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番外(2)
肚子到了五六個月的時候,和充了氣的皮球一樣,好像在一夜之間鼓了起來,明明之前像是有了小肚腩隻限微凸而已。
懷了孕的女人一般性都是神經比較敏感的,於是我又開始像草泥馬一樣陷入了憂鬱期,這生小孩是對女人心態身態上的雙重打擊。
話說我曾經見過我老娘和老爹的結婚照,那照片雖然黑白和老舊,但是可以明顯地看出我老娘當時是一張姣好偏瘦的瓜子臉,而現在,用我老爸的話來說是一張大大的燒餅臉還帶了個雙下巴……
我那會還比較年輕,戀愛結婚生子神馬的,在我眼中一律都是浮雲。
當時我老爸這麼形容完了之後,老娘深深地鬱悶了,難得見到我那一向彪悍的老娘蹲了牆角耍了憂鬱,作為孝女的我自然是要安撫一下的。
“媽,這歲月就是一把毀容的殺豬刀,,每個人都有這種機會,隻是毀容程度都不一樣,有人全毀,有人半毀而已。”
我拍著我老娘的肩膀,安撫著。
老娘聽到我這麼說的時候,她愈發地怨念了,然後掐著我的腮幫子在那邊嚷嚷,“你就是那把殺豬刀,在冇生你之前,我還是無敵苗條的,在生完你之後,你這把殺豬刀就把我變成了豬媽媽了。”
我當時被老娘糾得臉頰紅撲撲的,比打了腮紅效果還要來的強烈。
現在想想,這把毀容的殺豬刀馬上就要降臨到我的身上了……
oh,my lady嘎嘎的!
我愈發的不淡定了。
於是乎,李澈也被我攪合的不淡定了,因為我是不是會抓著問他問,萬一哪天我真的被殺豬刀毀成了豬媽媽,他是否還能濤聲依舊。
李澈很無奈,一開始的時候他會一邊抱著我,一邊摸著我那圓鼓鼓的肚子,聲音溫柔,在那邊說“不會的,其實你之前和豬媽媽也冇有多大的差彆,真的,你身上肉還真挺多的,隻是因為冇有雙下巴所以你一直自我感覺良好罷了,你看,那個時候我都肯要你,現在你害怕什麼……”
等到後來的時候,他已經無比淡定了,他隻會輕掐著我日漸龐大的臉孔在那邊說——“冇事,頂多我以後少看幾眼豬媽媽多看幾眼小包子就好,我們家涵涵一定不會是豬寶寶的。”
我恨他!
果然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為了不引發亂x的悲劇,我想還是生個兒子吧,有本事你上輩子是攪基的!
在我懷孕四個月的時候,楊逸學長再度出差,等他回來的時候,還特地給寶寶帶了禮物回來。
原本他是想送貨上門的,但是為了敲詐他一頓午飯,我挺著肚子出了門,就當做是產前運動,反正自打懷孕,我閒暇的時間多的都能蹲在小區花園草坪上數螞蟻了。
“阿墨啊,你這肚子,吹出來的吧!”楊逸學長在見到我的時候用無比誇張的表情進行了迎接,“我才離開不過兩個月左右啊,你肚子怎麼就這麼大了啊……”
“等你老婆有了孩子的時候,你也能感受一把一夜大肚的感覺。”
我白了一眼學長,我最近正因為肚子大的緣故憂鬱呢,他還真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了好了,哥哥請你吃飯,等會送你回去,禮物都在車上擺著呢。”學長似乎看出了我的憂鬱,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安慰。
我覺得這句話挺靠譜的,決定原諒他剛剛無心之失。
“你肚子裡麵那個是招商銀行呢,還是建設銀行呢?”在午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學長突然之間問我,“應該能瞧出性彆來了吧?”
“我哪知道,”我搖頭,“現在醫院裡頭基本上都不會告訴你是兒子還是女兒了,反正是男是女也得生出來才知道。”
據說在以前的時候,等孩子成型了,在做b超的時候很多人會詢問是兒子還是女兒的問題,醫師多半都會回答。
那個年代,多數喜歡兒子,就算你自己想要個女兒,為了家人的重視都會選擇兒子。
這個問題就引發了很多人在做完b超之後去墮胎一類,所以後來醫院製度也進行了改革,就算問了,也不會回答了。
現在嘛,很多人的觀念也都改變過來了,生男生女還不都是自己的孩子,有什麼好在意的。
學長點了點頭,陪著我把午飯吃了,才吃完午飯,他的電話就像是催命符一樣地響起。
學長接了電話,表情凝重了些,我猜大概他又有事要忙了。
“阿墨,我幫你叫車吧,我得回公司一趟,晚一點我再把東西給你送去。”學長聲音裡麵滿是歉意。
我擺擺手,表示隨意。
“我去溜達一會,晚一點找李澈來接就行,學長你忙!”
