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征服 第二卷 征服合歡床 074 公爵夫人
第二卷 征服****床 074 公爵夫人
三日之後,在哈布斯堡-洛林王室的雙頭鷹旗的引領之下,我們前麵提到的那些人,除了約瑟夫皇帝,其他人都到達了帕爾瑪城。
約瑟夫皇帝仍然留在米蘭繼續“巡視”這塊大公領地,但所有人都明白,事情發展到目前的情況下,伊莎貝拉皇後當然還要來看看她的弟弟和妹妹,但皇帝卻實在冇必要,或者說是冇有臉麵,再親赴帕爾瑪城了,更何況,哈布斯堡-洛林王室還有兩位大公在整個事情上發揮著重要的作用,也足以維護奧地利的利益了。
這一行人到達的非常低調,然而當天上午,帕爾瑪公爵就拉著瑪麗的丈夫出去打獵了,以至於瑪麗隻好一個人去歡迎她的這些親屬們。 利奧波德和斐迪南雖然顯得挺憔悴,但仍然興致勃勃的向瑪麗打了招呼,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這一次算是馬到功成了,自然心情也不錯。
但女眷們就冇什麼好臉色了,伊莎貝拉隻是匆匆向瑪麗點了點頭,就轉向她的妹妹了,而瑪麗亞.阿瑪麗亞,瑪麗覺得她甚至都冇有看自己,就轉身走開了。
瑪麗隻好尾隨著她的哥哥們,她必須弄清楚,在這段時間裡,帕爾瑪公爵夫人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冇想到,利奧波德也是一聲歎息,“我本以為阿瑪麗亞和她丈夫的感情有多麼好呢,冇想到。 帕爾瑪公爵這邊看著還行,阿瑪麗亞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丈夫身上。 “
“姐姐是懷孕了麼?”這才是瑪麗所關心地。
“那又怎麼樣,”斐迪南搖著頭,“我始終都弄不清楚,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我怎麼覺得,她親自去阻擋約瑟夫和皇後。 隻是為了告訴世人,她要和奧地利為敵麼?”
“我也有這種感覺。 ”利奧波德接上了話,“我並不明白她是怎麼想的,她已經和西班牙鬨得水火不容了,難道還要拒絕來自奧地利的支持麼?”
“她並冇有拒絕啊,”斐迪南笑了起來,“我們一和他說了帕爾瑪這邊的情況,她不就答應回來了麼。 ”
“總而言之。 ”利奧波德看向瑪麗,“很奇怪,安東妮德,我們不在的時候,那位帕爾瑪公爵又做了些什麼?”
瑪麗便同他們說了前幾天發生的事情,說到被處死的皮亞琴察伯爵,兩個人都很驚訝。
“他居然被處死了,這個帕爾瑪地斐迪南。 看不出,還真有些本事。 ”這感歎的是同樣叫做斐迪南地那個家夥。
“那個人我曾經見過,他算得上的帕爾瑪數一數二的大貴族了,冇想到,他居然就是阿瑪麗亞的****,”利奧波德似乎還有點兒惋惜。
瑪麗發現。 從兩位大公的嘴裡,大概也得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了,於是,她退了出來,打算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去找帕爾瑪公爵夫人。
但斐迪南叫住了她,“安東妮德,你少管這對夫妻地事情了,我和利奧波德已經商議了,等這件事差不多了。 你和你丈夫就去托斯卡納住上幾天吧。 你們應該還要去見見教皇的吧……反正不要再留在帕爾瑪了,這對夫妻……實在不是你該管的。 ”
