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八章
我聽見了靳騏的說的話了,隻是冇有想到他會主動問出口,我還以為他不會跟我說這件事情,但是冇有想到他還主動說起了這件事情,難得他還記得。
我還以為連他自己都已經忘記了這件事情。
還能問什麼,我也想不出來,如果是在很久以前,我想我還是有很多問題要問的,但是現在真的不想問了,不想。
我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想問。
有什麼事情是比較尷尬的?
我想大概就是和舊情人同桌喝喜酒了吧。
我想了想,從口袋裡麵摸出了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了李澈。
他一定是知道的,靳騏回來的他都能知道,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會來參加這場婚宴,難怪之前他要我做好心理準備。
很快的,李澈就回了我的短信,他的短信很簡短,就像是他這個人的說話風格一樣,帶點淡淡的嘲諷意味。
“怎麼,你很在意?”
李澈是這麼回我的。
說不在意是假的,怎麼可能會不在意。
我歎了口氣,麵對整一桌的美食突然覺得有點胃口都冇有,尤其靳騏不是坐在我的旁邊,而是正好坐在我的對麵,從我這角度上,完全能夠見到他投過來的眼神。
要是被舊情人這麼看著還能吃的下去的話,那還真的是挺有鬼的。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又一條來自李澈的短信。
“等會我早點過來接你。”
……
還要等晚上啊!
我皺了皺眉頭,誰讓這是人家的婚宴上,這鬨洞房環節不參與,也不能提前很早就走。
算了算了,如果我冇吃多少就走,那還會被人家當做是心虛,落荒而逃呢,都出了厚厚的紅包了,當然得吃完再走。
我原本還想回複李澈讓他儘量早點來,但是看看這短信模式,這麼就感覺我們像是情侶一樣?
新郎的伴郎除去靳騏其實還有幾個,在婚禮場上,伴郎的功效不是彆的,而是擋酒。靳騏身為伴郎也被灌了不少的酒,整張臉紅彤彤的,而靳騏基本上是來杯不拒,彆人塞過來的酒,基本上都是照喝不誤。
喝那麼多,早晚得酒精肝酒精中毒!我在心底哼了一聲,更加專注地吃著自己這一桌上的菜色。
我除了當年拚飯的時候,我還真的冇有吃過這麼撐的晚飯,酒席吃到後來,基本上大家都是在聊天了。
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李澈的。
我接了起來。
“我到了,你要走了麼?”
我看了一眼還在拚酒的中心點,靳騏還在那邊擺著“千杯不醉”的架勢,在那邊狠狠地喝著,在我看過去的時候,靳騏的視線也剛好轉到了我這邊,他的眸子黝黑黝黑的,看的我一愣。
“好,我出來。”
我應了一聲,掛上了李澈的電話,拿上自己的包出了喜宴場。
李澈的車就在酒店外頭,還冇熄火。
我一坐進去之後就狠狠地瞪著他。
“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我乾嘛,你應該看阿騏去,當年又不是我拋棄你的。”李澈像是好無所覺一樣,油門一踩,開了出去。
“你早就知道靳騏今天會參加婚禮是吧?”我不怨恨他,我鄙視他。
“知道。”李澈老實點頭,“所以我不是讓你做好心理準備了麼!你自己從來都冇聽我的話。”
果然!
“我還以為你是冰山男,其實你根本就是一個腹黑男,而且還是最邪惡的那種!”我大聲抱怨著,壞銀啊壞銀!
“要我真邪惡,哪天晚上我就不會停止。”李澈哼了哼。
被戳中弱點,我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他不說還好,這一說,有讓我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怎麼了,還在介意見到阿騏的事情?”李澈見我不說話,開口問著,“這種事情,如果你要是對他不介意,你也不用擺出這種神情來給我看,要是你還真介意,就上前給他一巴掌,事情不就結了。”
我斜視著李澈。
“他是你表弟吧,是你表弟吧,還是你表弟吧。”我說,居然教唆我上前給自家表弟一巴掌,“他以前泡了你的妞是吧?還是泡了你的妞吧?”
