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卷 第三百三十章 夜間探親
些閃爍的星星是那麼平靜、安詳,既像一隻隻明亮的一盞盞明亮的銀燈在照著洞庭湖。天空真大啊,像一個大棋盤,顆顆星星就像一顆顆小棋子,這些小棋子東跳西跳的,互補相讓,好像誰也不想輸給誰似的。不一會兒,這一顆不小心被吃掉了,贏的那一邊呢,高興得甚至跳躍起來。
“很好,麻煩相公幫個忙吧?”賽天仙顯得很無奈。
“要幫什麼忙,請娘子不要客氣。”這小子感到眼前的女子十分幼稚。“隻管講來,你我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
“幫我前去找一下親戚,”賽天仙裝成老實巴交的樣子,目的得到他的同情,央求這小子道:“告訴一聲親戚,讓親戚告訴我家父母,已經有了依靠,不讓他們掛念我了。”
“好,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幫你找到親戚。”這小子問道:“現在就去呢?還是等到明天?”
“哪能等到明天呢!”其實是賽天仙心裡比誰都著急,可她不會講自己著急,即找借口道:“你殺了人,還不趕緊逃走,追來就麻煩了,所以必須今天晚上告知親戚,講過後即刻連夜逃走。”
這小子見賽天仙講得正確,即點了點頭,二人即刻朝清軍元帥駐地而來。
二人邊走邊談,突然,這小子問道:“娘子,你為何不直接回家,告訴父母呢?”
“唉,提起來話長,一來我家不在這裡居住,離巴陵比較遠,”賽天仙不能把這小子丟掉,一來是個伴,二來可以利用他,到清營打聽盧照秉地情況,必須利用他來完成。見他問起家庭情況,隻好又編瞎話道:“家裡的事情,請相公不要插手,我就是從家裡出逃的,哪裡還有臉回家呢?”
“放心,娘子,我不會插手你們家的事情,但,就是不明白,自己有家為何不敢回?”這小子倒是有個歪心眼,了解一下家庭情況,看看她是不是家中有男人,與男人生氣逃出來地,想打聽清楚,追問了一句,“到底什麼原因?”
“具體原因嗎?”賽天仙還冇想好。隻好吞吞吐吐地地應付一下。“怎麼向你講呢。講出來丟人。”
“丟什麼人。又不是彆人。自己地相公還不敢講嗎?”賽天仙越是吞吞吐吐。這小子越是懷疑她有男人。揪住不放。非要她講出家庭情況不可。“講出來我替娘子分憂。說不定還可以幫助你呢!”
狡猾地賽天仙終於想出應付地辦法來了。“我地家庭複雜。母親是繼母。從小受儘繼母地虐待。挨打受氣。處處小心翼翼。現在長大了。不能再讓她了。我就給她對著乾。具體原因嗎?是因為家庭一些瑣事。我是賭氣逃出來地。所以身上帶著兩把寶劍。一來是為了防身。二來是在我想不開時。也好自勿。”賽天仙地一番瞎話。把隨身攜帶地寶劍也講清楚了。
“娘子。這個可使不得啊。年輕輕地怎能往那上邊想呢?”這小子聞聽賽天仙地一番解釋。放心多了。不再多。隻要她家裡冇有男人。就怕了。趕緊阻攔勸說道:“以後就好了。有了男人。有了自己地家。不會再受繼母地氣了。”
“是啊。冇想到。我找地相公心那麼好。處處為我著想。”賽天仙地手腕就是高明。把這小子哄得心花濃放。“所以碰到了你。我才決定托付終身。”
“放心。娘子。我會好好地待你地。”這小子倒感到對不起賽天仙。“不過。跟著我就是委屈了娘子。我們家庭太窮了。吃住都有困難。”要不是冇吃地。誰他媽地出來當兵呢。這話他不敢講出。
“委屈什麼,窮怕什麼,隻要兩人情投意合,常言道:‘兩人一條心,黃土變成金’。”此時的賽天仙是多麼知心啊,典型地賢妻良母,“我們都很年輕,隻要你聽我的,保證不出半年便可有吃有住。”
“好地,從今天起,”這小子高興地表起了決心,“一切聽從娘子的,娘子叫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相公,你真是個好人,”賽天仙要地就是這句話,終於得到一位跑腿的,說話間已經來到元帥駐地。
賽天仙吩咐道:“你即刻前去,向崗哨問一聲,盧照秉住在哪裡?而後再進去找他,告訴他,外邊來了你家地親戚。”
“他們會讓我進去嗎?”這小子殺人了,怕回到軍營,心裡膽怯。
“怕什麼,你和他們一樣都是軍人,又是男的,不會被懷的。”賽天仙既安慰他,又要掩飾自己為何不前去的原因,“我就不一樣了,那些當兵的一個個都像
樣,隻要見到女的那眼珠子都曝出來了。”
這小子聞聽賽天仙所言,講得有理,怎能讓自己的娘子拋頭露麵呢?點了點頭,即刻向崗哨走去。
見了執勤的哨兵,敬了個禮道:“弟兄們辛苦了,向你們打聽一下,盧照秉是在這裡吧?”
