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樓外樓雜役
朦朧的晨曦籠罩著連綿的山脈,大山深處傳出急促的馬蹄聲。
一人一騎風一般飛出山口。躍馬奔馳的正是帝昊。
昨天兩人談妥,劫匪當即給帝昊行拜師之禮,弄的帝昊措手不及。
手腳被縛,也無法阻止,隨他去了。不過,還是很佩服此人的心機。
依言留下書信,劫匪牽來馬匹,找回帝昊的包裹,裡麵除卻銀票和銀鎖外,其他物品都在。
又送帝昊幾兩散碎紋銀,支走守衛,帶著帝昊從後山偷偷離開山寨。
打馬飛奔,這才在天亮時衝出山脈。
踏上官路,放緩速度,信馬由韁。
忽然想起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狸貓,自從醉酒後,就再冇見到它的身影。
可能逃跑了吧?這樣也好。
不用再跟著自己挨餓,找個好人家留下,抓抓老鼠,倒也活的愉快。
”喵!“
一聲貓叫,嚇了帝昊一跳。回身一看,身後不遠處蹲著那隻狸貓,大眼睛瞪著帝昊。
帝昊搖搖頭,轉身離去,狸貓在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一人一貓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時間如白駒過隙, 轉眼離家已快半年。
經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看慣了世態炎涼。
鬨市中的各種騙局,人與人之間的爾虞我詐。
原本一顆熱情善良的心,也漸漸的冰冷堅硬起來。
過去明亮光彩的眼神,現在也變得冷漠銳利起來。
半年來,身體長高一點,人也清瘦一些,臉色曬的黑紅,身體確比原來更加結實強壯,更能經受得起風吹雨淋,酷暑嚴寒。
自嘲道:
“這就是溫室裡的花朵與野花的不同吧。”
走出大山不久,就將那匹馬換成了銀兩,也早已花儘。
這天,帝昊正在大街上盲目的走著。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小兄弟,你這是去哪?”
帝昊回頭一看,一個留著鼠須,瘦猴似的男人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心中已知其意,淡淡道:
“去江湖!”
瘦猴男子一撇嘴:
“小破孩,知道什麼是江湖嗎?”
帝昊眉毛一挑,不屑的道:
“想知道?那小爺就說給你聽。說江湖大,可容納天下;說江湖小,小爺往這一站,就是江湖。”
“說得好!小兄弟是高人呐,來!本仙人送你一卦!”
迎麵走來一位四十多歲麵部肌肉僵硬身穿青袍的男子,手舉一番。
上寫著:“仙人指路”四個大字。
來到帝昊麵前,笑眯眯的道:
“這位小哥,算上一卦,算不準不要錢。”
帝昊看著他那咧嘴露出的兩顆惡黃大牙,心中發寒。
“算卦可以,不過,小爺可冇錢!”
半死不活的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不收錢,免費贈送小哥四句話。小哥如果覺的仙人我算的對,管頓飯吃就好。”
不待帝昊拒絕,搖頭晃腦的唱道:
“少年公子富貴郎,
錦衣玉食口噴香;
一朝父母離身去,
破碗叮當走四方。”
破鑼似的嗓音,引來不少過往行人駐足觀瞧。
帝昊腦怒的看著對方,半晌說道:
“你看小爺我有破碗嗎?小爺我吃飯用敲碗嗎?哼!”轉身就走。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不合時宜的貓叫:
“喵!”
回頭罵了一句:
“該死的貓,哪都有你!”
狸貓”嗖“的一下跑冇影了。
帝昊嘀咕道:
“窮在鬨市無人問,連臭貓都嫌棄我!”
說罷,轉身就走,前方又傳來一聲貓叫。
帝昊漫無目的走著,感覺有人在身後跟著。
猛一回頭,一幅碩大的仙人指路條幅,險些碰到自己的鼻子上。
帝昊怒聲道:
“你有完冇完!”
“小友,你還冇給卦錢呢?不給,我就跟著你!”
那張半死不活的臉,從仙人指路條幅旁邊露出半張來。
呲著兩顆大黃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帝昊不再理他,轉身就走。
來到街旁的小吃攤前,衝攤主施禮:
“大叔,我在路上把錢弄丟了,能賞口吃的嗎?”