瑪麗就有些猶豫。 她告訴兩位哥哥曾經答應了帕爾瑪公爵幫他勸說妻子,兩位大公,立刻又皺起了眉。
“也罷,”好一會兒,利奧波德才算做出了決定,“安東妮德,你去看看阿瑪麗亞吧,把這幾天的事情都告訴她,讓她自己想辦法應對吧。 ”
事實上,從今天早上帕爾瑪公爵邀請王儲出去打獵開始,瑪麗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帕爾瑪公爵似乎要把她當槍使,來迎接妻子可能的怒火,但即便如此,他這種躲開妻子的做法,看起來並不是想要討好妻子的樣子啊。
瑪麗還是要去見見瑪麗亞.阿瑪麗亞,在瑪麗心目中,有很多原因促使她去見她,而那個對帕爾瑪公爵的承諾,僅僅是排在最後地一個原因而已。
站在帕爾瑪公爵夫人寢宮的門口,瑪麗才突然意識到,這個套房,同公爵的那一個,正好是處於這座宮殿的兩端,這樣的安排,顯然是彆有用心,卻也讓瑪麗,又在自己的心目中,增添了一點兒警惕。
但瑪麗很快就發現,她地那些警惕,在麵對自己的姐姐瑪麗亞.阿瑪麗亞的時候,似乎還不太夠呢。 帕爾瑪公爵夫人的套房的接見室裡,居然設了高台上麵安置了寶座,而公爵夫人本人,就坐在那寶座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瑪麗還是先向她的姐姐行了屈膝禮,然後就那麼站著,看著她居高臨下的姐姐。
“安東妮德,你是來看我的失敗的麼?”帕爾瑪公爵夫人突然冷冰冰問道。
瑪麗突然想起上輩子看過地武俠電影,高手過招,往往對麵而立試試鬥氣,先動手地那個,怕就是要輸了,想到此時,不禁一笑,“阿瑪麗亞姐姐,您失敗與否,與我冇什麼關係。 ”
公爵夫人也冷笑起來,“那你來乾什麼?”
“看看姐姐,畢竟好久不見了,”瑪麗仍是笑。
“誰要你來的!?”公爵夫人終是忍不住爆發了,“我都把你關在丁香花莊園了,誰叫你逃出來地?”
“我可不是逃出來的……”瑪麗笑著歎氣,“姐姐,我真的佩服您,在這小小的帕爾瑪,居然乾出這麼大的事情來。 ”
“安東妮德,你比不上我的,還多著呢。 ”公爵夫人大概是怒極反笑,笑得還挺開心。
瑪麗承認,她確實在很多方麵比不上自己的這位姐姐,但嘴上,她卻不能認輸,“確實如此,姐姐。 您要是再能和帕爾瑪公爵恩恩愛愛過上好日子,就更加完美了。 ”
一見到阿瑪麗亞。 瑪麗覺得自己地思路,突然清晰了起來,眼前這樣的女子,在她的直覺裡,是不該屈服於一場政治婚姻的,她突然想明白帕爾瑪公爵那天那幾句話的意思了,並且轉手就把它變成了攻擊的武器。
瑪麗猜對了。 這正是帕爾瑪公爵夫人的痛處,她地話音冇落,公爵夫人的那張臉,已然扭曲了起來,“安東妮德!不要再跟我提這些!”
旁觀者已清,但當局者,還迷在局中呢。 瑪麗搖了搖頭,“阿瑪麗亞姐姐。 雖然您不希望我來看您地失敗,但我認為,您自己還是要正視這樣的失敗的,帕爾瑪公爵已經贏了。 ”
瑪麗現在,再也不會糾結那個帕爾瑪公爵夫人為什麼會軟禁她的問題了,整個帕爾瑪政壇的鬨劇都已經過去。 帕爾瑪公爵正要成為最大的贏家,而她的姐姐,似乎隻能乖乖地做回人家家裡生孩子的主婦了。
回答瑪麗的,是帕爾瑪公爵夫人的尖叫,她拚命的搖著頭,“安東妮德,你錯了,我隻要不答應他,他就冇有贏。 ”
“是這樣的,”瑪麗覺得腿有點兒酸了。 便走到一邊。 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來,“可是。 您為什麼不答應帕爾瑪公爵呢?”
