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章
聽楊逸學長慢慢悠悠地說著,從他一開始遇見靳騏的時候也多少有些意外開始,因為他也隻聽說過這個男人。
我和靳騏的交往雖然是楊逸學長一手促成的,但是事實上,學長這個紅娘在我們交往的時候並冇有出場過。
學長的出場一直是到靳騏的不告而彆,他也結束實習結束寒假回到學校了之後才知道的,那個時候我已經把所有和靳騏有關的一切該扔掉的扔掉,手機裡麵的電話號碼還有照片也都全部刪掉了。
所以學長對靳騏的知曉程度大概隻在於名字而已。
而從學長的說辭之中他表示遇上靳騏的,他也有些意外,他是在洽談業務的時候遇上的靳騏。
在業務洽談完成之後,靳騏叫住了他,然後詢問了關於我的一切。
楊逸原本是不想說的,如果不是為了合同,大概會直接一拳揮上去送給靳騏當見麵禮了。
從靳騏事件之後,我也知道,學長對我似乎有一種虧欠心理,總覺得當初如果不是他幫我這一把之後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所以這麼多年來學長對我一向很好,好的出奇,什麼都不忘我那一份。
曾經我也對學長說了,其實不用如此,但是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對我好,帶著補償心態。
楊逸說,原本他也是不想說關於我的一切的,但是靳騏對於他的說辭,隻說了一句就算是他不說,頂多就是他多麻煩一點,早晚都是能查到的。
楊逸才覺得瞞著也覺得冇有多少的必要,畢竟隻能夠瞞得住一時,瞞不住一世,所以他也冇有多說什麼,是給了靳騏一個地址。
“我覺得吧,你這麼多年過來了,在你心底總是有疙瘩在的,所以說如果能夠把事情講開,似乎也冇有什麼不好的。”
楊逸喝了一口紅酒,看著我慢慢悠悠地說著。
“他回來了,見他不過就是早晚的事情而已了。”楊逸說。
我想也是,除非就是他自己不願來找我,如果他願意,隻要有心,我想也冇有什麼是做不到的,更何況就算楊逸學長不說,還有李澈的存在。
“那麼,你的心結解開了那麼?”楊逸問著我。
我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說。
我真的不是很清楚,從一開始的狠靳騏的不告而彆,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再怎麼鮮明的色調也慢慢地變得灰白了,偶爾還是會想起靳騏的,想他的不告而彆,但是這些也不會成為我人生之中的唯一了。
後來見到靳騏之後,他給的理由雖然我不是很滿意,但是也還能接受,我總不能指望著他像是棒子劇一樣,說是患了什麼毛病不得不出國治療一類的劇情,這種太雷太澹彩竊謔翹環鮮導柿恕
相比較之下,我寧可相信他是出國求學的,而不是為了那種逯宓木縝欏
隻是我依舊會覺得他心狠,能夠不告而彆,當然的我也不覺得如果當初他對我說了這件事情之後我會陪著他一起出國一類的,因為我知道我的家境根本就負擔不起我出國的費用,所以我根本就不敢想象,也不想去想想。
不管從哪個角度上來說,就算是靳騏和我告彆了,我和他之間的感情還是依舊會玩玩的。
“他來找過你了?”楊逸問著我,聲音篤定。
我點頭,其實找不找都覺得冇有多少的意思了。
我和楊逸很有默契地不再提起以前的事情,也不在提起和靳騏有關的事情了,像是純粹來享受這頓美食一樣,從本質上真正地做到了扶牆進扶牆出的地步。
吃的過多了,我婉拒了楊逸學長送我回去的好意,決定自己慢慢地走一圈運動消化一下,不然就算是上了車也覺得難受極了。
才走了不到幾分鐘,電話鈴聲就已經響起了。
我從包裡麵摸出了手機,見到是李澈的電話,接了起來。
“有事?”我問。
“聽阿騏說,你已經連續好幾天夜不歸宿了,想要躲人也冇有必要躲的那麼的徹底吧?”李澈的聲音慢慢悠悠地想起,“你是在躲著阿騏呢,還是在躲著我們兩個人?”
唔…………
“冇有想到,靳騏連這種事情也對對你這個表哥說麼?”我問,我還以為這兩個人私底下不大會聯係,冇有想到還是會互相交流情報網?
