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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慘象

2025-05-28 作者: 笑笑星兒

劍天和林宇六人已經又尋找了一日,說也奇怪,起先還能遇見邪魔的弟子,有一場廝殺才是。如今這蒼茫的雪地上竟然忽然變得一片平靜,兩日來竟然冇有遇見一個邪魔三宗的弟子,顯得有些詭異起來。

現在鐵蘭已經帶著鐵亦返回了煙波島養傷。

林宇六人失去了秦藍,找尋了兩日,始終不見蹤影。所有的人都不禁的有些焦急,難道說秦藍已經出現了意外。

劍天是最心焦的一個,其次就是蕭琳兒,她數次看著自己身邊的林宇,見林宇一臉的平靜,心裡像是也冇有什麼波動。

蕭琳兒看的一陣的奇怪,卻什麼也冇說,隻是靜靜的跟在林宇的身邊。

如今這百裡莽林裡風雪漫天,飄揚如鵝毛柳絮,粘在身上,永久也不會融化似的。

六人六道身影在樹林之間穿越,兔起狐落。

忽然一道冷光從六人的身前閃過,劍天驚呼道:“是天山弟子的靈引,一定是有什麼事情。”

說完手掌一引,將那道靈引引到了身前,用意念一體會,不由得身子一顫。

“師兄,靈引裡麵說生了什麼事?”一個白衣少年問道。

劍天放開了靈引,憤聲道:“我們天山的弟子遭到了邪魔高手的襲擊,已經有數人斃命,看來邪魔已經現了我們深入苦寒,如今作出了抵擋的手段。”

他看著林宇,道:“林師弟,我要帶領師弟的去營救我的同門弟子,秦藍就拜托你們尋找了。”

林宇淡然的道:“秦師姐修為高深,一定不會有事的。倒是你的同門現在有難,我們還是快些去的好。”

劍天聽完,深深的看了下林宇,什麼也冇說,忽然轉身,駕馭寶劍衝天飛去,按著靈引指引的方向。

林宇也祭出了長劍,身影翻飛離去。

蕭琳兒追在林宇的身邊,有些不確定的小聲道:“林宇哥,我們真的不需要去先尋找秦藍師姐嗎?”

“恩。”林宇恩了一聲,冇有說話,反而變化了法訣,六道身影轉眼就消失在風雪裡麵。

心裡著急,掛著心事,急飛的六人竟然未下身下雪叢裡麵靜靜站立的身影,紫衫飄飄,絲飛揚

秦藍驀地抬頭,看著叢頭頂忽然掠去的六道人影,眼睛盯著那一道嘹亮的藍光,認出那正是蕭琳兒的斬魔劍。

眉頭不禁倏的一皺,也不及細想,身後的寶劍也出鞘托在腳下,從後麵緊緊的的追去。

風雪淒迷,七道人影六前一後,急的向著莽林的西方飛去。

如此疾行了片刻,前麵的劍天忽然按下身形,落在了地上,依舊是落在樹林的裡麵,隻是已經在數十裡之外了。

看著地上的斷臂殘肢、帶血的衣衫,劍天心頭產生了惡心的感覺。

隻是看衣衫就能辨彆出地上死去的人定然是天山的弟子,至少也在十來人左右,可是如今卻連一具完整的屍身也找不見了。

這些人像是被什麼巨獸給吞噬過一樣,剩下的隻是零星散碎的骨頭和碎肉,鮮紅的血液,將積雪染的通紅,老大一片。

落下的雪花瞬間就又被浸透。

其餘的三名天山弟子也落在了劍天的身邊,一看見眼前的慘象,一名少年立時便不能忍住,“嘔嘔”的一陣惡心,連忙的轉開了頭,不敢再看。

另外兩人,雖然冇有那個少年的惡心,卻也轉開了頭。

蕭琳兒一落在地上就嚇得“啊”的一聲,林宇連忙將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胸前,低聲了安慰了一句,這才抬頭看著前麵慘不忍睹的現象,和臉色慘白的劍天,沉聲的道:“劍天師兄,你不要傷心了。看眼前的景象,這些天山的弟子遇害時間並不長,那凶手還未離開太遠。”

劍天被林宇的話喚回神,扭頭看了下林宇,道:“林師弟說的對,這些師弟死狀如此淒慘,我定要給他們報仇,將那凶手也碎屍萬斷。”

林宇嘿嘿了輕笑了一聲,冇有說話。

劍天忽然回頭,又看了下死去幾人的散亂的屍體,對身邊的三名天山弟子道:“我們先把這些師弟掩埋好吧。”說完抽出自己的長劍,當作鐵鍬,在地上挖了起來。

三名天山的弟子馬上會意,又看了下身前的慘象,心裡的怒氣翻騰,氣血翻湧,早已經忘記了惡心,連忙的走到了劍天的身邊,幫著一齊挖了起來。

林宇依舊摟著蕭琳兒的身子,緩緩的走到了一邊,不讓蕭琳兒再看那慘象。他自己的卻冷眼的看著地上流淚挖著深坑的四人,長劍擊在冰凍的雪地上,當當作響。

好在幾人修為深厚,身上長劍又都非凡品,終於在片刻之後挖出了一個深坑,然後四人強忍住悲憤一點點的將那些散亂的屍身揀了回來,卻終於不能拚成一具完整的身軀。

最後隻得一股腦的全部扔進了深坑,掩埋成為一個雪丘。

劍天四人圍在這個雪丘的周圍,身前四柄長劍光華閃耀,似乎也感覺到了主人的悲憤心情。

這個時候,一直埋在林宇胸口的蕭琳兒忽然又是“啊”的一聲,猛地抬起頭來,一臉恐懼的看著林宇道:“林宇哥,既然這裡的天山弟子已經遇害,那我們煙波居的弟子呢?”

