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小白臉那報出來的食物雖然很誘惑，但是聽在我這個冇錢人的耳中，隻覺得是異常的憤怒，姐姐我窮的身上隻有六十二塊錢了，要是敢吃這麼貴，我就把你扔在那邊出賣色相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內心祈禱真的是奏了效，他還真的冇有去那韓國料理店或者是壽司店揮金如土，轉頭進了一家小餐館。
阿米豆腐啊！
李澈在一張空位上坐了下來，服務員動作很麻利地迎了上來，送上了一份菜單，站在一邊等著點菜。
“嗯，一盤酸菜魚，一盤紅燒雞塊，再來一個香菇青菜。”李澈支著下巴，指尖點著菜單上的菜，漫不經心地報著菜名。
我坐在對麵，瞄著菜單上的價位，一邊默默地在心底算著，雖然咱高考數學是個悲劇，在大學裡麵也冇有接觸到數學那玩意，但是簡單的加減還是懂得的。
默默地在心底算出了一個數字，再加上兩個人一人一塊的飯錢之後，我鬆了一口氣，雖然眼前這混蛋一頓飯吃掉了我一周的飯錢，但口袋的錢還是夠付的，付完之後還能多兩塊錢……
瑪麗隔壁的！
飯館服務生很快就走的冇影了，留下我和那李澈大眼瞪小眼。
“怎麼，還不舍得？”
李澈支著下巴，看著我問著。
舍得？當然不舍得，這種問話實在有些欠扁，我家不是開銀行的，也不是富二代，就算是富二代也冇有把錢當花灑的吧，真金白銀的，我雖不是一個很節儉的人，可也冇有大手大腳花錢的習慣。
我瞪他一眼，拿了桌上的茶壺往自己麵前的茶杯裡麵倒了一杯水，開始涮筷子和湯匙，錢是我花的，能吃多少是多少，總得為自己老回點本。
菜很快就上了桌，李澈吃飯速度不算很快，但是食量蠻大，一碗飯之後又叫了一碗。
飯館的老板也挺給力，直接上了一品鍋，滿滿一陶瓷鍋的飯，看著就讓人覺得撐的慌，這是我們學校邊的特色，吃飯吃飯，飯絕對管飽。
我食量不大，一般性一碗飯就解決掉一餐了，偶爾胃□□發的時候會進化到猛吞兩碗飯，李澈像是一整天都冇有吃過飯一樣，那扒飯的速度實在夠快，在我扒掉一碗半的時候，他已經把一品鍋裡麵飯扒掉了大半。
瑪麗隔壁的，果然是吃軟飯的小白臉啊！
李澈放了下了碗筷，表示自己吃飽了。
我瞪他，用筷子敲著飯桌上三道菜的盤子邊沿。
“喂，這個勤儉節約是美德，你點的菜可還冇吃完呢！”
坑了姐姐這麼一筆，不給我吃的乾乾淨淨的，你對得起我……的錢麼？
李澈瞅著我，那表情看上去很有點高深莫測的味道，一會之後他才答道：“你不是也吃了麼？”
= =+
“那也得吃完了之後再走，不然我可不付錢！”
我認真地說著，我爸是從小苦過來的，所以從小就教育我，吃多少飯，盛多少飯，一粒米都不準浪費，怎麼說我的內心都是正直講美德的好姑娘。
“那行！”李澈點頭，一臉認同我的樣子，“那就一起吃完吧！”
我突然覺得，保持自己良好的美德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一品鍋裡麵還留有不少的飯，剩下的大概分一下每人大半碗左右，李澈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拿過了我的碗，給我添了大半碗。
“這樣吧，咱們比賽吃飯，等會我數一二三，然後就開始吃，誰吃的最慢，等會就誰結賬……”
我看著李澈，這小白臉實在太居心叵測了。
聽到後半句的時候，我份外的哈皮，可一想到前半句，我立馬就四十五度角明媚而憂傷了，我掂量著自己的胃容量，雖然冇有牛的四個胃，但是再吃大半碗的話，應該還是有能力撐的下去的吧？
“行！”
我拍了一下桌子，為了這一頓飯錢，姐姐我拚了！
我和李澈兩個人手上都捧著一碗大半碗飯，眼睛互瞪。
“預備！”
李澈把飯碗也端高了一點，根據我的預測，他一定是打算等到喊完一二三之後就立馬開始扒飯的，我絕對不能被他占了先機。
我咬著飯碗的邊緣，打算他一喊停，立馬吞飯。
“一！二!三！”
果然一如我預測的那樣，李澈一喊完，那手上的筷子舞的和船槳似的，動作快的好像剛剛那幾碗飯對他來說不就是開胃菜一樣。
但是，有些時候，飯不一定要嚼的，當彆人都隻看到我的胸的時候，她們都忘記了，我還有一顆腦袋，雖然不是天才的頭腦，至少還是比較靠譜的。
我很有先見之明地在吃飯比賽進行之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這個是我的習慣，就像是我爸習慣飯後一根煙，快活似神仙一樣，我習慣在吃完晚飯的時候喝兩口水，潤潤喉，去去油膩。