“找盧照秉啊,他就在前麵那座帳房。”一大個子打了個哈希,抬頭看了看。
“謝謝,大哥。”說完,這小子抬腿朝裡麵走去。
“哎哎,誰讓你進去了。”大個子扯著他的衣服道:“你到底是他的什麼人,找盧照秉乾什麼?”
“我,我是他的老鄉,”他著急地想出一句,“有事情告訴他。”
“一個俘虜過來的,還有什麼老鄉。”另一位哨兵道。
“俘虜過來的怎麼啦?誰冇老鄉?”這小子倒有理來,“都是當兵的,找老鄉說說話有什麼不可?”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身旁的一位哨兵,有意無意地道:“讓他們見一見算了。”
“進去不行,上頭有交代,你等著,”大個子不滿地道:“我去把他喊出來。”
“盧照秉!”大個子來到盧照秉帳房門前,喊叫道:“外邊有人找!”
“來了,”盧照秉邊穿衣服,邊走出帳房問:“誰找啊?”
“這麼早就睡了?”大個子看了看盧照秉,那慌慌張張的樣子,“你的老鄉找你。”
“剛剛躺下,老鄉?”盧照秉聞聽老鄉二字,感到吃驚,問道:“他在哪裡?”
“噥,那裡!”大個子用嘴皺了皺,用手指了指,那崗哨前站著的黑影就是。
二人從大帳裡走出,來到近前觀看,盧照秉怎麼也不認得,隻好祥裝冇看到問;“誰找我?”
“你家的親戚,找你。”這小子趕緊迎向前來道:“我是跑腿的,你的親戚在前麵等著呢。”
“親戚?”盧照秉抬頭看了看遠處,黑洞洞的一片,本不想前去,停止腳步,可又想知道是什麼親戚,猶豫了半天,還是跟著前來看看。
突然,賽天仙出現在麵前,自報道:“表姐賽天仙來找你。”
盧照秉聞聽賽天仙三字,嚇得趕緊往後退,可哪裡走得脫,賽天仙早已擋住退路。
盧照秉知道表姐的武功,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娘子,你們快點,告訴親戚一聲,彆說得時間太長了。”這小子在一旁催促道:“我們還得趕緊走,否則,他們追來了麻煩。”
“娘子?”盧照秉不解地問道:“表姐什麼時間也另行改嫁了?”
“走,”賽天仙把寶劍抽出,頂著盧照秉道:“往湖岸邊走走,離崗哨遠點,我再告訴你。”
此時,盧照秉的心情十分複雜,表姐是不是也脫離了虎譬聳?難道她是找我算賬的?看來我盧照秉凶多吉少,要看眼色行事,聽一聽結果再說。
三人來到洞庭湖岸邊,賽天仙向這小子道:“你的任務完成得不錯,先走一步吧!”
“那你……”一句話冇有問出,賽天仙突然背後一劍刺去,輕輕地往湖岸邊一放,打腳一蹬,滾落到洞庭湖裡去了。
賽天仙擦了擦寶劍問盧照秉,“這就是結果,看到了吧?是背叛的下場。”
此時,盧照秉嚇得兩腿如同篩糠,擔心賽天仙會殺他,“表姐,饒命。”
“彆怕,”賽天仙早掌握住盧照秉的心理,來個殺雞給猴看,軟硬兼施,道:“表姐知道表弟是被逼無奈。”
盧照秉聞聽賽天仙所言,稱他是被逼無奈,趕緊獻媚道:“表姐你是了解我的,我是冇法啊。”
“是的,誰也不會相信盧照秉會叛變,彆說表姐有恩於表弟,就憑親戚關係,盧照秉也會跟著表姐乾到底。”
“是的,表姐,我盧照秉對表姐忠心無二,表姐的話就是聖旨,你叫表弟乾啥就乾啥。”盧照秉腦袋靈活,遂表決心道:“我盧照秉如果對表姐有二心,天打五雷……”
“誰讓你賭咒了,表姐相信你就是了,但,要看你這次行動。”
“有什麼吩咐請表直講?”
“你回去一趟,把四夫人帶走,”賽天仙交代任務道:“臨走之前,把叛徒黑玫瑰殺掉,這是考驗你的時候,你也可以不乾,或者向元帥張智回報,兩個時辰過後,不見你回來,小心你的腦袋,我不會離開這裡的。”
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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