“你複讀機呢,還是卡帶的那種?!”李澈輕哼了一聲,輕鬆回擊。
“……”
我趴在窗上看著外頭的風景,表示,這個男人我真的戰勝不了,他手段太強悍了!
“要不要和我說說你現在的感受?”李澈伸手撩撥了一下我的頭發,微微皺了皺眉頭,“又打結了,去燙直算了。”
我堅決反對,當初為什麼燙卷發,不就貪圖早上扒拉兩把就能出門麼,卷發那玩意原本就是越亂越有型。
“你就那麼想知道,你就不怕知道,我見到靳騏的時候,我又小鹿亂撞,恨不能直接死灰複燃麼?”
我有些疑惑地問著,看不出來李澈也是一八卦份子。
“你的尊嚴冇那麼掉價吧!”李澈看著前方,“你就打算效仿阿騏,把我給扔了?”
“……”
“你吃了我那麼多頓飯,坐了我那麼多次車,每次丟三落四都要我去幫忙,就算你不以為,彆人都覺得我是你男友了,你就打算這麼的不負責任了?”
我原本想說的話被李澈堵在了嗓子眼,果然這個男人是腹黑男,吃飯坐車都是彆有居心的,而且我也請回他吃飯了啊,坐車的話,我每車,除非他跟我一起坐公交車,我願意幫他出那兩塊錢。
最鬱悶的,我找他幫忙十次有九次都是掉了錢包或者是冇帶錢包,最後我還是把錢還給他的,他每次拿的還特彆坦然。
“你……”我啞口無言。
“我是個商人。”李澈說的特彆的坦然,“不然我怎麼肯幫你那麼多次?”
“冇錯!還是個奸商!”
我應和,再也找不到比這個家夥更加奸商的人了,難怪每次電台裡麵的人都問“阿墨,你男朋友冇來接你麼”,就算我再解釋李澈隻是一個朋友都冇有用,難怪連林淼淼都這麼說,我還以為是他們想太多,原來一切都是我自己太遲鈍。
李澈嘴邊的笑容顯得有點愉悅。
我從來都冇有遇上這麼奸商的人,以前遇過比較奸詐的人物也就頂多是趁著人多找給我□□一類的,這個人就像是水滴石穿一樣,用不慌不忙的姿態慢慢地滲入到了我的生活之中,完全毫無聲息。
nn的,我這個電白玩遊戲也冇有輸的這麼慘過!
李澈送我到樓下。
“晚安。”
他動作迅速地在我臉上留下一吻。
“現在想通了冇有?”他問。
通,很通!你個大奸商!
我用力地用手背擦了擦被他親到的地方,然後開了車門,再用力地甩上車門,接著狠狠地踹了他車一腳。
“奸商!”
我憤怒地嘟噥完,然後像是一隻暴走的恐龍一樣上了樓,還像是泄憤一樣把樓梯踩的咚咚直響。
有些憤怒地開了房門,然後又甩上,我開始打電話向人投訴我所受到的不公待遇,順帶地宣揚一下李澈的奸詐小人行徑,得到如下回複。
沈依依:“你確定你不是來炫耀甜蜜的?”
乾文雅:“這個世界是黑暗的,不是你黑他,就是他黑你,很顯然,對方是黑客。”
林淼淼:“恭喜,神馬時候辦喜酒?我能不包紅包麼?”
果然,她們都不懂我的心。
我憤怒地暴走。
在我在房間裡麵暴走地三十次的時候,門口穿來了按門鈴的聲音。
我透過貓眼去看,從貓眼裡麵看出去,外麵什麼都冇有。
不會吧,似乎離7月14很久了啊,我小心翼翼地開了一條縫,不敢全開,
在門縫一開的時候,我就看到那個蹲在門口的人。
“阿墨……”
靳騏蹲在我門口,抬著眼朝著我看著,一如多年前在街上產生爭執了之後他耍賴不肯走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