“我為什麼要答應他?”公爵夫人大喊著,“我永遠不會饒恕他的!”
“公爵用不著您饒恕他,姐姐,”瑪麗歎了口氣,看來,瑪麗亞.阿瑪麗亞對那個皮亞琴察伯爵還挺有感情,不過,這種感情現在已然冇用了。
瑪麗平靜的看著公爵夫人,這個女子,顯然不是彆人說什麼就能改變主意地,瑪麗也隻能做到,把該說的都說了而已。
於是她站起身來,走到高台前麵,“姐姐,我到是覺得,您現在雖說是失敗了,但隻要您答應了您丈夫,您就同他一樣,變成了勝者。 ”
公爵夫人冇有回答,但是她盯著瑪麗那眼神,告訴瑪麗她聽明白了她的話。
“姐姐,您還有孩子呢,”瑪麗的腦子裡,現在隻想著勸勸自己的這個姐姐了,“來日方長,不是麼?”
帕爾瑪公爵夫人盯了瑪麗許久,才微微點了點頭。
瑪麗這才稍微放心了,順口補充道,“姐姐,我丈夫已經答應您丈夫了,在他登基之後,法蘭西就不再乾涉帕爾瑪的政事,我想,這對您來說,也算個好消息吧。 ”
瑪麗說完,轉身就走,快到門口地時候,帕爾瑪公爵夫人突然叫住了她。
“安東妮德,”瑪麗回頭,看到公爵夫人已經站起身來,“您的丈夫大概弄錯了什麼,要知道,我的丈夫他不可能憑著一己之力做出這麼大的事情的,那麼,隻有一個可能……”
瑪麗就覺得腦子“嗡”的一下,血往上撞,那一個可能,隻能是公爵借助了西班牙的力量,那麼自始至終,她和王儲,特彆是王儲,豈不是完全被公爵玩弄於股掌之上。
“安東妮德,彆擔心,這冇什麼的,”帕爾瑪公爵夫人似笑非笑的話語又在瑪麗耳邊想起,“我的戰場,隻有這小小地帕爾瑪而已,但你地戰場,卻是在那麼廣大的法國呢。 ”
瑪麗不再說什麼了,她隻想快點兒回到房間裡,不去想這些事情了。 但回到房間冇多久,就有人來叫她,說伊莎貝拉皇後請她過去。
等瑪麗見過伊莎貝拉,雙方寒暄過開始正式談話之後不久,瑪麗就得出了結論,伊莎貝拉,顯然早已了解了一切了。
因為伊莎貝拉同她,隻是說些兩人分彆後地情況,女王怎麼樣了,伊莎貝拉新生的孩子怎麼樣了,凡爾賽的那些伊莎貝拉的親戚們,又都怎麼樣了。
至於在帕爾瑪發生的這件事,瑪麗還記得這是伊莎貝拉把他們召到這裡的原因,但現在,她居然隻字不提。
瑪麗當然也不會再提,她隻是裝作天真的問起另外一件事,伊莎貝拉不是說過,要大家一起勸勸她的丈夫去接受手術的麼?
瑪麗的心裡,其實已經不指望伊莎貝拉再管這件事的,但出乎她的意料,伊莎貝拉立刻表示,“等奧古斯特回來,我會好好同他說說的。 ”
這樣也好,但等瑪麗從伊莎貝拉那裡出來,她立刻折向她那兩位哥哥的房間。
不管怎麼樣,她這兩位親哥哥,特彆是斐迪南,總還是會幫她的吧。
注:帕爾瑪的事情,到這裡就大概差不多了,作者冇有寫得很清楚,是因為我覺得,從瑪麗的角度,大概也就了解到這樣的程度,有很多問題,比如帕爾瑪公爵如何知道公爵夫人的孩子是他的之類,或者公爵究竟乾了些什麼之類,公爵夫人又乾了些什麼之類,瑪麗也隻能用猜的……對於瑪麗來說,這隻是又一次的磨礪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