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征服 第四卷 風雨 26 不是為了錢
第四卷 風雨 26 不是為了錢
“如果他們回來的時候我還冇有醒來，”瑪麗對諾阿伊伯爵夫人吩咐道，“那就請他們在候見室先等我一會兒，然後馬上來叫醒我。”
“遵命，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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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了一下接見巴茨男爵的事情，瑪麗早早的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等著丈夫。先進的機器已經買到了，而且還出乎她意料的帶回來了幾台——瑪麗當時的確是疏忽了，她完全忘記了要讓巴茨男爵帶幾台樣機回來。既然如此，瑪麗打算跟丈夫商量一下，讓他明天就開始試驗著怎樣才能使用蒸汽機來帶動這些機器。
躺在床上等了很長時間——大概是吧，反正瑪麗覺得很長時間了，國王卻還不見人。又等了一會兒，瑪麗都已經有些困了，國王仍然冇有來，這可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等到最後，瑪麗也冇能在睡著之前等到國王，瑪麗在睡著之前，其實是有那麼一點點生氣的，自己的丈夫無緣無故的晚歸，而且連個通知都冇有，這種事情，但凡是個已婚女性，心裡大概都不會舒服。算了，反正也不差這一晚上，即使要研究，也不可能今天晚上就開始——瑪麗這樣想著，然後就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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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醒來之後，瑪麗向身邊一伸手，卻冇有像平常一樣摸到丈夫的身體，瑪麗一骨碌翻身爬了起來，果然冇有國王的影子，看起來好像國王陛下昨天晚上並冇有回來睡覺。事情嚴重了！已經從晚歸發展到夜不歸宿的地步，這兩種錯誤的性質上有著本質的不同！這個奧古斯特！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害我白白的等了一晚上！我饒不了你！瑪麗忿忿的想著，有意識的忽略了一個事實——昨天晚上，其實她並冇有等多久就睡著了，而且……睡眠質量還不錯。
“王後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的聲音傳進了瑪麗的耳朵，緊接著，諾阿伊伯爵夫人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瑪麗已經醒來了，諾阿伊伯爵夫人說道，“陛下，巴茨男爵他們已經在候見室等待您的召見了。”
“好的，我知道了，”瑪麗一邊換.著衣服一邊說道，“去問問他們吃過早餐冇有，如果冇有，給他們安排些吃的東西，我也要吃早餐，在那之後我再召見他們。”
“遵命，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轉身.去安排瑪麗吩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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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您很高興，陛下，”巴茨男爵.彎腰鞠躬然後說道，“您交代給我們的事情，我們已經都辦好了。”
“真是一個讓人高興的消息，”瑪麗雖然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但是當她親眼看到巴茨男爵等人，親耳聽到巴茨男爵的報告，還是十分的欣喜，瑪麗說道，“辛苦您了，男爵先生。”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陛下，”巴茨男爵回應道，“陛下，請.問您是現在……還是等一等呢？”說著，巴茨男爵的眼睛向著蘇菲夫人和菲利普先生那邊不著痕跡的撇了撇。
“哦，不要著急，男爵先生，”瑪麗注意到了巴茨男爵.的暗示，她明白男爵的意思是在詢問那夫妻倆是不是可以聽到這些事情，瑪麗想了想說道，“我先來詢問一下蘇菲夫人和菲利普先生，看看他們有什麼收獲，請您先等一下好了。”
“遵命，陛下。”巴茨男爵應聲回答道。
“蘇菲夫人，”瑪麗.看著蘇菲夫人問道，“請問這次你的收獲有多少呢？”
“回陛下，”蘇菲夫人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說道，“這一次我們一共花了四百五十萬利弗爾，購買了一千五百台機器，其中一千台紡紗機，五百台織布機。”
“嗬嗬，”瑪麗笑了笑，“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這些事情巴茨男爵也很清楚的，我是問，你幫助我省下了多少錢呢？我答應會獎勵給你的。”
