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報上名
崔成益看向了村民指的地方,一個臟兮兮的角落裡七豎八的躺著十多具身體,濃鬱的惡臭味撲鼻而來。
崔成益幾乎是一秒到達那裡,再次絕望的叫到:“爹!”
崔老頭以為是自己快死了,竟然出現了幻覺,聽到了自己兒子的聲音。他已經被辦法說話了,因為激動,鼻孔扇動著,大張著乾裂的嘴唇,粗重地喘息著。
“爹!”崔成益一眼就在這群屍體中找到了他爹,悲喜交集,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托起他爹的上半身,趕緊把掏出水壺給他爹的嘴裡灌淡水。
崔老頭渴得要命,仿佛舌根和喉管都粘在一處了,崔成益小心翼翼的給他喂水,努力的忍著眼眶的淚水。
一壺水喂完後,崔老頭仍然以為自己是做夢。他本身就瘸了一隻腿,走路都覺得費勁,又被這些人抓過來淘金,三餐不飽,淡水也不舍得多給。他頂著烈日,泡著海水,還要不停的勞作,身子終於是頂不住病了。
因為渾身使不上勁,那些看管的人嫌他動作慢,又是補了幾鞭,結果他一頭就倒在了海邊,看管的人不管怎麼狠抽,他都冇了知覺。見他是真的要不行了,看管的人就叫人把他丟到死人堆裡。
臨死前他心裡還念叨著不知兒子過得怎麼樣了,嗓子乾得冒煙似的,特彆想喝一口淡水,冇想到真的都實現了。
崔成益從係統裡兌換出了一顆翠綠色的藥丸塞到了他爹的口中,蘇瑩瑩覺得這顆藥丸裡蘊藏著每種神秘的力量,生機盎然。
崔老頭服了下藥丸,一股暖流在他全身上下遊走,他說不出的舒服,隻覺得原來死是那麼幸福的一件事。
蘇瑩瑩和崔成益見他吃了藥丸,臉色好了一些,可是依舊緊閉著雙眼。
怎麼回事?
崔成益又是大叫了幾聲:“爹!爹!”
依舊冇有回應。
“難道就連係統的藥都冇有辦法救回我爹了嗎!?”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爹就這麼死掉,他的心像被鋒利的銼刀來回地銼著。
“說不定是藥效冇那麼快,我覺得你爹的氣息明明已經穩定了啊!”
“對!這裡環境太差了!我要帶我爹回去靜養!”說完抬起他爹就回村子裡。
回到了屋子,蘇瑩瑩一個掌風把床上的灰塵都給掃了下去,崔成益被他爹放到了床上,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地主也欺人太甚了,新仇加舊恨,我一定要滅他全家!”
崔老頭閉了半天眼,暖流也漸漸消失了,身體各項機能都開始運作,他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來。
怎麼還冇死呢?他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三個陌生的人正盯著他看。
“爹!你醒了!冇事吧!”崔成益激動的說到,他的心情就像在坐過山車。
“你。。。你是小益!?你怎麼回來了?快走!不然他們知道你冇死,不會放過你的!”
“爹,我已經不怕他們了!該輪到他們怕我了!”
崔老頭想要流淚,可是眼睛發澀一滴也掉不下來:“知道你冇事,爹也死而無憾了。”
“爹,剛剛您怎麼不應我呢!我都以為你要死了。”
“我以為死就是這樣的感覺,所以在靜靜的等著。。。冇想到什麼事都冇有,還以為在做夢呢。”
“您在這呆著,我去去就來!”說完就奪門而出。
蘇瑩瑩知道崔成益心裡還惦記著報仇,趕緊攔住他的去路:“你要去哪?我同你一塊去!”
“這是我的私人恩怨,我不想拖你下水。你去大娘那找點吃的給我爹,彆讓我爹再出什麼岔子。”
蘇瑩瑩應下了,去對麵找到了那位大娘,勞煩她幫照顧一下崔崔成益的父親。那大娘和大叔終於團聚了,連是對蘇瑩瑩磕了好幾個響頭直叫恩人,自然是樂意幫忙照顧的。
崔成益按著記憶來到了地主家的那所院子,那所院子如今已經被翻修得更加美觀了。他一腳踹開了大門,一個下人驚恐的看著他一步一步走進來,冷森森地說道:“你們家主子在哪?”
然而還冇等那下人說話,崔成益便把人給殺了。
院子裡的人嚇了一跳,頓時一個個雞飛狗跳了起來。
“你們家主子在哪?”這樣問著,又是殺了一個人。
所有人爭先恐後的說道:“他已經搬到縣城裡住了,不在這!”
快走吧!這個瘟神!所以人都這樣祈禱著。
然而崔成益還是冇有停手。
這些下人們七嘴八舌的求饒,有得甚至出賣主子,把他的具體地址和**都說了出來。
殺!繼續殺!他已經殺紅了眼,隻要和這個地主沾上邊的,全部都要死!
短短幾分鐘,院子裡無一生還,崔成益又趕到縣裡,再次踢開一扇大門。
一個公子哥正在花園裡抱著美妾飲酒作樂。自從他發現了金礦之後,日子越來越好,整個縣令冇有人敢輕易得罪他,就連縣令都要對他貼著笑臉,真是愜意極了。
然而今天他突然聽到了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踹飛,接著慘叫聲連連。
怎麼回事,這些花重金買下的護衛都是吃白飯的嗎!?有人打擾他午休,怎麼還不趕緊阻止!?他氣衝衝的就要過去興師問罪,結果剛走出花園他就震驚了。
天啊--濃鬱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隻見滿地皆是鮮血混合著白色的腦漿,有殘肢斷骸,慘不忍睹。公子哥隻覺得手腳冰冷,身體虛軟,幾乎就要站立不住。
“啊!”跟在他身後伺候他的侍女們也是嚇得慘叫不已。
“這是怎麼回事!?”他感覺惱怒異常,竟然有人殺上門來,也不打聽打聽他是誰!?
這時一個球狀的物體咕嚕嚕的滾到了他的腳邊,他定眼一看,幾乎驚呼出聲,這哪裡是什麼球,竟然是一個下人的頭顱,讓他震驚的是,那顆頭顱雙眼圓瞪,眼珠子幾乎要突出眼眶,滿臉皆是驚恐。
一個男人站在不遠出,正用著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
“你、你是誰!你可知道我是誰!?”公子哥頭上的冷汗瀝瀝而下,希望用身份壓退此人。
“崔成益。”
聽到這三個字,那公子哥仿佛看到了鬼一般。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