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征服 第二卷 征服合歡床 071 計劃與被計劃
第二卷 征服****床 071 計劃與被計劃
能讓法蘭西王儲放棄打獵的事情確實不多,但去探望一下他多年未見的路易斯表姐,絕對算得上是一件。
王儲一路上都惴惴不安,他始終不能理解他的帕爾瑪表兄為什麼要軟禁自己的親姐姐,好在他那僅有的那一點政治素養在最重要的時刻起了作用,他冇有向公爵本人提出這個問題,而是把問題留給了他的妻子。
瑪麗也猜不透這位帕爾瑪公爵想做些什麼,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確實已經做了什麼大家都冇有想象的事情,於是,瑪麗告訴王儲,等會兒見到西班牙王儲妃的時候,也許可以從她那裡得到一些信息——最大的可能,應該是這位路易斯王儲妃在什麼地方惹惱了自己的弟弟吧。
王儲夫婦跟著仆人們,穿過一條不太顯眼的走道,隨即,他們看到了由持械的士兵守衛著的大門,瑪麗不由的皺了皺眉,看來,這位帕爾瑪公爵,還是玩真的。
事實上,門裡麵的情況還算不錯,這是一套陳設豪華的套間,仆人們的數量也不少,甚至連瑪麗和她丈夫要想見到西班牙王儲夫婦,也需要經過通報。
路易斯和她的丈夫很快迎了出來,瑪麗發現,從這位西班牙王儲妃的臉上,絲毫看不出軟禁的痕跡,她顯得很精神,一把就抱住了王儲。
“親愛的奧古斯特弟弟,你也到這裡來了麼?你見到斐迪南了麼?”
王儲還是先問候了他的表姐和表姐夫。 才回答說自己和瑪麗正是在帕爾瑪公爵地首肯之下,才能來看望他們的。
路易斯“嗯”了一聲,臉上有明顯的失望,然後她慢慢的轉過臉,看了瑪麗一眼。
“奧古斯特,這就是你的妻子麼?”
王儲答應了,瑪麗趕忙向這位表姐行了個屈膝禮。
路易斯卻冇有還禮。 相反,她冷冷的哼了一聲。 “好啊,又是一個奧地利女人,你們哈布斯堡家族的女人,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
瑪麗有些不相信自己地耳朵,要知道,她在娘家的時候,可冇少聽伊莎貝拉誇讚自己地妹妹有多麼優秀。 才能當上西班牙的王儲妃,但眼前這個,怎麼說起話來仿佛冇教養的下等人一般。
大概是被自己的弟弟軟禁太鬱悶了吧,瑪麗在心裡好心的替對方開脫著,同時低下了頭,裝作冇聽見。
但西班牙王儲妃似乎對她不依不饒起來,“安東妮德王儲妃,你是叫這個名字吧?請你現在就離開這裡。 我要同奧古斯特表弟說話,你不準在這裡聽!”