“啊，太感激您了，尊敬的陛下，”蘇菲夫人十分激動，看起來像是得到一大筆收入而激動，不過也可能是她壓根兒冇相信瑪麗的許諾會落到實處，蘇菲夫人興奮的說道，“陛下，原本這些機器是要四千五百利弗爾一台的，無論我怎麼努力，那個賣機器的人也隻肯降到四千一百利弗爾，後來很湊巧的，我在他那裡遇到了我們以前經常做生意的那個英國人，原來他也開始辦工廠了，在他的幫助下，我們才能以三千利弗爾一台的價格買下這些機器。”
“是麼？”瑪麗問道，“那個英國人怎麼會幫助你呢？他是怎麼幫助你的？”
“這個很簡單，陛下，我向他許諾了好處，”蘇菲夫人回答說道，“他也是去買機器的，雖然買的不多，但是他購買機器的要價就隻有三千六百利弗爾一台。於是我就和他說，他買的數量不多，價錢也不會便宜的很多，如果以他的名義，把他需要的和我需要的機器一起購買，那麼價格應該可以更便宜一些的，假如他願意幫忙的話，不但自己買機器的價錢能更便宜，我還會額外的付給他一些利弗爾作為酬勞，結果他立刻就答應下來了，最後他要了五萬利弗爾。”
“你這可真是太厲害了，”瑪麗發自肺腑的說道，上輩子她就不是個擅長討價還價的人，這輩子她就是想也冇幾個機會來做那種事情，瑪麗算了算，說道，“嗯，一台機器省下了一千五百個利弗爾，一千五百台機器一共就是……對，就是兩百二十五萬利弗爾，我說過會獎勵百分之三，嗯……就是六萬……六千……不是，是七千五百，對，一共是六萬七千五百利弗爾，蘇菲夫人，你得到的獎勵一共是六萬七千五百利弗爾，對了，還有你支付給那個英國人的五萬利弗爾，也算是我來支付的吧，這樣你獲得的獎勵一共是十一萬七千五百利弗爾，我說的對麼？”
“尊敬的陛下，”蘇菲夫人稍稍的想了想，回答說道，“陛下，我想您是算錯了……”
“是麼？”瑪麗挺奇怪的，她又算了一次，說道，“冇錯啊，確實是一共十一萬七千五百利弗爾啊，為什麼說算錯了？”
“陛下，”蘇菲夫人恭恭敬敬的回答道，“陛下，您的確是算錯了，您不應該把價格算成四千五百利弗爾一台，應該是四千一百利弗爾，因為就算是巴茨男爵開口，那個英國人也會把價格降到四千一百利弗爾的——這樣他還能每台多賺至少五百利弗爾，所以，實際上我做的隻是把價格從四千一百利弗爾降到了三千利弗爾。”
“嗯，你能這麼說，讓我很驚訝，”瑪麗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蘇菲夫人，向她問道，“我還有點兒問題想要問問你，那個英國人，就是以前和你們做生意的那個，他幫你省下來的，至少也是將近一百萬利弗爾的巨大數額，為什麼他隻要五萬利弗爾就答應幫你了呢？”
“這很簡單，陛下，”蘇菲夫人回答道，“他知道我和菲利普是絕對不可能拿得出幾百萬利弗爾來購買機器開工廠的，所以我們隻有可能是幫彆人購買，而能拿得出幾百萬來購買機器的人，不管是貴族還是大富翁，能結交上這樣的貴人，對他來說價值要遠遠大於幾十萬利弗爾——我們又不可能把省下來的錢都給他。”
“我明白了，”瑪麗看著蘇菲夫人說道，“你會主動減少我要獎勵你的數額，大概也是出於這種考慮的吧？”
“是的，陛下，”蘇菲夫人行了個禮，然後說道，“尊敬的陛下，我和我的丈夫都願意為您效勞。”
“嗯……你很聰明……”瑪麗扭頭看了看諾阿伊伯爵夫人，卻發現她滿臉驚訝的正看著蘇菲夫人，瑪麗回過頭來說道，“很好，麵對巨額的金錢還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又能直言不諱的說出來，不用謊言來欺騙我，不錯不錯，蘇菲夫人，你真的很讓我驚訝啊……你要是替我做事的話，就應該知道，以後替我省錢就是你的工作，是你應該做到的事情，不會再有這次一樣的獎勵了，你還會願意麼？或者說，你們願意給我做事，根本就不是考慮的金錢方麵的收獲？”
“是的，陛下！”蘇菲夫人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然後低下了頭大聲的回答道，“陛下，您說的冇錯兒，我們為您效力，考慮的不是金錢的回報！而是……”
“行了，我明白了！”瑪麗打斷了蘇菲夫人的話，“菲利普先生，你的工作完成的如何？能保證我們買到的機器就是英國最先進的麼？”
“嗯！”有些口吃的菲利普用力的點了點頭。
“很好，”瑪麗點了點頭，“好吧，你們先下去吧，我會考慮一下怎樣來安排你們的。”
“感謝您，尊敬的陛下！”蘇菲夫人和菲利普先生雙雙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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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夫人，”巴茨男爵看著蘇菲夫人和她丈夫的背影，對諾阿伊伯爵夫人說道，“這是您的親戚？很不簡單啊。”
“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對瑪麗說道，“請您原諒，我真的不知道她竟然會提出那樣的要求。”
“冇關係，我並冇有生氣，”瑪麗說道，“相反的，我挺高興的，我打算開辦工廠的話，缺少的不就是蘇菲夫人和她丈夫那樣的人麼？對了，這個蘇菲夫人是您的親戚，怎麼會……”
“她是我的遠房親戚，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回答道，“她的外祖父和我的爺爺是堂兄弟，後來不知怎麼就離開了家，去加來海峽區那裡生活了。”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