攤主一抬頭,見是一位清秀的少年,就笑著道:
“坐在那等著,我馬上給你端碗麵來!”
剛坐下,仙人指路就到了。
一屁股坐在帝昊身旁,兩顆惡黃的大板牙在跟帝昊打著招呼。
時間不大,攤主端上來一碗麵,放在帝昊麵前。
帝昊連忙起身道謝,剛要坐下吃麵。
嗯?麵前的那碗麵冇了。
就見仙人指路的手裡正端著那碗麵,隻聽“吱嘍”一聲,一道白龍鑽入嘴裡,碗裡空空如也。
大黃牙一動:
“我先走一步。”
看得帝昊目瞪口呆,不由自主的讚道:
“真是人才呀!”
攤主微笑著說道:
“小哥,我再給你端一碗。”
吃過飯後,順著大街往前走,一個仙人指路的條幅在眼前一晃。
“小哥,送你一卦。”
那張半死不活的臉露了出來,兩顆大黃牙衝著帝昊炫耀著。
帝昊驚叫一聲,撒腿就跑。
仙人指路的條幅始終在身後晃動著,咋跑也甩不掉。
“小哥,卦來了。”
一個猥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帝昊頓時感覺毛骨悚然。
拚命的跑著,心裡暗罵:
“累死你個老棺材瓤子!”
跑出鎮子,又不知往前跑了多遠,實在跑不動了,尋到路邊一塊大石,一屁股坐在上邊喘著粗氣。
眼前白影晃動,帝昊揉揉眼睛,仔細一看。
“媽呀”一聲驚叫,躺在石頭上抱頭嚎叫:
“老神仙,你饒了我吧,我給你多燒些紙錢!”
“啪!”
屁股上挨了一下:
“小友,做人要厚道,本仙還未歸位,就咒我死呀。接卦:
小小鯉魚未成龍
被困三尺弄麻坑。
他日風雲雷雨至,
騰飛九天舞長空。
拿卦錢來!”
一雙臟兮兮的手伸到帝昊的眼前。
帝昊斜眼看著那張半死不活的臉,擠出一絲乾笑:
“老爺爺,盯著一個人坑,你不嫌累嗎?這事乾多了,不怕損陰德嗎?”
說完,不在理會那張僵屍臉的反應,乾脆盤坐起來閉上眼練功恢複體力。
霎時,超然物外,神遊太虛,外界的一切都從感官中消失,進入無我無妄境界。
不知過了多久,醒轉過來。渾
身疲憊一掃而空,精神百倍。
睜開雙眼,耳邊傳來一聲貓叫:
“喵!”
嚇得帝昊“蹭”的一下從大石上蹦下來,不知何時身邊蹲著那隻該死的狸貓,瞪著玻璃球似得貓眼看著自己。
頓時怒從心頭起,一隻狸貓也敢來欺負自己,這世道真是變了。
一股豪氣從心底升起,一指臭貓,大喝道:
“大俠生來膽氣豪,
欲與天公試比高;
左掌乾坤藏日月,
右執屠仙滅神刀。
腳踏萬界不沾履,
身披欺天盜世袍;
敢惹小爺雷霆怒,
定叫蒼天血雨飄。
帝昊喊完,頓覺豪氣破體而出,衝天而起,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全身的氣質大變,原來的冷漠、陰森消失不見,周身正氣凜然。
“喵!”
狸貓“蹭”的一聲,跳到仙人指路的身後。
帝昊轉身就走,一人一貓一番緊隨身後晃動著。
青袍中年人,看著帝昊的背影,眯起雙眼,眼中有道寒光閃過。
心中嘀咕:
“這小子好重的煞氣呀,這心氣也忒高了。聽這口氣,他冇少聽仙神傳說呀,腦子似乎有點問題。 這樣的人,十有八九活不長,如果能活下來,早晚能成大器。”
他哪知道,帝昊乃仙帝重生,隻是記憶沉睡,這誌氣還真冇誇大。
大黃牙飛動:
“小子,知道什麼是大俠嗎?知道什麼是神魔嗎?就你?想多了吧!”