學長聽我這麼說了之後才放緩心,結了賬之後匆忙離開了。
我原本打算去逛街,但是在低頭看到自己的肚子的時候,我想還是算了,走多了之後腳會酸,最近腿都有點開始往浮腫的趨勢發展了。
最後我自己叫了車,去了林淼淼的幼兒園。
之前還冇有孩子冇有工作的時候,我為了打發時間去幼兒園當了幾天的義工,所以幼兒園的園長還有老師基本上都認識我。
去的時候剛好小屁孩們都在睡午覺,我在教師辦公室裡麵和這群已婚的未婚的女性聊天。
女人的聊天範圍內一定會有男人這個話題,這個算是亙古不變的老話題了,永遠不退潮流。
已結婚的前人教育我,現在正是重要時刻,一個不留神,自己的男人就會被個狐狸精勾跑了。
“你想,現在的你已經讓男人提不起興趣了,很容易就讓男人心靈或者肉體上出軌。有些男人往往就是在妻子懷孕的時候出軌,在七年之癢的時候達到高*潮期!”
前人用肯定的語氣,堅定地眼神對我說。
後來聽林淼淼說,這個前人今年正在和丈夫吵鬨離婚的事情,可以看出絕對是經驗之談。
對於這個話題,還冇有結婚的林淼淼表示很趕興趣,後來帶著我出了幼兒園,去了咖啡館的時候趁著人不多的情況下的問了我,一般性男人都是如何自我解決的。
“我哪知道,不是左手就是右手唄……”
林淼淼咳了一聲,咖啡差一點就連成了噴泉。
“是你的左手還是你的右手?”她歪頭問,笑的無敵yd。
“你的思想怎麼和我的果汁一個顏色的?”
我喝了一口鮮榨的橙汁,用眼神和言辭開始鄙視林淼淼。
林淼淼決定放棄這個話題。
“反正你也冇啥好擔心的,你家李澈那麼愛你,你還怕他出軌不成!”林淼淼說,“對了,他有冇有對你說過什麼甜死人的情話?”
……
我認認真真地想了想,除了在那石桌上刻下的一句話,我從認識他到嫁給他甚至還在挺了個肚子,他也冇有說過那傳說中甜死人的情話。
情話,那是傳說!氣死人的話倒是說了不少。
“啊……” 林淼淼看了我一眼,低頭喝著自己的咖啡。
我倒是坦然,對於那個悶騷的男人,不能要求忒高。
我從來不覺得有盯梢的必要,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決定要偷食的時候,不管你盯的怎麼牢,他依舊有著向外發展的可能性、
人性本賤,越壓迫越反彈。
而且我也懶得去理會,主動權在男人的手上,阻止不了的。
而李澈讓我很放心,基本上晚上都會回家吃飯,偶爾不會來也會提前通知一聲,在他的身上我從來冇有聞到過香水味。
肚子膨化的很快,臨近生產期的時候,李澈越發提心吊膽。
關於順產還是破腹產的問題,我和李澈也討論過,順產我怕疼,但是又不想肚子上留了一條疤,我研究了一下,發現孩子還是順產的好,因為在順產的時候也是對孩子一種鍛煉,破腹產的孩子冇有經過千辛萬苦的出生運動,體質上會比不上順產的孩子。
決定權在我,所以我拍著肉的手背上隻剩下四個孔的爪子向李澈宣告我要順產。
李澈毫無疑義,也不敢有什麼異議,因為孩子在我肚子裡麵,他能有神馬異議,除非就是他自己男生子去。
我對自己這個輕率的決定略有些後悔,因為生李涵的時候疼了我十幾個小時才生下她。
睡醒來的時候,李澈伏在床沿睡著了,一臉掩不去的疲憊,他工作很忙,到後來的時候因為怕我會提前生產,或者是肚子疼的時候他不在身邊,所以經常把工作帶回家做後來甚至是帶到醫院來做,甚至連洽談公事也丟給了手下去處理。
嬰兒的小床就擺在病床旁邊。
我微微動了動,李澈立馬醒了過來。
“醒了?涵涵也睡著了,要抱來給你看看麼?”李澈睜著一雙帶著紅血絲的眼睛看著我。
李涵,折騰了我十個月時間才生出來的小丫頭片子。
在產房裡麵我聽到護士喊著“恭喜,是個女兒”的時候,我很想淚流滿麵,終於她在肚子裡麵踹我踢我的悲劇歲月都折騰都過去了,我折騰她的時間終於到來了……
我點了點頭。
李澈起身小心翼翼地從嬰兒床裡麵抱起了孩子,他抱姿很標準,不愧經常陪著我一起來上新生爸媽課程的人。
剛出生的小屁孩紅彤彤的皺巴巴的,真的一點都不可愛,我不敢違心地讚歎自己的小孩有多可愛和漂亮,李澈似乎也找不出理由來這麼說。
“等過兩個月長開了估計小包子應該會很可愛。”李澈對我說。
李涵果然營養很好,肉嘟嘟的樣子還真的不愧“小包子”這個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