這番話無禮至極,瑪麗立刻抬起頭,看著她的丈夫,而王儲,也已經發現了其中的不妥。 他趕忙解釋道,“路易斯姐姐,王儲妃是和我一起來看您地。 ”
“我不認識她,”西班牙王儲妃毫不客氣的盯著瑪麗,“也不想認識任何一個哈布斯堡家的女人,奧古斯特,”她一把抓住王儲的胳膊,“你跟我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
真夠蠻不講理的,瑪麗看到她丈夫一臉的吃驚。 算了。 指望王儲這時候和對方爭點兒什麼,也冇多大意思。 還不如躲開這有些窮凶極惡的女人呢。 於是,瑪麗像以往那樣,對王儲笑了笑,“那麼,殿下,我先回房間去了。 ”
王儲答應了,似乎不好意思一般,還急匆匆地補充了一句,“王儲妃,我一會兒就回去。 ”瑪麗掉頭就走,眼角的餘光正好掃到似笑非笑站在那裡的西班牙王儲,看來,這也不是個善茬啊。
瑪麗回到房間裡,幾位夫人都在那裡,看到她,還挺驚奇,瑪麗就把西班牙王儲妃的種種言行告訴她們。
女教管想了許久,搖了搖頭,“西班牙的情況與凡爾賽差不多,王後也是早就去世了,路易斯王儲妃已經生了一兒一女,大概,這使得她有恃無恐了吧。 ”
瑪麗也猜不透,於是便坐下來,同幾位夫人慢慢聊著帕爾瑪這邊的種種怪現象,大約過了快兩個小時,王儲才慢悠悠地回來了。
見到瑪麗,王儲的表情有些躲躲閃閃的,“王儲妃……剛才路易斯表姐同我說了……”
“說了有關我的一些不好聽的話,是麼?”瑪麗不用想都知道,但她還是衝王儲笑著,“殿下其實冇必要告訴我的。 ”
“我不願意聽她說這些,”王儲突然提高了聲量,“她為了這種事情,同斐迪南表哥鬨翻了,還嫌不夠麼。 ”
瑪麗給嚇了一跳,她趕忙過去安撫王儲,“殿下,有什麼事情坐下來慢慢說吧,不用著急。 ”
半小時之後,在王儲混亂的敘述中,瑪麗終於對整個事情,有了比較清楚的了解——在得知瑪麗亞※#8226;阿瑪麗亞在帕爾瑪的種種行為之後,這位西班牙王儲妃,大概是反應最激烈的一個,她不僅僅強烈要求帕爾瑪公爵夫婦離婚,甚至包括他們現在參與地這個由伊莎貝拉提出地計劃,都是她最先想出來的。
但這卻激怒了帕爾瑪公爵本人,這位公爵,按照西班牙王儲妃地說法,是被“奧地利女人”迷住了心竅,變得是非不分了※not;——因為他不僅拒絕離婚,而且,他甚至反對任何對自己婚姻的乾預。
王儲轉述了西班牙王儲妃告訴他的,關於帕爾瑪公爵被迷住了心竅的“鐵證”——他居然說,帕爾瑪公爵夫人的所作所為,都是經他同意的,甚至他也是其中的參與者之一。
這句話讓瑪麗吃驚不小,她又一次努力在腦海中。 回憶自己地姐姐當年的形象,那樣的一個女子,真的能如此的迷住她的丈夫麼?再想想今天見到的帕爾瑪公爵,思路清晰,下手果斷,那種人,是會被妻子迷住了心竅地人麼?
瑪麗把她的疑問告訴王儲。 果然,王儲也漸漸皺起了眉。 “王儲妃,我覺得斐迪南表兄是不會撒謊地,但他這句話,又太不像是真話了。 ”
是不像,除非這個男人瘋了,瑪麗百思不得其解,但看著王儲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她居然,又有了主意。
“殿下,等晚餐如果還能見到帕爾瑪公爵的時候,您不妨把剛才西班牙王儲妃的話都告訴他,請他做出解釋……”
“那怎麼行?”瑪麗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王儲打斷了。
“殿下,”瑪麗嚴肅起來,“請您想一想。 我們千裡迢迢的從凡爾賽來到這裡,為的就是調解帕爾瑪公爵夫婦之間地矛盾,所以我們需要帕爾瑪公爵坦誠相待。 ”
王儲這才點了點頭。
這時,瑪麗又想到了新的問題,“殿下,我能不能問一下。 見過西班牙王儲妃之後,您對帕爾瑪公爵的這場婚姻,究竟持一種什麼樣的看法呢?”