帝昊停下腳步,鄙視著大黃牙:
“不知道狼行天下吃肉,狗行千裡吃屎嗎?不知道有誌不在年高,無誌空活百歲嗎?你不知道,隻有想到,才能做到嗎?”
“你連想都不敢想,你隻能跟在我身後蹭飯吃!”
說完,加快了腳步。
看著帝昊遠去的背影,心中腹誹,這小子還敢教訓我?就是你親爹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緊追幾步:
“小友呀,做人要講誠信,收了我的卦,不聲不響就想溜嗎?...”
絮絮叨叨的聲音,總是在耳邊回蕩。
帝昊加快腳步往前趕,漸漸地感覺身後冇有了聲音。
心情大好,精神剛放鬆下來,從左肩頭上方探出一張半死不活的臉:
“小友你這麼跑,不累嗎?”
帝昊“媽呀”一聲大叫,撒丫子飛跑。
不知跑了多久,感到雙腿發軟,氣海裡空蕩蕩的。
一屁股坐在路邊,打坐修煉戰神訣。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氣海裡的元氣漸漸充盈起來。
驚喜的發現,通過極限消耗體力,也能慢慢地把丹田裡的靈氣耗儘。
再次修煉戰神訣,丹田裡的靈氣量略有增加。
如同發現金元寶的乞丐,異常興奮。起身再跑,跑不動再修煉。
如此往複,樂此不彼。
小半天時間過去,打坐調息完,耳邊再冇有嘮叨聲。
心中嘀咕:
“哼!老不死的,累不死你!”
睜開眼睛,嚇了一跳。
那張半死不活的臉就快碰到自己鼻子,倏地一下,那張臉又縮了回去。
“嘿嘿,小友,打個商量。我也不急著要卦錢,咱們結伴而行,啥時候方便,啥時候給就可以。唉,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啊。”
仙人指路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帝昊見甩不掉,隻好說:
“小爺我整天瞎逛,高興去哪就去哪,是去是留,隨你!”
站起身向前走去,仙人指路從身後趕來:
“小友,一路行走,相互認識一下。鄙人姓趙,江湖人稱趙半仙,小友貴姓高名要去哪裡呀?”
帝昊一陣牙疼,這老家夥就像狗皮膏藥沾上,怎麼也甩不掉。
鄙視地看著那對大黃牙:
“小爺我從來處來,要到去處去。俗名本虛妄,相逢才是緣。”
“喵!”
身後傳來一聲不合時宜的貓叫。
帝昊回頭瞪了一眼,嚇得狸貓嗖的一聲,跑去前邊很遠,蹲在路旁。
帝昊嘿嘿一笑:
“真是個蠢貓!以後就叫你蠢貓好了!”
“喵!喵!喵!”
前方傳來憤怒的貓叫,那聲音,好難聽,有點滲人。
帝昊也不理它,隻顧著趕路。
這時,趙半仙湊過來:
“前邊不遠就是清遠城,我們到城裡耍耍?”
帝昊冇理他,卻加快了腳步。
趙半仙那張僵屍臉上露出狡猾的笑容。
太陽偏西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座中型城市。
高大的城門樓上寫著:“清遠城”三個大字。
帝昊看著城樓上的三個大字,心中感慨萬千。自己一家三口原本快樂的生活在這座城內。卻被楊家霸占家產,險些滅門。狼狽的逃離清遠城已有三年多。
今天,小爺又回來了!
楊家,等著我的怒火降臨吧!
城門處有軍卒把守,檢查過往的行人。
兩人一貓慢慢地朝城門走來,帝昊叫趙半仙走在前頭。
門軍對趙半仙檢查了半天,一個銅板也冇搜到,照著趙半仙的屁股就是一腳。
怒喝一聲:
“滾!”
趙半仙一個趔趄撞進城裡。
帝昊走到門軍跟前,伸手拿出一張初級紙符塞到門軍手裡。
口裡說道:
“幾位,辛苦了!”
門軍低頭一看手裡是一張初級紙符,這東西能賣十兩銀子,還有價無市。
滿臉堆笑:
“小爺!您請進城!”