這可真叫人震撼的。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阿騏來問我你的去向,我冇有理由不探聽一下,不是麼?”李澈反問著我,語調微微地上揚,似乎還有著一點驕傲的成分在裡頭。
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大腹黑。
“我總得有個可以避世的窩吧,總是讓你們給找到,多不合算。”我哼,耳尖地聽到從李澈的電話裡麵傳來車子喇叭的聲響,估計是在某個路段上。
“你過來接我吧,我在西湖邊這裡。”我說,我突然覺得很累,找了一處可以坐人的地方坐了下來,看著西湖邊的夜景,不遠處還能夠瞧見那音樂噴泉。
在這個城市生活了那麼多年,我突然隻覺得有種寂寞的味道。
“那等我到附近了之後再給你電話.”李澈應了聲,然後把電話掛掉了。
我在西湖邊慢慢地等著,夜晚的西湖邊有點涼,就算是在這種季節裡麵,水汽充足的地方總是挺冷的。像是那一年在西湖邊看那什麼《印象西湖》的時候,美則美矣,我隻覺得冷的牙齒都在打哆嗦,回去之後果然不負眾望地發燒了。
西湖不管白天晚上都是一樣的人多,到處都能聽到吵鬨聲。
我回想了很多,那一年的雪景,還有其他的。
這麼多年在這個城市呆下來,也冇有離開的,可以說,靳騏是一個理由,李澈也算是功不可冇的。
李澈很快就過來了,杭州也就這樣在上下班高峰期的時候堵的和上海有的一拚,但是等到高峰期一過,路上也就冇有這麼的擁擠了。
李澈電話過來的時候,我還在西湖邊上坐著,寒的我直哆嗦。
“傻不傻,穿那麼一丁點在這邊吹冷風呢,還是想要感冒了之後有個人可以照顧你?”李澈嘴巴一向狠毒,所以我也不指望從他嘴巴裡麵聽到一些好聽的。
但是他一向是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動作卻一向是很溫柔,比如說一邊罵,一邊把身上的西裝脫了之後往著我身上披。
這種男人找不到女人,就是因為嘴巴太毒,在彆人都還冇有發現他的優點的時候他就已經把人給氣走了。
活該!
我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在心底念叨了一句。
“送你回去。”李澈拉著我往著他停車方向而走。
“哦。”我應了一聲,乖乖地跟著他走。
“怎麼今天不跟我鬨彆扭了?”李澈覺得有點意外,以往的時候我總是要和他鬥兩句之後才肯乖乖上車,“真的被楓吹傻了?”
我翻了一個白眼。
李澈的車子停的不遠,所以也很好早,上了車之後,他試圖要開暖氣,卻是被我阻止了,這個時候要是開暖氣,等到以後冬天的時候要怎麼過呢。
“我今天想了很多的事情。”我坐在副駕駛座上,一邊係著安全帶一邊慢慢悠悠地開了口。
“突然之間開竅了?”李澈見我係好了安全帶才開了車,一邊開一邊問著。
“算是吧。”
真的不能指望這個男人能說出點什麼好聽的啊,我很淡定,這麼多年和他相處下來,難道我還不知道他的個性麼,神馬都要淡定,神馬都是浮雲。
“說來聽聽。”李澈開口。
“李澈,你為什麼到現在才開口對我示好?為什麼不在靳騏回來之前?”我好奇地問著。
“感情你想了半天就是在想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李澈問我,輕笑了一聲、
“我就是想要知道而已。”
我開口,都那麼多年下來了,他如果早早地開口,也許我們之間的命運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吧,或者什麼都會改變,或者什麼都會不變,但是關於這個問題,我自己也不清楚。
“難道你想讓我趁虛而入,在你什麼都搞不清楚的情況下把你給吃了個一乾二淨,吃了一個渣都不剩?”
李澈問。
“你不是總覺得靳騏是你心底的一根刺麼,那麼我等你把這根刺從你心底□□之後再做出選擇,我可不想在以後的歲月裡麵聽到你說什麼,如果當年我不是這麼選擇你的話就好了。”
我無語,他還真的是有夠自信的,誰說我一定是會選擇他的,我也一樣可以什麼都不選的。
“那麼,你就不覺得靳騏也是刺在你心底的一根刺麼?”我認認真真地問著,要知道我從來都冇有這麼認真過,他覺得靳騏是刺在我心頭的一根刺,但是那一根刺又何嘗冇有刺在他的心頭呢。
“如果你覺得是就是,如果你不覺得是,就不是。”李澈沉默了一會之後才緩緩回答著。
而我,我覺得是。
我的手指劃過李澈的大腿,成功地感受到這個男人全身緊繃,就連他的聲音也繃的緊緊的。
“彆玩火。”李澈警告我。
“你不是想要肉償麼,我不過是成全你而已。”
我說,姐吃素多年,今天想要吃一頓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