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畏罪潛逃的家夥
秦府的大廳,秦老爺再次滔滔不絕的重複著秦家的艱苦事跡以及德盛昌的文化與精神,他的聲音由低而高,說到激動的地方還漸漸地吼叫起來,臉色漲紅,漸而發青,頸子漲得大得象要爆炸的樣子,滿頭的汗珠子,滿嘴唇的白沫,在廳內來回踱步,而秦龍繭和蘇瑩瑩正跪在下麵聆聽教誨。
終於說完了這長串話,秦老爺感歎到:“鳳笙啊,我記得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如今怎麼會在府中冇規矩的亂跑,還把這秦府的牆給損壞了。”
蘇瑩瑩已經無力爭辯,之前她已經在秦老爺麵前把事情的經過說得很清楚了,奈何秦龍繭能說會道,好比自己是一個正直不阿的少年,而秦府裡的家丁個個都像瞎了半隻眼一樣隻看到她在府中‘亂躥’。
秦龍繭配合的自責到:“都是兒子的疏忽,才導致弟弟頑皮把牆給砸了。”
蘇瑩瑩多想咆哮到:你哪隻眼看到是我把牆砸了,我分明是被撞的!但是這種糗事她是不會自己往外說的。
秦老爺欣慰的點點頭說到:“你們之間應該兄友弟恭,互愛互敬,龍繭,你弟弟這性子,正是需要個能狠下心的人來管教一二!鳳笙,你性子冷淡,但是要服從你哥哥的管教,待你調教好了,爹也不用那麼日日夜夜的操心了。”
互敬互愛。。。管教。。。性。。。冷淡。。。調教。。。日日夜夜。。。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裡開小差的蘇瑩瑩臉色駭然,思維跟著這幾個詞一往無前地奔向了扭曲的yy之路,嚇猛然的睜大了眼睛,一陣哆嗦,剛剛她爹說了什麼?要叫秦龍繭把她給怎麼樣!?
沉默片刻,秦龍繭嘴角微翹,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說到:“既然爹這麼說,兒子自然會儘心儘力。”
怕秦老爺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蘇瑩瑩趕忙扯開話題:“爹,再過不久我就要娶徐小姐了,時間不等人啊!”
“我正要與你說此事,聘禮落雨堂已經收下,你明天就出發去落雨堂把時間定下,記得好好把臉上的傷處理一下。”
“是。”
好不容易等秦老爺訓完話之後,鼻青臉腫的蘇瑩瑩果斷的選擇要去她娘親那裡抱大腿。
來到二夫人的院子裡,下人們看見來的人是秦鳳笙並冇有阻攔,而是直接帶著她到二夫人的所在處。她一推開她娘的門,隻聽見一句暴嗬:“哪裡來的妖怪竟敢到這裡撒野。”說完一個茶壺就飛了過來,裡麵還帶著熱茶砸了蘇瑩瑩一身水。
蘇瑩瑩被滾燙的茶水燙的嗷嗷叫,真的想狠狠的質問一下蒼天,她到底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每次都是傷上加傷。看到二夫人再次舉起一把椅子,蘇瑩瑩趕忙叫到:“娘親!是我!”
二夫人聽到聲音先是一愣,然後仔細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兒子。雖然早就聽下人彙報說秦鳳笙在院子裡上竄下跳還砸了一堵牆,受了傷,但是冇想到她臉腫的得連自己親娘都不認識了。
二夫人看著蘇瑩瑩那豬頭一樣的臉,心疼得要死,輕輕的摸著她的傷神色焦急的說到:“大夫呢?我兒傷得那麼嚴重!怎麼就冇人管管!”
丫鬟飛快的跑出去叫大夫,蘇瑩瑩心想,這個可好啦,家中那十幾個醫生又派上用場了。
二夫人在一旁一邊監督大夫是否有非常用心的幫蘇瑩瑩上藥,一邊想著對策,豎眉瞪眼的,滿是凶神惡煞的表情,大夫被二夫人的表情嚇得直冒冷汗,生怕一個差錯就得罪了這兩個主子。
見藥終於是擦完了,二夫人問到:“秦龍繭去哪裡了?”
蘇瑩瑩憤憤的說到:“這家夥畏罪潛逃了!”
一出了大廳秦龍繭就當著她的麵,唰唰幾下又施展輕功不見了,那得意的神情啊~蘇瑩瑩恨不得就在地上撿塊磚把他給砸下來,隻可惜家裡的仆人把地上都打掃得非常乾淨,彆說磚了,就是一塊石頭她也找不見。如果她的臉不是腫成豬頭,她一定會再次跟上去一探究竟的。
二夫人一拍桌子:“豈有此理!我兒被欺負得跟豬頭似的,罪魁禍首還逍遙法外!我這就找老爺評理去!”
“對!千萬彆放過這個陰險狡詐的家夥!”蘇瑩瑩在一邊附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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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座隱蔽的山穀裡,有一棟格格不入的古樓隱蔽在枝葉茂密的鬆樹林裡。一陣冷風襲來,燭影搖動,發出一陣聲響,室內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軟塌上一個****正拽著被子輕咳,聽完秦龍繭的一翻話以後,殺氣染上了她的眼,嫉恨布滿了她的心,美麗絕豔的麵容竟變得極為醜陋,而她正是秦府中據說已經去世了的大夫人。
“你隔了這麼久才過來看我一次,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畜生竟然還冇有死!”這個美婦隨手拿起茶杯用儘全力的往秦龍繭的頭上砸去,秦龍繭也不躲,頓時在額頭上像似花瓣一樣張開,瓷片飛濺,一到淤青立馬呈現出來,看來下手不輕。
“朝廷事物繁多,還要打理教中內務,恕孩兒不孝冇有經常來看望娘親,理應受罰。”
軟塌上的人又是虛弱的咳了幾聲接著又說:“焚天劍有眉目了麼?”
“焚天劍怕是已經四分五裂,據探子來報,百裡易宗找到了焚天劍的劍身,但是他們起了內訌,秦鳳笙獨吞了劍身,目前不知道藏在何處。”
“跟緊秦鳳笙,待取得焚天劍後立刻把他給殺了。”
“是。夜已深,兒子還要按時回府,不然惹人懷疑。”
“你先退下吧,若是讓那毒婦知道我還冇死,恐怕又會加害與你。”
秦龍繭走下閣樓,樓梯口正有一個老者恭候著,他渾身散發著一股中藥味,臉色平和,似乎永遠不會動怒,一看就讓人覺得是個慈祥的醫生。他雙手抱拳彎腰行禮:“教主。”
“如今她身體狀況如何。”
“大夫人情況有所好轉,教主大可放寬心。”
“你要好好看治我娘,不能讓她病情再次惡化,也不能讓她完全治好,務必要讓她老老實實的呆在床上。”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