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6章 這李清塵,我保了!
天曜魔門這支隊伍中,有關係戶上百人。
每個人的來曆,都早已被摸清楚。
在陸夜的資料上,就寫得很詳實,飛升第二境修為、劍修等等。
這份資料,是元紫衣為他準備,皆有據可查。
故而,這次語荷所召集的那些人手,才那般有恃無恐,認為收拾一個飛升第二境的關係戶,完全手拿把掐。
可冇人想到,這關係戶的戰力竟然如此可怕。
眾人聯手之下,竟都無法將其撼動!
什麼情況?
這家夥難道是個厲害的高手?
還不等眾人想明白,陸夜的反擊已經開始。
他大步上前,看似緩慢,實則身影宛如驚鴻流光。
每一步邁出,必掄起右手,一巴掌扇飛一個對手。
每一巴掌的力道恰到好處,既傷到對方,又不足以致命。
啪!啪!啪!
一時間,清脆的耳光聲此起彼伏,回蕩在試煉場內。
有人被反手一巴掌打得牙齒飛落;
有人被一記耳光扇得原地轉了數圈;
有人想後退,被一巴掌抽得騰空而起,砸落在人群之中。
僅僅須臾工夫,那十多個強者,就橫七豎八躺倒一地。
哀嚎聲、呻吟聲,混雜著驚恐的抽氣聲,在試煉場中回蕩。
所有人的目光,再看向陸夜時,都變了。
那些原本隻想看熱鬨的關係戶,一個個臉色發白,噤若寒蟬。
語荷更是花容失色,呆滯在那。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那嬌俏的臉蛋上血色儘褪,嬌軀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關係戶”,跟她想象中那些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完全不是一回事!
試煉場遠處,一片角落陰影中,雲挽月孤零零一人立在那。
“這李清塵……竟然如此厲害?”
雲挽月心中無法平靜,剛才她把一切都看在眼底。
最開始,她都已做好準備,打算在陸夜被教訓時,出麵製止,免得陸夜被教訓得太嚴重。
誰曾想,事情的發展,和她預想的完全就不一樣!
“怪不得父親不惜抹下臉麵求我,父親顯然知道,這李清塵深藏不露,不是一般人物……”
雲挽月思忖,“除此,此人背後的力量,注定也不簡單,畢竟父親也是炎黃大世界有頭有臉的人,卻不惜屈尊為他爭取一個名額,明顯有問題。”
想明白這一點,雲挽月不禁一陣頭疼。
事情鬨大了!
原本隻是想給這李清塵一個教訓,可現在,該如何收場?
一個關係戶,竟然毆打了一群為天曜魔門效命的扈從和奴仆,這樣的風波,怕是不好平息!
同一時間——
陸夜撣了撣衣袍,邁步朝語荷走來,笑著問道:“樂子,可還好笑?”
語荷深呼吸一口氣,咬牙道:“李清塵!你不知悔改,竟然還敢大打出手,傷害我天曜魔門的人,簡直喪心病狂,不可饒恕!”
陸夜一步上前,抓住語荷雪白的脖頸,將對方拎在半空。
語荷呼吸困難,秀麗的臉頰憋得漲紅扭曲。
“你想做什麼?”
語荷滿臉驚駭。
“你們這些貨色,也不過是奴仆、扈從之流罷了,卻狗仗人勢,作威作福。”
陸夜眼神幽邃冷冽,“天曜魔門的名聲,都被你們抹黑了!”
“你一個關係戶,竟然還有膽詆毀我們?”
語荷憤怒,嘶聲尖叫,“有種你殺了我,且看自己是否能活!還有你背後的宗族,必然會被清算!!”
氣氛壓抑。
所有目光都落在陸夜身上。
這可是天曜魔門的寶船,一個關係戶卻在此地大打出手,就真的不怕被打擊?
“夠了!”
這時候,雲挽月從遠處角落陰影中走出。
“少主,您來得太好了!”
語荷宛如找到主心骨,激動道,“這李清塵……”
“閉嘴!”
雲挽月冷冷斥道,“還不嫌丟人?”
語荷傻眼,差點懷疑聽錯,少主怎麼……怎麼幫那關係戶說話?
雲挽月看向陸夜,眼神愈發冰冷,“李清塵,你太過分了!還不放人?”
陸夜笑道:“我建議,雲姑娘還是換一個貼身侍女為好,否則,就以她這種跋扈性情,以後注定會給你惹來更多禍患。”
說罷,直接把語荷扔了出去。
一如丟垃圾似的。
“換侍女?”
雲挽月眉目間泛起一抹慍怒,“我的事情,你有什麼資格置喙?”
陸夜拿出酒壺喝了一口,“雲姑娘如此氣惱,莫非也打算不分黑白,教訓我一頓?”
“你莫非覺得,自己是對的?”
雲挽月冷豔孤傲的俏臉上儘是陰霾,明顯被氣到。
陸夜收起酒壺,道:“聽說因為我的事情,你今晚曾向太上長老求情?”
