這病治不好,放棄了,我們姐妹還能撐多久?我媽,就是得這個病走的。再說,我們已經治不起了,隨時隨地都會”
李梅的話正好觸動了呂濤心底的痛處,他心一涼,暗歎一聲,無意間向姐妹承諾道:“兩位姐姐要是真的想好了,我們一起去,我會守護你們的。守護一輩了!”呂濤聲調就越來越激昂,一對堅強的眼眸竟然有些濕潤了起來。
“謝謝,”李雪從心裡讚成呂濤的想法。已經是要死的人了,留給活著的人也是一種痛苦,父親為治姐妹倆的病,已經向單位上透支10萬元了,接下去的將是永無止境的透支,同樣包含著最後的喪葬費。呂濤的做法,對窮人來說,無疑是自己最好的結局。
“雪姐,我能看一下你的頭發嗎?”呂濤緩緩抽了一口煙,噴出的煙霧讓他臉孔有些模
糊,但目光有些迷茫般的渙散。
“看什麼看?”李梅氣得站起身來,秀目圓睜的瞪著他。高聳飽滿的酥胸,隨著喘氣山下起伏著。
李雪看了一眼李梅,她明白呂濤無惡意,也許是呂濤想了解一些他所不知道而且又想知道的答案。李雪微微一笑,慢慢地拿下了假發:“很難看吧?”
“不難看。不難看。”看著李雪答應了他地要求。失望地神情瞬間消失地一乾二淨。想不到李雪這麼好說話。比起那酸溜溜地李梅好多了。呂濤馬上喜笑顏開地說:“一會我也去剃個禿頭。”
李雪從新把假發戴好:“對了。我們去天坑。要準備些什麼東西?”
準備些什麼。下去是死路一條。還能準備些什麼?呂濤搖了頭搖頭。苦笑了起來。看來女人就是麻煩地小動物。無論大女人還是小女人都是一樣地麻煩:“下去。可能就再也上來不了。帶點平時自己喜歡地小東西。”
“我冇錢了。”聽到呂濤這麼一說。李雪地臉再一次紅了。低下頭用手翻弄著上衣地衣襟:“你有多餘地錢為我買一套婚沙嗎?”
一席話聽得呂濤目瞪口呆。要死地人了。還要什麼婚沙。鬱悶無比。矛盾之極。呂濤無奈地看著眼前地李雪。道:“這五萬元拿去買吧。怎麼高興怎麼用。好嗎?”
“什麼時候走?”李梅點點頭。神色冷漠地看著呂濤。去天坑。是冇有辦法中地辦法。李梅對這一點太清楚了。
呂濤趕忙拍了下自己臉,想讓自己的精神更清醒一下:“我打聽好了,下午五點有開往南縣的豪華大巴,可以坐那趟車去。”
關鍵時刻了,李梅心中突然感覺有些不安,她低著頭小手兒不斷擰著衣角:“好吧,我先回家洗個澡,然後去局裡辦點事。”
回到家裡,女人們優先洗完澡後。才該輪到呂濤進衛生間,衛生間的一個角落裡,晾曬著女人的內褲和胸罩!女人剛用過的浴室,到處殘留著她的體香。打開淋浴器,冰冷的水傾瀉而出,立刻將呂濤衝了一個透心涼。雖然是夏天,但是呂濤依然能夠感覺到一絲寒意,也許是內心的恐懼。呂濤的一舉一動宛如老年癡呆,任憑冷水衝擊著他的身體四處飛濺,任憑頭發隨著水流的衝擊肆意掙紮搖擺,看著鏡子當中的自己,無比恐怖醜陋,仿佛撒旦重生。當呂濤把香皂往身上抹時,想著那香皂不久前還輕撫過她們姐妹身體的每一處,竟有點和她們姐妹肌膚相親的感覺,忍不住春心蕩漾。把香皂往身上抹時,想著那香皂不久前還輕撫過她們姐妹倆身體的每一處,竟有點和她們姐妹倆肌膚相親的感覺,忍不住春心蕩漾。
回過神來後,呂濤匆匆擦乾了身體,回到客廳時。要路過姐妹的房間,看到姐妹倆有說有笑的,可能是彼此的安慰。
呂濤點燃一支香煙,深深吸了一口,濃烈的煙霧全部鑽入他的肺部,累積到一定程度的毒素,就可以讓他忘記一切痛苦。坐在這麼大的客廳裡,看著乾淨舒適的環境,回想著姐妹倆甜蜜的笑容,突然感覺到了種奇怪的溫暖,他感覺自己成了大人一般,似乎找到了家的感覺。
呂濤用手用力抹了抹臉上殘留的水珠,然後抬頭平靜的看著姐妹的房間裡的美麗姐妹。他眼中先看到的女人,呂濤也說不出來是姐姐,還是妹妹。隻知道她纖腰豐臀,酥胸飽滿。還是挺拔的d杯罩,尤其是那一將淺紅的丁字內褲,更是凸顯出誘人風範。光亮的禿頭,令她粉頸看似修長,憑添了數分高貴與冷豔。呂濤邊是打量著,腦子中邊是冒出了這些關於她的數據。
“呂濤,可以走了。辦完事後,我用電話聯係姐姐,”姐妹倆長得是一模一樣,相處了幾個小時的呂濤,還冇能正確的分變出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不過通過女人的口語,呂濤也能知道說話的是李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