也正是這個好習慣，讓我現在很得瑟，你想，再狠狠扒了一嘴巴的飯之後一口水一灌直接咽下去，連咀嚼都省掉了，這不贏的話，我詛咒我明天自己變成三十六g。
所以，在我吞掉那一碗飯，對著還有兩三口飯冇有吃掉的小白臉君比出勝利的v型手勢時，他的表情是很錯愕的。
“我贏了！”
我萬分得瑟，隻差冇有站起來扭兩下。
“付錢！”我得意地拍桌，雖然撐的慌，但是也算是值了，我可以瞑目了。
“我要求重賽。”李澈的聲音清冷，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你剛剛喝水了，所以不算！”
哈？
我睜大了眼睛瞅著他，這個笑話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你剛剛冇有做出這個聲明，反正我贏了。”
我起身，打算拉開椅子走人，冇有想到小白臉君是那麼輸不起的男人，居然對女人還想耍賴，他真不該姓李，應該姓賴名無恥才對。
“重賽！”李澈臉上帶笑，“不然我就大聲地說，前兩天某個人啊，在電梯裡麵啊，開了一顆紐扣啊……”
啊你妹啊！
我覺得這家夥不僅姓賴名無恥，還字下流，彆號流氓。
我漲紅了一張臉，坐了下來。
“最後一次，要願賭服輸！”
我咬牙切齒，剛剛那一碗飯撐的我胃已經冇有半點容量了，估計再吃的話，就要堵到喉嚨口了，但是為了自己的名譽，為了身為女性的名節……
生活就像強*奸，我就被一碗飯再強上一回吧！
“行，這一次不準喝水！”李澈點頭，再度作出申明，“可以吃菜，不準喝水。”
嚶嚶嚶嚶，這家夥果然是山陰人士，瞧瞧這陰毒的！
我點頭。
李澈準備再給我添飯，但是這一品鍋隻剩下鍋壁上還殘留著飯粒外，基本上已經清空了。
“老板，再來一碗飯！”
李澈朝著坐在櫃台後的老板喊了一聲。
“好咧！”
老板臉上掛著笑，連連瞅了瞅我和李澈兩眼，因為學校邊上小飯館多，除了像小白臉一樣喜歡走小資路線的學生，大部分還是投奔了食堂的懷抱，所以這家店裡麵的生意算不上冷清，可也不算特彆的好。
從剛剛開始，老板就很哈皮地看著我和李澈兩個人開始耍寶比吃飯，模樣要多愉悅就有多愉悅，這一點，從他給我們打的超過一碗容量的米飯上就可以得知。
老板，你實在太給力了啊！
我看著那米飯淚流滿麵。
兩個人又重新瓜分了米飯，然後在大眼瞪小眼之中，又開始了扒拉米飯的比賽。
後來想想，我覺得這個時候的自己，也挺飯桶的，怎麼就會腦門一抽風和這家夥玩起這種幼稚的遊戲來了。
從小飯館裡麵出來的時候，我覺得，這米飯就堵在嗓子眼，隨時有著像岩漿那樣噴湧而出的可能。
“哼哼，知道厲害了吧，叫你不要再比了，你非得比第二回！”
雖然堵的慌，但是心情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我又贏了那小白臉一回。我朝著走在自己前麵一步的李澈哼唧著，他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就像剛剛菜桌上的那一盤香菇青菜一樣的顏色，多吃少吃還是得他買單，叫他自作孽不可活！
“哼！”
李澈有些不爽地冒出了一聲冷哼，然後一言不發地往著學校走。
我的心情大概因為第一次吃飯贏了一個男生而覺得很好，雖然這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情。
在穿過馬路的時候，我決定告訴他一個秘密。
“其實，我剛剛吐了一口飯在餐巾紙上……”
我在後頭笑嗬嗬的，一想到這件無恥而又猥瑣的事情，我心情更加爽了，摸著自己趨近飯桶的腰身，笑聲也更加肆無忌憚了點。
剛剛我作弊了，而且作弊冇人發現……
李澈回過了頭，瞅著我。
“你說真的？”他問，聲音無比認真。
我點頭，反正他都已經付錢了，能耐我何。要是真的把我怎麼樣了，我當場喊非禮算了，小北門來來往往這麼多人，還愁不能耐他何。
“其實，我也有件事情冇有告訴你，”他清了清嗓子，一臉尊敬樣，“學姐你好，我是企管一年級的靳騏。”
我飯桶身軀一震，終於把瑪麗隔壁這一句話給罵出了口，伴隨著的還有一聲響亮的飽嗝。
丫的冒名頂替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實在太讓人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