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從這次的事情以後,林瑋放棄了關門修煉,重又恢複了以前的悠閒懶散。【全文字閱讀】隻是張陳兩女卻加入了聽講的人員名單,每次對著四女誦讀功法入門的時候林瑋總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仿佛自己就是那手捧三字經搖頭晃腦教授垂髦兒童的陳年酸儒。隻是很可惜,這四位學生林瑋一個也惹不起,不能像陳年酸儒那樣用戒尺把不聽話的學生來個手掌開花。
花開四月,林瑋手持新型魚杆,悠閒的坐在了魚塘邊的樹下,乾著薑太公釣魚的營生。旁邊林蘭也是手持小一號的新型魚杆,正襟而座。
在三月的末占據了大半舊坑的魚塘就修繕好了,為了把這個十畝左右四米多深的魚塘灌滿水,五眼機井連續工作了三天三夜。而林二叔足足擔心了兩天兩夜,這麼灌得掏多少電費啊!還有這麼用機井要是把潛水泵用壞了還得另掏錢啊!
村裡人可不管林二叔算電費算得肉疼,見過冇見過這麼大靜水麵的村民都是冇有事情就往魚塘跑,有幾個想展示自己泳姿的小夥子在第二天就想下水來個暢遊。早有準備的林二叔一指自己背後的大標語牌說道:“想遊泳的先掏錢!”
幾個小夥子看著突然冒出來的標語牌都是下意識的捂住了下體,標語牌上赫然寫著“嚴禁捕魚,如有違反割小xx”。其中一個小夥子很為難的問道:“三爺,你這上邊冇寫錢啊,這水裡也還冇有魚啊!”
林二叔回頭一看,這才現錯了。“錯了!錯了!明剛!你怎麼拿的牌子啊!怎麼拿出捕魚的牌子了啊,快換,快換!”
明剛一邊在自己懷裡的大標語牌裡找遊泳的牌子,一邊嘟囔著:“這麼多讓我一個人抱,拿錯也是應該的。恩!找到了!”明剛迅的把牌子換成了“嚴禁遊泳違者罰款1o.元”。
哦!十塊錢啊,雖然是不少,可能在自己村裡上遊一次也值了。其中一個性急的馬上找出了一張十塊錢的,遞了過去。
“嘿嘿!小子們,看清楚了再給!:林二叔對這十塊錢可是連看都冇看。
看清楚了再給?寫的不就是十塊錢嗎?幾個小夥子好奇的湊近了標語牌仔細的看著。直到其中一個拿出了放大鏡才現了標語牌的秘密,‘1o.元’裡的這個點其實是小的不能再小的‘萬’字啊!
罰款十萬啊,幾個小夥子迅的穿好了衣服乖乖的去做圍觀的群眾了。
為了村民的安全,林二叔可不隻是立立牌子啊,魚塘灌上水以後,他還請老支書在村裡的大喇叭裡足足講了兩天的話,講話的中心意思就是讓村民們注意安全千萬不能到魚塘遊泳。
到了四月中旬水溫夠要求了,兩萬尾羅非魚苗在從農大請來的專家的指導下被放進了魚塘中。從魚苗被放進魚塘裡林瑋同誌就琢磨著學學釣魚來陶冶一下情操,經過一係列緊張而又煩瑣的準備以後,到了今天林瑋同誌終於能夠展示一下自己的釣魚技術了。
這一係列的準備包括,第一:把林二叔樹立的禁止捕魚標誌悄悄移走,第二:自力更生準備魚杆一根,第三尋找合適的釣魚地點一處。早上移走了標誌,上午準備好了魚杆,下午林瑋同誌就坐在魚塘邊的樹下開始了自己的垂釣。這一係列的行動迅而大致完美,唯一出錯的地方是需要準備的魚杆不是一根而是了兩根。
在魚塘邊垂釣了有半小時了,一條小魚都還冇有上鉤林二叔就聽到消息趕來了。看到垂釣人是林瑋,林二叔的氣勢馬上就冇了。“我還以為是誰這麼膽子大呢!小瑋啊!這可是咱們家的魚塘啊,你這麼帶頭釣魚可不行啊!”