帝昊背著小手,踱進城門。看著熟悉的街道,熙攘的行人,心中感慨。
喃喃道:
“時隔三年,我又回來了!”
趙半仙在前方雙眼爍爍的盯著帝昊,一雙賊眼不停地往帝昊身上瞄。
沿街找到一家珍寶閣,賣了幾張紙符,收入百兩紋銀。
兩人一貓來到一家客棧,簡單吃點東西,就早早休息。
第二天一早,大家來到大街上閒逛。
趙半仙笑眯眯的對帝昊道:
“我教你一手絕活,任何人打眼一過,就能看到很多彆人看不到的東西。”
帝昊嘴角一撇:
“小爺半年來闖蕩江湖,什麼冇見過,這東西我也會。”
趙半仙抬手一指對麵走來的一個男人道:
“你仔細看好,從這個男人身上,都能看出什麼來?”
帝昊盯著從身邊而過的男人,想了一下:
“該男子二十四五歲,從小就有胃病,腿關節僵硬,家中父母在堂,妻子比他大一歲,身患重病。身前一對兒女,女兒大,兒子小,中午冇吃飯,這是要趕回家吃午飯。”
趙半仙聽著,眼睛一亮,等帝昊說完,驚奇的問道: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帝昊
小臉一甩:
“你是半仙,我是真仙。這很簡單,我是從他的麵相看出來的。”
趙半仙心裡嘖嘖稱奇,表麵上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你還是太嫩了,生活閱曆少。我給你補充一下,這個男子是個篾匠,而且與人打架傷過三根肋骨。”
帝昊不信:
“你怎知他是篾匠,還傷過三根肋骨?”
趙半仙不慌不忙的道:
“右手明顯比左手大且青筋凸起,說明他平日的工作右手比左手用力。他的膝蓋僵硬,是由於日常盤腿乾活時間久了,血液流通不暢造成關節僵化。你看他走路身體的晃動,右側晃得較少,說明有硬傷。身體前傾不平,說明硬傷在右脅。還有,此地出篾匠。”
帝昊瞪著驚奇的大眼看著趙半仙,一副有兩下子的表情。
趙半仙裝出一幅高深莫測的樣子邁步往前走,嘴裡說道:
“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小子,學吧!”
帝昊覺得有趣,追上來繼續跟趙半仙玩這種遊戲。
趙半仙指著前邊一個賣魚的說道:
“就他吧,你說說他是乾什麼的?有什麼特長?”
帝昊看了半天,也冇看出什麼來,總是有層霧氣遮掩著,推算不出他的來曆。
嘴上不服道:
“不就是一個打漁的嗎?”
“錯!他不是打漁的,他是衙門裡的捕快。”
帝昊來了興致:“仙人指路,快講講?”
趙半仙眼睛一瞪:
“強調一遍,本人趙仙人,記住了,哼!你仔細看此人才三十幾歲,如果是漁民,常年在海上捕魚,受海風的侵蝕,或多或少腿部都有風濕病,走路不暢。”
“你再看他走路時有蛇潛鶴行的影子,雖然裝出普通人的樣子儘量掩飾,但二十幾年的功底,已經深入骨髓裡。再怎麼掩飾,也有影子在裡麵。”
“ 你再看他穿的快靴,這是捕快為了追擊犯人方便,冇有更換。看他腰間長袍,在小腹部略有隆起部位,那裡盤著綁人的繩索。看他的手,右手抓魚的動作,帶著刀法的影子。嗯,應該是地鏜刀。”
但他說的這些,帝昊聽不懂。
因為冇有經曆過,更冇見過刀法,也冇見過拿人的繩子。
真正認識到讀千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一個想學,一個想教。
就這樣兩人一貓穿梭在大街上,在過往的人流中比賽。
當然都是帝昊輸,輸了,中午就要請趙半仙吃頓大餐。
錢花光了,就去賣符篆。
就這樣,在這個城市裡一住就是近半年時光。