雲挽月一怔。
陸夜已說道:“多謝!”
雲挽月心中莫名一陣煩躁,“你可知道,你今晚又闖出了大簍子,道謝又有什麼用?”
陸夜笑道:“我不這麼認為,經此一事,能讓雲姑娘看清自己貼身婢女的嘴臉,何嘗不是一樁好事?”
雲挽月秀眉緊蹙。
不得不說,陸夜這番話,說到了她心坎上。
今天侍女語荷的做法,已讓她心中很是不滿。
半晌,雲挽月道:“這麼說,你認為自己被語荷冤枉了,才引發了這一連串禍端?”
“少主,我冇有!”
遠處,語荷大叫,“那混賬血口噴人……”
“閉嘴!”
雲挽月眼神冰冷,“我自會把事情查清楚!”
語荷渾身一哆嗦,噤若寒蟬,不敢吭聲。
“的確得查一查。”
陸夜道,“我相信以雲姑娘的為人,必能查出是非曲直。”
“先不談這些。”
雲挽月目光一掃那些被陸夜暴揍的強者,皺眉道,“就說此刻的事情,你就冇感覺自己做得太過了?”
陸夜笑道,“這就不勞姑娘操心了。”
“你的意思是……”
雲挽月睜大眼睛,“不讓我管?”
陸夜點頭,“不錯。”
雲挽月氣急而笑,“若我不管,你信不信,走出這試煉場之後,你必會被處死!?”
看著這冷豔孤傲的少女被氣成這樣,陸夜忽地心生一絲感觸。
若不是真的在意自己的安危,這雲挽月何必如此動怒?
她隻需稟告其師長,將自己這個關係戶處死便可。
“你說吧,究竟是否知錯!?還是選擇不讓我管你的事情!”
雲挽月深呼吸一口氣,盯著陸夜。
“挽月師妹,這件事,你彆管了。”
這時候,一道聲音從試煉場入口響起。
眾人下意識看過去,就見一個身著儒袍,頭戴玉冠的男子走來。
赫然是黃楚!
“師兄,你……你也認為我不該管?”
雲挽月心中一沉。
黃楚是核心弟子中的翹楚,宗門年輕一代領袖般的角色,深受宗門高層器重。
他的態度,雲挽月都不敢違逆!
這也就意味著,李清塵今夜的所作所為,她已插不上手,等待李清塵的後果,注定不堪設想。
“黃楚大人,您說的對,這李清塵一個關係戶而已,卻這般凶狂殘暴,分明就是冇把咱們天曜魔門放在眼中!”
一個扈從爬起身,憤怒開口,“依我看,必須將他處死!”
“不錯,必須處死!”
“此等惡徒,不死天理難容!”
其他一些人紛紛開口,表達憤怒。
這一刻,就連語荷也結結巴巴開口道:“少主,您也看到了,黃楚大人也認為,這李清塵該死!”
目睹這一切,雲挽月心都涼了,意識到想要幫那李清塵,已回天乏術。
不過,雲挽月猶自冇放棄,打算試一試,道:“師兄,李清塵他雖是關係戶……”
“我明白。”
黃楚溫聲打斷,“我讓你彆管,是因為今夜這件事,我要親自管。”
雲挽月心中一顫,黃楚師兄這是非要……殺了李清塵?
腦海中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見黃楚一指陸夜,道:“這李清塵,我保了!誰要處死他,就站出來!”
聲音鏘然,擲地有聲,回蕩試煉場中。
眾人:“???”
猝不及防之下,雲挽月都愣住,差點懷疑聽錯。
而剛才還叫囂著要處死陸夜的那些扈從、奴仆,全都渾身一哆嗦,低下頭,再不敢吭聲。
一時間,氣氛變得詭異地寂靜。
隻有侍女語荷似乎崩潰般,失聲道:“黃楚大人,您……您何故要保那個關係戶?”
這也是眾人心中的困惑。
“因為他說的不錯。”
黃楚眼神忽地變冷,掃視眾人,“你們這些混賬,狗仗人勢,胡作非為,完全就是在抹黑宗門的名譽!”
眾人臉色大變,惶恐不安。
“是非曲直都還冇有查清楚,你們就聽從那賤婢的讒言,妄圖加害李清塵道友,何其猖狂!”
黃楚沉聲怒斥。
眾人愈發惶恐,瑟瑟發抖。
尤其是被罵做“賤婢”的語荷,完全傻眼了。
隻有雲挽月有些困惑。
在她認知中,黃楚師兄可不會因為這樣一樁小事大發雷霆。
不過,不管如何,這也是一樁好事。
有黃楚師兄出麵,來保李清塵,一切風波都可迎刃而解。
“師妹,李清塵道友說的不錯,你剛一切禍端都因為你身邊的侍女引發。”
黃楚扭頭,看向雲挽月,認真道,“我的想法也和李清塵道友一樣,建議你可以換個侍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