“二叔!我隻是鬨著玩呢!釣上來也馬上就放了。”
“連魚杆都做出來了,還是鬨著玩啊?”等等,等等!怎麼這兩根魚杆這麼眼熟啊,黃黃的,還刻著字。這不是自己夏天外邊乘涼支蚊帳用的竹竿嗎?“裡有,我就從那找的啊。這竹竿好象很多年了呢,都這麼黃了。
“我都用了有七八年了,能不黃嗎?你這個死孩子,不知道這是二叔夏天搭蚊帳用的竹竿嗎?居然拿來做魚杆!還給我鋸短了!”對用慣了的東西很有感情的林二叔憤怒著。
“是嗎?我說怎麼四根捆在一起的呢,二叔過些日子我給你買回幾根來夏天用好了,這個又不值錢!”
“這個是感情!知道嗎?都用了七八年了。閃開!閃開!”林二叔把侄子從板凳上拉了開來,自己坐了下來,坐安穩了以後林二叔把竹竿改造的魚杆提離了水麵,露出了林瑋同誌用大號縫衣針做的魚鉤。“用縫衣針做魚鉤不能用這麼大號的針,要用縫衣服用的小號針!還有,還有,你都不放魚餌怎麼能釣上魚來啊!快點回家從你二嬸的梳頭盒找兩個小號的縫衣針來,叔在這等你!”反禁魚為釣魚的林二叔支使著自己的侄子。
被林二叔的反客為主的舉動弄的有些摸不清楚頭腦的林瑋呆了好一會,看他還不動,林二叔揮著手說道:“快點去啊,叔先在這幫你釣著!”說完很瀟灑的甩杆開釣,不想這魚杆欺主大號縫衣針直接鉤住了林二叔的衣領。
“小瑋!快來幫二叔把魚鉤弄開!”看不到衣領的林二叔求著援。咦?怎麼還不來幫忙啊!林二叔回頭搜尋著侄子的身影,怎麼看不到人了啊!不是吧,剛剛還在這的啊!
這時候才聽到有人遠遠的喊著:“二叔,我去拿針了,你要等著我啊!”
……
得不到救援林二叔隻好無奈的脫下了衣服,把魚鉤摘了出來,用片小草葉做魚餌重新下好了魚鉤。聚精會神的林二叔兩眼隻盯著水麵渾然不覺張總經理的到來。
聽到了後邊的腳步聲,以為是侄子拿針回來的林二叔頭也不回的說道:“找到了嗎?”
“找什麼啊,二叔!”張麗很是關切的問著。
這悅耳的聲音在林二叔聽來卻是如索命狂呼一般,迅的把手裡的魚杆扔到了一邊然後解釋道:“什麼也冇找,是小瑋這孩子在這偷著釣魚呢,我來說他,他還讓我幫著他看著魚杆自己跑回家找東西去了!我怕丟了東西這不幫他看著呢。”怕張麗不相信還特彆指出:“你看這是小蘭的魚杆,他們兩個一起釣呢。”
“二叔,我冇有說你釣魚,這麼小的魚苗那能用這樣的竹竿釣上來的啊!想釣也要等大一些再說呢!”
“是嗎?小麗啊,你看要用什麼樣得魚杆才好釣魚啊?”
“二叔,大城市有專門得魚具商店呢,想要的話不自己去買,就讓他們捎回來好了啊?”陳梅給林二叔說著正規魚具的渠道。
“二叔,你打聽這些做什麼啊?是不是想釣咱們魚塘裡的魚了啊?”
“不是,不是!我怎麼會在自己家的魚塘裡釣魚啊,那樣的事情隻有小瑋才會做啊!”
正在此時,林瑋同誌找針回來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二叔,你說的針我幫你找到了!”嗚嗚嗚嗚!這下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林二叔絕望的想著。果然對麵的張陳兩女的眼神中已經充滿了不相信的眼神。
“我是冤枉的啊!”林二叔在心裡呐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