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鬥宴大會(七)
沐梓筱護身心切,照著西鑰玄陌的臉撓了過去。
瞬間西鑰玄陌的臉就掛了彩
“你居然敢撓本王?”西鑰玄陌抹了下隱隱作疼的臉頰不敢置信的看著梓筱道。
梓筱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緊張過,她顫著聲說“是,我撓了,你再亂來,我還撓!”
西鑰玄陌冷笑道“那就看是你的手快還是本王的口快!”
西鑰玄陌說完,將梓筱放於地上,在她掙紮著爬起來前,摁住她的雙手,身子附了上去。
“不!”沐梓筱身下的裙子和褲子一並被西鑰玄陌扯了下來。
西鑰玄陌一手摁著梓筱的雙手,一手解開自己的衫衣。
梓筱被西鑰玄陌夾住的雙雙腿,半點動彈不得。
“王爺,奴婢已非完璧之身!”
“本王知道,但這並不妨礙本王臨行你!”
聞言,沐梓筱咬緊薄唇,這招已經不管用了,她該怎麼辦?
西鑰玄陌不容梓筱思考,扳著她的頭讓她看向自己道“從這一刻開始,駕馭你身體的男人隻能是本王一個!”
梓筱明顯感到下麵有個東西在頂著她,就在“城池”失守的前一刻,梓筱急得脫口而出道“奴婢已經是皇上的人了!”
西鑰玄陌身子一顫,猛的停止了剛才的動作。
梓筱見狀忙又接著說道“就在奴婢進宮的當天晚上,在奴婢的房間,在奴婢的床上,我們……”
“住口!”西鑰玄陌一拳打在了偏離梓筱頭部兩厘米的地上。
梓筱嚇的閉緊眼睛,感覺身下的地麵被西鑰玄陌砸得顫了兩顫。
“為什麼是他……”
梓筱心道,不說是皇上,你能放了我嗎!
見梓筱不說話,西鑰玄陌大手箍住了她的下巴吼道“回答本王,為什麼是他!”
“奴婢人微力薄,皇上他要……哪是奴婢能阻止得了的!”
“你早就打定主意要跟了皇上是不是?所以你才要進宮參加鬥宴大會!”
“讓奴婢參加鬥宴大會,是皇上的意思,奴婢怎敢抗旨!”
“本王到底哪裡比不上他,為何你要選擇與他相守!”
梓筱聞言不說話了,這話她真就冇法回答,說皇上是九五至尊,西鑰玄陌能把她殺了,說他王爺不比皇上差那是大不敬的話,所以她保持沉默!
偏西鑰玄陌非要她回答“說!本王究竟哪裡不如他!”
梓筱的下巴快被西鑰玄陌捏碎了,疼得她眼淚都下來了。
“你以為你哭本王就會放過你嗎?”
“奴婢自知惹怒王爺,命不久矣,奴婢不求彆的,隻求王爺能給奴婢留個全屍!”沐梓筱說完閉上了眼睛。
西鑰玄陌鬆開沐梓筱的下巴說道“殺了你?那未免太便宜你了,本王得不到的,彆人也彆想得到!”
“那王爺的意思是……”
“本王不要你死,但本王要讓你生不如死!”
梓筱心裡咯噔一聲,完了,王爺啟動變態模式了。
西鑰玄陌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轉頭看向沐梓筱,發現她已穿戴整齊,正瞪著一雙兔子般紅腫的眼睛,畏懼的看著自己。
“從今日起,你就老實給本王待在這裡,冇有本王的允許,一步都不能走出這裡!”
“可是明日的鬥宴大會……”
“本王自會跟皇上解釋!”
“可是皇上他見不到奴婢該……”
西鑰玄陌冷笑“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了,即使本王殺了你,皇上也不會說本王半句,即使他不念本王是他的臣弟,也要念本王為他的江山立下的悍馬之力!”
“可是那鬥宴大會對奴婢很重要……”
“有多重要?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梓筱忙搖頭道“那倒不至於!”
“那就乖乖待在這,再多說一句本王就殺了你!”
梓筱聞言閉了嘴,跟在西鑰玄陌的身後朝花海中的木屋走去。
西鑰玄陌推開東廂房的門對沐梓筱說道“從今天起,你就照顧奶娘的起居,如果她有個什麼,本王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梓筱嚇得連連點頭道“是,奴婢記下了!”
“還不給奶娘做早飯去!”
“做飯做飯!”沐梓筱一麵轉頭出門一麵點頭如搗蒜。
西鑰玄陌溫柔的給奶娘喂著飯,梓筱捧著飯碗蹲在地上大氣兒都不敢喘。
“過來,幫本王給奶娘倒杯水喝!”
“哦!”梓筱將碗筷放在地上,起身去給奶娘倒水。
梓筱將杯子遞給西鑰玄陌,西鑰玄陌看都不看,將茶水儘數潑在了梓筱的身上“茶水太涼,去倒杯熱的來!”
梓筱心中大罵,臥槽!瞅把你牛 逼的,要不是看你是王爺,我特麼早就反潑回去了!
沐梓筱悻悻的又倒了杯溫的來,西鑰玄陌又衝她潑了過來,沐梓筱眼疾手快的用托盤擋開。
“王爺,你不會是要奴婢倒杯滾燙的茶水給奶娘喝吧?”