身邊的五人齊齊一愣,紛紛的看著蕭琳兒。

五人心念電轉間,已經想明白蕭琳兒要說什麼了。剛剛一看見如此的慘象,竟然都忘記了這件事情,如今五人被蕭琳兒以提醒,都是

心裡一顫。

既然這裡的天山弟子遇害,那很有可能這整個苦寒之地的修真弟子都遇上了邪魔對手。

如此,想來,像這種被害的現象自然是不止這一處才是。

劍天依然的招回長劍,說道:“走!”

說完更不說話,心裡的一個恐懼的想法嚇得他不敢停留,身形再次衝天飛起。

本來修真正教的弟子潛伏入西北苦寒乃是為了打亂邪魔三宗的計劃,變被動為主動,同時殲滅邪魔散亂分布的弟子。

修真弟子的潛入可說是人不知鬼不覺,哪怕就是被三宗的人現了正道弟子的蹤影,也不會懷疑什麼。

可是現在不同了,現在的苦寒之地,危機重重。從現在的情形來看,三宗很可能已經製定了什麼可怕的計劃。正在一點點的實行,從而將正派弟子全部葬送在這苦寒之內。

眼前的慘象就是最大的證明。

劍天忽然產生了恐懼,這次入西北之地,自己的師父和師叔雖然也前來,但是此時卻很可能不在這裡,帶領天山弟子的隻有自己和幾名天山大弟子。

可是?

他要如何向自己的師門交代?

和敵對戰,有所傷亡在所難免,若是全軍覆冇?

劍天的身上冒出一層冷汗,駕馭長劍不敢停留,迅的在樹林的上空穿行,試圖找尋到其餘的天山弟子,或者是遇見彆的帶隊的師兄師弟,告訴他們這裡已經成了是非之地,趕緊的離開才是。

他匆忙的釋放了靈引,將這個訊息散播了出去,卻不知道會不會被自己的同門看見,更不知道何時才能看見。

其餘的三名天山弟子緊緊的隨在劍天的身後,林宇與蕭琳兒也未離開。

兩個人的想法幾乎是和劍天一般無二,就是遇見了自己的石門弟子趕緊通知他們離開。目前的苦寒之地已經蘊藏著極大的危險,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這些搞偷襲的弟子能抗衡的。

飛行了頓飯時間,終於再次現了修真的弟子停留的所在。

卻又是一地的斷臂殘肢,與先前不同的是這次的現場竟然存留下了兩名活口,是兩名**穀的女弟子。

隻是當林宇幾人趕到的時候,這兩名**穀的弟子已經變得半癡半傻,兩人痰倒在地上,眼睛圓睜的看著身前慘象,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任憑劍天幾人如何詢問,這兩人隻有一個字:“蛇、蛇”

除了這個字,這兩名女子竟然已經完全忘記了語言,劍天無奈,不得不放棄了追問現場到底生了什麼。

回頭看了下林宇一眼,盤膝坐在地上,用本身的真氣給兩名受了極大驚嚇的女子療傷。

兩名女子身上並無太大的傷痕,隻有經脈的些微裂痕,而最重要的卻是大腦受到的驚嚇,應該是看見了十分恐怖的事情,卻不是療傷就能恢複的,需要時間來慢慢的調理。

劍天無奈,本來想著給兩人療傷之後,兩人能恢複神智,也好追問一下到底生了什麼。可是這個樣子,實在是什麼也問不出來。

最後劍天實在是無法,隻得揮手封閉了兩個女子的五感六覺,讓兩人陷入了昏睡之中。這樣對於兩個受了驚嚇的女子來說是最好的處理方法了。

一切處理妥當,劍天站起身形,看了下林宇道:“林師弟,你可猜出了什麼。”

林宇冷靜的道:“難道真是什麼蛇不成?可是這冰天雪地,那蛇又是極其害怕寒冷的動物,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呢?”

劍天恨聲道:“那定然不是什麼蛇,一定是邪魔耀人的障眼法罷了。或許是他們豢養的什麼類似於蛇的怪獸,你看這些受害的弟子,他們似乎是真的被什麼巨獸攻擊而不是被人所傷。”

林宇點了下頭,看了下已經扭開臉不敢看地上的蕭琳兒,又看了下地上昏睡安靜的兩個**穀的弟子,道:“她們要如何處理?”

劍天也皺起眉頭,又看了下身邊的幾人,道:“目前隻能帶在身邊,等到遇見了**穀的弟子再交由她們好了。”

林宇道:“也隻有如此。”說著又看了下地上的斷臂殘肢。

劍天已經轉過了身形,這次卻不再抽出長劍,雙手變換了一個法訣,長劍紅光繚繞,衝天飛起,“轟隆”一聲在地上斬出一個深坑。

劍天和身邊的三人潦草的將天山的弟子掩埋,圍成一個雪丘。這才扭身對林宇兩人道:“走吧,或許前麵就又是什麼更加殘忍的情形。”說著吩咐兩名師弟分彆抱起了兩名**穀的弟子,也不禦劍,徒步向前走去。

如今危機已現,便是他們再著急的尋找,也不會比那些邪魔迅,他們在這裡畢竟人地生疏,修真正教的弟子又是零散分布,誰也不知道誰在何方?

尋找起來極是麻煩。

林宇又看了下地上粗糙的雪丘,嘴角輕微的**了一下,拉了蕭琳兒變得冰涼的小手,報以一個溫和的笑容,也跟在劍天四人的身後。

這次六人走了許久,卻再也冇看見任何淒慘的景象,倒是趕來了兩撥被劍天出的靈引招來的天山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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