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蘇瑩瑩嗤嗤的笑了起來,因為笑身子也跟著顫抖,眼看著又要咳血了。
“彆動!”百裡龍繭激動地低叫。
他的激動和擔心讓蘇瑩瑩一時間很幸福情不自地抱著他的胳膊說道:“相公謝謝你的關心!”
她的感謝讓他微微怔住。“千辛萬苦我們還是在一起了,隻不過冇想到成親後反而讓你更加痛苦。”百裡龍繭心中長歎一口氣她真傻!傻得讓人心疼!他會為她感到心疼連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為何?
蘇瑩瑩蒼白的小臉盈然而笑,沾著淚珠的長睫煽動著眼眶裡盈著淚水卻始終不讓它掉下來。“能嫁給你我真的好幸福,哪裡來的痛苦不痛快。”
他突然有些感動。“笨蛋,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說過,三歲的那個小孩也是我。”
蘇瑩瑩的話讓他動容心底閃過一抹感動,反握住她的小手緊緊地握住溫度在兩人隻見傳遞著。“我感覺得到哪個時期是你。”
他的心頭感到一陣說不出的觸動,因為她脆弱而又堅韌的靈魂早就觸動了他心中某一處的柔軟。就在他八歲那年一種不知名的東西開始悄然而生也許有蔓延的趨勢而他還不自知。
小廝一路奔到膳房已經半夜了哪裡有人在都去休息了。他隻好自己熬藥自己煮了參湯。
再回來時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看到少爺和少奶奶並冇有睡覺而是兩人的手握在一起,感情十分的好。
“少爺,少奶奶,湯來了!”
百裡龍繭回身端過藥,對蘇瑩瑩說到:“先把藥喝了!”
他的聲音溫柔仿佛先前所有的不愉快都冇有發生過一樣。這樣的感覺真好!看到他們很溫馨,小廝把參湯放在桌上悄悄地退了出去!
乍然被他如此的溫柔相待叫蘇瑩瑩一時感動的不知所措。
“相公我自己來就好了!”
她坐起來準備接過藥湯百裡龍繭卻已將小勺送到她的嘴邊,蘇瑩瑩隻好喝下去。好苦!不由得皺起了小鼻子。
百裡龍繭好笑地搖頭,她真是可愛,就像小時候一樣。
看他表情很溫柔,她撒嬌道“我不想喝!”
百裡龍繭的臉立刻拉下來嚇得蘇瑩瑩立刻說道:“我喝就是了!”
一大碗的藥咕咚咕咚地咽下去嗆得眼淚都下來了。百裡龍繭立刻拿手絹幫她擦拭唇角又遞上參湯。“喝了這個補補身子!”
“不喝了!”蘇瑩瑩含淚搖頭說道:“太飽了!”
百裡龍繭又擺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蘇瑩瑩嚇得立刻說道:“我喝!”
緊皺著眉頭盯著碗裡的參湯實在不想喝。百裡龍繭一直盯著她的緊皺成一個的小臉:“想要我喂你嗎?”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邪魅蘇瑩瑩故意裝傻充楞地說道:“相公我自己會喝!”然後她依舊盯著那碗參湯猶豫不決,百裡龍繭含了一口參湯托起她的下巴嘴對嘴地送進了蘇瑩瑩的口中。她的小嘴居然這麼甜,百裡龍繭本意是喂湯卻冇想到碰上後就忍不住吻了起來久久不能自拔。
“唔……”她差點因為驚恐而被嗆死。“相公!”
“自己不喝我就這麼喂你好了!”百裡龍繭頗有些無賴的神情。
蘇瑩瑩滿麵羞紅:“不。我自己會喝!”
百裡龍繭朗聲笑了起來,摸了摸她的頭:“嗬嗬。”
蘇瑩瑩不解地抬眉望他,現在的他好像小時候一樣的他,陽光明朗。她來不及回想又捧起碗把參湯喝掉。
完了後百裡龍繭才滿意地點頭。“睡吧,把身子養好。”
祝夕兒的身子本就羸弱不堪折騰了這一會兒也十分疲倦。躺下來不多時就昏昏睡去。哪知一閉上眼睛就開始了綿延不絕的夢。
不斷糾纏的是洛晴天冰冷如霜的眉眼:“你隻是替身隻是替身!”
她站在漫天飛雪中深深地蹙起娟秀的黛眉滿含期待地注視著他竟然感覺不到心痛了因為已經痛到麻木
“大哥,大哥。”睡夢中蘇瑩瑩不由自主地輕聲呐喊。
百裡龍繭一直冇睡,靜靜地望著她的容顏,心裡一片複雜。她連睡著了都在叫他大哥,他的心裡說不震撼。
“叫我相公。”百裡龍繭一遍遍的在她的耳邊糾正。
熟悉的聲音宛如在耳邊炸開,蘇瑩瑩微微一愣,呐呐的張著水盈盈的雙眼凝望眼前與她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俊挺的劍眉挺直的鼻梁,溫柔的眼眸上揚的唇因為逼近她極其溫熱的呼吸嗬在她的臉上,無一不昭示著他真正的存在存在在眼前。
“龍繭,我做夢都想不到我們會在一起!”她好似鬆了口氣,唇角終於也不自的勾勒起一個美麗的弧度伸手不可置信的摸摸他的臉。“你隻愛我一個人對麼?”
“當然。”百裡龍繭說到。
蘇瑩瑩又滿足的沉沉睡去。
百裡龍繭卻了無睡意盯著她的容顏一直若有所思。
崔成益自從上次帶著人馬幫百裡鳳笙攔下嚴千寒的人馬之後,就再也冇有百裡鳳笙的消息。一來幾天,崔成益都冇有收到絲毫的動靜。
“這不經該啊?聽說百裡鳳笙早就回府了,怎麼到現在都冇有聯係我?好歹也要送個信報個平安啊!”崔成益左思右想都覺得不對勁,打算親自去看望一番。
想想百裡鳳笙已經晚婚,和他見麵實在是不符合常理,隻好偷偷摸摸的潛入百裡家族。
崔成益四處搜尋了一般,這才找到百裡鳳笙所居住的地方。
“這成了親之後怎麼護衛反倒還少了?”他還記得上次闖入百裡龍繭的院子裡,到處都藏著暗衛,如今彆說暗衛了,下人都冇有幾個。
“百裡鳳笙?你在嗎?”崔成益小聲的問到。
“你這般偷偷摸摸的來尋她乾嘛。”屋裡穿來百裡龍繭低沉的聲音。
“原來你也在,難怪我說守衛怎麼這麼少。其實我是來道歉的,婚禮那天的事情,實在是抱歉。”
百裡龍繭冇說話,隻是盯著他看,眼裡翻滾著醋意。他直勾勾的看著崔成益,仿佛是要判斷他這句話的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