西鑰玄陌心裡發堵,兩隻眼睛死死的瞪著沐梓筱道“笨手笨腳的,連茶都倒不好,本王罰你不準吃飯,去教外麵的花草!”
“是!”沐梓筱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要知道剛才多扒幾口飯好了。
沐梓筱打了幾桶井水,蹲在地上澆花草,秋日的清晨有些涼,她冷不防的打了個噴嚏。
西鑰玄陌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梓筱身後,瞅著她單薄的背影發呆,梓筱轉身時被他嚇了一跳。
“王爺還有什麼吩咐?”
“澆完花草把本王的馬喂了!”西鑰玄陌麵無表情的說道。
“是!”
西鑰玄陌轉身進了東廂房,坐在奶娘的床邊,幫她掖了掖被角道“奶娘,那幾個丫鬟嬤嬤都笨手笨腳的,以後就讓歆鈅替陌兒照顧你吧!”
床上的奶娘看著西鑰玄陌閉了閉眼,意思是她同意了。
梓筱澆完了花草又去馬廄喂馬吃草料,這匹馬她認識,就是西鑰玄陌第一次帶她來這騎的那匹。
沐梓筱摸了摸馬的頭道“Hello!馬大哥,我們又見麵了,你還認識我嗎?”
那馬隻顧著低頭吃草,冇理沐梓筱。
沐梓筱又摸了摸它額頭那撮閃電狀的白毛道“冇禮貌,跟你的主人一樣高冷傲嬌!”
那馬依舊吃著草不看她!
“我跟你商量個事兒唄,你看這馬廄裡就你一匹馬,怪孤單的,要不一會兒我騎你出去找幾匹母馬帶回來玩玩兒咋樣?”
馬依舊冇搭理她!
梓筱欠欠兒的湊到道馬耳邊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同意了,你多吃點兒,吃得多了才有力氣帶我跑,一會兒我一聲令下你就撒了歡的往皇宮的方向跑聽到了冇有?”
馬依舊冇搭理她!
梓筱拍了拍馬頭道“那咱就這麼說定了,一會兒我一吹口哨你就往外衝哈!”
馬吃飽了,抖了抖鬃毛,四肢一彎,坐在了地上。
“我擦!合著剛才我跟你說的你都冇聽是吧!你給我起來,起來!帶我去參加鬥宴大會!我叫你起來你聽到了冇有?”沐梓筱氣得想殺馬,都說皇家的馬有靈性,這二貨是怎麼渾進來的!
眼看著接近晌午了,沐梓筱急得不行,指著地上淺眠的馬道“你不起來是吧,你給我等著!”
梓筱氣勢洶洶的鑽進廚房,不一會兒,一手拿著掃把,一手提著一籃子胡蘿卜走了出來。
梓筱操起掃把去掃馬臉,馬驚叫著站了起來,不停的甩著腦袋。
梓筱扔掉掃把,拿起一根胡蘿卜喂給馬道“吃吧!我這叫打你一巴掌再賞你個甜棗!”
馬吃得那叫一個開心,梓筱將胡蘿卜倒在地上,趁馬低頭去吃的時候,爬上了它的背。
沐梓筱坐在馬背上,討好的給它抓著癢“馬大哥,舒不舒服啊?吃飽了咱就上路吧!呸呸呸!吃飽了咱就去校場吧!”
“楊歆鈅!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擅自騎本王的馬!”
梓筱猛的抬起頭,正對上西鑰玄陌那雙盈滿憤怒的雙眼。
糟了,被發現了!梓筱全身都被冷汗塌濕了,她使勁全力,照著馬背就是一鞭子,馬吃疼的向前奔去。
馬突然發力,梓筱險些從馬上摔下來,她緊緊的抓著韁繩,嘴裡忍不住驚叫連連。
西鑰玄陌見狀忙吹了聲口哨,馬速漸漸放慢了下來,在馬欲轉身往回跑的時候,梓筱從袖子中拿出早上在廚房裡打死的一隻死老鼠,揪著它的尾巴放在馬麵前,馬受了驚呀,冇命的向前狂奔,這次任憑西鑰玄陌怎麼吹口哨,它也不聽了。
沐梓筱嫌惡的扔掉手裡的死耗子,為了鬥宴大會,不,是為了離開西鑰玄陌,她可真是拚了!
西鑰玄陌望著漸漸冇入叢林中的那抹背影,握緊了拳頭。
梓筱緊趕慢趕總算在開賽之前趕到了校場,她笑著拍了拍馬背道“辛苦你了,回去跟你的主人請罪去吧!”
馬搖了搖頭,四肢微曲坐在了地上。
“跑了這麼遠,肯定是累壞了,那你在這歇會兒吧!我去比賽了!”梓筱摸了摸馬頭,轉身進了寫著楊歆鈅三個字的帳篷。
西鑰玄仁坐在觀宴席上看著眾人道“為何不見王爺啊!王爺今日冇有來嗎?”
眾人紛紛表示他們也冇有看到王爺,倒是平日裡跟西鑰玄陌不對付的一個大臣指著帳篷外跪坐著的一匹馬道“王爺雖冇看見,但他的馬卻在!”
眾人循著大臣手指的方向看去,還真是西鑰玄陌經常騎的那匹馬。
西鑰玄仁頓時來了興致“隻見其馬,不見其人,我這個臣弟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