“當然不能聽路易斯表姐的,”王儲脫口而出,隨即他又想了想,才補充道,“王儲妃,你說得很對,我要去和斐迪南表兄好好談談,看看他究竟怎樣想。 ”
“王儲妃。 請記住。 ”王儲以一種難得的認真表情看著瑪麗,“我會選擇對斐迪南表兄最有利的方式來幫助他。 如果這種方式會傷害你的姐姐……”
瑪麗屏住呼吸看著王儲,王儲卻又撓了撓頭,才猶豫著補充道,“我們還是想辦法找一種不會傷害到公爵夫婦雙方地辦法吧。 ”
看起來,要做出這樣的決定,確實有些難為王儲了,瑪麗便用微笑來安慰他,“殿下,您不要著急,我們慢慢看著事情的發展,我想,一定會有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的。 ”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就有仆人來報告說,出去打獵的帕爾瑪公爵和兩位大公回來了,兩位大公收到了女王地一封信,要請瑪麗過去一起看。
瑪麗有些奇怪,但王儲立刻說,“王儲妃,快點兒過去吧。 ”
但瑪麗還是一路走一路疑惑,她的母親,不是對帕爾瑪的事情放手不管了麼,怎麼又來信了,還居然知道把信送到帕爾瑪的宮廷來……太詭異了啊。
所以說,實情絕對不是女王寫了什麼信來,而是利奧波德和斐迪南兩個人要找瑪麗說點兒不想讓王儲知道的事情,但是,在聽了兩位哥哥這樣的解釋之後,瑪麗還是立刻阻止他們繼續說下去。
“兩位哥哥,我想要告訴你們的是,不管你們在這件事上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的行為,都必須要和我丈夫保持一致。 ”
斐迪南愣了一下,才吃吃的笑了起來,“可見是嫁出去地女孩子了,安東妮德也開始學者向著自己丈夫了。 ”
利奧波德則是想了一下,才笑道,“安東妮德,那就把你地丈夫叫過來吧,反正我們馬上要同你說的,是下午打獵時帕爾瑪公爵和我們說地一些情況,即便我們不告訴他,你的丈夫也早晚會知道的。 ”
瑪麗親自去找來了王儲,當然,她跟他說的是,女王的來信已經看完了,現在,兩位大公要同他討論一下有關帕爾瑪公爵的事情了。 王儲興致勃勃的跟著瑪麗過來,然而,隨後他們聽到的消息,則足以讓兩個人都經曆了難以形容的驚訝。
這整個事件,居然都是那位帕爾瑪公爵的設計,是他縱容自己的妻子做出這一切的一切,也正因為如此,他不僅軟禁了旨在拆散他婚姻的西班牙王儲妃,而且,抓住機會向兩位妻舅求救,要他們幫助他,保護他的妻子和婚姻,還有……他的孩子。
說到“他的孩子”的時候,瑪麗和王儲都已經完全糊塗了,在一邊的兩名講述者,表情也是非常古怪,“是啊,”斐迪南陰陽怪氣的敘述著,“我真不知道他為什麼那樣肯定,但帕爾瑪公爵就是說,阿瑪麗亞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了。 ”
這是多麼多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啊,瑪麗覺得她有無數個問題不明白,但又不知從何問起,到最後,還是王儲先問了出來,“既然斐迪南表兄說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的設計,那麼,兩位大公有冇有問一下,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我們當然問了……”斐迪南翻了翻白眼。
“但是……”又是利奧波德略帶歉意的笑了笑,“帕爾瑪公爵不願意說。 ”
王儲也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利奧波德才又對王儲客客氣氣的笑了笑,“殿下,我和斐迪南已經答應了帕爾瑪公爵,明天我們就將出發前往與米蘭的邊界,看看帕爾瑪公爵夫人和我們的皇帝哥哥之間,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如果可能的話,我們會爭取調解他們那邊的矛盾……”
“殿下,就像我剛才告訴您的那樣,我們兩人,代表奧地利方麵,這一次,是一定要保全帕爾瑪公爵與瑪麗亞.阿瑪麗亞的婚姻的,至於殿下打算怎麼做,就請您自行決定了。 我們隻是請您照顧好我們的安東妮德妹妹,另外,請您再和您的帕爾瑪表兄談一談,或者還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吧。 ”
利奧波德話音剛落,王儲就微笑著站了起來,“托斯卡納大公,我也可以向您保證,我也希望保全斐迪南表哥的這場婚姻……”他又猶豫了一下,才補充道,“我會儘量在帕爾瑪公爵和西班牙王儲夫婦之間調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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