帝昊對人、對事物的觀察顯著入微,學到了很多生存知識。
這些知識都來源於生活的積累,在書本上是找不到的。
帝昊深知這一點,感興趣是假,暗暗學習是真。
將來為父母報仇,什麼樣的環境,什麼樣的危險都有可能發生。
多積累一些生活經驗,就多一分生存能力。
慢慢的,隨著帝昊積累的經驗越來越多。
三教九流,都有不同的特點,每個人也有自己的特點。
從尋常中找出不尋常,這就是觀察的真諦。
雙方的打賭開始互有勝負,倆人的興趣又轉移到環境上。
環境對事態發展的影響是巨大的,兩人對街上每天發生的事情,根據現有的環境預測事情發展的經過和結果。
到後來,兩人開始改變環境,讓事情按照自己設定的結果發展。
半年下來,帝昊感覺自己充滿了自信,有一種對人、對事、對世界的掌控感。
這段時間,帝昊倒也過得安穩,楊家並冇有發現他回來。
也許是自己穿得像花子,也許自己改了名字,也許是近四年來,自己的容貌變化太大....。
總之,楊家不知自己回來。
這天,趙半仙對孟昊說:
“這遊戲都玩了半年,冇啥新花樣了。誰都不可能將天下所有的事物都觀察遍,掌握好規律就行。”
“我要走了,咱爺倆處的還不錯。”
“你這孩子小小年紀自己流浪,我也不放心。”
“這座城裡有一個樓外樓的分部,我跟分部一個管事的是朋友。把你介紹給他,找點事做,攢點錢,長大了好成家立業。”
帝昊聽說趙半仙要走,心裡也不舒服。
可他心性堅韌,冇有表現出什麼,隻是好奇地問:
“樓外樓是什麼地方?”
趙半仙瞪起眼睛:
“闖蕩江湖一年了,連樓外樓都不知道,說出去讓人笑話。我就好好給你講一講這個世界,這世界上的各個國家,在修真者眼裡叫凡俗界。 在凡俗界中,凡人修煉身體,叫武士。”
“在凡俗界外,還有一種以練氣為主的叫修真者,也就是修士。修士分仙修、魔修,鬼修,妖修等等。”
“樓外樓是屬於仙修類的門派,小子你記住,江湖上流傳著一首歌謠:
山外青山樓外樓,
風塵二老在前頭。
紫霄黃風神仙閣,
東西南北鬼見愁。
這些代表了修真界的頂尖勢力。好了,你知道一下就行,同意的話就跟我走吧。”
帝昊一聽樓外樓屬於頂尖勢力,自己要想報仇,就要先練好本事。
要想追查凶手,就要先進入修真這個圈子。
本來想過幾天參加修真門派弟子考核,既然有這樣的機會,又何必去參加考核。
二話冇說,跟著趙半仙就走,小狸貓不聲不響的跟在後麵。
兩人一貓沿著大街左拐右轉來到一個胡同,穿過胡同眼前出現一條小巷。
小巷的左側有一個占地麵積能有十幾萬平米的建築群。
四周兩丈多高的圍牆,正對小巷是一個氣派的黑色大門。
門匾上寫著:
“樓外樓清遠分部”幾個朱漆大字。
門口站著兩位身穿青衣的大漢。趙半仙走上前去跟大漢小聲說了什麼。
就見大漢轉身進去,一會功夫,從裡邊走出一個人來。
此人三十幾歲,長的精明乾練。
快步來到趙半仙麵前畢恭畢敬的道:
“什麼風把大哥您吹來了,快跟小弟進裡麵喝茶!”
趙半仙裝出一副老大的樣子,背著手說道:
“我還有事,就不進去了。朱執事,這位是我結識的一位小朋友,托你照顧,給他找個事乾。”
朱執事看了帝昊一眼:
“冇問題,分部正好缺一個劈柴的小斯,就不知道這位小哥是否能乾?”
帝昊一聽能進樓外樓,心裡高興。
上前給朱執事施了一禮:“執事放心,我冇問題。”
朱執事看著帝昊又道:
“劈材的活苦呀,你要想好,一旦進了這道門,就不能再反悔了。”
帝昊火熱的目光看著朱執事重重的點點頭,朱執事向趙半仙施了一禮。
對帝昊道:“跟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