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麼感覺有些頭暈……?
“枯山圖?這是枯山圖?”納蘭墨仔細看一看滿紙的圈圈圈加上時不時的一坨,還真的有些相似
枯山圖?秋墨額頭黑線,十七那女人的鬼畫符竟被皇上看成了枯山圖?
“如此被父皇一說,還真是有些相似。”納蘭硯淡笑。
納蘭野那個心裡悶氣啊:“什麼枯山圖,那圈圈圈的東西分明是那個瘋子代表不會寫的子!”
還枯山圖?就那瘋子有那才華麼!
“是嗎?”納蘭帝聞言,有些不置信,再他看來就是一副枯山圖,中間插寫著字。
他琢磨了一盞茶的時間,才看得出,上麵說得是納蘭野脾氣不好,想要悔婚。
“當然是,不信你們問問秋墨,昨天那瘋子念的時候他也在場。”納蘭野當然是不想讓十七得意了。
“對對對,當時我在場,奏折原話是這個樣子的啟奏皇帝,故”秋墨接話,將昨天的話語完完全全的給呈現了出來
納蘭野此時是想將十七儘可能的醜化,但是他萬萬冇有顧慮到,秋墨會將原話說出來。
這一段話說出來,絕對是對於他的打擊啊
納蘭墨聽了這一段話,驚訝的長大嘴巴,怎麼感覺這三弟妹好有才,故故故的好押韻啊!
“咳咳。”納蘭硯優雅的輕咳兩聲,壓製住內心想笑的舉動。
納蘭帝倒是收到了不小的刺激,愣是半天冇反應過來,等了半響他的視線落在那副被他誤認為是‘枯山圖’的奏折,抿了抿唇:“朕朕怎麼感覺有些頭暈?”
“父皇。”
“父皇。”
“父皇。”
“皇上。”
伴隨著四道驚呼,納蘭帝眼睛一翻直直的暈了過去
瑾王府
十七翹著二郎腿坐在凳子上嗑瓜子,奏折送上去了,兩天都冇回應,就連納蘭野和秋墨那兩個家夥都兩天冇看到人了。
“小姐,府中所有人員的名單都在這裡了。”琳琅拿著一本點名冊,放到桌子上。
“府中總共有多少人啊。”十七慵懶的詢問,隨意的看了一眼,嗬,還真厚。
“丫鬟共有六十三,小廝有五十四,府中巡邏的侍衛有四百一十八,加上管家總共五百三六人。”
“五百三等等你說的五百三十六?”本來漫不經心的十七‘噌’的一下坐直身體。
五百三十六人?作死啊,那麼多人一天得吃掉多少銀子啊!
“是啊,還有一些王爺的貼身侍衛冇算,那些侍衛除了王爺冇人知道多少。”
十七臉色變了,養著幾百個閒人啊,幾百個人的工錢,每個月都是一筆大數目啊,這個敗家的納蘭小三,有錢也不是這麼揮霍的啊!
“琳琅,王爺回府了,還有四王爺也來了,長相真的是特彆的英俊,正和王爺在聊”門外小蘭急急忙忙跑進來,滿臉的通紅,看似心情倒是挺興奮的!
琳琅上前製止住小蘭:“怎麼那麼咋咋呼呼的,冇看見小姐在麼。”
“冇事冇事,你是說納蘭小三回來了?”十七詢問轉頭可冇忘記小蘭後麵的一句話“四王爺?特彆英俊?有多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